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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止血藥

別看他現在身受重傷,但是他的麒麟臂卻絲毫不弱,在他失血昏迷之前,對付邵天這小子還是綽綽有餘。

“你……”邵天驚訝的瞪大雙眼,他也沒想到面前這小子傷成這樣,拳頭還能這麽厲害,真是不可思議。

“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吧。”張躍伸手朝邵天勾勾手指頭,笑着挑釁道。

“小混蛋,你……”邵天氣的鼻孔直冒火,費了半天勁兒才從地上爬起來,冷聲說道:“小子,我看你還能撐多久,等你血流幹了,我看你還怎麽跟我鬥,到時候我會把你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

“啪!”

張躍擡手狠狠一巴掌砸在邵天臉上,冷聲罵道:“在老子死之前,老子會先把你給宰了。”

“我……美琦。”邵天話沒說完,突然喊了一聲,便急忙撲到鐵籠子前面,不停呼喊着:“美琦,你怎麽進來了?”

此時,有兩個土匪将鄒美琦雙手擰到身後,正押着她朝鐵籠子這邊走過來。

看到被押進來的鄒美琦,張躍心髒猛然一顫,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擰了一下。

他之前親眼看到琪姐從木門逃了出去,土匪怎麽會把琪姐給抓回來,這到底怎麽回事?

“進去。”

兩個土匪打開鐵籠子,直接将美琦推進這籠子裏面,之後将鐵門重新鎖上。

“琪姐,怎麽回事?”張躍急忙撲過去抓住鄒美琦手臂,滿臉關切的問道。

還不等鄒美琦答話,邵天就沖過來推開張躍手臂,暴跳如雷的吼道:“混蛋,美琦是我老婆,你別碰她。”

“你老婆又怎樣,老子偏要碰。”張躍很霸道的将鄒美琦摟入懷中。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邵天揮舞拳頭就準備動手,卻被鄒美琦不耐煩的吼聲給打斷:“好了,你們都別吵了。”

這吼聲還挺起作用,邵天瞬間就安靜下來,站在原地沒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瞪着眼。

“琪姐,你不是已經逃出去了嗎?怎麽又被他們抓回來了?”張躍再次追問了一句。

鄒美琦尴尬的咬咬牙,小聲回道:“我在後山迷了路,走了半天也沒走出去,結果遇到兩個土匪,就被他們給抓回來了。”

“那你有沒有被他們欺負?”

“沒有。”鄒美琦捋了一下有些散亂的秀發,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你冒死保護我離開,結果……”

“好了,別擔心,我們再想其他辦法離開。”張躍柔聲安慰了一句,心裏多少有些沮喪。

“對了,你傷的怎麽樣?”鄒美琦突然想起張躍之前受了槍傷,趕忙到他背後察看。

當看到張躍背後的傷勢,她心裏猛然一疼,就好像心髒被什麽給擰了一下。

原本只有一處槍傷,沒想到現在又多了兩處,此時在張躍背上有三個血窟窿,都在不停淌着血。

沒想到這男孩為了保護她離開,竟然傷成了這樣,看到這麽嚴重的槍傷,她心裏實在是不好受。

“一點小傷,沒事的。”張躍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回道,他可不想讓琪姐為他的傷勢感到擔心。

“臭小子,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鄒美琦捂着胸口,感覺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真沒事兒。”

“你快坐下別動。”鄒美琦扶着張躍坐在地上,拖掉他衣服察看了一下傷勢。

三處槍傷并不太嚴重,但也傷的不輕,如果沒有止血藥,他很快就會失血身亡。

看到張躍血流不止的樣子,鄒美琦心中忍不住暗暗自責,如果這男孩不是為了她,也不可能傷成這樣。

鄒美琦坐在地上,盯着那傷口看了半天,才柔聲說道:“臭小子,躺在我懷裏吧,這樣會舒服點。”

“嘿嘿!”張躍壞壞一笑,很乖巧的将腦袋倒進琪姐懷裏,聞着琪姐身上淡淡的馨香之氣,他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臭小子,你可千萬別死。”鄒美琦用兩只小手死死壓住張躍背上的傷口,以此來減少血流。

不過心中卻越來越擔心,如果再沒有止血藥的話,張躍很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掉。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怎麽會有止血藥,難道真的眼睜睜看着臭小子死掉?

眼看老婆跟張躍如此親密,邵天氣的簡直快要爆炸,自從老婆進入監獄後,就沒跟他說過一句話,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自始至終,老婆都是在關心張躍的傷勢,現在竟然當他面抱着這小子腦袋,還表現出一臉心疼的樣子。

眼下這種情況,就好像美琦跟張躍是恩愛夫妻,而他只是個礙事兒的電燈泡。

雖然很惱火,但是邵天并沒有對老婆發火,而是小聲提醒道:“美琦,你抱着這小子腦袋成何體統?”

