第220章前朝公主
“給我把她肚子裏的孽種打掉為止。”夏雲姝無關痛癢的說道,然後便坐在了一旁觀看。。
竟然敢暗害她,這就是下場。。
“是。”丫鬟得意的一笑。。
“啪!”丫鬟拿起鞭子對着李侍妾就是狠狠地一鞭子。。
“啊!”李侍妾一身疼痛的慘叫,“夏雲姝,你不能這麽對我,王爺知道,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夏雲姝心中聽着很不耐煩,冷怒的說道,“給我往死裏打。”
“是。”丫鬟得令,然後狠狠的用鞭子抽打着李侍妾。。
“啊!啊!”李侍妾被抽打額疼痛慘叫,身上已經有了血跡。。
“啪啪啪!”丫鬟狠狠抽打李侍妾。。
李侍妾此刻已經渾身都是鞭痕了,她感覺自己身上很疼,肚子更疼,她驚恐額慘叫道,“啊,我的孩子……”
“繼續打!”夏雲姝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丫鬟打着鞭子繼續抽打李侍妾,不知已經抽打了多少鞭。看到李侍妾的下身已經滑落出了一攤血跡,她立刻禀告道,“側妃,您看。”
夏雲姝看着那一攤血跡,她臉上立刻浮出了得意狠毒的笑容,“好了,不打了。”
“這賤人額孩子已經沒了。”丫鬟說道。
“哼,是啊。”夏雲姝得意的說道。。
李侍妾已經疼暈了過去,夏雲姝淡淡的說道,“把這個女人給解決掉。”
“是。”丫鬟已經知道該怎麽辦了。。
丫鬟派人将昏迷的李侍妾給扔到了後山去喂狗,屍骨無存。。
完事後,丫鬟回來禀告,“側妃,已經半好了。”
“好。”夏雲姝一笑。。
夏雲姝将府中所有侍妾都給叫了過來,夏雲姝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嚴厲冰冷的看着各位侍妾,語氣森冷的說道,“李侍妾謀害本妃肚子裏的孩子,現如今已經畏罪自殺,你們當中若誰敢學李侍妾,李侍妾就是下場。”
各種側妃聽了後都心驚膽戰額,立刻起身跪在了地上,異口同聲道,“妾不敢。”
“都退下吧。”夏雲姝冷聲說道。。
“是。”各位侍妾都退了下去。。
蘭卿一直沒有被找回來,白承晔也沒有回來,夏雲歡在着急擔心着,而白承溟正在大将軍府裏陪着夏雲歡。。
白承溟看着夏雲歡一天都沒有吃飯了,他關心的說道,“你都一天沒吃飯了,我給你做點吃的。”
夏雲歡點點頭,他心中很是愧疚自責,五天了,蘭卿兒還是沒有找到。。
白承溟去了廚房,開始捯饬着。他可是跟一個神廚學了幾招的,這次做的菜一定好吃。
過了一會,白承溟端着菜進去了夏雲歡房間。“來,嘗嘗。”白承溟笑道。。
夏雲歡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噻進嘴裏,在嘴裏咀嚼着,她忽然覺得好好吃,然後又繼續吃着。。白承溟看着夏雲歡沒有嫌棄,而是很有胃口額樣子,他得罪的笑道,“怎樣?是不是有進步?”
夏雲歡此刻很餓,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一直在吃着。白承溟猜想,一定很少吃,他也夾了一口菜當今嘴裏,“真的還不錯哎。”
夏雲歡點點頭,“嗯,還不錯,比以前好多了。”
白承溟笑道,“那當然,我可是跟一個大廚學了幾天的,”
“還不錯。”夏雲歡笑道。。
“你若喜歡,我天天做給你吃,如何?”白承溟看着夏雲歡笑道。。
夏雲歡搖搖頭,“不用麻煩王爺了。”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你我之間,沒有這些。”白承溟笑道。。
夏雲歡白了白承溟一眼,“你在說這樣的話你就走。”
“歡兒。”白承溟一臉乖。
“吃你的飯。”夏雲歡吼道。。
“好吧。”白承溟很乖的吃飯。。
很快就吃完了飯,夏雲歡一人來到了房間,準備休息的,而這時,白承溟來了,夏雲歡不準白承溟進來,将白承溟關在門外。
“歡兒,讓我進來吧,我想跟你說說話。”白承溟在門口敲門。。
夏雲歡身體有點不舒服,現在只想舒服,她說道,“你回去吧,不要再過來了。”
“歡兒,是我做錯了什麽麽?歡兒,你就讓我進來吧,我想跟你說過話,”白承溟繼續敲門說道。。
“我讓你走你妹聽見麽?”夏雲歡不耐煩了,。
“歡兒。”白承溟在想夏雲歡這是怎麽了?
