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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 “绮雲,你們九死一生才回到草原,本汗可不願意你再去涉險。你就聽一句勸,帶着龍虎衛回去王庭,好嗎?”元烈強按下怒火,低聲下氣地勸說。

“乃蠻人害我孩兒,殺我岳家忠仆,此仇不報,我沒法跟死去的家人交代。”岳绮雲倔強起來。

“這好辦,本汗替你們報仇不就得了?”元烈大包大攬,拍着胸脯說道。“再說,潤兒還在王庭裏,你還是回去守着兒子才是正理。”

中軍大帳外面,數十個烈焰将領和周郎将,李大龍等都支棱着耳朵聽着裏面都動靜。私底下,卻在悄悄地打賭,帳中的那兩位到底是東方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我看,大妃這次必須得聽大汗的!”元十郎站在周郎将身邊,跟他咬着耳朵。

“哎,十郎兄弟,你還是不了解咱們大妃!”周郎将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賭兩壺草原白,大妃一定能說動大汗!”

“大汗一旦下了決心,那可是十頭牛頭拉不回來,我賭注加倍——四壺老酒!”提起對元烈的了解,身為汗王近衛軍統領的元十郎最有發言權,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而同時站在帳外的李大龍和王大虎,也跟着湊熱鬧。

一時間,大帳內的争吵聲時高時低,而大帳外,則是沸反盈天地把賭注提到了十壺酒。

半個時辰後,岳绮雲冷着臉走出大帳,頭也不回地走向照月。

“周郎将,召集弟兄們,即刻出發!”她跳上照月,居高臨下地冷聲命令道。

“龍虎衛,集合!”周郎将對元十郎擠鼓擠鼓眼睛,跳起來大吼着沖向了自己的戰馬。

緊接着,元烈氣急敗壞地沖出了中軍大帳,對着已經整裝完畢的岳绮雲吼道:“岳绮雲,整天價打打殺殺的,他娘的你還是不是一個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大汗你難道不知道?幼稚!”岳绮雲撥轉馬頭,用後腦勺對着雲烈的黑臉,覺得身為一族汗王,說出這麽沒營養的話,實在是有**份。

孩子都給你生下了,居然問我是不是女人?

——白癡!

岳绮雲一邊翻着白眼兒,一邊催促照月飛馳而出。

鐵蹄聲再次響起,塵土飛楊中,五百匹燕北野馬跟着岳绮雲的身後,飛速地跑出了烈焰軍隊的大營。

“十郎兄弟,別忘了,你可欠俺四壺好酒吶!”馬蹄聲中,響起了周郎将爽朗的笑聲。

喧嚣中,烈焰族的将領們齊刷刷地看向自己的大汗,都是滿臉的肉疼!

——就在剛剛,他們輸給了龍虎衛幾十壺好酒!

離開了元烈的大軍,岳绮雲趁着休息的時候把順風給叫了出來。

幾個月不見,順風又胖了一圈兒。

當聽到主子讓它打探四處動靜,只要有乃蠻小股軍隊的消息就上報給岳绮雲的時候,順風很是摩拳擦掌了一番。

這貨,被岳绮雲驅使習慣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活計做,它還真不适應了。

“主人,您就瞧好吧!”順風精神百倍地抖着老鼠須,拍着肥嘟嘟的小胸脯保證道:“我要把所有的鼠子鼠孫全都召集到乃蠻草原,我要讓這草原的地下,遍布我們的耳朵!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都詳細地報于主人知曉!”

“行了行了!”岳绮雲揉着額頭,“你只要不給我贻誤戰機我就知足,還風吹草動?”

曾經的教訓告訴她,這只號稱包打聽的草原鼠,經常關鍵時刻掉鏈子。

“那個......”順風的小尖耳朵忽然抖了抖,翻着眼睛看着天上,陪着小心說道:”主人啊,您能不能讓天上飛的那只......鷹......它盯得我頭皮發麻!“

說道最後,順風大半個身子都藏進了地下,只露出了個小腦袋,小眼睛骨碌碌轉悠着看着天空上,那一直盤旋着的黑色大雕。

”只要你老實幹活,它不會傷害你們。“岳绮雲呼哨了一聲,穿雲飛得高了些。

”哎呦呦,吓死我了!“直到穿雲飛的沒了蹤影,順風才跳出了地洞,肥碩的老鼠身子還猶自抖個不停。

”行了,趕緊開工去!“岳绮雲彈了順風的腦袋一下,将那老鼠彈得一路骨碌着跑遠。

”主人,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遠到唐古雪山山腳,近到松遼山脈,這乃蠻草原上所有的消息,我都會報給你知曉!“順風一邊抱頭鼠竄,一邊還不忘自吹自擂。

順風這邊交代利索了,岳绮雲忽然想了烈焰王庭。

此時,烈焰王庭可以說是兵力空虛到了極點,若是有敵人來襲,可是沒有一點反擊之力,自己可不想再讓不久前的慘劇發生,遂又連忙召回了穿雲。

莫幹達被困在烏龍沼澤,已經是甕中的老鼈,可岳绮雲卻害怕乃蠻人狗急跳牆,再打她兒子的主意。

又過了一天,烏蘭果然按照岳绮雲飛鷹傳書的話,馱着潤兒找到了駐紮在乃蠻草原邊緣的龍虎衛營地。

再次回到了娘親的身邊,潤兒又像個無尾熊一樣挂在了岳绮雲的身上,任誰來都甭像再然他撒手。

好像怎麽也親不夠似的,潤兒的小肉手緊緊地拉着岳绮雲的盔甲。

“娘親,你穿的衫衫怎麽跟蘭姨不一樣咧?”潤兒的心中,娘親應該跟劍蘭姨姨一樣,穿着好看的裙子才對,這又醜又紮手的東西,怎麽能出現在娘親的身上?

“娘親,你頭上扣的鍋好醜,快換掉啦!”小肉手又摸上了岳绮雲的鳳頭兜鍪,尖銳的花紋差點割破他細嫩的手指。

“......”岳绮雲滿頭黑線!

呃,自從離開踏上歸鄉複仇的道路,她穿的,不是征戰的盔甲,就是男子的衣衫。

“嗚嗚嗚......”潤兒忽然捂住了眼睛,張嘴大哭了起來。

“娘親穿的跟爹爹一樣,潤兒分不出誰是娘親誰是爹爹啦......”小人兒從出生就嗓音洪亮,此時,他扯開嗓子,聽得岳绮雲腦仁都疼了起來。

“岳绮雲,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兒子的哭聲裏,似乎還摻和着某人氣急敗壞的吼叫。

這小屁孩!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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