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妝
“恩?怎麽了?”
童年沒有聽清楚白擎澤說的是什麽,咽下嘴裏的東西,複又開口詢問。
“沒什麽……”
其實他是想說就算你什麽也不送,只是這樣陪着我就很好,不過他的眼睛觸及童年的臉的時候又把嘴邊的話咽下去了。
金像獎頒獎典禮還有十天,在這之後兩天就是四爺的生日,童年對于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不熟悉,周邊也沒有什麽認識的人,也不知道能送什麽?這麽些年了她送過領帶送過衣服送過手表送過香水等等,說實話送男人東西确實是一個讓人頭疼的東西,尤其是像四爺這樣根本不差錢的人,送的便宜自己也會不好意思,可是要是太昂貴的東西她還真就買不起。
這樣想着,童年突然想起文桐的生日好像也快到了啊,還記得前幾年的文桐過生日她還特意把文桐的生日給布置成了演唱會的形式,不知道這一次文桐有沒有安排,自己該要送文桐什麽比較好呢?
煩躁的揉了一下腦袋,童年蔫頭搭耳的撲倒在柔軟的被子上。
頒獎典禮童年去過不少,不論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也多多少少獲過幾個獎,所以童年多少也知道自己作為導演其實只要穿着方面正式一些就行,沒有必要和那些小花似的争奇鬥豔、花費太多的心思。
可是這樣的想法在參加典禮的前一天被打破了。
“今天其實我不用這麽隆重吧,我的身份只是一個導演而已,不用太麻煩的。”
童年從眼前的鏡子裏看向她身後貌似在看雜志的四爺,聲音裏充滿了別扭,昨天突然就通知自己今天要隆重準備了,童年還真不知道為什麽,其實在童年看來她自己好好捯饬一下就行。
“你是擔心自己搶了其他女明星的風頭?”
白擎澤眼皮都沒有擡一擡,一邊專注的翻着雜志,一邊不忘打趣童年。
“怎麽可能是因為這個,我就是感覺太麻煩了,再說這樣的話你不是還得等我很長時間嗎?”
別看那些明星參加宴會典禮的時候光芒四射,短短的鏡頭的效果,或許就是需要他們臺下化妝做造型好幾個小時,甚至是半天,尤其是像是這樣比較隆重的典禮,童年可是知道四爺是從來不喜歡等人的,以往為了遷就四爺她可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隆重打扮過。
“我不着急,你慢慢來就行……”
反正這樣的機會也許也就只有這一次,他不介意多等幾個小時。
“哦,對了,待會兒給她化妝的時候臉上不要弄太多東西,自然一些就好,本來她的皮膚就不錯。”
“好的,四爺。”
上面是白擎澤和化妝師的對話,化妝師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外表很出衆,尤其是那兩只手修長細嫩,童年看得時候想到自己略微粗糙的手抖有些不好意思了,當然現在她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這上面,而是納悶四爺是怎麽請來這個化妝師的。
現在這個給她化妝的男人童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卻聽說過無數次了,這個男人好像是在圈內很有名,專門給那些大牌的明星化妝,如果是只有錢也是請不到的,現在看到他對四爺恭恭敬敬的樣子,童年倒是十分納悶了。
不過這個世界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呢,想了一會兒童年就放棄了繼續想這個問題,閉上眼睛認命的等待着化妝師和造型師在自己的臉上和頭發上搗鼓了。
因為職業的原因,再加上她的性格,其實她并不喜歡這麽冗長繁雜的化妝,甚至給自己化妝的時候也是用最簡單的。
愛美是有代價的,要想美美噠那麽化妝的時間就少不了,童年一方面覺得這樣的化妝實在是枯燥乏味,另一方面童年感覺自己被別人支配的感覺并不舒服,于是現在只能閉上眼睛,感受着別人的手在自己臉上左碰碰右抹抹,索性力度比較溫柔沒有讓童年感受到不舒服,仿真最後童年是無聊到睡了很長時間。
“有那麽困嗎?我可記得你昨天晚上很早就去休息了。”
童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鼻尖上癢癢的感覺已經消失,不過眼前放大無數倍的臉,讓童年知道始作俑者就是這個嘴角挂着笑意的男人,童年伸手拍拍自己的嘴巴,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昨天晚上是休息的很早啊,但是今天起來的也很早啊,本來還想着不工作了就能晚點兒起床呢,沒想到竟然比工作還累,還有啊,我感覺睡這麽短的時間,說不定我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呢。”
說着童年就把自己的爪子往臉上拍。
“唉!千萬別碰!”
