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你難道瘋了?
“紀路涵,你到底跟童年都說了什麽?”
回過神來的路銳第一時間就把電話打到了紀路涵那裏。
“什麽說了什麽?”
紀路涵明顯是被路銳話裏的語氣給驚到了,當時就愣住了。
“童年剛剛已經決定,要對外以自己跟劉氏那個楊帆傳緋聞這件事,來為文桐開拓了。”
“什麽?這,這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我全程都在旁邊,難道我的眼睛跟耳朵會欺騙我自己嗎?”
接着,路銳就把自己所看到的還有聽到的,全部都跟紀路涵說了一遍,甚至就連他對童年此時心情的猜測,也說了,聽的紀路涵是有些雲裏霧裏。
許久後,紀路涵才開口說道,“我跟童年說的話,完全就是你跟我說的那些話,我只是希望她能夠暫時把眼前的難題給解決掉,并且告訴她,五年都熬過來了,也不在乎于這麽一時,只要等文桐地位穩定了,到時候再開個新聞發布會,或者在官博上公開一下,也就沒事了啊,除了這個以外,我沒有再說過其他任何的話,更沒有出什麽傳出緋聞的主意。”
“我知道,這個主意不可能是你想出來的。”
路銳其實也是病急亂投醫。
他雖然現在對紀路涵發着無名火,但他心裏是很清楚,這一切,其實跟路涵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估計應該是紀問天在背後出的主意。
畢竟類似緋聞止于緋聞這種只有資深圈內人士才能想的出來的招式,相信也只有紀問天這個娛樂圈大鱷才能玩得轉。
“這樣,你現在馬上聯系文桐,一定要想辦法讓他跟童年隔離起來,我另外再想辦法聯系童年,看看童年現在到底心裏在想着什麽。”
路銳不虧是紀氏集團的總經理,第一時間就想好了應對策略。
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棘手了。
站在公司的角度,他是可以不聞不問,甚至完全可以做一個旁觀者,可他畢竟是童年跟文桐的好友。
而且對于五年前的那件事,他一直都耿耿于懷,他認為是自己造成了這場悲劇,要不然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現在這麽多事。
所以,這事他必須要管!
挂了電話,路銳就把林成就叫了過來。
“呦呵,路總,今天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您來不跟您那親愛的夫人恩愛,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林成還是老樣子,畢竟不在公司,自然就沒有必要再去遵照那些個什麽繁文缛節了,于是在接到路銳的電話時,不由的調侃了起來。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你現在馬上聯系小米,然後讓她以新劇本籌備的事由,馬上把童年纏住,纏的越緊越好。”
“你難道瘋了?不對,怎麽,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林成不虧是路銳的好基友,第一時間就從這話的語氣中分析出來事情有蹊跷了。
“你到底在哪裏,難道不看新聞的?”
“我在哪,我還能在哪,不是您老把我給派到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嗎,還新聞,你現在能打通我的電話,估計都得謝天謝地了。”
電話那頭的林成一邊抱怨着,一邊驅趕着自己的身旁的蚊子,那模樣,簡直是沒誰了。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此時的姿勢。
要不是他是個男的,估計遠遠看上去,都能誤以為是自由女神像的縮小版了。
在林成的一陣抱怨下,路銳這才隐約想起來,自己好像前不久為了耳根清淨,能夠跟紀路涵好好度個蜜月,這才把林成這倒黴催子給派到了一個小山村裏,為下一部鄉村題材的影視劇進行踩點。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有些苦笑。
可現在也不是苦笑的時候,當下就說道,“好了好了,別抱怨了,回來給你加班費總行了吧,現在情況很緊急,我也沒時間跟你細說,你先去聯系小米,記得,千萬要把童年纏住,起碼不能讓她聯系上文桐。”
剛才童年跟文桐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一會會電話聯系。
雖然路銳不知道兩個人會在電話裏說什麽,但他很清楚現在的文桐。
苦苦尋覓了五年的戀人終于找到了,自然會對童年相當的珍惜。
但也正是這種珍惜,會讓他們彼此之間的愛情,在甜蜜的元素上,添加了不少壓力跟脆弱。
可以說,只要童年告訴了文桐今天她跟紀問天的決定,相信文桐表面上不會說什麽,但心裏,絕對會有很大的反應。
而這種反應的積累,當爆發出來的時候,将會是很可怕的。
路銳心裏很清楚,要想改變這個決定,已經是不可能了,但他現在必須要了解童年答應這個決定的初衷是什麽。
或者更确切點來說,童年此時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只有知道了這個,才能對症下藥,才能讓事态不會更加嚴重的發展下去。
林成嘴巴上抱怨,但心裏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二話不說,挂了電話就給小米打了過去……
“桐,我這麽做,你會怪我嗎?”
