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為什麽不直接讓他死心
“我要幹嘛,我還想要問問你在幹嘛呢。”
紀路涵沒好氣的看着路銳,這讓路銳是一臉的茫然。
“路涵,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咱們要搶在文桐前頭,先跟童年通一生氣才行。”
“路總,我現在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用你的腦袋瓜好好想想,小語難道真的會因為一個緋聞就不告而別嗎?”
“難道你說……”
不得不說,女人的心,還是只有女人能夠了解。
心細的紀路涵第一時間就發覺出了問題的不對勁。
“我覺得,你現在給白擎澤打電話,等于是白打,畢竟咱們現在也不知道小語離開的真正原因,相信就算你囑咐了白擎澤,他也不一定能夠說服小語的,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跟小語取得聯系。”
“可是你別忘記了,她現在在飛機上,我們怎麽聯系她?如果要等到她下飛機的話,你覺得文桐會比我們慢嗎?”
路銳覺得自己現在兩個太陽xue是忽忽忽的在發漲。
自己為什麽就攤上了這麽一檔子事。
原以為,兩人相認,那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可現在童年又不聲不響的鬧出了這麽一出,他簡直就覺得,這是老天爺在有意玩弄自己。
“要不這樣,咱們把文桐的手機給弄壞了,你看怎麽樣?”
“文桐又不止這麽一個手機。”
一個個提議提出,一個個提議被推翻,路銳跟紀路涵兩個人現在就仿佛是陷入了泥沼一般,不可自拔。
而就在這個時候,路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白擎澤!”
路銳看了下手機上顯示的名字,不由有些愕然。
一旁的紀路涵也是柳眉微皺,不過最後,路銳還是把電話給接了起來,“四爺,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嗎?”
“路總,我想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交代?”
白擎澤那頭的語氣不像是多友善,這讓路銳心裏咯噔了一下。
其實這也不能怪人白擎澤。
昨天他本來跟往常一樣,看着童念的照片準備入睡,卻接到了擁有了童念容貌的童年打來的電話。
童年在電話裏并沒有說的太詳細,只是告訴他,自己的航班。
白擎澤沒想到,童年竟然這麽快就訂好了航班,而且第二天白天就到,當時就覺得,肯定是有事發生。
而沒多久,路銳就打來了電話,這讓他心裏更是疑惑了起來。
當下就聯系到了國內的一些知情人士進行了了解。
新聞他看到了,可他卻覺得,這個新聞在他看來,并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啊。
文桐敢對外界宣稱童年是自己的老婆,這一點足以證明,文桐對童年是真心的,也算是了了童年多年來的一個心願。
可為什麽童年偏偏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要回美國了呢?
帶着疑惑,他又翻閱了不少的資料。
可以說,這一晚上,白擎澤是一下子都沒有合眼。
最後他覺得,迫使童年離開的原因,不是文桐,而是紀氏傳媒。
也正是這樣,他才會一個電話就打到了路銳的手機上。
“四爺,你這話說的,我怎麽就欠您一個交代了呢?”
“是嗎?那麽我問你,童年為什麽會離開,是不是跟那個緋聞有關系,你們紀氏傳媒對待這個緋聞事件,不會無所作為吧?”
白擎澤畢竟是老江湖了,一語就點中了重點,這讓路銳已經是沒有辦法再選擇隐瞞,于是,只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跟白擎澤說了一遍,同時也把自己對文桐的那番善意的說詞,也說了出來。
“路總,我現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我也不知道小童為什麽會突然回來,她只是告訴了我航班,其他的一個字也沒跟我透露,而且算算下來,應該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能降落紐約機場了。”
原本路銳還想向白擎澤打聽點事,可現在他的這個回複,讓路銳直接是苦笑不已。
感情從昨天到現在,真正明白情況的,就只有童年一個人,其他人都是被蒙在了鼓裏。
同時白擎澤表示,路銳說請求的事情,他會嘗試跟童年說的,但就像紀路涵所預料的那樣,他也不敢保證童年真的能聽。
既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路銳也只能把電話給挂掉了,而這個時候,一直在認真聆聽的紀路涵卻說道,“如果連四爺都不知道小語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選擇回美國,那麽迫使她不辭而別的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什麽可能?”
