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交給你
林栀磨磨蹭蹭洗完澡洗完頭發, 出來時, 程簡祎正在廚房忙碌, 她擦着頭發晃到客廳,站在門外問他吹風機在哪,得了答案, 便又去找了吹風機把頭發吹幹,等她再折騰完,晚飯也已經做好了。
太熟悉的景象,只是而今的場景不再是布滿攝像機的道具房, 是真正的, 兩人私人生活的地方。吃飯的時候, 林栀沒什麽胃口, 一小半碗飯吃了老半天看上去跟沒動似的。
程簡祎在對面看她, 眉頭緊擰:“怎麽了?”
林栀老實回答, “這幾天在那邊吃得太油膩了, 胃口不太好。”
程簡祎沉默着,沒幾秒, 又起身從廚房裏拿了一個幹淨的瓷碗過來,舀了一小碗的番茄雞蛋湯,遞過去:“那先喝點湯,開開胃。”
林栀沒動,臉上的表情明晃晃地寫着幾個字,不是很想喝。他面容嚴肅地看她,語氣不容置喙:“你今天坐了這麽久的飛機, 胃裏肯定是空的,多少喝一點,吃一點,乖,聽話。”
他這般半是命令半是誘哄的語氣讓林栀着實無法招架,忸怩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乖乖聽他話,先把湯給喝了,那種酸中帶鹹的味道倒真刺激到她的味蕾,喝完之後胃口也比适才要好了一些。
程簡祎見她終于肯吃東西,眉頭也跟着舒展開,夾了塊魚,細心地把刺給挑完,才放進她碗裏,“這魚很鮮,沒刺,你放心吃。”
最後,在程簡祎不動聲色地喂投中,原本胃口不好一口飯沒動的林栀竟再一次吃撐了,而後,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反省中,再這樣下去,她的健身安排,強度也要跟着加大好幾倍了。
程簡祎收拾完廚房,随後走到卧室拿好衣服去浴室沖澡了。
林栀先是跟宋念打了個電話,正事說完,人便晃到客廳裏,窩在沙發裏,打開電視機随便找了個綜藝節目,開始看起了電視。
這檔節目很火,她之前一直在追,但不知是不是因為上頭的人出了限制政策,最近幾期的內容越來越乏味,饒是忠粉的林栀也覺得越看越無聊,抱着抱枕人幾乎都快昏昏欲睡,這時,洗完澡的程簡祎終于出來了。
他剛在她身邊坐下,林栀便歪着身子倒進他懷裏,程簡祎順勢摟住她,調整了個比較舒适的姿勢,餘光瞥到她光裸在外的腳,輕皺了皺眉,于是又用了點力,把人抱起來,伸手扯過旁邊的毯子,把她的腳給蓋住了,随口問了句:“在看什麽?”
林栀對他剛剛所做的小動作一無所察,只以為是自己壓到他的腿了,聽到他問,便把節目的名字告訴他了,然後又告訴他這節目之前有多火,多好看,現在越來越不如從前了。
“哦,是嗎,我沒聽說過這個節目。”
林栀一臉懷疑地看他:“不會吧,我記得電視上經常在重播,或者播宣傳廣告啊。”
“……我平時不怎麽看電視。”
“那你周末放假在家都幹嘛?”
“看論文,寫論文。”
“……”林栀露出個震驚的表情,“好的吧,是我輸了。”
說罷,她感嘆般地搖搖頭,“大佬的生活果然跟我們這種普通人不一樣。”
程簡祎一噎,垂下眼睑居高臨下地睨她,“你這都是從哪學來這些奇奇怪怪的話?沒個正經。”
“……”林栀盯着他看了一會兒,頗為認真地又問了一句:“程老師,你是不是平時也不怎麽上網?不玩微博這些東西?”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意料之中的‘嗯’。
林栀玩着他的手指,感嘆着,很快,又說起了《我們戀愛了》這檔節目的事情,節目組之前給出消息,說是節目會在下周五正式播出,到時候還需要兩個人抽出時間配合去拍一些宣傳要用的照片。
林栀想起适才他說的平時不看電視,忍不住好奇地問他:“到時候我們的節目播出來了,你會看嗎?”
程簡祎不答反問:“你看嗎?”
“我?”林栀想了想,“應該會看吧。”
程簡祎點點頭,神色認真,“那我陪你一起看。”
林栀愣了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人在套自己的話,忍不住輕輕打了他一下,打完,又忍不住去幫他揉,“不過我感覺自己看自己談戀愛會好奇怪。”
程簡祎哦了一聲,說:“那你看我,我看你。”
什麽你看我,我看你的?他在繞口令嗎?林栀腦子沒太反應過來:“什麽?”
“你不是說自己看自己談戀愛很奇怪嗎?那你看我談戀愛,我看你談戀愛,這樣就不奇怪。”程簡祎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林栀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确認他不是在逗自己,忍不住掉了一頭黑線。
請問,她看他談戀愛,跟看自己談戀愛有區別嗎!?跟他談戀愛的不就是自己嗎!林栀覺得這個話題已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于是又轉移了話題。
林栀想到七七生病這回事,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把七七留在這邊,讓他照顧着比較好。“我平時生活作息不太規律,吃東西也比較随意,要是哪天給它喂了不好的東西,那就糟糕了。”
程簡祎含糊地嗯着,手從她的肩膀滑下去,摸住她的手,扣着,頭低下去,鼻尖從她額頭滑下去,低聲問:“那它要是想你了怎麽辦?”