夏雲歡不滿的說道,“求王爺以後不要再過來了。”
白承溟心中有點酸,因為夏雲歡這樣對她,他有點不甘心的說道,“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又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夏雲歡再也不說話了,而是上了床睡覺。。
白承溟在門外等了一會,還不見夏雲歡出來,他就有點失望了。然後就離開了,回到了王府。。
回了王府,白承溟的心情特別的不好,他也不知道夏雲歡為何突然那樣對她。他一個人躺在了塌上,想着這個問題。。
夏雲姝得知白承溟回來了,立刻使了一個心機裝肚子疼,然後讓丫鬟去請白承溟過來。。
“王爺,不好了,側妃她肚子非常的疼,您去看看吧。”丫鬟在白承溟的房間外喊着。。
白承溟聽了後,眉頭微微皺起,然後便從塌上起來了,出了房間門,看到丫鬟正在地上跪着。
“到底怎麽了?”白承溟冷冷的問道。。
“回王爺,王妃她中午吃了點心後,肚子就一直疼。”丫鬟說道。。
“請大夫了麽?”白承溟問道。。
“請了大夫,說是動了胎氣。”丫鬟說道。。
白承溟立刻去了夏雲姝的房間,老道夏雲姝正躺在塌上,他關心的說道,“你怎麽了?”
夏雲姝見白承溟來了,她臉上立刻浮出了笑容,“王爺,我沒事。”
“沒事就好,怎麽會突然肚子疼?”白承溟關心的問道。。
“唉,也怪我,中午活動了一會,就不小心動了胎氣,還好孩子沒事,不然我就罪過大了。”夏雲姝自責的看着白承溟說道。。
“沒事就好。”白承溟握住了夏雲姝的手說道。。
夏雲歡沒有告訴李侍妾謀害她孩子的事情,因為她不想讓白承溟知道這件事。。
夏雲姝将身子靠在了白承溟的懷中,溫柔的問道,“王爺,白天您都去哪了?”
白承溟一笑,說道,“一直都在宮中,陪母後。”
夏雲姝心中才不是進宮,根本一直都是在夏雲歡那裏。她故意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一直見不到王爺的人。”
白承溟說道,“既然沒事,你就好生休息,本王去看會書。”
說完,白承溟就起身準備離開。。
“王爺,您才過來一會就要走,多陪陪臣妾吧。”夏雲姝一把抓住了白承溟的手腕,不舍的說道。。
“本王真的沒空,有空了再來看你好麽?”白承溟溫和的笑道,。
聽到白承溟這樣說,夏雲歡心中都是失望,看來,連孩子嗯嗯留不住白承溟的心了。她只好放開了白承溟,讓白承溟離開了。。
白承溟回到了房間,掏出了王氏給她的玉佩,想着要不要去找那個大将軍。現在,他好像還不需要幫助,到了那一天在找那個将軍也不遲。。
大街上,一個身穿鬥篷,頭帶鬥笠,身形魁梧的男人,在街上挨個跟人打聽着。
“請問,三王府怎麽走?”
“不知道。”
男人又繼續打聽,男人餓了,來到了一個酒樓吃飯,他放下了鬥笠,呈現出一張剛毅的面容,但那剛毅的面容上有一道疤痕,看上去有點恐怖猙獰,眼神淩厲,含着殺意,生人勿近。。
“客官,您要吃點什麽?”小二熱情的過來問道。。
“上幾道可口小菜和酒。”男人聲音雄厚。。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熱情的離開了。。
酒菜點好了,男人問小二,“你可知三王府怎麽走?”