白擎澤手疾眼快的抓住童年的手,眼睛裏寫滿了無奈。
“你是忘了你現在已經化好妝了嗎?你這一爪子上去,這幾個小時可就白費了。”
白擎澤的手指很細長,有一種成熟男人的帥氣,蜜色的肌膚不過和童年白皙手腕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映在眼中莫名的舒服。
童年讪讪的把手放下來,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有柔軟的布料拂過。
“你看你打個哈欠竟然都能打出眼淚來,也真是能耐了啊。”
明明是關心的話,聽到童年的耳朵裏莫名的就想起了已經很久沒有聯系的老爸。
“四爺,你這樣好像我爸爸啊。”
“也是,我年齡都這麽大了,應該和你爸爸差不了多少吧。”
童年的聲音是陳述句,還是讓白擎澤略微一愣,不過他也知道童年這是在說自己的剛才的表現,不過白擎澤這一次完全不像是以前那樣只是聽聽而已,這一次他特意接着童年的話說下去。
白擎澤的年齡确實已經很大了,不過通身的氣質卻襯的他還是年輕英俊。
“哪有,你也就比我大幾歲而已,再說了,我指的也不是您年齡方面啊,這麽關心的話也就只有你這樣的人說出來有一種老父親的感覺,我感覺以後如果你有女兒了,她肯定很幸福。”
時間在兩個人的說說笑笑中漸漸走過,童年又簡單的補了補妝容,兩個人這才成功的出門。
“衣服還好嗎?會不會冷?”
“恩,還行,裙子雖然看起來很單薄但是很暖和,就像是穿上了保暖一樣,再加上穿在外面的這個外套其實已經有點兒熱,如果氣溫稍微回神的話,就算不穿外套也是可以的。”
車裏的暖氣開的足,再說身上這件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明明看起來很輕薄,但是穿在身上卻出奇的暖和,想到今天的其他明星可能會穿的衣服,童年感覺自己還是很幸運的,至少會比他們要暖和不少。
“進去之後這件外套穿着就行,很好看。”
白擎澤不是很說話的人,只能簡單的表達自己的觀點,不過童年也知道這是四爺在關心她,一向不喜歡和各路明星比美的童年當然會以自己的身體為重,穿着美美的裙子也不會在乎在外面披着外套。
“恩,我當然不會把外套放下的,說實話,和裙子相比,這件外套更好看。”
童年發誓自己說的是實話,不過白擎澤卻用有些懷疑的眼神看着他。
“雖然這個顏色我很久沒有穿過了,但是還是很喜歡的。”
童年現在的這個外套就是前幾天她穿過的那件粉紅色的外套,衣服長及腳踝,穿上之後顯得亭亭玉立,以前的童年純粹是因為經歷讓她變得低調、不喜歡鮮豔的衣服,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事業愛情雙豐收的她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了,加上前一段時間網上的緋聞哪怕是攻擊她和文桐的,她也能淡然處之了,所以現在這樣的一身衣服還真的很符合她現在的心情。
車裏除了司機,還有一個化妝師,路程很長,童年和四爺說了一會兒就不再說話了,主要是童年有些緊張,想象到今天文桐會遇到四爺她就有些不自在,雖然也說不上為什麽來。
白擎澤看着車窗外的風景心裏有些苦澀,尤其是想到即将要發生的事情,就覺得有些東西真的要從他的生命中退場了,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身邊的女人并不知道,只是他在一開始就選擇了退出罷了,有些感情始終不是自己能有的,愛情對于他來講是一個奢侈品。
他不知道童年是怎麽樣想他的,但是從回國之後他就一直質問自己的心,是否他對她有愛,但是後來事實證明了,他終究還是一個無法愛上別人的人,這種感情對他來講遙不可及,占有欲只會摧毀他們所有人罷了,所以他不想再去做錯誤的決定了,以前的他沒能給小念幸福,所以這一次就讓他放手讓童年自己尋找幸福吧。
“等一下穿裙子的時候別忘了穿上毛褲,這是我特意找人給你買的十分保暖的,應該不會太冷。”
前幾天的時候突然來了消息說原本他們訂好的頒獎典禮的地方發生了事故,由于時間比較緊張他們重新布置了地方,不過最後選在了室外,現在平均氣溫在零下的冬天童年聽了也禁不住愣了愣,當時她還特意為那些明星心疼,畢竟為了上鏡好看,不論男女可都是會穿着正式的禮服,西裝上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