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7章抓住

深秋的公園,微風輕輕一吹讓人也忍不住打個冷戰,,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聽的人有些害怕。

周圍很安靜很安靜,安靜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可能是因為旁邊有自己熟悉的人,童年緩和了十幾分鐘終于克服了心裏的恐懼,把埋在膝蓋上的腦袋擡起來了。

文桐的包是一個黑色的登山包,童年伸出自己的手輕輕的輕輕的把包從木椅上挪到自己的懷裏,包上還帶着文桐沒有消散的氣息,閉上眼睛童年把自己的臉埋在上面,深深的吸着上面的關于文桐的氣息。

此時童年感覺自己的腦袋很清醒很清醒,清醒到她想到自己剛剛發生的那一切竟然感覺不到害怕,輕嗅着黑色大包上的氣息童年腦海中有一個片段閃過,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并沒有留下任何記憶。

童年感覺自己的眼睛幹枯緊皺,仿佛被什麽東西給緊緊粘在一起,應該是剛剛眼淚流多的原因。

就在胖子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關注着周圍安全的時候,童年突然擡起頭直愣愣的看着胖子的臉。

其實在童年把文桐的包放進自己的懷裏,并且把腦袋埋進去的那一刻胖子就下意識的認為童年是在尋求安全感,并且一定是在繼續哭泣,可是沒想到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童年突然就擡起腦袋了。

看着臉上妝容花了的童年,以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一滴淚水都沒有的童年,胖子在一瞬間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涼意,一絲絲的害怕,些微壯碩的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對于此時異常清醒的童年來講,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開她的眼睛,所以胖子抖的那一下她一眼就看到了。

“你很害怕我嗎?”

沒有表情,沒有溫度。

明明頭上頂着發光發熱的太陽,胖子看到童年面無表情的樣子,以及童年 說出的冰冰涼涼的話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胖子眨着眼睛搖搖頭,然後又在看到童年更加冰涼的表情後又緩緩的搖了搖頭。

“童姐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本來高大的男人就像是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面前的人說出什麽令人接受不了的話裏。

童年緩慢的眨眨眼睛,高冷的點點頭。

“我當然知道……”

明明眼前還是那個人,胖子卻感覺總是有一點不對勁兒,甚至這個時候胖子甚至都在想童年是不是因為刺激精神出了什麽問題。

童年感覺自己不舒服,可是她看着胖子,總感覺自己忽視了什麽,到底忽視了什麽呢?

童年左右想不起來,直愣愣的看着胖子想了一會兒又低下頭沉思。

看不到童年正臉的胖子還以為自己說了什麽話或者是什麽表情傷害到童年了,瞬時間變得手足無措,說實話身為一個連女朋友都沒有的大男人,胖子能在緊急時刻抱着童年安慰已經是一個極限了,像現在這樣嚴肅的氛圍他還真有點承受不了。

“童……童姐你現在還好麽?”

天知道他并不想說話啊,但是這樣的情況,身為一個沒有任何溫柔細胞的男人也知道絕對不能讓童年自己胡思亂想,如果童年擡頭的話能看到胖子臉是朝着她,可是眼睛卻是一直朝着文桐張清他們消失的地方去的。

話說張清看到那個黑影緩步後退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追上去,哪怕他對這裏的地形建築并不熟悉。

新立河公園顧名思義就是一個沿着一條名叫新立河的河建造起來的公園,公園的東西菊林略窄,南北距離稍長,并且在距離新立河兩條馬路之後就又有當地的一個大型的公園,話說當地的公園都是免門票進入的。

那個黑影逃竄的位置就是往東西方向逃竄,在張清感覺自己馬上就能追上那個男人的時候,那個黑影快速的穿過面前出現的馬路短暫的消失在車流裏。

因為對地形的不熟悉,張清第一反應就是看着車流愣了一下,畢竟作為一個從小到大被教育要遵守交通規則的大學生,張清看到車來車往的馬路猶豫了一瞬間,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

文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追上來了,看到呆愣的張清他沒有分神關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已經緩慢下來的黑影,哪怕是那個人的身影被車流擋住也沒有逃過文桐的眼睛。

