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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遇見

>> 換上了幹淨的裏衣,用一件內鑲黑色貂皮,外罩着石青色錦緞的長袍裹住了纖細的身軀。

厚實的長袍将她女子的身段隐藏得很好,再加上她原本就略顯英氣的眉眼,盡數将她女子的嬌柔完美地掩藏了起來。

斜依在床沿兒,岳绮雲對着一桌子的好菜,自斟自飲,心中好不惬意。

泡了溫泉,穿着保暖又輕柔的裏衣,屋內的爐火也燒得正旺,如此旅途中的休息着實地讓人感到滿足。

忽然,客棧外面想起了有力的馬蹄聲,接着店小二那熱情大嗓門又響了起來。

“客官,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岳绮雲笑呵呵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想起了現代時候某方便面的經典廣告橋段: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間客棧的房門被打開,店小二的臺詞就是這句:客官,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我吃面!”想着那遙遠的畫面,岳绮雲忍不住小聲地說出了那句經典臺詞。

“住店!”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從樓下想起,将岳绮雲的思緒從那遙不可及的時空給拉了回來。

“客官裏請——!”店小二大聲地吆喝着:“小店備有客房五十間,其中天字號上方十間......”

“天字第一號上房!”顯然,來人也沒有多少耐心聽完店小二的啰嗦,那低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哎呦,這位爺,實在是對不住,天字第一號上房已經有人住了。麻煩您,再挑一間可好?”店小二回道。

“那就給爺安排最好的房間!”來人不耐煩地說道。

岳绮雲聽着那人的聲音,如墨的黛眉微微蹙起。

這人,聽着聲音依稀有些印象,是......在哪裏聽過呢?

“将爺的馬安排到最好的馬廄,用上好的飼料。”那聲音再次響起,岳绮雲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這個聲音,聽着實在是讓人感覺不是很好,似乎聲音的主人,并沒有給自己留下什麽好印象。

“實在是抱歉,那最好的馬廄也讓一號上房的客人給包了,您......”小二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顯然那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混賬!”果然,小二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人就破口大罵了起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個巴掌大的小店,搞得好像是人滿為患似的,和着你是不歡迎讓爺住店怎的?”

“哎呦哎呦,這怎麽話說得?”小二連聲地讨好道:“實在是前面的少爺來得早些,這上好的房間和上好的馬廄确實讓那位少爺給包了,咱們可是對您一萬個一千個歡迎,您可千萬別想左了,我的爺!”

此時店小二的心裏也是憤憤不平的。

剛才那位少爺可是出手闊綽,還沒看房間就随手甩出了一個二十兩的大銀錠。又想起天字號馬廄中的那匹神駿非常的白馬,小二的心就更加偏了。

剛才他和幾個小夥計洗刷白馬的時候,那馬兒通人性的樣子實在是讓他們這些見慣南來北往的店夥計開了一次眼!雖說自己這些人是收了那位小爺的不少賞銀,可是伺候這麽漂亮的馬兒,他們也是心甘情願的。

再反觀這位爺,好嘛!

店小二心中鄙夷地嗤笑了一聲。

排場架子都不小,可是您倒是掏銀子啊?這一來就要最貴的房間,最好的馬廄,您不得先讓咱們看看您有那麽多的銀錢嗎?

店小二臉上依然保持着熱情的笑容,可是看向那俊美得有些過分的男子的眼神就實在是失了恭敬。

“嘿,你這倒黴催的小子,怎的還不給爺頭前帶路?”那男人的聲音又擡高了許多,岳绮雲的頻頻皺眉,在記憶深處尋找着跟這聲音有關的影像。

“天字第二號上房一間,大爺裏面請!”随着店小二那有如唱歌般的吆喝聲響起,木質的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

岳绮雲支着耳朵聽着那離自己房間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端着酒杯的手就停在了半空。

“從來都是住第一號的上房,老子還就不想住那第二號!”邪獰的聲音忽然在天字第一號上房的門口響起。“老子非得看看跟老子搶房間的小子,是個什麽東西!”

“哎呀,哎呀,這位爺!”接着就是店小二的連聲驚呼。

“砰!”地一聲,天字第一號上房的房門被一股大力從外面撞開!

岳绮雲擡頭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的黑衣人擡腳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那英俊得近乎妖魅的臉孔上,盡是愠怒之色,桃花眼裏滿是寒冰。

蕭光北一腳踏進了那飄着酒香的房間,迎面就看到了那張令他夢萦魂牽的,漂亮又英氣的臉孔!

“小強?”岳绮雲手裏的筷子落到了桌子上,脫口而出地喊出了這個稱謂。

“岳......是你?”霄光北先是呆了一呆,随即整個人就被喜悅的巨浪給吞沒了。

店小二緊跟着跑了進來,一雙精明的眼珠子在兩人之間轉悠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拍着胸口說道:“原來兩位爺認識,這就好辦了,好辦了!哎呀,可吓死小人了!”

“那什麽......”蕭光北的眼睛黏在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怎麽也不舍得移開視線,從懷裏掏出了一片金葉子扔到店小二的身上,“這一層樓,老子全包了!”

店小二抖着手捧着這只存在于傳說中的金葉子,也有種被幸福狠狠砸中的喜悅。

金子啊,這他媽的是金子啊!

他悄悄咽下了口水,瞪大着一雙眼睛,只知道連連點頭了。

“還有,整一桌最好的酒菜!”蕭光北高興地搓着手,幾步就走到了岳绮雲的對面,“終于讓朕.....”他忽然臉色微微一紅,幹咳了一聲轉而對店小二說道:“快去,爺今天高興,爺要喝酒!哈哈哈.......”

岳绮雲放下了酒杯,看着縱聲大笑的蕭光北,不鹹不淡地問道:“這位兄臺,你我并不認識吧?”

“哎,你怎的如此健忘?”蕭光北一把拉開了椅子,大喇喇地坐在岳绮雲對面,聲音裏因為喜悅而沙啞:“姑......兄弟的救命之恩,我可是永生難忘呀!”

虧得他并沒有被喜悅沖沖昏了頭腦,在看到岳绮雲一身男裝打扮的時候,立時轉換了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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