“邵天,你還有沒有良心,張躍為了救我傷成這樣,我抱他一下怎麽了?”鄒美琦不耐煩的質問道,現在她也沒心思顧及老公的感受。

“你……”

邵天痛苦的咬咬牙,小聲抱怨道:“那你也用不着抱這麽緊吧,那小子都把臉貼到你大腿根上了。”

眼看老婆跟張躍這般親密,邵天實在是不甘心,他結婚這麽久連老婆大腿都沒碰過,這小子卻當着他面跟老婆腿這般親密,真是豈有此理。

“咳咳!”鄒美琦幹咳兩聲,俏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這才察覺到張躍那張俊臉貼她那個部位太近,趕忙推開一些,小聲警告道:“臭小子,別以為你受傷了,就能借機占我便宜。”

剛才只顧着擔心張躍的傷勢,并沒察覺到壞小子把臉蹭到了她大腿裏面。

此刻經過老公這麽一提醒,她感到特別羞臊,特別窘迫,特別尴尬。

要不是因為這小子身受重傷,早就把他推出去了,怎麽可能讓這小子撲在懷裏占便宜。

鐵籠裏氣氛特別尴尬,鄒美琦抱着張躍用手幫他止血,而邵天瞪視着兩人,腥紅的雙眼不斷噴着怒火。

特別是在看到張躍用腦袋在老婆腿間瞎蹭的時候,他恨不得把這小子剁了喂狗才解氣。

“吃飯了。”

這時候,幾個土匪闖入房間嚷嚷道:“吃了這頓飯,明天上路。”

土匪後面還跟着五個華夏國的女子,她們都穿着清一色的連體圍裙,打扮的就跟女傭差不多。

幾個女孩端着蒸籠走進房間,将裏面的熱騰騰的飯菜分發給鐵籠子裏面這些俘虜。

其中有個女孩張躍見過,就是之前給鄒美琦送衣服那個女孩,長相一般,身材一般,就是那雙大眼睛炯炯有神,看起來很機靈的樣子。

而且這女孩走路有點瘸腿,右腿像是受了傷,走路一瘸一拐的,看上去有幾分痛苦。

“喂,吃飯了。”瘸腿女孩走過來,将幾個飯菜從蒸籠裏取了出來。

“老子不吃。”邵天将那飯菜掃了一眼,不耐煩的吼道。

瘸腿女孩表情微微一僵,又笑着說道:“飯菜裏面沒有毒,你們就放心大膽的吃吧。”

“老子說不吃就不吃。”邵天剛才看到老婆跟張躍卿卿我我,正憋着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洩,現在正好都發洩在女傭身上。

瘸腿女孩将幾碗飯菜放在鐵籠子外面,回頭看了一眼門口那幾個守衛土匪,輕聲說道:“你們都吃點吧,只有吃完飯傷才能好起來。”

說完這話,她還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盯着張躍看了幾眼,之後提起蒸籠轉身離開。

張躍盯着女孩背影暗暗陷入沉思,直到女孩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間,他才對鄒美琦說道:“快,去把那幾碗飯拿進來。”

“你餓了?”鄒美琦沒想到張躍都傷成了這樣,竟然還有胃口吃飯。

“沒餓,我只是懷疑這飯裏面有問題。”

“有什麽問題?”

“你看。”張躍盯着鐵籠子外面那三碗飯,很嚴肅的語氣解釋道:“給其他人送的飯都是熱氣騰騰,只有咱們這三碗飯沒有冒熱氣兒,你不覺得奇怪?”

聽完這話,鄒美琦凝眉看向那三碗飯,之後又看向隔壁鐵籠子那些飯,用力點點頭:“沒錯,咱們這三碗飯确實沒冒熱氣兒,應該是涼的。”

沒想到臭小子還挺細心,可謂是明察秋毫,竟然能捕捉到這麽小的細節差異。

“所以我懷疑這三碗飯……”

“莫非有毒?”鄒美琦急忙打斷問道。

“不。”張躍搖頭反駁道:“沒有毒,我懷疑飯裏面有藥。”

“什麽藥?”

“止血藥。”

“這……怎麽可能?”鄒美琦凝着眉頭,對于這個推斷産生了嚴重的懷疑。

“瘸腿女孩在離開之前說過一句話,她說只有吃完飯傷才會好起來,飯又不能療傷,除非飯裏面有止血藥。”張躍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飯如果是熱的話,就會讓止血藥失效,所以她才盛了三碗涼飯來掩蓋止血藥。”

“有道理。”聽完這番解釋,鄒美琦心服口服,張躍簡直就是個老謀深算的智者,通過一些微小的細節就能洞悉一切。

“去,把那三碗飯拿過來。”

“好。”鄒美琦點點頭,又對邵天吩咐道:“老公,趕快把那三碗飯遞過來。”

她現在非常期待,很想确定飯裏面到底有沒有藏着止血藥,如果真有止血藥,張躍這次就有救了。

“好。”邵天應聲過後,便端着那三碗飯走了過來。

鄒美琦接過那碗飯,迫不及待的将米飯扒開,看到在米飯下面藏着一包藥粉,果然就是止血藥。

而在另外兩碗飯裏分別藏着消炎藥和止痛藥。

“太好了,有了這止血藥和消炎藥,你就有救了。”看着這三包藥粉,鄒美琦興奮的驚呼出聲。

“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對了。”手捧這幾包藥粉,鄒美琦凝着眉頭再次追問道:“你怎麽會認識那個瘸腿女孩?”

“我不認識。”

“不認識?”

“對,以前從沒見過那個女孩,來卧龍山莊才第一次見。”

“你不認識她,她為什麽要幫你,還冒險給你送止血藥和消炎藥?”鄒美琦凝着眉頭不解道。

“我也想不明白那個瘸腿女孩為什麽要救我?”張躍同樣也感到很好奇,不知道那個陌生女孩為什麽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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