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有沒有榮幸
如果這把二胡還是當初的那一把,那應該就是餘光的那一把,前幾天的時候餘光還特意拜托童年看一下節目組的二胡,當初的時候,餘光從上面寫過一個名字。
不過他們又不是很确定,因為第二季的時候一個男嘉賓弄壞過,後來送去修了,直到第三季的時候才送回節目組,并且第三季的時候并沒有人用過它。
“童姐,這是英文嗎?這樣的名字我還真沒有見過呢?不知道是誰寫的?”
一邊納悶一邊把手中二胡寫名字的地方展示給童年。
寫名字 地方其實很隐秘,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很難看到。
“張清,既然你看不懂那你怎麽就認為那就是一個名字呢?”
不是牛離離不相信,只是這張清呆頭呆腦的樣子,讓人着實不放心,說不定他說的那個名字只是人家生産二胡的人在上面寫的名字呢!
“噓!”
牛離離的聲音太大了,張清眼尖的看到童年在聽到牛離離聒噪的聲音時,眉頭下意識的微蹙,然後就及時的制止了牛離離的聲音。
好吧,閉嘴就閉嘴,牛離離有些不情願的閉上嘴巴,耐心等待着童年的結果。
良久,對于安安靜靜等待的張清和牛離離來說過了良久,實際上也就兩分鐘的時間,童年終于擡起頭來,眼睛也離開了二胡。
“童姐,怎麽樣,是誰的名字啊?”
“童姐,怎麽樣,真的是一個名字嗎?”
兩個圍繞在童年身邊的男生紛紛開口詢問。
“對啊,是一個名字,上面寫的是餘光,不過不是很難,上面書寫的只是拼音而已,就是沒想到張清這個高材生竟然沒有把拼音給認出來。”
名字是餘光,童年一筆帶過,在童年的話中着重強調的倒是張清這個高材生竟然沒有認出名字是拼音拼出來的。
不過明顯在場的兩個男生并沒有被童年有意無意的轉移話題給轉移注意力,而是很敏感的聽到了‘餘光’這個名字。
“餘光,是那個第一季的餘光嗎?”
直男張清很快就抓住了重點,臉紅紅的看着童年問。
“應該是。”
雖然不知道張清為什麽那麽激動,不過童年倒是沒有想要繼續糾結。
“你們看,這個名字是用字母的大寫拼寫出來的,如果換成咱們熟悉的小寫字母就很明白了。”
《崛起的太陽》第一季,六個嘉賓互相之間的關系都非常好,當然他們每一個人和童年之間的關系也很好。
尤其是餘光這個性格開朗的小妹妹和童年的關系尤其好,童年作為趙歆語的時候只有一個哥哥,餘光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妹妹出現後就在短時間內俘獲了童年的心。
最近童年在和餘光聊天的時候談及到自己要參加《崛起的太陽》第四季的時候,餘光就提出了讓童年幫她看一下上面的名字的事情。
根據童年從餘光那裏得來的信息是,這個名字是陳希刻上的。
其實這把二胡是餘光用他自己休息的時間賺錢給餘光買的,上面刻了字,不過當時的餘光并沒有開竅,并且最終還把這把二胡免費留給了節目組。
“哦,這上面竟然是刻的餘光,那是不是就是說這是陳希刻上的?”
扛着攝像機湊到眼前來的胖子,大開腦洞,聯想到了送給餘光二胡的陳希。
“或許吧,如果真是的話,那這把二胡還有可能算是他們兩個人的定情信物呢。”
說話間童年就手快的把二胡以及上面刻名字的地方拍照給餘光發過去了。
第一季的《崛起的太陽》結束後,餘光就和陳希在一起了,他們兩個人一個是攝影師,一個是網紅,兩個人倒是很契合,現在的生活也是甜蜜蜜的,童年每一次刷朋友圈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兩個人秀恩愛。
雖然餘光和陳希嚴格意義上來說不屬于他們這個圈子,不過關注的人倒是不少,尤其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甜蜜愛情。
“胖子,你來給這個二胡這裏的這個名字拍一個特寫,說不定不久之後它就不屬于咱們節目組了。”
以餘光的尿性,很有可能把她和陳希的第一件禮物給要回去,畢竟他們不久之後就要結婚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第一期播出的時候,應該正好趕上餘光和陳希結婚。
“哎,好嘞。”
胖子有一個特點就是聽話,如今童導發話了,跟着做準沒錯。
三個嘉賓就身邊至少有三個跟拍的攝像師,胖子專心致志的拍攝二胡上面的每一個細節。
而一直要用這把二胡的張清就有些手足無措。
“童姐,那這把二胡我還能用嗎?”
