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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真相

>> “烈焰族人心不穩,我們才會有機可乘,一舉滅了同岳翼親近的烈焰一族。并且事成後梁國皇帝已經答應會出兵幫助我們統一草原。”

“這樣做,對梁國有什麽好?”岳绮雲聽得心頭發寒,沒想到自己都已經被逼得遠嫁了,那梁國皇帝為何還是不肯放過她。

“梁國皇帝一心鏟除岳翼勢力,但是他怕一旦得知岳翼有變,岳绮雲會利用烈焰大妃的身份,說動元烈揮師南下。”

“狗皇帝,已經這麽容不下父帥了!”岳绮雲慶幸自己今天的這一趟乃蠻之行,這樣天大的消息,也就是乃蠻族核心人物才會知道。

“不對啊,之前你們乃蠻一族不是跟烏赤國勾結在一起嗎?”岳绮雲回憶起之前乃蠻族試圖出兵松遼江的舊事,又是不解地問道。

“之前父汗确實一直跟烏赤國四皇子有聯系,後來烏赤國兵敗,國內局勢動蕩,父汗就斷了和烏赤國的聯系。梁國皇帝在戰後派人找到了乃蠻族,跟父汗達成了協議。父汗要的是整個燕北草原,梁國皇帝只想要岳翼的性命。”

“他就不怕鎮守在邊關的岳家軍倒戈?”岳绮雲忽然想起鎮守在函谷關的尉遲霄,實在是不理解宋莳君是怎麽想的。

“尉遲霄已經接到了皇帝的命令,帶兵深入到梁國南方平叛南夷,此時,他應該已經離開了函谷關。”

“南夷族!”岳绮雲聽得心驚肉跳,南夷地處偏僻位于梁國地最南邊,那裏山高林密終日瘴氣遍地。梁**隊從來都沒有踏足過南夷的土地,但同時,南夷人也是懼于岳家君的威名,也沒有騷擾過梁國。

一直以來,梁國同南夷相安無事,如今卻平白地讓七哥出征南夷,這不是讓他們送死去嗎?

“梁國皇帝現在就等着我們燕國這邊的消息,一旦父汗得手,他那邊就立即動手對付岳翼。”莫嵘依然機械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地說出,根本就不用岳绮雲再發問。

雖然莫嵘的每一句話都沒有任何情緒,可是聽在岳绮雲耳中,句句都不啻于晴天霹靂!

“等一下,莫筝在這其中擔任什麽角色?”岳绮雲忽然想起了這個一直被她忽視的小人物。

“她......當初只是被父汗當作一枚謀算元烈的棋子。只是她太蠢,在那邊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得手,反而讓岳绮雲的地位越來越穩固。”

聽着一個又一個驚人的消息,岳绮雲有些暈頭轉向,她提出的問題也開始東一頭西一頭的,完全沒有了任何邏輯。

“還有一事,此時函谷關由誰人來駐守?另外,梁國皇帝以什麽名義,什麽時候降罪鎮國公?”岳绮雲不耐煩聽這樣沒有意義的話,連珠炮一般地問了一串問題。

面對岳绮雲淩亂的問話,莫嵘明顯表現得與剛才不同,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好像是在查找回憶一般。

“不知道......”等了許久,他才機械地吐出三個字。

“梁國皇帝又是打算如何處置三萬岳家軍?”岳绮雲再問。

“不知道......”這次莫嵘倒是沒有再猶豫,很幹脆地回答。

岳绮雲又問了幾個事關梁國皇權的問題,莫嵘一律都不知道。

黑暗中,岳绮雲根本看不清莫嵘的臉,可是烏蘭卻是一直在觀察着他的面部表情。

此時莫嵘的瞳孔正在一點點擴散,烏沉沉的眸子完全沒有了焦距。然而,同他呆滞的眼眸相反的是,他的呼吸和心跳依然保持着正常。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他一遍遍地重複着這幾個字,根本就聽不到岳绮雲在問什麽。

顯然,吃掉了兩片迷幻草草葉後,莫嵘已經徹底變成癡傻。

“別問了,他已經成了傻子,什麽都不知道了!”烏蘭把一只爪子搭在岳绮雲的手臂上,止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發問。

“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問清楚,他怎麽就傻呢?”岳绮雲猶自不死心地擡手給了莫嵘一巴掌,清脆地耳光聲在這寂靜的夜裏分外地刺耳。

而那莫嵘就好像不知道痛,依然在重複着那幾個字,無止無休。

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岳绮雲慌忙将一塊羊皮塞進了莫嵘的嘴巴裏,終于讓他停止了唠叨。

“二王爺,可是有什麽不妥?”一陣小心的敲門聲伴随着男子殷勤的問詢。

岳绮雲一把勒住了莫嵘的脖子,生怕他随意亂動,但因為剛才的那些消息讓她手腳發軟,卻是一不小心撲倒在他的身上!

只隔着一層薄薄的被子,岳绮雲甚至能夠聞到那人身上令人厭惡的氣味,她飛快地跳将起來,惡心得差點沒吐出來。

”二王爺,二王爺?“門外的男子又連續問了幾聲,聽得出來語氣有些急促起來。

”哦......啊,王爺——!“岳绮雲急中生智,學着剛才那跟莫嵘厮混的女子聲音,嬌媚地喘息着,從嗓子眼兒裏擠出了一聲輕呼。

門外傳來了一聲壓抑的笑聲,緊接着那男子就踢踏着鞋子走遠了。

“噓,吓死我了!”岳绮雲捂住胸口,長長地噓了一口氣。

這樣的一次驚吓,倒是讓岳绮雲徹底歇了再次逼問莫嵘的心思。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趕緊走了!”烏蘭用爪子扒拉下堵住自己口鼻的那塊濕布,将那一片羊皮覆蓋在已經被拔得七零八落的迷幻草上,熟練地将其包裹好以後,仰頭催促着岳绮雲。

此時此刻,岳绮雲也知道從莫嵘嘴裏再也套不出什麽來了,她将那薄被蒙住了他的頭臉,一抖手中軟劍!寒光閃過之後,躺在地上的乃蠻族二王爺就這樣身首異處了。

抓過被烏蘭包裹嚴實的迷幻草,三下兩下地放進了它脖子下面的白色袋子裏,抽進了抽繩。

将一切收拾利索之後,在烏蘭确認外面不再有人後,一人一獒小心翼翼地離開了這個江畔營地。趁着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色,岳绮雲和烏蘭飛快一路小心地潛行,直到摸到了最初跟照月分手的那個胡楊林,她們才真正地長舒了一口氣。

“怎麽這麽半天才回來?害得我差點沒沖進去找你?”照月悄聲地走到她的身邊,小聲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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