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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弄巧成拙

羅霞和梁露經過簡單商議後,最終決定先跟蹤張躍,找個适當的機會給張躍下藥,然後再按計劃進行。

梁露心裏很緊張,一想到要跟張躍上床,她就感到很不自在,畢竟這是她保存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不管交給哪個男人都會痛心。

不過一想到張躍長的那麽帥,身手那麽強,還是江城商會的會長,心裏也就釋然了,更何況以前交往了那麽長時間。

兩人離開會場後,就鬼鬼祟祟的跟在張躍後面。

……

張躍離開江城賓館,剛走了沒幾步就碰上了一群小混混,他們正在對一個穿白裙的小女生動手動腳,嘴裏還冒出一些污言穢語。

這女生不是別人,正是白白嫩嫩的白水,她本來屁股就受了刀傷,面對幾個混混的欺辱根本就無力反抗。

“住手。”

遇到這種事,張躍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大喝一聲就朝幾個混混走了過去。

“喂,快救我。”白水吓的身體一縮,急忙躲到張躍身後尋求庇護。

張躍看了一眼躲在身後膽小如鼠的白水,笑着問道:“水妹子,你不是很讨厭我嗎,怎麽還讓我救你?”

問話的同時,他心中也忍不住暗暗起疑,這丫頭膽子不是挺大嗎,怎麽這會兒吓成了縮頭烏龜?

“你能不能別廢話,快幫我教訓那幫壞蛋。”白水不耐煩的催促道,語氣中滿是怨氣。

“我又不是你什麽人,憑什麽幫你?”張躍提高嗓門兒故意嚷嚷道。

白水用力一跺腳,沒好氣的回道:“誰讓你之前占我便宜,你就得幫我。”

“好,哥幫你。”張躍說完這話,伸手在白水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疼的這丫頭龇牙咧嘴,淚水都快滾了出來。

這時候那幾個混混圍了過來,指着張躍鼻子罵道:“小子,識相的話就趕緊滾蛋。”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張躍也懶得廢話,掄起拳頭就朝最前面那個混混打過去。

這些混混似乎早就知道不是張躍的對手,眼看前面那混混被打之後,剩餘那幾個混混就吓的屁滾尿流的逃跑了。

看着狼狽逃跑的混混,張躍回頭笑着對白水說道:“這些混混真是沒用,這麽輕易就吓跑了。”

“就你厲害。”白水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才開口提議道:“你救了我,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喝咖啡。”

“之前占你便宜的事,你不生氣了?”

“本姑娘才沒那麽小氣。”白水說完這話,就一瘸一拐的朝旁邊的咖啡店走去。

張躍總感覺這丫頭有些不太對勁兒,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就快步跟進了咖啡廳。

咖啡廳裏一個人都沒有,顯得非常安靜,只有一個服務員正在忙着拖地,看到有客人進來,就趕忙收起拖把笑着問道:“兩位好,想喝點什麽?”

“卡布奇諾,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白水對服務員吩咐了一句,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張躍坐下後才忍不住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加糖的咖啡?”

“這……”白水面色一窘,愣了半天才笑着回道:“我也是猜的。”

“你猜的真對。”張躍答話的同時,正扭頭打量着咖啡廳,總感覺有好幾雙眼睛正在暗處盯着他。

等了不到片刻,就看到服務員端着兩杯咖啡走了過來,将其中一杯推到張躍面前,“先生,您好,這杯是加糖的咖啡。”

“不會有毒吧?”張躍端起咖啡放在鼻子前聞了幾下,笑着對服務員問道。

服務員吓的手臂猛然一抖,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咧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們的咖啡怎麽可能有毒。”

“沒毒就好。”張躍嘴上沒說什麽,不過早就察覺到服務員和白水兩人都有問題,再加上咖啡廳裏藏着那麽多眼睛,他就懷疑這杯咖啡裏肯定有問題。

右手微微一抖,他就已經利用藍戒把兩杯咖啡調換了,用咖啡匙在杯裏攪了好半天,才拿起杯子喝起了咖啡。

從服務員和白水的眼神他就能斷定,他那杯加糖的咖啡有毒,所以他現在換了杯沒毒的咖啡。

白水根本沒察覺到張躍把咖啡掉換了,眼看張躍大口喝着咖啡,她嘴角咧出一絲皎潔的笑容,沒想到這麽輕易陰謀就得逞了。

與此同時,有兩個服務員正躲在後廚探頭朝外觀望,這兩人正是梁露和羅霞,眼看張躍喝掉咖啡,她們也同樣咧出一絲陰冷的邪笑。

眼看着張躍把咖啡喝完,羅霞才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張躍把下藥的咖啡喝了。”

“霞姐,你确定他喝的是下藥咖啡?”梁露忍不住質疑道。

“确定。”羅霞很自信的點點頭,嘴角咧出邪邪的壞笑:“因為我給兩杯咖啡都下了藥,不管張躍喝哪杯咖啡都一樣。”

“跟張躍在一起那女孩也會倒黴?”

