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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知晚把明珠舞的精髓告訴關淩,關淩聽得兩眼冒光,原來這就是明珠舞啊,聽着很好玩的樣子,關淩思岑了一會兒道,“我幫你一個忙,你也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什麽忙?”知晚很爽快的問。

關淩湊到知晚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知晚臉都被黑線堆滿了,你絕對想不到關淩的忙是什麽。

葉歸越今天挑不到郡王妃,明天關淩就要絕食拒婚了,她怕太餓了受不了,讓知晚以朋友的名義給她送點吃的,不能被她爺爺發現了……

知晚覺得她實在沒必要絕食,還沒開始就知道自己扛不了,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不過,知晚答應她了。

幾人走到湖畔,就見一群大家閨秀在笑談,每個人手裏都端着杯果汁,有說有笑,知晚聽了兩句,原來一會兒宴會還挪回比試臺。

秀兒先去告訴琉華公主,知晚請了關淩跳明珠舞,琉華公主點點頭,“讓她先去吧,一會兒節目還很多,時間別耽誤太久了。”

關淩沒有踩什麽蓮葉,直接用輕功腳踏湖面就到了蓮花臺上,輕提裙擺上了蓮花臺,也不知道怎麽的,所有人都望着蓮花臺,因為關淩一上蓮花臺,蓮花臺中間就冒出一個石臺,上面一顆朔的夜明珠格外的敞亮。

關淩也會跳舞的,雖然只是一種,但是熟能生巧,幾個動作後,關淩輕點腳尖,站在了夜明珠上,披帛被風吹散,有種天降仙子的飄渺感,美的讓人都不敢呼吸,生怕眼睛一眨,美人兒就消失了。

關淩就站在夜明珠上跳舞,更多的時候都是在空中完成的動作,你能想像她在半空中轉圈時,天藍色披帛繞着她轉麽,在空中,她一手抓住披帛,讓它一端随意在地,輕舞了幾下後,忽然像條靈活的蛇沖上天空,而蓮花臺卻從十面射出來十朵小蓮花,穩穩的落在湖面上,每朵蓮花裏都有一顆小夜明珠,而關淩則用披帛卷起蓮花,十朵蓮花在空中忽高忽低。

“好!”有人忍不住大喝一聲。

就連文遠帝都拍手贊嘆了,只有知晚在撫額,她怎能覺得她在把蓮花當成球在玩?

沒錯,因為知晚說讓關淩随意表演,自然有美感就好,她看到蓮花,就覺得可以當成球,當成毽子在玩,別說十個。就是二十個,她也能玩的轉。

玩了一會兒後,關淩很迅速的把蓮花送回湖裏,然後飄然落地。腳尖一踩,則藉着力量一飛而上,那顆最大的夜明珠忽然消失了光亮,但是一瞬間又亮了起來,蓮花臺中間是個小蓮花,以夜明珠為心。

關淩沒有再落回蓮花臺,而是用輕功飛到了湖畔,輕拭額頭上的汗珠,笑的甜美,原來跳舞也可以這樣快樂。

理國公夫人驚嘆道。“步步生蓮,明珠舞,還有與蝶共舞,一個蓮花臺裏竟然可以玩這麽多的花樣,真叫人大開眼界。”

琉華公主笑道。“蓮花臺是新奇了些,不過還是關姑娘舞跳的好,那些動作,我簡直不敢想。”

瑞王妃連連點頭,“今兒的第一還有的争。”

等大家回到比試臺時,大家投票,結果步步生蓮和明珠舞的票數一樣的多。那樣今年的第一若無意外的話就有了三位。

關淩瞅着那滿滿一籃子的桃花,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爺爺說,只有不長眼睛的人才會給她送桃花,遇到一兩個,她就該偷着樂了。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多。

大家繼續吃喝,繼續看比試,不過有了步步生蓮和明珠舞,怎麽看都覺得太沒新意了,沒什麽看頭。得的桃花數目也少了不少。

又半個時辰,所有人都表演完,世子們那一邊,四皇子第一,大家閨秀這邊,霁寧郡主三個并列第一。

瑞王妃笑道,“并列第一,不知道皇上要出什麽題考她們?”

