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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自作自受

邵元凱還沒靠近,就被幾個武士沖上前,對着他一頓拳打腳踢,将其打的滿身是血,看上去狼狽之極。

“王八蛋。”

張躍實在看不下去了,揮舞拳頭就朝那幾個武士砸了過去,他雖然讨厭邵元凱,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着東洋狗欺負華夏人。

不費吹灰之力,張躍就将那六個東洋武士打的血肉模糊、滿地找牙,那樣子簡直是慘不忍睹。

“怎麽又是你多管閑事?”一看到張躍,田野美蕙感覺頭都大了,她現在最怕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只要一有事,這小子就會突然鑽出來,将他們東洋武士打的頭破血流,自從這小子出現後,武館的武士就天天進醫院。

“我說過,只要有老外欺負我們華夏人,我就會管到底。”張躍現在是越來越憎恨東洋人,也越來越讨厭這個東洋娘們兒。

“小子,你別得意,等我爸來之後,看他怎麽收拾你。”田野美蕙威脅了一句,便帶着武士匆匆退回內廳。

她早就見識過張躍的厲害,她可不想得罪這小子,前幾天小腹被打了一拳,到現在還隐隐作痛,有種下墜的感覺。

“臭娘們兒,等你爸出現之後,老子送你們父女一起上西天。”張躍暗暗自語了一句,便将地上傷痕累累的邵元凱扶了起來。

邵元凱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此刻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更不在意身份地位,放低姿态小聲懇求道:“小子,我女兒還在他們手中,希望你幫我解救女兒。”

“你女兒怎麽會在他們手中?”

“我女兒帶着幾個女傭去采購物品,結果遇上這幫東洋畜牲,就被他們抓了過來,現在恐怕早已經被他們給……”邵元凱話沒說完,眼圈已經紅了起來。

“好了,別廢話。”張躍實在沒心思廢話,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兒女在哪,趕快帶我過去。”

“在後院。”邵元凱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與痛苦,以最快的速度朝後院跑去。

跟着邵元凱繞進後院,老遠就聽到房間裏傳出幾個武士銀蕩的笑聲,還夾雜着女人痛不欲生的慘叫聲,聽着就讓人覺得心裏發顫。

“虹豔……”

邵元凱大叫一聲,便以最快的速度沖進房間,張躍也緊随其後的跟了進去。

在一個諾大的房間裏擺放着好幾張床,想必這是武士平時住的地方,裏面擺放的亂七八糟,一股濃濃的臭味兒讓人惡心。

房間的床上,五個東洋武士正在輪番禍害三個華夏女人,除開邵虹豔之外,還有兩個年紀很小的女傭。

這些東洋武士已經把三個女人糟蹋的不成樣子,不過他們并沒罷手,仍然在發瘋般的禍害着她們。

三個女人早就哭花了臉,拼命嘶喊叫罵着,嗓子都已經喊啞了,只不過這喊聲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讓東洋武士變得更加瘋狂。

“畜牲!”

張躍大吼一聲,沖過去對着這幾個東洋武士拳打腳踢,他這會兒就像是發瘋的惡狼一般,下手極其狠毒。

他從沒像現在這麽憤怒過後,一拳接一拳砸向東洋武士,很快就打的他們血肉模糊,鮮血四濺,哭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張躍并沒有手下留情,一拳接一拳砸向這幾個東洋武士,直到将他們打死,打成肉餅才停了下來。

說實話,他從沒像現在這麽憤怒過,也從沒像現在這般瘋狂過,将這些武士打成肉餅他都不解氣。

三個女人早已經被禍害的不成樣子,此時邵元凱正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女兒身體,将女兒緊緊摟在懷裏。

邵虹豔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雙目無神的注視着前方,身體忍不住微微發顫,兩手抖的特別厲害。

再看旁邊那兩個慘遭禍害的女傭,她們年紀還小,這會兒無力的倒在床上,眼眶裏不停滾着淚水,看上去極其可憐。

在他們白花花的身體上還留着抓痕的烙印,腿間也留下不少髒東西,這都是那些東洋畜牲幹的好事。

“哥一定會替你們報仇。”張躍伸手将女傭眼角的淚水擦掉,撿起薄被蓋住他們慘遭蹂躏的身體。

站在原地盯着這兩個可憐的女孩看了幾眼,張躍才轉身出了房間,以最快的速度朝內廳走去。

沒錯,他要去找東野美蕙,這女人才是罪魁禍首。

一路上,只要看到東洋人,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暴打一頓,不管對方有沒有阻攔他,他都沒有手下留情。

很快,他就來到內廳二樓一個房間門前,擡腿将房門踢開,只見田野美蕙正在躺在床上看書。

“你又想幹嘛?”東野美蕙放下手中的春秋,很警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此時張躍就像發狂的獅子瞪着她,身上滿是怒火與恨意,眼中還帶着一絲冷冽的殺氣,讓她暗暗害怕。

“叱啦!”

張躍走過去将那本春秋撕的粉碎,冷聲鄙視道:“就你這種女人也配看書。”

“我又沒惹你,發什麽神經?”田野美蕙撿起那本破書狠狠砸在地上,不耐煩的吼道。

“沒惹我,但你惹了我們華夏女人。”張躍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吼道:“你讓東洋武士糟蹋我們華夏女人,你知不知道,對于那些女人來說是多麽痛苦,多麽恥辱?”

