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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詢問病史

“童年,怎麽樣了,确定去哪個醫院了嗎?什麽時候能到?”

路涵還在去往東及中醫院的路上,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路涵下意識的先去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誰。

這個手機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看歸屬地是國外的,這個時間也就只能是童年的電話了。

因此童年一開口紀路涵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文桐轉院的相關事項。

路涵的語氣有些着急,聲音也難免大了很多,前面的胖胖的中年司機從內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面面色着急的路涵一眼,沒有說話。

“已經确定好了。”

童年在電話裏詳細的說清楚了要轉院去的國家、醫院名稱已經可能到達的時間。

“那好,我現在就去訂機票,到時候我們醫院會和。”

童年和路涵說的也不是很多,這個時候時間比較緊張,所以她們只能簡單講,剩下的等到見面後,童年肯定會一一說明,是她的錯她不會逃避。

二十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因為趙歆語的年齡小可以不追究,但是現在文桐的事情發生了,不只紀路涵不會罷休,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結束通話後,童年并沒有把手機放進随身攜帶的包裏,動作還是原來的那個動作,手機安安靜靜的躺在童年的右手上。

冰冷是手機機身蠶食着童年手上的溫度,盡管天氣很熱,童年也能感受到來自內心深處的凄涼。

看着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童年有些失神,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預料,很多事情正朝着未知的方向發展,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如果說再繼續逃避,似乎也不可能了,目前她需要面對的事情太多,比如文桐轉院的照顧方面,再比如《指路人》後天的拍攝。

車窗外閃過一對拍婚紗照的情侶的身影,盡管只有一瞬間,新娘潔白的婚紗的影子還是印在了童年的腦海,這一刻有什麽東西在腦海中細細的滋生,童年苦澀的一笑,有些事情應該有所決斷。

坐在童年旁邊的小傑西正安安靜靜的閉着眼小憩,童年自從開始和路涵開始通電話,就沒再注意身邊的這個小男孩,也不知道小傑西是什麽時候睡着的。

在到達醫院前,童年叫醒了還在小憩中的小傑西,睜開眼睛的小傑西看起來很疲憊,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的打架,童年心裏鈍鈍的疼。

原本焦躁不安的童年看到小傑西的樣子,柔和了眼中的神色,盡量用溫暖的聲音來提醒小傑西。

“傑西,醫院到了,我們接上你舅舅就該去趕飛機了。”

出租車上的行李并沒與搬下來,他們到時候還需要這個出租車司機給他們把行李送到機場去,醫院的車會把文桐送到機場,但是行李還是需要他們自己想辦法送去。

文桐的病房離着醫院的入口處不遠,只要辦好出院手續,他們就可以前往機場了。

童年先把小傑西送到文桐的病房,然後又急匆匆的趕去交醫療費等等。

次文桐昏迷不是劇組的責任,當然也不是酒店的責任,所以他們沒有義務給文桐的支付醫療費,因此這一次童年把小傑西送到病房就匆匆拿着剛剛拿來的錢包支付醫療費。

另一面的路涵這個時候沒有立刻趕去機場,她在結束和童年的通話後,只是急匆匆的查了一下網上飛機票的時間,然後估摸好時間訂上機票,就直接前往東及中醫院了,雖然現在她恨不得趕緊趕去和童年會和,但是現在的事情也很重要。

摸了摸包裏的病例,路涵露出一絲茫然,不論結果會變成什麽樣,似乎都不是他們想要的樣子。

如果真的會發生最壞的結果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都是堅強的,勇往直前的,哪怕在最痛苦的那一段時間她也熬過來了,可是現在她需要一個肩膀,她想她的路銳了。

冬日的天空陰沉沉的,大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空氣中也充滿了各種汽車尾氣的味道,這個時間雖然沒有飄雪,但是空氣中夾雜的冷風還是凍人的很,路涵出來的匆忙,沒有戴圍巾,冷風呼呼的往脖子了灌,路涵冷的瑟縮了一下,快步走進醫院。

這個時間醫院裏的人不少,很多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不過也正常,畢竟天氣冷冷,生病的人也多了。

路涵去的精神科人不是很多,正好今天精神科坐診的是李剛醫生。

今天排隊的人不是很多,沒多久就到了路涵。

路涵進門的時候還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雖然她詢問的不是自己病情,但是這個人的病情對于路涵來說真的比自己的還要重要。