“沒事,那女孩沒喝咖啡。”

“是嗎?”梁露将腦袋探出去查看了一番,發現那女孩确實沒喝咖啡,這才放心下來,又忍不住追問:“你給張躍下的什麽藥?”

“合歡散。”羅霞答完這話,又用那種壞壞的眼神在梁露身上掃了一眼,說道:“等會兒你把張躍帶到賓館,他肯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讓你體味到做女人的極致快樂。”

“咳咳!”梁露俏臉猛然一紅,不自覺的垂下腦袋,心跳明顯加速了很多。

她是不是太賤了,竟然會用這麽無恥的方式去占有一個男人,突然感覺自己好龌龊。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已經沒有退路,她現在只想得到張躍,成為商會會長的女人。

“對了。”梁露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對羅霞說道:“我剛才躲在後面,看到一個服務員也給張躍的咖啡下了藥。”

“還有人給張躍下藥?”

“好像是。”

“糟糕,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羅霞趕忙擡頭朝張躍的方向看過去,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張躍喝完咖啡後,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的直視前方,此時看上去極其虛弱。

“哈哈哈哈……”

看到張躍這副模樣,坐在對面的白水突然仰頭發出一陣狂笑,笑的特別開心,就好像辦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笑了好半天,白水才忍不住嚷嚷道:“怎麽樣,軟骨散的滋味兒還不錯吧?”

其實她并不知道,張躍并沒中軟骨散的毒,他現在這樣都是裝出來的,他故意裝成中毒的樣子,就想試探一下白水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水妹子,虧我之前打跑那幾個混混幫你……解圍,你竟然……在咖啡裏……下毒……”張躍裝的還挺像,說話有氣無力,像是真的中了軟骨散之毒。

“呸。”白水狠狠啐了一口,萬分得意的說道:“之前那幾個混混也是我故意安排的,就是為了找借口跟你喝咖啡,然後趁機給你下藥。”

她以為自己陰謀得逞,這會兒別提多開心,眉毛裏都帶着笑。

“臭丫頭,老子不過就是占了你……便宜,你卻給老子下毒,真是陰險。”

“不是一回事兒。”白水站起身拍拍屁股,将腦袋湊過去小聲嘀咕道:“我這次給你下藥是受人之托。”

“到底……是誰讓你……給我下藥?”

“很快你就知道了。”白水說完這話,朝身後招招手,“把這小子帶回去。”

“是。”

十多個保镖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将中毒癱軟的張躍從椅子上擡起來朝咖啡廳外面走去。

張躍并沒反抗,任由這些保镖擡着他離開咖啡廳,他打算繼續裝成中毒的樣子,倒要看看幕後是誰要害他。

很快,保镖就帶着張躍離開了餐廳,白水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只對着電話說了幾句,便也跟了出去。

羅霞和梁露穿着服務員的服裝還躲在後廚,眼看張躍被那麽多保镖帶走,兩人都顯得很着急。

“真沒想到,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人要對付張躍。”眼看張躍被擡出咖啡廳,梁露才忍不住驚呼出聲。

“唉!”羅霞嘆息一聲,倍感失望的說道:“真是不巧,眼看計劃就要成功,結果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把我們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那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羅霞無奈的搖搖頭:“他們那麽多保镖,我們兩個女孩怎麽能鬥的過,只能這樣了。”

“張躍這次肯定是兇多吉少,咱們要不要救他?”梁露想了一下才試着提議道。

“啪!”羅霞伸手在梁露腦袋上拍了一下,罵道:“你是不是傻呀,那些人一看就是大有來頭,得罪了他們,我們可是死路一條,這次只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走吧。”

“好吧。”

兩女換掉服務員的服裝,才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咖啡廳,對于兩人來說,這次的計劃以失敗告終。

雖然計劃失敗了,但是他們給張躍下的合歡散還留在他體內,這是一種能讓男人獸性大發的藥。

……

再說張躍,他被那群保镖擡上車之後,車隊就一路往西行駛,而白水就坐在他旁邊玩手機。

這一路上他倒也沒多說什麽,躺在座位上裝出中毒後很虛弱的樣子,腦子裏卻忍不住暗暗好奇:到底是誰指使白水下藥害他?

想必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來到蛇山花園,張躍心頭猛然一驚,莫非這次要害他的是邵家人?

會是誰呢?

邵峰?邵天?還是邵元霸?

很快答案就揭曉了,車子饒了一大圈最後停在香榭園別墅,這是邵垠秋的別墅,不過等在別墅大廳的是邵元霸。

“哈哈哈……”

看到張躍中毒虛弱不堪的樣子,邵元霸仰頭發出一陣狂笑,“小子,你之前不是挺嚣張嗎,沒想到竟然會敗在白水這麽一個小丫頭手上。”

“白水是你的人?”張躍确實很意外,沒想到白水竟然是邵元霸的人。

“沒錯,白水是我朋友的女兒,跟我家垠秋是朋友。”邵元霸高興的嘴都合不攏,對白水伸出拇指表揚道:“小水,這次幹的不錯。”

“伯父,放毒下藥可是我最擅長的。”白水也顯得頗為得意,沾沾自喜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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