“紀問天!”
事情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紀路涵敢相當肯定的說,在她給童年打那個電話的時候,以她對童年的了解,童年應該是答應暫時不把自己跟文桐相戀的事情公布于衆,同時會選擇忍辱負重答應一些條件,算是保全文桐的演藝事業。
這也正是為什麽她在得知童年同意紀問天的要求,去主動勸說楊帆,而僅僅只是驚訝,并沒有表現的過于激烈的最主要原因了。
可童年不聲不響的離開,卻是讓紀路涵有些疑惑。
在她看來,童年不至于做出這麽極端的選擇,既然這樣,那麽她就另有隐情,而這個隐情,一定來源于紀問天。
“那你覺得,咱們現在去質問你家那老頭,他會跟咱們說實話?”
路銳對自己這個傻大白,簡直是無語了。
雖說今天的紀路涵看起來好像腦袋瓜子突然聰明了不少,可這主意出的,實在是太差強人意了。
“誰說要去問他的,你好像傻,難道你不覺得,小語之所以會做出這個決定,很有可能也是對文桐的一種保護嗎,或者說,是對文桐跟她之間這段愛情的一個保護嗎?”
“對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紀路涵的話,一時間就讓路銳想明白了。
不管是童年也好,還是文桐也罷,路銳都相信,他們是彼此愛着對方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經歷過這麽多年,這麽多困難險阻之後,兩人還能走到一起的。
既然這樣,童年也絕對不可能這麽容易就放棄。
而她現在所做的,很有可能就是一種無聲的保護。
“當年那個精神病患者墜樓事件!!!”
就在兩人同時思索童年離開的可能性時,瞬間,突然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個關鍵點。
不管是紀路涵也好還是路銳也罷,他們現在對于文桐而言,唯一隐瞞的,就只有這一個事件了。
而且當初紀路涵在游說童年回國來執導《風景》一劇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個理由,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童年才知道,在自己年幼的時候,竟然已經是個‘殺人兇手’了。
當然,那時候的童年,也就是趙歆語,其實并不需要背負任何的刑事責任,同時也根本就不需要被社會所譴責,因為她本來就沒錯,而是文桐的母親精神病發作,這才釀成了這麽一場惡果。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可當初的趙歆語,害死了文桐的母親,而讓文桐在沒有親人的日子裏渡過了這麽多年,已經成為了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童年現在的離開,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能把整件事解釋的有理有據。
問題關鍵是猜到了,可同樣的,這又将成為了一個難題。
路銳跟紀路涵的眼裏,滿滿是無奈,他們覺得,老天爺為什麽要這麽捉弄這對苦命的鴛鴦。
歷經了這麽多磨難,終于再次走到了一起,卻……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相信童年肯定會幫咱們圓這個謊的,至于以後的事情,就得看他們兩個自己了。”
最終路銳揉着已經開始隐隐作痛的太陽xue,長嘆一口氣說道。
而紀路涵現在也是沒轍了,畢竟就像路銳所說的那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也沒有了挽回的餘地。
雖說心裏多少也是有些埋怨紀問天,為什麽要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但其實兩人都知道,這層窗戶紙其實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随着文桐的熱度不斷升溫,一旦童年被牽扯進來,那麽當年的那段往事,肯定會如同抽絲剝繭似得被層層扒開。
而到了那個時候,相信事态絕對會比現在嚴重了千倍甚至萬倍。
所以換句話來說,現在的紀問天,反倒是幫了他倆一把而已。
如果真要怪的就,就只能怪這個可悲的命運,如果不是命運,那麽這一切就……
“你有沒有想過,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假戲真做?”
就在路銳頭疼的站起來,準備回房間休息一會的時候,紀路涵雙手抱着膝蓋,眼神似乎有些掙紮的說道。
“什麽假戲真做?”
路銳也不知道是自己今天腦袋瓜真的不管用了,還是今天紀路涵超水平發揮,總覺得自己完全就跟不上她的思路了。
“你不是說,紀老頭跟劉氏那邊達成了協議,要開始對楊帆跟童年的緋聞進行炒作嗎?”
“你的意思是……”
“如果結局,必定要讓文桐去面對童年是自己殺母仇人的話,那為什麽不直接讓他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