與此同時,回到家的童年,跌坐在地上,手裏拿着的卻是文桐跟自己的合影。
“趙歆語,希望你別忘記了,當年害死文桐母親的,可是你!”
這是此時一直徘徊在童年腦海裏的一句話,也正是因為這句話,所以她才做出了一系列在外人看起來,相當反常的決定。
她不知道為什麽紀問天竟然會知道這些。
但她相信,這絕對不是路銳或者紀路涵說出來的,因為她相信他們不會把這個秘密公布于衆。
可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不管是現在的童年也好,還是以前的趙歆語也罷,心裏永遠抛開的,就是這件事情。
忘記是誰說的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雖說當年有很多前提因素在內,但文桐母親的死,确确實實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或許說,如果當年文桐的母親沒有死,那麽現在的文桐,就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可這一切又能說明什麽呢?
有誰會因此而放棄報仇的念頭?
二十年來,文桐一直生活在沒有親人的日子裏,而這一切,都是自己所造成的,童年無法原諒自己。
她愛着文桐,深深愛着,即便是在那五年痛苦的日子裏,她心裏,也一直都有文桐的位置。
可誰能想到,五年後的今天,在她改頭換面之後,文桐竟然還能找到自己;
可誰能想到,五年後的今天,就在文桐找到了自己之後,兩人能冰釋前嫌的再次墜入愛河;
可誰又能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卻因為一個幾乎都快被人遺忘的悲劇,不得不選擇放手。
現在只是童年單方面做出了選擇,但她相信,如果是文桐知道這一切的話,那麽他也會這麽做的吧。
童年在自我說服的時候,再次想到了之前在車上,文桐回答自己問題時的那一瞬間遲疑。
從紀路涵之前的描述,童年知道,在這五年時間裏,文桐是那麽的頹廢。
現在他的臉上能夠再次洋溢出晨曦般的微笑,是多麽的難能可貴。
她甚至每每都能見到,當文桐在面對那些個喜愛他維護他的粉絲時,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幸福。
或許,他的生活,應該不需要自己的存在吧。
童年這麽想着,那張原本不屬于自己的臉頰上,滑下了兩道清淚……
“小童,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真的沒有,我就是想回去了,太累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裏随時都歡迎你回來,訂好機票就告訴我航班,到時候我來接你。”
“嗯,好的。”
白擎澤還是一樣的維護童年,這讓此時的童年心裏,多少是有着一抹暖意的。
她挂了電話,看着窗外的陽光,看着外面的風景,心裏不由的苦嘆。
曾幾何時,她以為這片土地再次接受了自己;
曾幾何時,她以為自己将會在這片土地上終老一生。
但這可笑的人生,無奈的命運,卻讓自己再次選擇了放棄。
就跟五年前那個夏天一樣,她無聲無息的離開,讓所有人再也找不到自己……
“您好,四爺,實在不好意思在這個時間打擾您,您那邊現在應該還是半夜吧。”
小米在接到了林成的電話後,第一時間就去了童年所在的那棟別墅。
可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開。
靈機一動,她想到之前童年曾經跟自己說過,有一把備用鑰匙放在門口的花盆裏,于是直接就把鑰匙找出來開了門。
可讓她傻眼的是,裏面空無一人就先不說了,竟然連所有的家具都被蒙上了一層白布,下意識間,她就把這個情況跟路銳彙報了。
路銳當時暗叫一聲不好,忙問紀路涵,文桐現在的情況。
紀路涵也是根據路銳的要求,把文桐叫到了自己家裏,現在他正在跟自己有一句沒一句聊着呢,所以并沒有什麽異樣。
得到了這個答案,路銳就想起了童年之前讓自己訂下周機票的事情,于是直接就給白擎澤打了一個電話。
“是路總啊,沒事,你有什麽事說吧。”
“童年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