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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水墨畫

“哪一種可能?”張躍急聲追問。

“只有我們邵家自己人才有可能從我身邊偷走藍靈血菊。”邵山文華說完這話,又補充道:“半年前,我對自家人警惕性很低,任由他們出入大宅院,自從藍靈血菊丢失之後,我才加強警備,不再讓邵家人輕易進入大宅院。”

“照你這麽說,偷走藍靈血菊的有可能是你兒子女兒,或者孫子孫女?”

“對,除了他們,沒人能從我身邊偷走藍靈血菊而讓我毫無察覺。”邵山文華說話的語氣非常堅定,似乎已經認定了這個猜測。

“可你子孫後代那麽多,想查出半年前是誰偷了藍靈血菊,這并不容易。”

“要是容易的話,我就不會請你幫忙了。”邵山文華輕輕嘆息一聲,似乎是有些困倦。

“你覺得我會幫你?”

“我也沒把握。”

“好,我幫你。”張躍很爽快就答應下來,如果在邵家有邵山文華暗中相助,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藍靈血菊的下落。

“好小子,果然沒看錯你。”

“先別高興的太早,能不能找到還是未知數。”張躍潑了瓢冷水,又試着問道:“那你先告訴我,藍靈血菊到底長什麽樣子?”

“物如其名,血色菊花,根莖葉如同藍色精靈,極其奪目,無論在任何地方都很耀眼。”

“如果真的長成這樣,那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沒錯。”

“那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幫你尋找藍靈血菊。”張躍咧嘴一笑,轉身朝外面走去,走到門口時又聽邵山文華囑咐道:“這事兒千萬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放心吧!”張躍保證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腦子裏卻在想着藍靈血菊。

原本以為藍靈血菊在邵山文華手中,結果卻大失所望,鬧了半天,藍靈血菊根本就不在這老家夥手上。

按照老爺子的說法,藍靈血菊肯定是在他兒孫手中,他兒孫那麽多,查找起來并不容易,現在必須要盡快搞清楚藍靈血菊到底在誰手裏。

看樣子又得從頭查起。

接下來,張躍行動非常迅速,先将邵家兒孫仔細暗查一番,又将蛇山花園所有的別墅都細細搜查一遍,結果卻大失所望,并沒有找到藍靈血菊的下落。

奇怪,這藍靈血菊到底在哪兒?

午夜十分,張躍矗立在別墅中間,顯得有些茫然無措,這蛇山花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想在裏面找到藍靈血菊卻比登天還難。

他此時顯得非常焦躁,體內巫毒越來越嚴重,離死亡也越來越近,如果再找不到藍靈血菊解毒,他恐怕活不了多長時間。

正當他站在花園中暗暗着急時,視線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借着別墅路燈可以清楚的認出,這女人是唐幼翎,她正鬼鬼祟祟的朝虹園走去。

虹園是邵元凱住的別墅,這麽大半夜的,唐幼翎不睡覺跑那兒去幹嘛?

微微沉思了片刻,他就遠遠的跟了過去,跟蹤唐幼翎來到虹園別墅後面,只見她扭頭四處張望一番,确定無人偷看,這才蹲在地上,用盡全力将下水道井蓋揭了起來。

“轟隆!”

随着一聲悶響過後,圓形的下水道井蓋被唐幼翎很費力的搬開,這将她累的面部變形,額上冷汗直冒。

搬開下水道井蓋之後,她就沿着井口走了下去。

蛇山花園裏面的下水道設計的都很大,比街邊下水道大了不少,而且下水道都裝有扶梯,可以沿着扶梯直接通到井底。

只是想不明白,這麽大半夜的,唐幼翎鑽進髒兮兮的下水道裏面幹嘛?

張躍遲疑了片刻,就小心翼翼的走近下水道,探頭一看,發現唐幼翎已經拿着手電筒下到了井底,老遠就能聞到裏面一股黴臭味兒。

此時唐幼翎根本就沒在意這些,沿着下水道底部向裏面走,緊接着就聽到裏面發出鐵門開關的聲音,再之後就安靜了下來。

微愣過後,張躍也沿着扶梯潛入下水道,這下水道大的有些過份,除了雨污之外,裏面還有水電氣暖等各種管線。

踩在這些管線上繼續往裏面走,很快就走到了盡頭,發現一個小鐵門兒,唐幼翎剛才就是從這鐵門兒鑽進去的。

他也小心翼翼的打開鐵門鑽了進去,之後就進入一個狹小的圓孔,這應該是廢棄的排污孔,裏面還有殘渣。

沿着排污孔走了十多步,一道強光打在臉上,發現在排污孔上面竟然是一個帶有很多小孔的鐵栅欄。

這上面應該是排放污水的池子,鐵栅欄自然是為了過濾掉那些垃圾,免得堵住了排污孔和下水道。

慢慢推開鐵栅欄,張躍沿着洞口爬了上去,沒想到這上面竟然是廚房,燈光通明一片,将廚房照的很亮。

很快就發現,這是虹園別墅,也就是邵元凱住的地方,此時別墅裏非常安靜,主人和傭人想必都已入睡,唯獨保镖還站在門口打盹。

出了廚房,張躍很快就看到了唐幼翎,這女人鬼鬼祟祟的鑽進了對面書房。

一進入書房,唐幼翎就被牆壁上挂的那副水墨丹青畫給吸引了。

這副畫比較抽向,大半都被水墨遮擋,墨汁特別濃烈,只有小部分竹林,還有揮揮灑灑的漢字洋溢其間。

只見唐幼翎站在水墨畫前面駐足了片刻,她就取下那副畫卷起來,之後沒做任何逗留,就帶着那副畫匆匆離開書房。

眼看那女人走出來,張躍吓的趕忙躲到酒櫃後面,心中卻忍不住暗暗好奇,唐幼翎大半夜不睡覺,竟然是從下水道潛入虹園,只為偷走一副水墨畫?