“我只不過是讓你們華夏女人享受一下我們東洋男人的狂野,讓華夏女人也嘗嘗做女人的樂趣,這有什麽不對?”田野美蕙仰着腦袋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她根本就沒覺得自己有錯。

像這種麻木不仁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對錯,根本不知道那樣帶給別人的傷害與痛苦。

“你……”張躍氣的簡直快要爆炸,他從沒像現在這樣讨厭一個女人。

眼前這女人,簡直比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冷夢嬌還可恨,恨得讓人牙癢癢。

“聽說華夏男人都是小牙簽,想必很多華夏女人都想嘗嘗我們東洋男人的味道。”田野美蕙咧出一絲邪魅的冷笑,轉身朝房間外面走去。

她絲毫沒察覺到這句話即将讓她引火燒身,也絲毫沒察覺到此刻多麽危險,她只以為這是她的地盤,所以才會這麽肆無忌憚。

張躍早就被激怒了,直到田野美蕙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才伸手抓住這女人胳膊,冷聲說道:“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華夏男人是不是牙簽。”

說罷,他将這女人扛起來,用力扔到了床上,撕下她裙擺布條将她雙手雙腳捆了起來。

沒錯,他這次動了真格,不是吓唬,而是動真格。

無論任何男人聽到剛才那句話也不可能無動于衷,他今天要代表億萬華夏同胞,讓這個東洋娘們兒知道華夏男人的厲害。

為了華夏男人的尊嚴,為了國家榮譽,他今天別無選擇。

“混蛋,你想幹嘛?”直到此時田野美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吓的小臉發白,扭動身體拼命掙紮,“混蛋,你快放開我。”

“你讓東洋武士禍害了那麽多華夏女人,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被糟蹋的痛苦,讓你親身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張躍說完這話,便很狂野的撲了上去。

對于眼前這個女人,他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他表現的非常瘋狂,如同惡狼一般。

“混蛋,你放開我,啊……別碰我……”田野美蕙拼命掙紮,拼命抗拒着,嘴裏還一個勁兒的威脅着,“你要是敢碰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混蛋,住手……”

“華夏女人慘遭禍害的時候,也跟你現在一樣痛苦。”張躍說完這話,大手毫不留情的伸了過去。

“混蛋,畜牲……”田野美蕙拼命叫罵着,能想到罵人的話她都罵了一遍,到最後她忍不住用東洋語罵了起來。

不過這罵聲起不到任何作用,張躍越來越瘋狂,代表着億萬同胞發起進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斬斷了罵聲,這一聲叫将整個大樓都震的微微發顫。

随着叫聲過後,田野美蕙從一個少女變成了女人,那片代表東洋女人尊嚴的膜被華夏男人攻陷,一抹落紅在白色床單上特別顯眼。

田野美蕙作為東洋女人,身體竟然被一個華夏男人破了身,這讓她忍不住流出了屈辱的淚水,眼中還帶着一絲悔恨。

恨自己當初為什麽要讓武士禍害華夏女人,以至于惹怒了張躍這個畜牲,以至于她的身體也慘遭禍害。

報應?難道真的是報應?

躺着任由華夏男人對她的侵略,她無力反抗,漸漸的開始繳械投降,最後徹底變成了俘虜。

以前總認為華夏男人是小牙簽,總對華夏女人不屑一顧,經此一役,她才發現,華夏男人是世界上最猛的猛獸,猛的讓她害怕。

從剛開始的痛苦到後來的适應,直到最後她開始享受這一切,連她自己都覺得沒出息,竟然被一個華夏男人征服了。

一場戰役終于結束了,田野美蕙靜靜的躺着,眼角還挂着淚水。

清白被毀,身體被污,她從沒像現在這麽痛苦過,從沒像現在這麽恨過一個男人,眼中滿滿的都是殺意。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張躍用那種鄙夷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掃了一眼,最終落在那一抹紅上,冷聲說道:“這都是你罪有應得,你不值得同情。”

“我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你。”田野美蕙禁閉雙眼,屈辱的淚水再次滾了出來。

眼前這個華夏男人給了她最大的痛苦,也帶給了她最大的享受,這一苦一樂卻葬送了她作為東洋女人的全部尊嚴,讓她無比屈辱和痛苦。

“現在知道我們華夏男人的厲害吧。”張躍伸手捏住田野美蕙的下巴,冷聲鄙視道:“臭娘們兒,你這是自作自受。”

“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爸爸一定會殺了你……”東野美蕙拼命嘶吼着,屈辱與恨意已經占據了她生命的全部。

“別人的昨天就是你的今天。”張躍冷漠的注視着眼前這個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你之前帶給華夏女人的痛苦,現在我都附加到你身上,感覺如何?”

“你……”

“自作自受。”張躍丢下這四個字,轉身大步離開,對這個東洋女人此刻的痛楚他沒有絲毫同情。

像這種東洋賤女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張躍從沒像現在這般冷漠絕情過,從沒用這種手段來報複一個女人,這裏面沒有任何私怨,飽含着愛國情懷。

如果東野美蕙不是東洋人而是華夏人,他絕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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