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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逃離陷阱

“唉!”

鄒美琦發出一陣輕微的嘆息聲,忍不住暗暗自語道:“就算咱們能逃離陷阱,也很難逃出土匪窩。”

“相信我,一定會沒事的。”張躍現在除了安慰也沒別的辦法。

越是在最絕望的時候,越是不能失去信心,哪怕只剩最後一絲希望也不能輕易放棄。

“只能聽天由命了。”鄒美琦失落的扁扁嘴,又忍不住問道:“對了,你怎麽也進了這土匪窩?”

“當然是為了救你,我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你被土匪禍害吧。”

“你小子真傻。”鄒美琦嬌嗔了一句,用那種很輕柔的聲音道:“我死了不打緊,但你現在的身份是龍哮閣閣主,可千萬不能死。”

“放心,我們都不會死。”張躍摸索着将手伸過去,輕輕摟住她身體想給以安慰。

被碰觸的瞬間,鄒美琦就像是觸電般,身體猛然一顫,氣呼呼的指責道:“臭小子,別碰我。”

“琪姐,你就把我當成是木頭人,靠在我身上,這樣舒服點。”

“不……不舒服。”鄒美琦用力掙開張躍,同時挪動身體遠離身邊這個男人。

昨晚才跟這男人發生了那種關系,她才不好意思貼近這男人身體,想想都覺得羞愧不安。

“琪姐,我……”張躍話沒說完,就被鄒美琦冷冰冰的聲音打斷:“壞小子,別以為我們發生了身體關系,你就能占我便宜。”

“我不是占便宜,我只是讓你在最脆弱的時候有個依靠。”張躍解釋道。

天地良心,他還真沒想過要占琪姐便宜,之前傷害了這個女人,他一直覺得心裏愧疚,一直想找個機會補償她罷了。

“我們之前發生了那種關系純屬意外,你不用對我負責,更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鄒美琦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活着,重振龍哮閣,有朝一日滅掉天鷹社,懂嗎?”

“天鷹社遲早要滅,可是你……”

“張躍。”鄒美琦的聲音突然又變得嚴肅了很多,“記住,千萬不要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們之間決不可能。”

明顯,她是想徹底斷了張躍的念頭,讓這小子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龍哮閣上面。

“琪姐,不管你怎麽想,在我心裏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我會保護你一輩子。”張躍很堅定的語氣說了這麽一句。

“你……”鄒美琦氣憤的咬咬牙,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接下來,深井裏陷入沉默,氣氛略微有些尴尬。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人都感覺胸口發悶,頭暈腦漲,很不舒服。

“呼呼呼……”

鄒美琦大口喘着粗氣,感覺氣息明顯有些不暢,這樣子像是缺氧。

“琪姐,你沒事吧?”張躍摸索着将手伸過去,在琪姐背後輕輕拍打着。

鄒美琦推開張躍那只手,才有些氣虛的說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感覺胸口悶的很。”

“該不是你身前那倆物太大了,把胸口壓的發悶吧?”張躍壞笑着打趣了一句。

“壞小子,別瞎說。”鄒美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臉頰微微紅了起來。

當然,此時伸手不見五指,她臉上這些表情張躍都看不到。

“我估計這井蓋是密封的,空氣進不來,我們很快就會因為缺氧而窒息身亡。”張躍收起壞笑,很嚴肅的語氣解釋道。

“那……怎麽辦?”鄒美琦感覺身體越來越虛,胸口也越來越悶,腦袋疼的越來越厲害。

很快,她就感覺全身無力,虛弱的摔倒在地上。

張躍摸索着将琪姐扶起來,将她腦袋靠在自己身前,笑着問道:“琪姐,要不要我給你做個人工呼吸?”

“去你的,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鄒美琦哭笑不得的嗔了一句,真拿這壞小子沒辦法。

“嘿嘿,我這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

“張躍,我們會不會真的死在這兒?”鄒美琦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虛,都開始大喘氣兒了。

張躍稍微要好一些,不過此時也明顯有些氣虛,淡然回道:“生死由命,能和琪姐這種大美妞兒死在一起,我死而無憾。”

“你小子油嘴滑舌,沒一句正經的。”

“我說的是真心話。”張躍試着将手繞過去抱住女人身體,忍不住問道:“琪姐,臨死之前,你還有沒有什麽心願?”

“我唯一的心願就是龍哮閣……”

“看樣子琪姐跟龍哮閣的感情很深,臨死都還挂念着龍哮閣。”

“是龍哮閣救了我,沒有龍哮閣就沒有我。”鄒美琦用力吸了幾口氣才問道:“臨死前你最想幹嘛?”

“最想幹你。”

“臭小子你……”鄒美琦氣的手心發癢,她恨不得給這小子一巴掌。

這小子滿腦子都想着那些龌龊事兒,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想那些,真是讓人無語。

“琪姐,跟你開玩笑的,現在你就算讓我幹,我也沒有力氣。”張躍用下巴在琪姐腦袋上輕輕蹭了幾下,笑着說道。

“壞小子,我困了,我想睡一覺,你可千萬別占我便宜。”鄒美琦說話的聲音非常微弱,就像是蒼蠅的嗡聲。

“琪姐,千萬別睡,你這一睡可就再也醒不來了。”張躍用力搖晃着女人身體,生怕這女人在自己懷裏睡着了。

搖晃了幾下根本就起不到作用,鄒美琦很安靜,身體也越來越沉。

“琪姐,琪姐……”

張躍喊了兩聲沒聽到回應,幹脆把手伸到女人旗袍裏搗騰起來。

“唔!”