“那還不簡單,我有空的時候就來你這邊看它呗。”
“這樣太麻煩了。”
“啊?我覺得還行吧,反正……”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你搬過來吧。”程簡祎說着,目光一直緊鎖在她臉上,神情認真,“搬過來跟我一起住,這樣,以後你不僅可以天天看到七七,也能天天見到我。”
林栀愣了好一會兒,“聽起來像是我賺了?”可是為什麽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跳進了什麽坑呢?
程簡祎沒給她多餘的思考時間,“明天我請假,幫你把行李都搬過來。”
“……哦。”林栀還懵懵的,不太明白自己怎麽突然就真的,要跟他同居了。
程簡祎眼底蘊起笑,微擡起她的下巴,貼上去,溫柔地說了句:“乖。”而後,深深将她吻住,缱绻的,旖旎的,與她耳鬓厮磨着。
林栀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抵在他胸前的雙手也不知何時被他拉着,環住了他的脖子,起初不覺得,後來才發現,是真的熱,被他抱着,撫摸着,身上還蓋着毯子,熱到跟房間裏開了暖氣似的,身上都冒出了汗。
輕柔的吸吮慢慢變成激烈的啃/噬,男人與女人的身體仿佛有一種天生的吸引力,尤其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之時,吻着,抱着,卻還覺得遠遠不夠,想要更多,想把她揉進身體裏,讓兩人融為一體,讓她徹徹底底,屬于自己。
她習慣洗完澡不穿內衣,這倒給了他方便,手探進去,輕易就碰到了那一團豐/滿,還有那凸起的兩點。
林栀被他弄得意識迷離,嘴裏溢出嘤咛的呻吟,婉轉的,嬌媚的,勾人心魂。
程簡祎驀地松開她的唇,染滿□□的眼注視着她帶着淡淡水光的唇,聲音低啞克制:“可以嗎?”林栀跟着睜開眼,這才發覺胸前涼飕飕的,原本穿得整整齊齊的睡衣不知何時被扯開個大領子,獨屬于男人的汗水一滴滴滴落在她身上,滾燙得像是要灼傷她的心髒。
心跳如捶鼓,一聲比一聲更有力。
她不太好意思繼續跟他對視,紅着臉別開視線,小聲地,發出了一個嗯的音節。
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他,是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後悔的事情。
程簡祎眸光微動,竟顯出了剛成年的毛頭小子才有的急躁情緒,但還是,克制着,低頭親了她一下,抱着她,“去卧室。”
門關上,屋裏沒開燈,只有淡淡的月光照進來,更添了幾分旖旎的春色。
程簡祎把她放在床上,人跟着壓上去,邊憑着感覺去尋她的唇,吻住,輾轉纏繞着,邊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過去讀書時,在男生寝室裏,關于這個話題的讨論從來不會過時。那時周煜他們也沒少在宿舍裏的夜談會中說起過這個話題,江清時作為一個醫學生,也對此擁有着巨大的興趣,反倒是他,極少參與他們的話題讨論,只當聽衆,從不發言。
後來也有過聚在一起偷看那種片子的時候,當其他幾個都看得興致勃勃,并必不可免産生反應時,他只覺得無聊,因此,江清時他們一度以為他是個性冷淡,甚至有一陣時間,還流傳過一個類似于‘就算一個美女脫光站在程簡祎面前,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專心做自己的事情’的流言。
而今,面對着自己心尖上的女孩,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做亂了心神,什麽叫做情不自禁,什麽叫做醉生夢死,這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原始的沖動和欲望,那些什麽理智、冷靜、心如止水,通通都是騙人的鬼話。
他扣住她的手,一邊動着,一邊低頭去吻她臉上的淚,像是被砂石磨過的嗓子一遍又一遍的,低聲叫她的名字:林栀,林栀,小栀,小栀,寶貝兒……
那些他曾經以為一輩子不會叫出口的親昵稱呼,在這一刻,恨不得全都說給她聽。
林栀被他折騰得累慌了,痛苦與快/感交替着,腦子裏空空的,只知道循着內心發出哼哼唧唧的嘤咛,聽到他叫自己,也迷迷糊糊,應不上來。
一次過後,林栀以為終于要結束了,剛想讓他趕緊出來,要好好睡一覺,哪知她剛動,身體裏那東西開始又有了變大的趨勢。她哭着,頂着一雙紅紅的眼睛去看他,嘀咕着求饒:“不要了,我好累。”
殊不知,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更加讓他欲罷不能,剛開葷的男人,一次又怎麽管夠飽?于是又低下頭,去親她,逗她,哄着,不用你動,我來就好。
到最後,林栀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結束的,只記得自己已經累到極致,渾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被重新組裝,手指頭都沒力氣動了,眼皮像是被人拉着,昏昏沉沉的,就沒了意識。
睡着前的最後一句話,依然還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惶恐……
盡力了……
你們就将就着看吧,我都不知道這個程度會不會被suo……
聽天命了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