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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洪奇功

老頭兒扭頭看向那幾棵桃樹,面無表情的回道:“我就是靠那幾棵桃樹苦苦支撐了十年,夏秋季節吃鮮桃,冬春之季吃桃仁,還有根莖葉都能食用。”

“那還真是不容易。”張躍也很佩服這老頭兒,如果沒有頑強的毅力,很難獨自支撐十年。

“你們這兩個娃娃又怎麽會墜入潭谷之中?”老頭兒抹了一把臉上的胡子,笑着問道。

“我們……”張躍話沒說完,就被韓新雨搶着回道:“我是被惡人推下來的,他是為了救我所以才墜入這谷底。”

“好一對郎才女貌,只可惜,唉!”老頭兒一臉惋惜的搖搖頭。

“可惜什麽?”

“可惜只能像我一樣,在這谷底做垂死掙紮。”

“那你為什麽不找出口,想辦法離開這兒?”韓新雨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出口……哈哈哈……”老頭兒并沒答話,只是發出一陣悲戚的笑聲。

“您笑什麽?”

“笑你這丫頭好傻。”老頭兒将目光轉向遠方,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是死亡之谷,來這兒的人都必須要死,除非……”

“除非什麽?”

“哈哈哈……”老頭兒又是一陣大笑,他似乎并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笑聲在山谷裏回蕩了很久才安靜下來,老頭兒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笑着問道:“娃娃,你們叫什麽名字?”

“我叫周欣雨,他叫張躍。”周欣雨回完這話,很有禮貌的問道:“老人家,您怎麽稱呼?”

“洪奇功。”

“丐幫幫主?”聽到這個名字,張躍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你小子真是調皮。”洪奇功用手點了點張躍腦袋,笑着說道:“有你們兩個娃娃陪着我,我以後就不用獨守空谷了,對了,那幾棵桃樹我們平分,你們五棵,我五棵。”

“多謝幫主。”

“你們簡直是天早地設的一對兒,我看不如你們在這兒結婚算了。”洪奇功似乎是閑的無聊,才打算撮合這對男女。

也不等兩人答話,洪奇功就抓住韓新雨和張躍的手臂,笑着說道:“走,去拜天地,入洞房。”

“喂,我……”韓新雨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老頭兒強行拽着去了那幾顆桃樹下面。

“來,你們手拉手……”洪奇功将張躍的手放在韓新雨手上,當他看到張躍食指上戴的那枚藍戒時,眼前猛然一亮,将腦袋湊過去細細打量着那枚戒指。

盯着戒指看了半天,他才用那種專注的眼神看着張躍,抓住他手臂顯得異常激動,顫聲喊道:“閣主,閣主。”

“什麽亂七八糟的?”張躍完全聽不懂這老家夥說什麽,還以為他神經病發作了。

“閣主,我總算找到您了。”洪奇功死死抓住張躍肩膀,竟然激動的哭了起來,老淚縱橫。

“這什麽情況?”張躍被這一幕搞懵了,他完全不明白怎麽回事。。

這老家夥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變得這麽不正常?

嘴裏還喋喋不休的喊什麽閣主,沒毛病吧?

就連韓新雨也顯得異常吃驚,她也沒想到老頭兒突然間變得這麽不正常。

洪奇功也察覺到自己過于失态,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很恭敬的語氣對張躍懇求道:“小夥子,你能不能跟我去一下山洞,我有話跟你說。”

“這……”張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着老頭兒去了山洞,他也想弄明白這老家夥為什麽突然喊他閣主。

進入山洞後,洪奇功又再次變得激動起來,上前抓住張躍肩膀,高興的再次老淚縱橫,“閣主,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等等。”張躍急忙将這老頭兒推開,一臉不解的問道:“老頭兒,先別急,我得先弄明白,你為什麽叫我閣主?”

“閣主,您就是我們龍哮閣閣主。”洪奇功回話的語氣非常堅定。

“龍哮閣?”張躍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對于這什麽狗屁龍哮閣,他以前從來就沒聽說過。

真是莫名其妙,他怎麽就成了龍哮閣閣主?

“閣主,您先別急,聽我慢慢跟您解釋。”洪奇功安撫了一句,這才指着張躍手裏那枚戒指很認真的語氣說道:“只有我們龍哮閣閣主才能戴的上這枚藍戒。”

“這戒指是我撿的。”張躍謊話張口就來。

其實這戒指是從一個算命先生手裏買的,而那算命先生還是個騙子,戒指是他從垃圾堆上撿的。

剛戴在手上的時候,戒指上面滿是銅鏽,在吸過他的鮮血之後,戒指才變成了現在這種寶石藍色。

“戒指是撿的還是買的都不重要,我問你。”洪奇功看了一眼戒指,才神秘兮兮的問道:“戒指是不是沾過你的鮮血之後才變成了藍色?”

“對。”

“那戒指是不是戴在你手上就拔不下來了?”

“對。”

“這就對了。”洪奇功用力點點頭,一臉興奮的說道:“只有我們閣主戴上這枚戒指才取不下來,而且只有我們閣主的血液才會讓戒指變成藍色,所以,你就是我們閣主。”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們龍哮閣的存在,怎麽可能是你們閣主?”

