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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林小妞

鄒美琦咬牙忍着,很快就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失去理智,到時候肯定會不顧一切的撲向邵天。

怎麽辦?

現在怎麽辦?

對,張躍。

想到這裏,她急忙摸出床頭櫃上的手機,準備給張躍打電話求救。

剛抓到手機就被邵天一把搶了過去,壞笑着說道:“老婆,現在想給張躍打電話,門兒也沒有。”

“你……畜牲。”鄒美琦只感覺意志力快要崩潰了,她随時可能會瘋掉。

“美琦,你是我老婆,我都沒享用過,卻被張躍提前享用了,這對我來說很不公平。”邵天将腦袋湊過去,在鄒美琦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一臉深情的說道:“老婆,我會溫柔的,這輩子我都會對你好的。”

“……”

鄒美琦緊緊咬着下唇沒有說話,聞着這個男人的氣息,讓她到了瘋狂的邊緣。

就算到了最後關頭,她依然咬牙忍受着,堅持一秒是一秒,她不想就此屈服。

“老婆,我來了,今晚才是我們的洞房之夜。”說完這話,邵天伸手慢慢掀開了被子。

……

二零五房間。

張躍原本睡的正香,是被一個噩夢給驚醒了過來,吓的全身冷汗直冒。

他剛才夢到一群流氓把林腕兒綁走了,這群混蛋用刀子把腕兒身上的肉一塊塊割下來,簡直是慘不忍睹。

“呼!”

張躍微微吐了一口氣,抹掉額上的冷汗,扭頭朝對面床上看去。

擦,人呢?

林腕兒之前還睡在這張床上,此時床上并沒有那丫頭的身影,只有一團淩亂的薄被。

大半夜的,這丫頭不會出了什麽意外吧?

想到這裏,他便趕忙掀開被子,準備從床上爬起來。

“啊,嘶……”

剛坐起來,就感覺屁股部位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像是被針給狠狠紮了一下。

他伸手一摸,從屁股下面摸出兩個鑽石耳釘,這不是戴在林腕兒耳朵上的嗎,怎麽在自己床上?

正好看到床頭櫃上放着一張紙條,拿起一看,是林腕兒留的紙條,上面歪歪邪邪的寫着一些字:臭男人,看到留言的時候,想必你屁股已經被紮爛了吧,哼,這就是欺負本小姐的下場,後面還有三個哈哈哈。

“艹!”

看完紙條,張躍忍不住暗罵一聲,此時他才明白,林腕兒故意把耳釘放在床上是想報複他。

這個臭丫頭,真是可恨。

對了,臭丫頭人呢?

張躍也顧不得屁股上的疼痛,趕忙爬起來穿好衣褲,走到對面床前,伸手在被子裏摸了一下。

被窩裏還有一些餘熱,看樣子林腕兒離開的時間不長,難道是上廁所了?

他又跑進廁所看了一眼,并沒有找到林腕兒的蹤影,奇怪,這丫頭去哪了?

這種鬼地方人生地不熟,而且又是大晚上,張躍實在不放心,決定出去找一下林腕兒。

他就順着二樓走廊往裏面搜尋,很快就在值班室裏找到了服務員,急忙上前打聽到:“美女,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短裙的美少女,身形嬌小,皮膚細嫩,長相甜美……”

還不等張躍形容完,就聽服務員笑着回道:“我剛才上樓的時候,看到你說的那位姑娘下樓了,具體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好的,謝了。”張躍道謝過後,便以最快的速度下樓,又問了前臺服務員有沒有看到林腕兒。

不過前臺服務員并沒留意,她也不确定有沒有見過,讓張躍去監控室調監控找人。

查監控太費事了,估計得耽誤不少時間,張躍并沒去監控室,打算到賓館外面去找人。

當他經過樓梯間的時候,聽到樓梯間後面有一些動靜,他就忍不住探頭察看。

這樓梯間後面是雜物間,儲存着賓館裏的床單被罩和其他物料用品。

此時林腕兒正躲在這樓梯間後面,只見她在裏面鬼鬼祟祟的翻找什麽東西。

看到林小妞兒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張躍也就放心了很多。

奇怪,大半夜的,這小妞兒不睡覺,跑這兒來找什麽東西?

張躍躲在暗處窺視着林腕兒的一舉一動,只見這丫頭翻找了好半天,竟然從床單下面翻出一套服務員的工作服。

接着,林腕兒就拖掉自己身上穿的裙子,在這樓梯間後面換上了工作服。

“咕咚!”

張躍忍不住狠狠吞着口水,眼看這丫頭在裏面換衣服,他可算是大飽了眼福。

臭丫頭身材還真是不錯,小腹平坦緊致,小腿細膩滑嫩,沒有半點多餘的肉肉。

嫩。

這妞兒真是太嫩了,嫩的快要流汁兒了。

不多時,就見到林腕兒換好了服務員的工作服,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明顯有些寬松,不過倒也不影響美觀。

林丫頭換好工作服之後,又把自己的裙子藏了起來,之後才朝樓梯道外面走來。

張躍吓的趕忙躲到後面,他倒要看看這丫頭換了工作服,鬼鬼祟祟的想幹嘛。

林腕兒穿着工作服走出來之後,便匆忙上樓,在二樓找了輛清潔工用的小推車,推着車子走到二零二房門外。

“砰砰砰……”

她竟然敲響了二零二號房的房門。

擦,這二零二房不是邵天和鄒美琦的房間嗎,這丫頭僞裝成服務員敲他們房門幹嘛?