既然這把二胡對于第一季的餘光和陳希那麽重要,他是不是最好不要動它啊。
要是碰壞了,可就不美好了。
“沒事兒,至少這把二胡現在還是咱們節目組的,你放心用就是,只要小心點,盡量別弄壞就行。”
這把二胡不論是餘光他們兩個還會不會要回去,童年都想要向節目組讨要這一把,到時候她童年可以在出錢資助節目組幾把二胡,但是眼前的這一把,可是意義非凡。
她已經決定要把它當做新婚禮物送給餘光和陳希了。
“哦,那好吧。”
皮膚黝黑的大男孩臉上浮現一抹不自在,作為一個單身狗,張清很悲傷,沒想到還要用人家的定情信物,這手上的分量很重啊。
“張清、牛離離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文桐竟然走到他們三個人身後,并且還一臉大哥哥樣的關心他們的進程,就不怕別人說他做戲嗎?
心裏面翻江倒海,童年面上表現的倒是平靜無波,一臉事不關己的看着文桐關心他們這邊的兩個年輕人。
“還好,我們兩個慢慢準備就行,桐哥,您不是第一個表演嗎,準備好了嗎?”
牛離離很喜歡文桐,語氣中帶着很明顯的狗腿。
首先文桐對牛離離的關心報以微笑,然後就又開始愁眉苦臉的看着他們。
“我就是想要過來問一件事情的。”
文桐臉上的笑容更甚。
一旁偷偷關注着文桐的童年看到文桐燦爛的笑容,心神晃了一晃,胸腔內的心跳快的讓童年有些慌亂,索性童年握緊了自己的手掌,稍微緩解了一下不安分的心跳。
不過下一刻。
“我就是想要問一下,請問美麗的女士,我有沒有榮幸邀請您一起唱第一首歌呢?”
緊接着的是文桐禮貌的一鞠躬,就像是跳舞時紳士朝她禮貌的邀請。
記憶仿佛退回到了八年前他們的小公寓,那時的文桐也是這樣的一個動作,然後他嘴裏說的是什麽話來着?
哦,對了,是‘美麗的女士,請問我有沒有榮幸邀請您跳第一支舞呢?’,當時文桐臉上的笑容和此時的都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時間不對,地點不對,童年都要懷疑自己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
心跳聲淹沒了耳邊所有的聲音,童年看着文桐的笑臉眼神有些酸澀的眨了又眨。
“喂,童姐,說話啊。”
張清和牛離離可不知道文桐和童年之間的關系,此時看到文桐這麽紳士的邀請童年一起唱歌,第一反應就是支持童年和文桐合唱,不過童年仿佛是神游天外一般,五分鐘了都沒有任何動作。
這下讓兩個不知情的年輕人等得有些着急了,不論同意不同意,您可給一個準話啊。
說話?說什麽話?
仿佛是看明白了童年的內心活動,文桐耐心的再一次邀請。
“請問美麗的女士,我有沒有榮幸邀請您一起唱第一首歌呢?只有第一首歌!”
這一次文桐臉上雖然是帶着和相同的微笑,但是仔細觀察的話能看出他眼神中的不容拒絕的氣勢,尤其是最後文桐還強調了‘只有一首歌’。
一直以女強人的姿态生活着的童年這一下可栽了跟頭,甚至沒有來得及經過大腦,就點頭同意了。
等到童年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塵埃落定,她也不得不跟着文桐一起去練歌。
其實不論童年有沒有意識,智商在不在線,她都沒有餘地拒絕文桐。
如今的文桐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無害的年輕男孩,經過那麽多年的社會歷練,文桐早就已經長大,自身的氣勢不用表演就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就算是童年此刻以導演的目光來看,也得被屈服。
為了方便,文桐直接把童年帶到了已經準備好的場地上面,那裏所有的機器都已經準備完畢,只要他們準備好就能開始了。
“童導,您還記得《你是我此生最美的風景》的歌詞嗎?”
此時除了兩個跟拍的攝像師旁邊沒有了其餘人,文桐的聲音恢複了以往的冷清,在牛離離他們身邊時的聲音中帶着的笑意仿佛都是幻聽。
低下頭,眼神不自在的閃了一下,童年點點頭。
“那就好,咱們就唱《你是我此生最美的風景》吧,這個歌最合适不過了,對嗎,童導?”
再一次點點頭,童年鹌鹑似的沒有擡頭,雖然她沒有看到文桐臉上的表情,不過從文桐沒有感情的聲音中仿佛是聽到了一種隐忍的怒氣。
有這種怒氣是很正常的吧,如果是她,看到自己的殺母仇人怎麽可能會有好的臉色呢。
對,就應該是這樣,他應該就是這樣的語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