小二說道,“三王府呀?小人上次跟着送菜的去過一次,就走前面左拐就到了。”
“謝謝。”男人點點頭,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定銀子。
小二看到銀子後雙眼放光,“多謝客官。”
那男人吃了酒菜,他那敏銳的耳光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他。這個人,一路跟随他,也不知是誰。
男人吃完了後便立刻走了,來到了一個小巷子裏,他冷冷的說道,“跟了一路,出來吧。”
沒過一會,一個黑衣人出來了,那黑衣人拿着刀,跳了出來,手中的刀,放着寒光。。
男人也拿起刀,說道,“跟着我有什麽目的?”
那黑衣人說道,“要你的命。”
說着,那黑衣人就拿着刀沖了上去。男人跟那黑衣人厮打着,沒過一會,那黑衣人就被男人打倒在地上,黑衣人說道,“果然是戰神……”說完後,那黑衣人就死了……
男人冷冷的看着這黑衣人死去,他仿佛已經看慣了死人,無所畏懼。
男人找到了三王府,說道,“我要見三王爺。”
門口的侍衛不讓他進來,“你是何人?”
“你們王爺的熟人。”那男人說道。。
“叫什麽名字,我去通報。”侍衛問道。。
“寧楓遠。”那男人說道。。
侍衛進去通報,來到了白承溟房間門口,禀告道,“王爺,門外有個叫寧楓遠的男人要叫見您。”
白承溟一聽寧楓遠這三個字,他猛然一怔。
寧楓遠,這不就是她母後跟她提及的那個大将軍,寧楓遠麽?
他怎麽忽然找了上來。
“讓他進來。”白承溟說道。。
“是。”侍衛說道。。
侍衛來到了門外,對着寧楓遠說道,“那個誰,王爺讓你進去。”
“請小哥帶路。”寧楓遠說道。。
就這樣,寧楓遠在侍衛的帶領下,來到了白承溟的房間。
白承溟看到寧楓遠,他微微一驚,是被他身上的那強大淩厲的氣息給震懾住了。不虧是羽國國戰神,氣勢不同凡響。
“你就是羽國戰神,寧楓遠?”白承溟目光緊緊的盯着寧楓遠。。
寧楓遠看到白承溟,見白承溟的眉眼和王氏有幾分相似,他語氣有點激動的問道,“我是。你就是三王爺。”
“母親告訴我說,她曾是羽國的公主,而你是羽國大将軍,後羽國被滅,公主談到了映國,而寧楓遠大将軍隐身在山中,暗自練兵。”白承溟說道。。
“你果然是公主殿下的兒子。”寧楓遠臉色有點激動,立刻單膝跪在地上上,激動的說道,“老臣見過王爺。”
白承溟內心也是很激動的,竟然在這個時候見到了母親所說的寧楓遠大将軍,他特別激動,他立刻攙扶起寧楓遠,“大将軍快快請起。”
寧楓遠被白承溟攙扶了起來,眼眸看着白承溟,說道,“本是在山中一直等待王爺過來,但老臣在山中聽說了公主殿下和王爺在映國的遭遇,老臣心系你們,便立刻趕來了此處,幫助你們。”
白承溟笑道,“大将軍辛苦了,不過我和母親暫時是沒有危險的。”
“老臣這裏已經有養了八萬精兵,若有需要,老臣一定萬死不辭。”寧楓遠堅定的說道。。
“這些年,寧大将軍在山中竟然養了八萬精兵,真是了不起。”白承溟驚愕的說道。。
“有幾個将領願意跟着老臣,還有那幾個将領額手下,都願意跟着老臣,我們都想策劃着複國。”寧楓遠說道。。
“我和母親暫時還無需大規模的計劃,大将軍一路趕來辛苦了,先在我府中安頓下來吧。”白承溟心中興奮激動寧楓遠此時能來。
“好,多謝王爺。”寧楓遠說道,但是他心中很想念王氏,他的公主。他說道,“王爺,公主殿下她現在何處?”
