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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紫紋紐扣

今天對于邵家人來說注定是悲痛的一天,整個蛇山花園都籠罩在陰霧之中。

老大、老二、老五幾個兄弟,以及各自門人也都前往香榭園別墅進行吊唁,每個人臉色都顯得沉重陰郁,看上去都很難過,不過他們心裏到底怎麽想的沒人知道。

張躍就躲在後花園裏,注視着進進出出的邵家人,這其中還包括鄒美琦和唐幼翎,她們也是邵家人的一份子。

躲在花園後面等了很久,看到白水從別墅裏走了出來,這丫頭眼圈紅紅的,明顯是哭過。

她還穿着之前那套長裙,回頭看了別墅大廳一眼,這才擡腿快步離開。

眼看這丫頭經過花園的時候,張躍伸手一把拉住她胳膊,吓的白水驚呼起來,“呀,流氓……”

“噓,別說話。”張躍吓的捂住她嘴巴,伸出食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嗚嗚嗚……”白水用力扭動小腦袋,示意張躍松開她嘴巴。

“別出聲。”張躍再次警告了一句,這才慢慢将手松開,就聽到白水氣呼呼的斥責聲:“畜牲,你弄疼我了。”

之前被張躍奪走了初身,她确實很氣憤,不過自從上次中了椿藥再次跟張躍上過床之後,她反而沒那麽讨厭這男孩了。

“抱歉。”張躍道歉之後,又拉着白水細嫩的手臂說道:“走,跟我去樟樹林,我有話跟你說。”

“喂,你到底要幹嘛?”白水不耐煩的掙開手臂,用力揉揉胳膊,臉頰微微紅了起來。

腦子裏不自覺的回想起上次跟男孩在床上的情形,她當時被藥物所控,那姿勢別提多麽主動和大膽,想想都覺得羞臊。

“關于邵元霸的死,我想跟你聊聊。”

“伯父的死你應該跟秋姐聊,跟我有什麽好聊的?”

“這地方說話不方便,走,跟我來。”也不管白水願不願意,張躍強行拉着她手臂朝樟樹林走去。

這片樹林是蛇山花園最隐秘的地方,他們之前就來過一次,進了樹林,白水将手臂縮回來,淡然問道:“你到底想跟我聊什麽?”

“說,為什麽要殺死邵元霸?”張躍也懶得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聽到這話,白水心頭猛然一驚,臉色瞬間變得陰冷發黑,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裝成很生氣的樣子斥責道:“你這家夥,麻煩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張躍逼近一步,很自信的說道:“是你親手殺了邵元霸,對嗎?”

白水眼神閃爍了幾下,避開張躍犀利的目光,駁斥道:“邵伯父把我當做他親生女兒一樣對待,我怎麽可能殺他?”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張躍右手微微一抖,從藍戒裏面取出一顆紫紋紐扣,“這是在邵元霸房間裏找到的,是殺人兇手不小心留下的。”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張躍将紐扣放在鼻子前面吸了幾下,很肯定的語氣說道:“這就是你內依上的紐扣。”

“你……你胡說。”白水将頭偏向一旁,眼神明顯黯淡了許多。

“你內依上有三顆這樣的扣子,上次幫你解毒還是我幫你拖的內依。”

“下流。”白水面色一紅,故作羞窘的垂下腦袋,她是想以這種方式掩藏那份不自在的表情。

“你可能做夢都沒想到,會在殺人現場留下這顆扣子。”張躍捏着扣子把玩了幾下,才繼續說道:“還是我上次不小心把紐扣的線條給扯斷了幾根,要不然也不會掉下來。”

“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內依上根本就不是這種扣子,我那個是藍色的。”白水咬着牙繼續狡辯。

“臭丫頭,還嘴硬。”張躍已經沒了耐心,伸手将白水摟入懷中,“你紐扣是什麽顏色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呀,畜牲,混蛋,你別噴我……”白水吓的扭動身體拼命抗拒着。

不過她這麽嬌小柔嫩的身板哪是張躍對手,不一會兒的功夫裙子就被扒了下來,就連內依也被無情的扯了下來。

張躍摘下裏面的白色內依之後才松開白水,這丫頭獲得自由後,趕忙用手整理裙子擋住身體要害部位,嘴裏還一個勁兒的罵着,“流氓變态,你不得好死……”

“哥又不是沒看過,害什麽羞呀。”張躍說完這話,才低頭看向內依,在上面果然找到了兩顆紫紋小紐扣,跟他手裏這顆扣子一模一樣。

盯着紐扣和內依比對了半天,張躍才擡頭質問道:“丫頭,現在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你個變态,把內依還給我。”白水一手捂着胸口,另外一只手伸過去索要道。

她裏面是真空的,就這樣近距離面對張躍,感覺還真不是滋味兒,就好像什麽都沒穿一樣。

“給你。”張躍将內依遞了過去,笑着說道:“警察見到紐扣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你內依上的紐扣,所以才把它偷走,這次可算是哥救了你。”

“流氓!”白水罵完這話,一把搶過內依,轉過身去手忙腳亂的穿了起來,費了半天勁兒才把它穿好。

穿好衣裙後,她站在原地醞釀了好半天,才轉過身承認道:“我承認,掉在邵元霸房間裏那紐扣确實是我的。”

“那你也承認邵元霸是你殺的?”