房門并沒打開,只聽到房間裏傳出邵天不耐煩的聲音:“你誰呀?”

因為隔着房門,問話的聲音顯得很小,只能隐約聽到一些。

“我是服務生,你們房間的洗手間懷了,漏水漏到樓下,影響樓下的客人休息,我過來檢查一下。”林腕兒捏着鼻子對着房間裏面嚷嚷道。

這話過後,等了好半天房門才打開,邵天将腦袋湊出來正準備抱怨幾句,當他看到是林腕兒的時候,臉色猛然一驚。

“林小姐,怎麽是你?”邵天明顯感到意外,沒想到服務生竟然是林腕兒假扮的。

他在房間裏給老婆下了藥,原本正在忙着脫老婆衣服,準備好好享受春宵,剛解開美琦睡衣上的扣子,就聽到敲門聲。

被敲門聲打擾了好事,這讓他很不爽,打開房門準備将服務員打發走,卻沒想到門外的服務員竟然是林腕兒假扮的。

制服誘惑?

看到門外穿工作服的林腕兒,邵天腦子裏不自覺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他早就看上了林家這個粉嫩的大小姐,只是礙于有老婆在場,一直沒有機會下手,沒想到今晚這丫頭竟然主動送上門兒來。

正所謂好事成雙,既然這丫頭主動送上門兒,那他就不客氣了。

邵天腦子裏閃現出一個邪惡的念頭:他準備今晚一箭雙雕,把林腕兒和自己老婆一起吃掉。

“林小姐,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兒的,可怪不得我。”邵天說完這話,便強行将林腕兒拽入房間。

之後就端起桌上那半杯水,準備往林腕兒嘴裏灌。

這開水裏有醚藥,是之前鄒美琦沒喝完剩下的,剛好喂林腕兒喝下。

張躍倒是一點不急,只顧躲在門外窺視着裏面的一舉一動,因為他看到林腕兒在被邵天拽入房間的時候,手上握着一小瓶防狼噴劑藏在身後。

眼看那杯水就要喂到嘴裏,林腕兒突然眸子一冷,惡狠狠的罵道:“畜牲,你去死吧。”

說話的時候,她就将噴劑對準邵天鼻子輕輕噴了一下。

“你……你……”邵天驚訝的瞪大雙眼,一句話沒說完,整個人都癱在地上,手裏的杯子也摔的粉碎。

“呼!”

林腕兒長長呼了一口氣,瞪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邵天罵道:“畜牲,看本小姐今晚怎麽收拾你。”

罵完這話,她就拿起小推車上的掃把,朝邵天身上狠狠砸過去,就像是在打一條死狗,力道奇猛無比。

一邊打,嘴裏還忍不住叫罵道:“看你炸我們貨物,叫你欺負我爺爺,打死你個畜牲……”

張躍只是躲在門外靜靜的看着,沒想到邵天竟然被林腕兒這麽一個小丫頭整的如此凄慘。

也不得不承認,林腕兒這丫頭确實很會整人,誰惹上這丫頭也算是倒黴。

林腕兒拿着掃把打了好半天,只打的邵天鼻青眼腫,全身滿是傷痕。

打倒最後她累的氣喘籲籲,實在沒力氣再打下去,這才停下來。

不過她并不甘心放過邵天,擡起高跟鞋在邵天臉上狠狠踩了幾腳,之後又拿起瓶子将裏面的開水倒在邵天身上。

被燙的皮開肉綻,邵天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樣子還真是有些凄慘。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林腕兒又朝邵天狠狠踢了兩腳,這才蹦蹦跳跳的離開房間,這會兒她顯得異常開心。

眼看林腕兒返回二零五房間,張躍才邁步鑽進了二零二房間。

近距離才發現,邵天已經被開水燙的全身發紅,身上起了很多水泡,看着就覺得疼,估計邵天睡醒過後,會疼的哭爹喊娘。

擦,腕兒這丫頭下手還真是狠毒。

盯着慘不忍睹的邵天看了幾眼,張躍這才想起琪姐,擡頭朝床上看去。

此時鄒美琦正将腦袋埋在被子裏面,看不到琪姐的臉蛋,只有她烏黑的秀發還露在被子外面。

“琪姐……”

張躍試着喊了一聲,不過并沒有得到回應,想必鄒美琦已經睡着了。

也不知道琪姐剛才跟邵天有沒有行夫妻之事,想到兩人夜夜同眠,他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酸楚。

“嘭!”

張躍像是洩憤般的朝邵天踢了一腳,轉身準備朝外面走去,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琪姐的呼聲:“張躍,別走。”

呼聲特別小,聲音特別柔軟,如同小綿羊溫柔的咩聲,散發出一股無窮無盡的誘惑。

聽到這聲音,張躍只覺心頭一熱,趕忙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琪姐,你是說讓我留下來?”

“……”

等了半天,琪姐并沒回話,她仍然将腦袋拱在被子裏面。

難道是他聽錯了?還是琪姐在說夢話?

正當他站在原地暗暗發呆的時候,卻聽到被子裏面再次傳出琪姐如同蒼蠅般的聲音:“張躍,留下來,別……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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