這麽一番搗騰還真是起了作用,鄒美琦在發出一聲嬌呼過後又漸漸清醒過來,小聲嗔道:“壞小子,你……再這樣,姐生氣了……”

“琪姐,你要是敢睡着,我就占你便宜。”張躍故意吓唬道,決不能讓這女人睡着,缺氧狀态下一旦睡着,就會立馬窒息身亡。

“我實在是……太困了……”鄒美琦想扭動一下身體,卻使不上任何力氣。

“堅持住,琪姐,千萬別睡。”張躍再次将手伸到鄒美琦旗袍裏面折騰了一番,想把這女人叫醒。

不過這次起不到絲毫作用,就算用這種方法也叫不醒鄒美琦,這女人倒在自己懷裏漸漸熟睡,氣息也越來越弱,很快就會停止心跳。

完了,再有一分鐘,琪姐就會徹底窒息。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打開井蓋,讓空氣流入井內還能有救。

不過這根本不可能,那幫土匪就是想讓他們在密閉的井裏被活活困死,又怎麽可能打開井蓋?

“轟隆!”

正當張躍倍感絕望的時候,只聽頭頂傳來一聲轟隆巨響,井蓋慢慢打開了,一絲光線照了進來。

沒想到在這生死一線,真的有人打開了井蓋,真是太好了。

“呼呼呼……”

張躍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在呼吸到新鮮空氣後,瞬間就感覺滿血複活、精力充沛。

“琪姐,琪姐……”張躍搖晃了幾下,很快就看到懷裏的鄒美琦慢慢掙開雙眼,漸漸從虛弱中恢複過來。

“我們還沒死?”看着井外那一絲光線,鄒美琦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嗯,我們都沒死。”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我掐你,看你疼不疼。”張躍說罷,将手伸到她身前那部位,用力掐了一下。

“啊……唔……”

鄒美琦嘴角發出嬌柔的痛呼聲,臉蛋也在瞬間羞的緋紅,氣呼呼的罵道:“臭小子,你手往哪掐。”

這小子掐哪不好,偏偏要掐她那個部位,真是個流氓無賴。

“疼不疼?”

“廢話,當然疼。”鄒美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推開張躍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時只感覺某部位脹痛不已,那滋味兒還真是不好受。

張躍也從地上站起來,擡頭仰望着井口,暗暗不解道:“奇怪,是誰幫我們把井蓋打開了?”

“就算打開井蓋,我們還是逃不出去。”鄒美琦整理好旗袍,輕聲抱怨道。

“如果有人能從上面扔一根繩子下來就好了。”張躍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盯着井口,捏着下巴暗暗自語了一句。

這話剛說完,就看到一根麻繩從井口扔了下來,那一頭挂在井口外面,而這繩子這一頭剛好落在腳前。

艹,這什麽情況?

看到眼前這根麻繩,張躍和鄒美琦都面面相觑,兩人正想着繩子,結果這繩子就從天而降。

奇怪,這到底是誰扔下來的繩子?

張躍抓住繩子拽了兩下,發現上面那一頭固定的很結實,他扭頭對鄒美琦說道:“琪姐,我猜是有人扔下這根繩子想救我們出去。”

“這可是土匪窩,誰會救我們?”鄒美琦凝着眉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知道,先出去再說吧。”

“喂,這有沒有可能是土匪弄的新陷阱?”

“沒必要。”張躍看了一眼繩子,很嚴肅的語氣分析道:“土匪處事風格都很粗暴,不會跟我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可是就算我們爬上去也逃不出土匪窩,整個山莊有很多土匪看守,逃離這卧龍山莊簡直比登天還難。”

“與其在這兒被活活困死,咱們還不如爬上去拼死一搏,或許還有生機。”

“這……也有道理。”鄒美琦捋了一下耳角的發絲,點頭回應道。

“琪姐,我估計你爬不上去,不如我背着你往上爬怎麽樣?”張躍試着提議道。

“這……好吧。”鄒美琦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

就這樣,張躍背着鄒美琦,又将這女人綁在他身上,之後才沿着繩索向上攀爬。

如果換作其他人,背着女人爬這麽高的繩子會有很大難度,不過對于張躍來說,他輕而易舉就爬到了井口。

到井口之後,他探頭張望了一番,發現這附近并沒有守衛,他就帶着琪姐快速爬了上去,又将井蓋小心翼翼的蓋好。

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夕陽只能找到對面的山頂。

在對面的房間裏,聽到觥酬交錯的喧鬧聲,看樣子那些土匪正聚在一起喝酒慶祝,院子裏還散發着酒菜的香氣。

逃離陷阱之後,張躍帶着琪姐躲到一堆木頭後面,同時仔細打探着卧龍山莊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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