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自然反應
“艹，是你把臉貼在我腿上。”張躍沒想到這丫頭惡人先告狀，連忙反駁了起來。
戴珊珊揉了揉發紅的臉蛋，帶着幾分嬌羞的語氣指責道：“那你幹嘛把褲子裏面支起了帳篷？”
“這是自然反應。”
“什麽自然反應。”戴珊珊朝那部位狠狠瞪了一眼，帶着幾分戲虐的語氣嗔道：“姐夫，你分明就是對我有非分之想。”
“麻痹的，老子又不是死人，你把臉擱在老子那個部位一個勁兒磨蹭，老子怎麽可能沒反應？”
“姐夫，你這反應也太強了吧，咯咯咯……”戴珊珊竟然捂着嘴巴傻笑了起來。
坐在車後座一直沒說話的韓新雨早就怒不可揭，眼看兩人當着她面打情罵俏，忍不住吼道：“你們當我死人是吧？”
這話一出，吓的兩人趕忙閉起了嘴巴。
眼看表姐真的生氣了，戴珊珊急忙整理好衣裙，嘻笑着讨好道：“姐，你可別生氣，我跟姐夫剛才是誤會，我可沒有勾引姐夫的意思。”
“你這臭丫頭……”韓新雨想訓斥幾句，話到嘴巴卻又說不出口，只得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好了新雨姐，別生氣了。”戴珊珊安撫了一句，又趕忙岔開話題：“總算是到了青山，咱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吃飯？”
“先去青山精神病院。”
“哦，好吧。”戴珊珊應聲過後，又對張躍吩咐道：“姐夫，咱們先去精神病院。”
“ok！”
張躍開着奧迪車朝青山精神病院趕去。
青山市屬于山城，城區夾在兩山之間，街道沒有江城那麽寬，高樓也沒那麽多，從城市面貌來說要落後很多。
開車在城裏繞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青山養老院，這地方屬于城鄉結合部，相對來說還比較僻靜。
剛把車停穩，韓新雨就迫不及待的走下車，快步朝青山精神病院大廳走進去，張躍和戴珊珊也急步跟了進去。
精神病院面積并不大，總共只有兩棟樓，每棟樓也只有七層，兩棟樓之間栽種了很多老梧桐。
三人在大廳遇見了一個穿白大褂的護工，韓新雨急忙攔住她追問：“你好，我們是韓連生的家屬，請問韓連生在哪？”
“你們找韓連生是吧。”白衣護工翻開小冊子看了一眼，才笑着說道：“走，我帶你們去。”
“謝謝。”韓新雨道謝之後，就跟着白衣護工朝樓上走去。
幾人上到二樓，發現走廊門口有一道大鐵門，護工拿出鑰匙打開鐵門之後，幾人才走了進去。
這裏面住着很多精神病患者，有老人也有青年人，不過他們智商都跟小孩差不多，吵吵鬧鬧瘋癫有趣。
在白衣護工的帶領下，幾人來到其中一個房間，護工指了指房門，道：“韓連生就住在這裏面，他腦子有些問題，你們千萬不要刺激他。”
“知道了。”韓新雨應聲過後就推開房門，諾大的房間裏有好幾個精神病患者，三叔韓連生也在裏面。
在經歷那場火災之後，韓連生臉部和胳膊都有輕度毀容，此時他蓬頭垢面的坐在板床上，正用手拉扯繩子，跟個弱智沒什麽區別。
“三叔。”韓新雨跑到韓連生面前喊了一聲，他反應非常遲鈍，過了好半天才擡起頭，學着韓新雨的語氣也喊了一聲：“三叔！”
“三叔，我是新雨，我是新雨呀。”韓新雨拍着胸口，有幾分激動的說道：“你還記得我嗎？”
“新雨，嘿嘿……記得。”韓連生用手拽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傻笑着說道：“那你陪我玩好不好？”
“三叔，你真能記起我嗎？”
“是啊，對了，你是誰呀？”韓連生抓了抓腦袋，想半天也沒想起來。
看到三叔變成了這副癡呆的樣子，韓新雨有幾分沮喪的垂下腦袋，好半天她才擡頭問道：“三叔，你知不知道我爸媽是怎麽死的？他們到底是被誰殺死的？”
“死人？”韓連生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雙手抱住腦袋拼命搖晃着，“別殺我，不要殺我，求你們放過我，別殺我……”
“三叔，你怎麽了？”韓新雨将手臂伸過去準備安撫三叔，結果卻被他用力推開。
韓連生在推開韓新雨之後，就像是兔子一樣拔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了房間。
“三叔……”等韓新雨追出去的時候，發現三叔早已經不知去向，不知道躲進了哪個房間。
韓新雨身體微微一晃，滿臉失落的嘆息道：“唉，我三叔精神失常，從他口中不可能問出我父母的死因。”
“不對，你三叔是在裝瘋賣傻。”張躍一直沒說話，直到此時他才冒出這麽一句。
聽到這話，韓新雨面色猛然一驚，急聲追問道：“你說我三叔剛才是故意裝瘋？”
“對，我敢肯定。”
“這……”韓新雨眼斂低垂，微微遲疑了片刻，又暗暗自語道：“可他為什麽要裝瘋？”
她相信張躍的醫術和判斷力，自然也就相信三叔是在故意裝瘋，其實剛開始見到三叔的時候，明顯能從他眼中窺視到一絲喜悅。
“或許有什麽難言之隐。”張躍捏着下巴，暗暗分析道：“如果不裝瘋的話，有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你的意思是說，三叔知道是誰殺了我父母，這個秘密讓他有殺身之禍，如果不裝瘋賣傻的話，就有可能被人滅口？”