憑借着一股氣勁兒,文桐敏捷的躲着來往的車輛,一邊敏捷的快步前進,如果文桐分神聽來自周圍的聲音的話能聽到從自己身邊經過的司機都在吐槽,畢竟每一個司機看到自己車前面出現一個強過馬路的人都得氣個半死,不過這些和滿眼滿心都是‘追上他’,其餘的在他心中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因為這時他們經過的是兩條馬路,再加上前面的那個黑影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在光天化日之下很顯眼,已經有人主動出來幫助他們了。

文桐來的路上經過這條路,所以看到黑影逃竄的方向能猜出他是逃往前面的另一個公園,如果再追不上那就更麻煩了。

緊跟在文桐身後的張清看着前面的文桐忍不住跑了一會兒神,從小一直參加各種體育運動的張清,不論是長跑能力還是短跑能力都不弱,可自己還是被文桐給超越了,并且很心塞的是他直到現在都沒有追上前面的那個人,有那麽一瞬間張清都想要懷疑自己,甚至沒有追下去的動力,當然如果不是文桐一直咬牙堅持的話他可能已經跟丢了。

這個城市裏幾乎所有的公園都是開放式的,因此為他們幾個追黑影的人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如果黑影一旦竄進去他們要想找到人就很難了,長時間的急速奔跑讓文桐和張清身體有些吃不消,嗓子幹啞疼痛說不出一句話來,想要交流一下都困難的很。

不過就在那個黑影竄進灌木叢要被擋住身影的時候,文桐目睹黑影前面伸出了一只腳。

是的,伸出了一只腳。

如果文桐沒有想錯的話,那只腳應該是故意伸出來的,然後在文桐和張清快速的跑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那個黑影已經被制服了,手上戴着手铐。

黑影被迫趴倒在地上,原本戴着的黑色帽子應該是因為掙紮已經歪斜,能看到帽子裏有些長的短發,距離近了看,能才看出來這個黑影的身形甚至有些瘦弱,至少身高也就剛過一米七,如果單從後面看的話他們只能判斷出這個是個男人。

畢竟文桐在見到童年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這個黑影,所以此時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抓錯人,于是文桐微微歪斜這腦袋看向張清。

原本一直在觀察地上那個被制服的人的張清感受到來自文桐詢問的目光,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臉上的汗水順着文桐的臉頰刷刷的往下面的滑落,氣息不穩的文桐松了一口氣,這下才有時間擦了擦令自己不舒服的汗水。

閉上眼睛文桐能想起童年撲在自己懷裏失控的樣子,睜開眼睛文桐有些克制的攥緊了拳頭,如果不是因為看到地上的這個人是被手铐拷住的話,此時他就已經出手了。

“兩位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你們能解釋一下嗎?”

眼前的人明明是穿着普通的衣服,但是不論是他此時說出話的語氣,還是眼神都讓人有一種不可忽視的威壓感。

其實看到地上那個人手上的手铐文桐和張清就已經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人的身份是什麽了。

文桐和張清對視一眼,張清主動上前一步。

具體的情況文桐也想要知道,他到的時候雖然經歷了很多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根本就不清楚啊,如果不是張清以及胖子的話他甚至都猜不出來,所以他只能豎着耳朵仔細的聽張清說其中的原因經過。

當然文桐的耳朵和眼睛明顯已經統一戰線,耳朵注意着張清的話,眼睛卻惡狠狠的盯着地上的人的身影看,好像只要張清說出什麽令人接受不了的話來,他就會沖上去把地上的那個人胖揍一頓。

張清有些緊張,再加上劇烈運動後的氣息還沒有喘勻,聽起來張清的聲音有些顫抖,不過這些并不影響他的條理性,也不影響在場的兩個人聽。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是我們節目組裏的胖哥突然把我拉走了,路上的時候他告訴我說童姐在松柏路遇到了危險……”

接下來的事情張清很快交代完,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當然大部分都是警察,文桐和張清相視一眼,他們知道他們還得去警局做一個口供,畢竟這樣的事情是在公共場合發生的,雖然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可是其影響非常惡劣,尤其是東臨市這個城市非常注重治安,如果今天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他們的城市旅游多多少少會受到影響,尤其是那個貌似是頭頭的人聽到文桐張清以及受害人都是《崛起的太陽》節目組裏的嘉賓臉色更加嚴肅。

“我們還需要找證據,同時也希望受害人能來一下我們警局做一下記錄,同時你們放心我們這裏的公園都是安裝有攝像頭的,如果這個人真有問題,我們會嚴肅處理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