辦公室裏分裏外間,裏間是用來做簡單的心理治療的,外間也不小,在靠近窗戶的旁邊放着兩張不大的藤椅,中間還有一張原木色的小圓桌。

路涵只是習慣性的掃了一眼屋內的擺設,她也明白這些都是這些精神科醫生的治療用具,這些對于路涵來說是沒有用處的,畢竟她不是病人。

李剛李醫生是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五官很平凡,屬于那種在人群中找不到的類型,不過他的五官又奇異的讓看到的人心裏安靜,路涵不敢小看眼前的人。

“李醫生,您好。”

坐在李醫生的對面,路涵把包裏面早就準備好的病例拿出來,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李剛拿過病例先是掃了一眼眼前的路涵然後借着低下頭仔細的查看病例,他的動作很慢,不過路涵能感受到眼前的李醫生很認真。

為了不打擾李醫生的思路,路涵只能安安靜靜的等着,盡管這幾分鐘的時間在這安靜的等待中顯得很漫長。

李醫生從頭到尾臉上的表情都很平靜,也是畢竟這份病例只是文桐車禍後的腦部病情。

等到李醫生看完最後一頁,路涵才開口。

“李醫生其實這一次來我是想問一下精神病家族遺傳的概率有多大,還有就像是這個病人這樣的以前的病情能和他的家族遺傳史有關嗎?”

李剛看到路涵的第一眼就能判斷出眼前的這個人不是病人,當然他在看路涵給的病例的時候其實只是認為這只是一件不是很重的病,腦震蕩嚴重确實會造成後遺症,病人是家屬應該都有所了解。

這種腦震蕩的病雖然他也了解,畢竟不如專科那裏更專業,不過既然眼前的女人來了,肯定就不只是這一點的問題。

在聽到‘精神病家族遺傳’的時候,李剛毫無表情的臉上才開始變凝重起來,這種概率其實是最不好斷定的,畢竟很多的遺傳因素都不同,他以前就碰到過這樣的案例,解決起來比較棘手。

“那有家族病人的病例嗎?這種情況還是要具體分析的,遺傳概率的大小還得看具體的情況。”

路涵有些糾結的搖搖頭,文桐的母親當年肯定是沒有條件去看病的,就算當時有病例,這麽多年也不一定能找到了,何況文桐現在還在國外的醫院昏迷着,還有就是文桐的妹妹梅西的病例,這個就更不好說了,這個屬于他人的隐私,她也沒有辦法弄來。

室內溫度很高,路涵穿的衣服不少,松了松身上穿的羽絨服,路涵再一次看向李醫生。

“他們的病例我沒有,不過我只知道病人的母親和妹妹精神方面的疾病,據我了解都是因為外界的巨大刺激而發病的。”

再具體的情況她就不了解了,當初文桐母親是精神病人還是當初聽文桐說過一點點,當時她也沒有多問,到了後來還是從報紙上了解了不少,還有文桐的妹妹她就更不了解了,秋林也說的不清不楚,或許秋林根本就不了解,所以她只能大體的說一下。

“因為刺激發病?”

因為外界的巨大刺激而變成精神病人的案例不少,也可以說其實很大情況下,精神病人的發病都是基于巨大的刺激或者是外界的巨大壓力,這種情況很普遍。

“這種情況按理說是家族遺傳的可能性不小,但是也有個別案例是不屬于家族遺傳的,那除了病人的母親和妹妹外還有病人的其他親屬有這種情況嗎?畢竟我們沒辦法了解具體情況,也沒辦法研究病人的母親和妹妹的病例,所以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路涵繼續搖頭,文桐其他的親人的情況她還真不了解。

她和文桐相識這麽多年了,還真就沒見過文桐的親人,更別說了解了。

路涵有些赧然,這一次是她太着急了,雖然手中沒有有用的信息,但她還是要來詢問一下,做到心中有數,僅僅是聽說文桐家有家族遺傳史,她還是不想去相信。

既然不能确定,那可以問一問現在文桐的病因。

“李醫生,現在病人昏迷不醒,并且查不出病因,會不會與遺傳史有關啊?”

李剛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嚴格上來說病人不一定有遺傳,就算昏迷查不出病因也有可能是因為上一次車禍的腦震蕩的後遺症,當然也不排除遺傳的因素。”

路涵能明白,李醫生說的很通俗易懂,說的也比較保守,畢竟從只言片語中得到的有效信息有限,特別是對于這種病情來說沒辦法做到蓋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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