“這個可能性很大。”
“走，我們去找到三叔。”韓新雨很堅定的語氣說道：“我一定要從三叔口中問出父母是被誰殺死的。”
說罷，她沿着走廊尋找三叔的下落，而張躍則是朝相反的方向尋找韓連生。
将所有房間都尋找了一遍，一直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張躍發現這個房間房門反鎖，他伸手在門上敲了兩下。
“砰！砰！砰！”
房間裏并沒有回應，猶豫了片刻，他才擡腿将房門撞開，只見韓連生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
張躍走過去将他身體翻過來，發現他脖子大動脈已經被人割斷，鮮血已經把床鋪都給染紅了。
伸手一探才發現，韓連生早已經斷氣了。
“新雨，新雨……”張躍朝放外大叫了幾聲，很快就看到韓新雨和戴珊珊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急聲追問：“是不是找到我三叔了？”
“嗯，你三叔在這兒。”張躍指了指鋪板床，黯然回道：“他已經死了。”
“啊……”
看到那麽多鮮血，戴珊珊吓的尖叫一聲，趕忙背過身去，小臉蛋慘白一片。
“三叔……”韓新雨大叫一聲，急忙撲過去對張躍質問道：“怎麽回事，我三叔怎麽會突然死掉？”
“我不知道，我剛才來的時候，發現這個房間門從裏面反鎖，我就撞開房門闖了進來，結果就看到你三叔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這……到底怎麽回事？”
“或許有人知道我們來找你三叔，所以才殺人滅口。”張躍說這話的時候，邁步走到窗前，指着窗戶上留下的痕跡，分析道：“殺手肯定是從這裏潛入房間，将房門反鎖之後，殺死你三叔，然後又從窗戶逃了出去。”
“是誰？到底是誰殺了我三叔？”
“殺死你三叔的人很可能就是殺死你父母的仇人。”
“對。”韓新雨點點頭，也跟着附和道：“他們一定是害怕我三叔說出事實真相，所以才殺他滅口。”
“都怪我太大意。”
“你不必自責，這事兒跟你無關。”韓新雨安慰了一句，摸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之後又邁步走到三叔面前，幫着他将身上的衣服擺弄整齊。
“等等！”
張躍急忙阻止了一句，快步走到韓連生屍體前面，盯着看了好半天才道：“衣服像是被人脫過。”
“什麽意思？”
“你看。”張躍指着屍體上那件已經洗掉色的休閑服分析道：“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之前見到三叔的時候，他扣子扣錯了，上面一顆紐扣扣到了下面的扣眼，而現在這扣子卻扣的非常整齊，很顯然是有人幫他重新扣過紐扣。”
“會不會是三叔他自己？”
“不會。”張躍繼續分析道：“既然三叔是裝瘋，他才會故意把扣子扣錯，讓別人誤以為他是弱智，自然沒必要把扣子扣整齊。”
“有道理。”韓新雨先是點點頭，又凝眉質疑道：“兇手為什麽要脫他衣服？”
“或許是想從你三叔身上找什麽東西。”張躍說完這話，伸手解掉他外套紐扣。
裏面的薄襯衣有些淩亂，兩個襯衣口袋明顯被人翻過，休閑服裏面的衣兜有明顯被翻過的痕跡。
看樣子張躍猜的沒錯，兇手在殺死韓連生之後，确實在他身上找過東西。
“你說，兇手到底在三叔身上找什麽東西？”
“如果之前所有猜測都成立的話，你三叔身上一定藏着跟兇手有關的殺人證據或線索。”
“但願你猜的沒錯。”韓新雨咧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将手伸過去試着在三叔的屍體上摸了幾下。
她只是抱着僥幸的心理，看看能不能在三叔身上找到一些什麽線索，摸了半天，最終在他右上衣兜裏摸出一枚心形吊墜兒。
看到這枚吊墜兒，韓新雨眼前猛然一亮，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姐……”
“什麽？”聽到這莫名其妙的喊聲，張躍感到有些不解。
“這個。”韓新雨晃了一下手中的心形吊墜兒，萬分激動的嚷嚷道：“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這是我姐的吊墜兒，跟我那個一模一樣。”
“你姐的吊墜兒怎麽會在你三叔身上？”
“不知道。”韓新雨先是搖搖頭，不過又興奮的呢喃道：“看樣子我姐來過青山，說不定她現在就在青山。”
“在青山？”張躍凝着眉頭暗暗陷入沉思，韓心藍之前一直被關在v8手機的女神空間裏面，自從上次被他用手戳了一下腿間的隐私部位之後，那女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那以後，不僅韓心藍消失了，就連v8手機的系統也徹底癱瘓。
“太好了，我姐就在青山，我一定要找到她。”韓新雨雙手緊握着那枚心形吊墜兒，臉蛋上洋溢着興奮的笑容。
剛好這時候警察趕了過來，在問清楚事情經過，對幾人做完筆錄之後，他們就帶着韓連生的屍體回了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