實在想不明白,唐幼翎偷一副水墨畫幹嘛?

以她市長千金的身份,想要任何書畫字跡都只是一句話的事兒,用得着大費周章的跑來偷嗎?

看得出來,唐幼翎對下水道的布局非常熟悉,知道下水道能通往虹園,所以才會這麽輕易就闖進來偷東西。

看樣子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等張躍回過神的時候,卻見唐幼翎已經潛入廚房,沿着排污孔潛入了下水道。

等了一會兒,估計唐幼翎已經從下水道逃了出去,張躍這才走進廚房,準備沿着原路返回。

“有小偷,趕快抓小偷。”

突然間,有保镖大聲叫喊了起來,整個別墅瞬間沸騰起來,原本昏昏欲睡的保镖全都驚醒過來,在第一時間包圍了別墅。

此時已是午夜兩點,原本沉寂的別墅就像是被喚醒了一般,變得熱鬧非凡。

張躍并沒有急于逃走,而是在窗簾後面躲了起來,靜靜觀察着別墅內的情況。

只見邵元凱連衣服也顧不得穿,以最快的速度從二樓跑下來,直接鑽進了書房。

當看到牆壁上挂的水墨丹青消失不見,他面色猛然一沉,大聲吼道:“是誰?到底是誰偷了我的畫?”

聽到吼聲,有幾個保镖急忙跑過來解釋道:“邵先生,剛才有人偷偷潛入別墅偷東西,驚動了門口守衛的保镖。”

“是誰?是誰這麽膽大,竟敢來我虹園偷東西?”邵元凱瞪着眼厲聲質問道,這會兒情緒變得尤為激動。

“目前還不知道。”保镖垂着腦袋,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戰戰兢兢的回道。

“啪!”

邵元凱擡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保镖臉上,罵道:“廢物,你們全都是廢物,趕快去給我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小偷找出來,把我的畫給我找回來。”

“是是是。”保镖應聲過後,便又開始忙活起來,四處搜尋小偷的下落。

而邵元凱則是急得在書房裏來回踱步,時而還要将花瓶和煙灰缸砸的粉碎,以此來發洩心中的不滿。

看得出來,那副畫對于邵元凱來說非常重要,他現在急于想把那副畫找回來。

張躍躲在窗簾後面,趁保镖不備的時候,縱身一躍就從窗戶逃了出去。

逃離虹園之後,張躍并沒有回住的別墅,而是去了唐幼翎住的別墅,這女人和邵峰一起住在紫薇園後面。

他們這棟別墅守衛本來就很松懈,再加上夜已深,保镖都已入睡,張躍輕易就潛了進去。

很快就在二樓房間裏找到了唐幼翎,這女人就像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正忙着脫衣服準備洗澡。

眼見這女人将裙子褪下,張躍才縱身一躍從窗戶鑽了進去,笑着說道:“都這麽晚了,唐小姐才洗澡。”

“流氓變态,誰讓你進來的。”唐幼翎吓的趕忙撿起裙子擋住身體,瞪着眼氣呼呼的嗔罵道。

“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麽好遮擋的。”張躍舔了舔嘴角,賊溜溜的大眼睛忍不住在這女人身上亂轉。

一想到前段時間跟唐幼翎和鄒美琦兩女在床上瘋狂的情形,他就忍不住直吞口水,那滋味兒還真是讓人留戀。

“無恥變态,你快滾出去。”唐幼翎指着房門不耐煩的威脅道:“再不走我就叫了。”

她也同樣回想起前段時間和琪姐一起伺候張躍的情形,當時她那麽主動狂野,想想都覺得羞臊不安。

“想叫就叫,我沒意見。”張躍張開雙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幹脆坐在沙發上靜靜的欣賞這個女人。

“無恥。”唐幼翎臭罵一句,幹脆又把衣裙重新穿了起來,她可不想被這臭流氓一直盯着身體看,那樣只會讓她覺得顏面盡失、尊嚴掃地。

穿好裙子,唐幼翎揉了一下有些發紅發燙的臉蛋,怒聲質問道:“這麽晚,你到底想幹嘛?”

“放心,今晚我不想幹你。”

“混蛋,你無恥。”

“看來不幹你會讓你覺得很失望。”

“滾。”唐幼翎臭罵一句,指着房門不耐煩的吼道:“滾出去,我要睡覺。”

“別急,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你,問完就走。”

“什麽問題?”

“我想知道你剛才為什麽要鑽進虹園別墅後面的下水道?”張躍走近一步,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唐幼翎面色猛然一驚,眼角明顯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又冷靜下來,故作鎮定的說道:“大半夜的,你胡說什麽?”

很顯然,她并不打算承認,她是想來個死不認帳。

“別裝了,我剛才親眼看到你鑽進了下水道,說吧,大半夜不睡覺,為什麽要鑽下水道?”張躍板着臉沉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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