“我沒有。”白水上前一步,大聲狡辯道:“我根本就沒有殺人,邵伯父對我還不錯,我怎麽可能殺他。”

“不是你是誰?”

“我怎麽知道。”白水不耐煩的揉揉胳膊,說道:“我剛開始還以為是你殺了他。”

“你真的沒殺邵元霸?”

“當然沒有。”

“那你的紐扣怎麽會出現在邵元霸房間裏?”張躍問話的同時,雙目死死瞪視着白水的眼睛,想看看這丫頭到底有沒有說謊。

“我……”白水微微垂下腦袋,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

“莫非是邵元霸把你叫到房間裏,想非禮你……”張躍發揮想想分析了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白水冷聲打斷:“呸,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無恥下流,邵伯父可不是那種人。”

“那你就告訴我,內依紐扣怎麽會掉在邵元霸房間裏?”

“我……”白水猶豫了好半天,才小聲解釋道:“我去邵元霸房間裏偷東西。”

“偷什麽東西?”

“偷……通天谏。”

“這麽說,通天谏在你手裏?”

“沒有。”白水搖搖頭,很耐心的解釋道:“我潛入邵伯父房間準備偷盜通天谏,一進門就發現邵伯父已經死了,我當時吓壞了,也顧不得偷通天谏,就急匆匆跑出了房間。”

“照你這麽說,是有人先你一步潛入房間偷了通天谏,得手之後卻被邵元霸發現,兇手索性就用通天谏殺了邵元霸。”張躍捏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語的分析道:“等你進入房間的時候,兇手早已經帶着通天谏逃跑了,只留下邵元霸的屍體,你進去發現屍體之後又吓的跑了出去,結果不小心把紐扣掉在了房間裏,是這樣嗎?”

“對,應該是這樣。”

“誰會搶在你前面殺死邵元通并搶走了通天谏呢?”張躍再次陷入沉思,事情似乎比他想象中要複雜很多。

“邵家保镖那麽多,能在邵家殺人并偷走東西,身手一定很厲害。”白水分析了一句,又将目光落在張躍身上,“我剛開始還以為是你呢。”

“艹,哥有這麽壞嗎?”

“壞的要死。”

“臭丫頭。”張躍伸手将白水摟入懷中,冷聲質問道:“哥哪裏壞?”

“臭流氓,你還好意思問。”白水不耐煩的推開那只髒手,氣呼呼的抱怨道:“你不知道你那次有多壞,差點沒把我和秋姐給活活……”

話沒說完,她臉蛋猛然一紅,羞的垂下腦袋,後面的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想想都覺得羞臊。

她和邵垠秋的初子身都毀在了同一個男人身上,身體和心中的那份痛讓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想想都覺得羞臊痛。

“那不叫壞,那叫猛,哈哈哈……”張躍說完這話,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變态。”白水丢下這麽兩個字,轉身就準備離開,結果卻被張躍擋住了去路,“先別急着走,哥還有話要問你。”

“你還要問什麽?”

“說吧,為什麽要偷盜通天谏?”

“這個……”白水痛苦的咬咬牙,許久才略帶恨意的說道:“是我前男友逼迫我。”

“前男友……劉明亮?”

“嗯。”

“那小子怎麽逼迫你?”張躍不解道。

白水低頭看了一眼小腹,伸手揉了幾下才道:“你還記得我上次腹部劇痛嗎?”

“記得。”

“就是劉明亮那畜牲給我下了藥。”白水用力咬了咬下唇,才小聲解釋道:“那畜牲知道我跟邵垠秋關系不錯,所以就給我下藥,逼迫我偷盜通天谏。”

“那小子要通天谏幹嘛?”

“聽說是跟林老爺子做交易。”白水凝着眉頭想了半天,才開口解釋道:“林老爺子說過,只要劉明亮幫他弄到通天谏,就把孫女林腕兒嫁給劉明亮。”

“原來如此。”張躍這才明白了一切,原來林老頭兒是以孫女做誘餌,利用劉明亮幫他奪取通天谏。

“我以前還真是瞎了眼,怎麽會看上劉明亮那種男人。”白水捏着兩只小拳頭,心中有一股怒火無處發洩。

好半天她才松開拳頭,咧出一絲慶幸的淺笑,“好在我的身體沒被那畜牲禍害,就算便宜你這大流氓,也不想便宜那種無恥之徒。”

雖然初子身被張躍奪走她很不甘心,但是總比給劉明亮那種畜牲好了很多,至少張躍是個光明磊落的流氓,而劉明亮是個卑鄙陰險的小人。

“水丫頭,哥幫你檢查一下,看看劉明亮給你下的什麽藥。”張躍說完這話,就開始用肉眼掃描白水的身體。

很快就查出結果,這丫頭中的是一種西域毒,解毒的方式也很簡單,只需要十多味中藥沖服即可解毒。

“不要告訴我你還是醫生。”白水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瞪視着張躍,不知道壞家夥又想玩什麽鬼把戲。

“我不是醫生,我是神醫。”張躍拉着白水朝樹林外面走去,“走,哥這就給你解毒。”

“喂,你開什麽玩笑,你真的是醫生?真的會解毒?”白水自然不相信這種鬼話,質疑道:“我看你八成又想用什麽方式把我騙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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