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單獨會面
這或許是一個小女生固有的心态吧,但童年此時已經不再是小女生了,她現在已經算是一個成熟的女性,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戀人。
可也正是因為這個戀人,讓她不自然的又恢複到了少女時代。
文桐正在專心的開車,突然聽到童年的問話,顯然是表現出了一抹微微的遲疑,而這個遲疑,恰好被童年捕捉到了。
不過很快,文桐就恢複了往昔的溫暖,“小傻瓜,當然。”
為什麽遲疑了一秒?
或者說連一秒都不到。
不,這不是重點,哪怕僅僅只是零點零零一秒,他為什麽要遲疑?
現在的文桐是否變了?
即便是文桐在回答了童年心裏所想要的答案,而童年依舊是在心裏有些不安,有些懷疑。
其實她并不知道,真正變的,不是文桐,而是她,童年。
時隔數年,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趙歆語了,因為她現在叫童年。
或許這僅僅只是一個身份的互換,但就是因為這個身份的互換,讓童年仿佛如同那些個狗血穿越劇裏的女主角似得,重生了。
在這數年時間裏,她需要面對新的人生以及新的生活。
即便是現在,文桐讓她找回了些許當年的感覺,但那份痛,依舊還埋藏在了內心深處。
就像之前路銳跟文桐說的一樣,現在的童年,已經不是當年的趙歆語了。
或許她們的大腦是一個,她們的靈魂相同,但她們的世界觀以及思想,已經判若兩人。
文桐不知道此時童年心裏所想,依舊是認真開着車。
可以說,自打當年的那場車禍之後,文桐對開車,變得相當小心謹慎,這或許就是應了那句老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抵達紀氏集團的時候,已經是下午2點了,文桐把車停好後,就準備給路銳打一個電話,可就在他剛拿起電話的時候,紀路涵的電話卻是打了進來。
路銳之前在得到了文桐竟然要帶着童年跟紀問天攤牌的時候,那叫一個驚愕,放下電話就打到了紀路涵的手機裏。
這會紀路涵還在生悶氣,畢竟這是自己這個陌生的父親,第一次打自己,即便是已經過去了一整晚時間,心口的這口悶氣,還是沒辦法消除。
當她接到了路銳的電話,并且得知了全部情況後,讓路銳感覺到詫異的是,路涵非但沒有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反倒是大贊文桐這麽做,真男人!
“紀路涵,你給我聽好了,這次要是文桐真跟老爺子鬧僵,那他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麽,你很清楚,你是他的經紀人,難道你就想看着他就這麽落敗下去嗎?”
路銳實在是沒有理解,現在的紀路涵腦袋瓜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當初她不是一心在為文桐這場翻身仗而不懈努力挖空心思嗎?
可是現在呢?
難道她知足了?
即便她知足了,難道她就不為以後考慮考慮?
“路銳,我清楚,呵呵,我清楚什麽?老頭子的性子,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這次事情鬧得這麽大,你說,如果不這樣,他會怎麽處理?”
“我不想跟你吵,這是公司的決定,希望你能去勸勸文桐,還有,你應該知道,童年此時的心情,她跟文桐好不容易的待在了一起,難道你現在就想要她繼續接受輿論的譴責嗎?”
不得不說,路銳所想到的方面還是比較全面的。
文桐現在正值當紅時期,如果說現在傳出來有什麽緋聞以及負面新聞,那麽除了他自己的事業會受到影響外,首當其沖的,必定是童年。
童年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文桐或許不是很清楚,但路銳跟紀路涵都清楚。
而且相信紀問天只要去查,那麽一定會查的出來。
紀問天是什麽人?
用當代枭雄來比喻他一點都不為過。
他可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
站在公司的立場,他需要把損失降到最低,把利益最大化,所以一旦他得知了一些相關的內幕,那麽受害的很有可能就是童年了。
路銳不提醒,紀路涵不清楚,但現在經過他這麽一提醒,利害關系已經呈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我知道你還在生老爺子的氣,也知道你是在為文桐跟童年考慮,我又何嘗不是?”知道紀路涵脾氣的路銳,聽到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便緩和了一些語氣,繼續勸道:“但我們如果跳出這個圈子,重新來看待這個問題呢?”
路銳的話,讓紀路涵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自己确實是有點感情用事了,于是就在幾經思索後,才有了現在這通電話。
“有事?”