“先別急,你聽我慢慢跟你解釋。”洪奇功拍了拍張躍肩膀,很有耐心的說道:“二十多年前,我們老閣主喜得貴子,老閣主就用少主的血液制成了一枚神戒,神戒本身是黑褐色,只要滴上少主的鮮血之後,戒指就會變成藍色,同時會擁有神奇的能量。誰知道在制成神戒的第三天,天鷹社就攻打我們龍哮閣,龍哮閣大敗之後,少主被掠走,老閣主也被他們殺死……”

“怎麽聽起來像神話故事?”聽了好半天,張躍終于忍不住岔了一句。

洪奇功将右手舉過頭頂,發誓道:“我保證對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絕無半點謊言。”

“那你繼續。”

“好。”洪奇功抹了一把臉上髒兮兮的胡須,又繼續說道:“老閣主在臨死之前,讓我們務必要找到少主,重振龍哮閣,滅掉天鷹社。真是沒想到,我在臨死前竟然能找到少主,真是……”

“打住。”張躍阻止了老頭兒的話,用手按壓了幾下太陽xue,将事情在腦海裏捋了一下,才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你們老閣主的兒子?”

“對。”

“屁話。”張躍忍不住大罵了一聲,反駁道:“你們肯定是找錯人了,我不是你們閣主的兒子。”

父母到現在都還活的好好的,他怎麽可能是龍哮閣閣主的兒子,這老家夥肯定是搞錯了。

“閣主,您就不要再逃避了,您就是我們龍哮閣少主。”洪奇功已經認定張躍是閣主,毋庸置疑的說道:“這是事實,誰也無法改變。”

“就因為這一枚戒指?”張躍将右手舉起來,看着手上那枚藍色的戒指。

自從被炸彈炸過之後,戒指上就出現一些細小的裂痕,如果不仔細看,并不容易看出來。

“對,您戴着這枚神戒,就是我們龍哮閣閣主。”洪奇功此時就跟個老頑固一樣,個性非常執拗。

“也罷,閣主就閣主吧。”張躍晃了晃手臂,無奈的點點頭。

既然這老東西非要認他做龍哮閣閣主,他就暫且答應下來,反正當閣主也沒什麽壞處。

更何況他跟龍哮閣的仇敵都是天鷹社,或許能借龍哮閣來對付天鷹社,何樂而不為呢?

“我們龍哮閣的使命就是滅掉天鷹社,希望閣主牢記使命。”洪奇功還不忘告誡了一句。

“我們龍哮閣跟天鷹社到底有什麽仇?”

“這個說來話長,閣主您先坐下,聽我慢慢跟您說。”

兩人在石洞中坐下後,洪奇功才講述着關于雙方之間的仇恨以及現狀。

其實雙方原本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只不過是一場正與邪之間的較量罷了。

在華夏解放之前,天鷹社就已經成立了,他們幫助反黨奪取國家政權,反黨被滅後,他們就自成一派,暗中想奪取政權。

代表正義一方的龍哮閣就成立了,主要使命就是專門對付天鷹社,只可惜天鷹社過于強大,很快就剿滅了龍哮閣。

兩個派系之間的鬥争讓雙方損失慘重,龍哮閣算是徹底覆滅了,而天鷹社也受到了重創,目前正在蓄積力量,試圖恢複到鼎盛時期。

聽完這番話,張躍忍不住連連點頭:“沒想到龍哮閣是一個挺有正義感的組織。”

“閣主,以後光複龍哮閣的重任就全靠您了。”洪奇功用那種期許的眼神看着張躍,他對這新閣主很有信心。

之前已經見識過新閣主的身手,簡直比他強悍好幾倍。

“咱們被困在這兒能活幾天都不知道,還談什麽光複龍哮閣。”張躍無奈的搖搖頭。

“閣主別急,在這冰峽谷之中有一個出口。”

“出口在哪?”

“沿着西南隧道一直走,就能找到出口,不過……”洪奇功摸了一把胡子,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沉重起來。

“怎麽了?”

“在出口的遂洞裏有一只神獸守着,我看你傷的不輕,想必是見過那只四不像的怪獸。”洪奇功看了一眼張躍背上的傷勢,又繼續說道:“想從遂洞離開,就必須要先對付神獸。”

“那神獸太兇猛了,刀槍不入,恐怕沒人能對付。”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再厲害的物種都有辦法将其降伏。”

“什麽辦法?”

“其實我也是聽老閣主說的,只要找到紅靈果便能降伏神獸,而紅靈果就長在這冰玉寒潭之中,只可惜我找了十年都沒找到。”

“紅靈果長什麽樣?”

“果子本身就跟熟透的櫻桃一樣全身透紅,果樹很小,樹幹呈螺旋狀,樹葉有四種顏色……”

聽到這話,張躍眼前一亮,急忙從兜裏摸出之前摘的那三個小紅果,問道:“你說的紅靈果是不是這個?”

這三個果子是從隔壁那個峽谷采摘的,跟洪奇功描述的一模一樣。

“太好了。”看到這三顆果子,洪奇功興奮的大叫了一聲,雙手顫抖的捧過那三顆果子,顫聲說道:“太好了,沒想到閣主竟然找到了紅靈果,真是有福之人。”

他找了整整十年,幾乎每天都在找,只可惜一直沒找到,沒想到竟然被張躍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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