四皇子葉選牝站出來道,“父皇,兒臣覺得芙蓉宴第一該給設計出蓮花臺的人,如此玲珑的心思最為難得。”

葉選牝此話一出,不少人都訝異了,也就是說把關淩排除在外了,應該也不是霁寧郡主,琉華公主之前說了,這蓮花臺并非郡主所想,那就是定遠侯府四姑娘了?

葉歸越坐在那裏,瞥了知晚一眼,把酒盞放下道,“四皇子想娶本郡王?”

噗!楚沛一口酒全噴了出去,還有不少人把舌頭給咬了,越郡王這話什麽意思,難道蓮花臺是他設計的?

琉華公主看着知晚,“圖紙不是你給霁寧的嗎?”

知晚點點頭,“是我給郡主的,但卻不是我畫的,我是找越郡王幫的忙,和煙花一起。”

葉歸越在幫她,她可不能拖人家的後腿,煙花就是他幫忙尋來的,多一個蓮花臺又算的了什麽?

葉宣牝眼神陰冷了下來,葉歸越嘴角一勾,“本郡王還沒表演,你确定你是第一?”

三皇子葉宣成坐在那裏,端着茶啜着,想不到越郡王會為了定遠侯府四姑娘說這話,從不在人前表演的他,今兒要破例了嗎?

相王世子站起來,對着皇上道,“皇上,比試已經結束了,越郡王并沒有參加比試,依照規定算作棄權。”

葉歸越打着玉扇,輕飄飄的問,“有人叫本郡王上臺表演過嗎?”

葉總管忙請罪道,“是奴才疏忽了,自以為郡王爺不會表演,就跳過了他。”

琉華公主也知道這事,葉總管問過她的,便道,“是府裏疏忽了,要不就給越郡王一次機會?”

四皇子呲笑一聲,就憑他也想贏他,“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奪得第一的!”

琉華公主說情,四皇子也同意了,這個機會當然要給葉歸越的,葉歸越把玉扇丢給了冷風,“給爺拿劍來。”

冷風很快就把劍送了來,葉歸越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劍柄上,拔劍出鞘,朝天劈去,頭頂上的槐樹葉嘩嘩的往下掉,只覺得劍光晃眼,忽然,葉歸越把劍一丢,就回到了冷風拿着的劍鞘之中。

再看比試臺上,四個槐樹葉寫成的大字:爺是第一。

嚣張,纨绔。

丫鬟拿了籃子走過來,霁寧郡主給了一朵桃花,怕知晚不給,還幫她拿了一朵。

丫鬟走了一圈,幾乎沒人敢不給桃花,丫鬟最後拎着籃子行禮道,“越郡王有一百六十六朵桃花,比四皇子多一朵。”

葉宣牝攢緊拳頭,“父皇。兒臣不在乎是不是第一,但他也太嚣張了!”

葉歸越嘴角揚起一抹妖魅的笑,“四皇子今兒是第一天知道我嚣張?”

“你……!”葉宣牝眼瞳陰沉下去,滿臉罩着寒意。拳頭握的咯吱響。

葉歸越嘴角挾笑,妖魅絕倫,卻猶如冬日裏淩冽的寒風,讓人望而生怯,說話聲醇厚如酒,“不滿意,可以比劃兩下。”

葉宣牝的眼底的冷意更甚,往前一步走,大有切磋的意思,琉華公主真怕他們打起來。臉色染上一抹焦急,這要這真打起來,還不得把她的府邸給拆了,前些日子春香樓就是前車之鑒,琉華公主還沒說話。相王世子便朝文遠帝道,“皇上,越郡王仗勢欺人,平日裏就橫行霸道,無人敢惹,有幾個人敢不給他桃花?四皇子才是名副其實,衆望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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