白承溟語氣一黯,“母後在冷宮。”
寧楓遠聽到冷宮兩個字,他臉色頓時怒了,憤怒的說道,“狗皇帝,竟然将公主殿下關進冷宮。王爺,您能不能帶我進一趟宮,老臣想看看公主殿下。”
白承溟思考着說道,“帶您進宮不是不行,但比較冒險。”
“冒險沒關系,只要能見到公主殿下就行,跟他說上幾句話就好。”寧楓遠激動的說道。。
“好,等我策劃一下,然後在帶您進宮。”白承溟說道。
“多謝王爺。”寧楓遠對着白承溟抱拳感激。。
晚上,白承溟吩咐了下人擺了宴席款待寧楓遠,夏雲姝聽說了此人,也是聽白承溟說的此人,說此人手中有很多兵,可以助他。她便好奇的過來看看。
白承溟和寧楓遠此刻正在把酒言歡,寧楓遠喝了不少酒,有點醉意,他說道,“其實,我自從被公主殿下賞識,當了大将軍之後,我心中就暗暗對公主殿下清心,因為公主殿下是我的恩人,是公主殿下給了我第一份溫暖。”
白承溟聽着寧楓遠的酒後吐真言,他驚愕住了,沒想到寧楓遠竟然喜歡他母親多年。他沒有喝多少酒,他問道,“那将軍為何之前不娶了公主?”
大将軍笑了笑,又喝了一杯酒,說道,“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個低等的将軍,哪有資格娶公主,後來我心中默默發誓,為了公主殿下,我也要在羽國打下一片天,所以,我就這樣成了羽國的戰神……”
“你成了戰神,就有一個娶公主了。”白承溟笑道。。
“我幾次試探,我發現,公主殿下他好像不怎麽喜歡我,所以,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寧楓遠說道,“後來,羽國被滅,公主殿下流落他鄉,我茍活下來也是為了尋找,保護公主。”
白承溟繼續問道,“那你是怎樣找到公主的?”
寧楓遠說道,“我在羽國和映國的交界山中住下了,然後有一次,我去映國京中游走,發現了公主殿下坐在一個馬車裏頭,後來我一打聽,公主殿下已經認了丞相為女兒,馬上就要進宮位後,我就想盡一切辦法,讓公主和我見了一面。”
“沒找到寧将軍也是一個癡情之人。”白承溟不禁贊嘆道。。
“公主做了皇後,而我依舊要保護公主,我便在山中暗自養兵,希望能有一天能幫助公主複國。”寧楓遠又喝了一杯酒說道。。
“現在談複國,談何容易。”白承溟說道。。
“公主殿下也不在想着複國,而是想一心想讓她的兒子能當上映國的皇帝,這才是她最終的願望。”寧楓遠說道。。
蘇青苒身上的傷也養好了,白承禦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蘇青苒過來給白承禦送藥。白承禦一臉享受的被蘇青苒喂藥。
“青苒,看來,我只有病了,你才能這樣溫柔的對我。”白承禦靠在床上,目光眯着看着蘇青苒。。
“說的好像我以前很兇一樣。”蘇青苒故意嬌嗔的笑道。。
“你不兇你不兇,就是感覺,你此刻很溫柔。”白承禦癡迷的看着蘇青苒的面容,說道。。
“喝你的藥吧。”蘇青苒一笑。。
白承禦的眼眸注意到了蘇青苒的手腕,有一條明顯的傷疤,他立刻抓過蘇青苒的手腕,緊張額看着蘇青苒的手腕,着急的問道,“你手中的傷是怎麽回事?”
蘇青苒的傷被白承禦給發現了,她立刻收回收,緊張額低下了頭說道,“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白承禦又抓回蘇青苒的手,目光含着心疼之色看着蘇青苒的手,然後輕輕吻了吻他手背上的傷,心中一疼。他眸光含着心疼看着蘇青苒,說道,“我知道。你為了救我,而去跟白承淵求藥,是不是他刁難你了,才讓你受傷。”
蘇青苒一時無話可說,說道,“不是的。”
“你還想騙我。我都已經知道了。”白承禦目光深深的看着蘇青苒。。
“我……”蘇青苒提到這裏心中就委屈。。
白承禦蘇青苒這個樣子。他就非常的心疼,他雙手撫摸着蘇青苒的臉,眼眸溫柔含着心疼看着蘇青苒,“對不起青苒,讓你為我受了這樣的苦,對不起。”
他心中深深的自責着,沒想到蘇青苒竟然會為了他而受白承淵的羞辱。。
他真的感覺自己很沒用,竟然讓自己的妻子去哀求另一個男人。。
“只要你能好就行,沒關系。”蘇青苒溫柔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