“文桐,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裏,你千萬不要進公司,千萬不要。”
“路涵,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這是我跟童年一起決定的,所以,希望你不要摻和進來。”
文桐現在很是疑惑,為什麽當自己想要正确面對問題的時候,所有人都反倒是不看好了呢?
既然這樣,何必還一直支持自己找回當年的趙歆語呢?
“小語現在是不是在你旁邊,請把電話給她。”
紀路涵也很了解文桐的脾氣。
如果說之前的文桐是頹廢的,那現在的他,就是鋒芒畢露的。
在愛情面前,很多人的大腦都會短路,現在的文桐就是這樣,他為了愛,可以舍棄一切,但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份愛,卻會給身邊關心他的人,帶來多大的沉重壓力。
“路涵的電話。”
文桐把電話遞給了一旁的童年,示意的詢問她是不是要接。
童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電話。
或許是停車場的信號不是很好吧,童年朝外面走了幾步,然後這才跟紀路涵通起了電話。
文桐不知道她們在電話裏說了些什麽,但他相信,不管是以前的趙歆語,還是現在的童年,都會跟自己保持一樣的态度。
果然,就在童年把電話還到文桐手裏的時候,她臉上洋溢着甜蜜和陽光的微笑,“好啦,我們上去吧。”
“嗯。”
“對了,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要聽我的好嗎?”
“聽你的?”
剛走到電梯口,童年突然轉首對文桐說了這麽一句話,這讓文桐有些不太明白意思。
“怎麽,這麽快就不想聽老婆話了?”
童年打趣着說道。
“聽,老婆大人最大,什麽都聽你的。”
不得不說,在童年面前,文桐絲毫抵抗力都沒有,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文桐對于童年的寵溺,那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即便是她再有什麽非份的要求,只要她不離開自己,那麽什麽他都願意去做。
“哼,這才像話!”
童年俏皮的哼了一下,這才跟文桐雙雙的走進電梯。
只不過這時的文桐依舊沉浸在愛情的甜蜜當中,卻沒有發現,童年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已經在會議室門口焦急等待的路銳,見文桐跟童年雙雙到來,當時就一陣愕然,心裏暗忖:難道路涵沒有打這個電話?還是說,連她都沒有說服兩個人?
可由不得他細問,從會議室裏已經傳出了紀問天的聲音,“讓他們進來吧。”
會議室的落地窗戶是單向性的,外面看不到裏面,裏面卻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當紀問天都發話了,路銳也沒什麽好說的,只能一邊朝着兩人使眼色,一邊領着他們走進了會議室。
“童導,你也來了。”
話雖這麽問,但紀問天的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詫異,就仿佛他已經洞悉了一切似得。
而童年對此也僅僅只是報以一個微笑,臉上則是換上了一副女王的高冷範。
有外人在的時候,她永遠都會僞裝自己,只有在文桐面前,她的童心,她的溫柔,她的小女生性子,才會展露。
“這個你們看看吧。”
說着,紀問天陰沉着臉,把一臺筆記本朝着兩人推了推。
筆記本上的內容,文桐跟童年之前都在網上看到過,所以就算不看,心裏也都很清楚。
可就在文桐打算開口說話的時候,童年卻是直接微笑着說道:“紀董事長,關于這件事,其實另有隐情,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讓我單獨向您彙報?”
單獨?
不僅是文桐,就連紀問天跟路銳兩個都是微微有些愕然。
他們有些不明白,童年現在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但童年的臉上,卻是始終保持着一抹職業性的微笑,或者說,她的這個微笑,像是在暗示着毋庸置疑。
“童……”
文桐張了張嘴,話音剛出,直接被童年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這個眼神仿佛是在告訴文桐:你難道忘記自己答應我的事了?
“好,我答應你。”紀問天在短暫的思索後,點了點頭就答應了下來,接着就讓路銳把文桐先帶出去。
高層的會議室,因為有的時候會涉及到一些公司機密,以至于隔音措施相當的完善,別說是站在外面了,就哪怕是貼着玻璃或者附耳在會議室大門上,也根本就聽不到裏面任何的動靜。
以至于,路銳陪着文桐站在外面,只能看到童年跟紀問天之間在對話,卻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着什麽。
“路總,楊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