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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慘遭偷襲

張躍伸手在汪大海屍體上搜尋了一番,他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就算有東西恐怕也被兇手偷走了。

“兇手到底想找什麽東西?”盯着眼前這具屍體,張躍暗暗陷入沉思。

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譚可欣忍不住岔了一句:“或許他們是想找金銀珠寶。”

“就算有金銀珠寶誰會帶在身上?”張躍反問了一句,又将目光落到譚可欣身上。

“也對。”譚可欣點點頭,又忍不住暗暗嘀咕道:“那你說他們要從海盜頭目身上找什麽東西?”

“不知道。”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先找到劉薇和韓心藍再說,或許他們知道真相。”

“嗯!”

“你知道這船上還有什麽地方能藏人?”

“駕駛艙。”

“走,咱們去駕駛艙看看。”張躍拉着譚可欣手臂朝廚房外面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盯着汪大海的屍體暗暗發呆。

等了好半天,譚可欣才忍不住開口質疑道:“大哥,屍體有什麽好看的?”

“傷疤。”張躍将目光落在屍體胳膊上。

在他胳膊肘後端有一大塊燙傷的傷疤,傷疤足有雞蛋那麽大,在胳膊上特別刺眼。

“傷疤有什麽問題?”譚可欣緊緊皺起了眉頭,滿臉不解的問道。

“有大問題。”張躍丢下這麽一句,轉身又回到屍體前面,伸手在那塊傷疤上摸了幾下,又回頭對譚可欣說道:“這傷疤是假的。”

“假的?”

“對,你看。”張躍抓緊那塊傷疤用力一撕,只聽“叱啦”一聲,連皮帶肉就扯了下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傷疤,而是用矽膠仿制的疤痕,可能是用一種特殊的膠水沾在了胳膊上。

“天啦,沒想到真的是假傷疤。”譚可欣驚的目瞪口呆,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看向張躍,“大哥,你怎麽知道這是假的傷疤?”

“燙傷過後,被燙的那塊真皮受損,肌膚顏色也會變成暗黑色,你看這塊假傷疤,跟他肌膚的顏色一樣,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大哥,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都看得出來。”譚可欣有些誇張的瞪大雙眼,她還從沒像現在這麽崇拜過一個男人。

“我以前也被燙過。”

“難怪。”譚可欣點點頭,又将目光落向那塊矽膠仿制的假傷疤,忍不住問:“汪大海為什麽要在胳膊上做一個假傷疤?難道是裝酷嗎?”

她只聽說過紋身裝酷,還從沒聽說用假傷疤來裝酷,這個解釋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應該沒那麽簡單。”張躍用手捏了幾下那塊傷疤矽膠,發現裏面藏着一個堅硬的物體,他心頭一喜,“好家夥,這裏面藏着東西。”

之前見識過水墨畫中藏着藍靈血菊,沒想到這次是矽膠刀疤裏藏着硬物,想必也是寶貝。

“什麽東西?”

“別急,我看看。”

張躍摸出匕首,用刀刃小心翼翼的将矽膠劃開,只見矽膠裏面藏着一枚小小的發簪。

這發簪确實很小,只有三厘米長,前端跟錐形針一樣,後端是一個半彎勾形,彎勾上面還鑲着一顆綠松石,發簪整體呈銅棕色。

盯着小發簪看了半天,譚可欣才忍不住問話:“咦,這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這是個寶貝,不然汪大海也不會費盡心思藏的這般隐秘。”張躍盯着小發簪看了幾眼,又低頭看向汪大海的屍體,“想必兇手也是想從汪大海身上找這枚小發簪,只可惜他們沒找到。”

“藏的這麽隐秘,除了你之外恐怕沒人能找到。”

“我也是僥幸。”

“大哥。”譚可欣眨巴着兩只好看的大眼睛,将白嫩的小手伸了過去,“能不能把這個小發簪給我看一下。”

“當然可以。”張躍将小發簪遞了過去。

“謝謝大哥。”譚可欣接過發簪很認真的看了起來,嘴裏還喋喋不休的念叨着,“真好看,真可愛……”

看的出來,這丫頭很喜歡那枚小發簪,盯着發簪看了半天,她才大咧咧的索要道:“大哥哥,能不能把小發簪送給我?”

“發簪可不能随便送人,在古代這可是定情信物。”張躍說話的同時,伸手接過了那枚發簪。

“大哥哥真小氣。”

“別生氣,我只是怕這枚發簪有危險,留在你身上不安全。”張躍随便找了個借口,便将發簪收了起來。

在沒弄清楚發簪的用途之前,他自然不會将發簪送給任何人。

“哼,我不要就是了。”譚可欣哼哼了一聲,裝成一副生氣的樣子。

“好了,咱們先找到韓心藍和你朋友劉薇再說。”張躍伸手在這丫頭臉蛋上捏了一把,轉身朝外面走去。

譚可欣又盯着汪大海屍體看了一眼,便也快步跟了出去。

兩人離開郵輪廚房之後,就直接來到駕駛艙。

駕駛艙裏面有十多個工作人員,對于艙外的槍聲他們早就習以為常,像這種槍聲幾乎每天都能聽到,他們不會過問,只顧安心駕駛郵輪。

“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剛打開駕駛艙門,就被兩個工作人員擋住了去路。

張躍二話沒說直接摸出手槍對準了工作人員的腦袋,問道:“讓不讓進?”

“讓讓。”兩個工作人員吓的趕忙退後,他們學點手藝都是為了賺錢,可不想把命丢掉。

張躍帶着譚可欣闖入駕駛艙,在裏面搜尋了一圈,并沒找到韓心藍與劉薇的影子。

張躍再次将手槍對準其中一個人的腦袋,冷聲質問道:“有沒有看到兩個漂亮女人進來?”

“沒……沒有。”工作人員吓的身體發顫,臉上的肉都在微微發抖。

“确定?”

“确定。”

“這期間有沒有什麽人進來過?”

“沒有。”船員用力搖搖頭,解釋道:“駕駛艙關系到所有人的生死,如果這裏出了什麽問題,大家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一般情況下,沒人會闖入駕駛艙。”

“這個解釋很合理。”張躍收起手槍,将這些船員掃了一眼,最終将目光落在一個滿臉胡須的老男人身上,問道:“你是船長?”

“是!”老船長點點頭,他是經歷過很多大風大浪的人,比那些年輕船員要沉穩很多。

“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改變航向,帶我們去華夏最近的港口。”

“這……”老船長嘴角顫了幾下,才小聲辯駁道:“我們是受了汪大海的派遣去往西南港口,如果要改變航向,需要請示汪老大。”

“不必了,汪老大已經被我們殺死,屍體就在廚房。”

“什麽?”老船長面色猛然一驚,“你說汪老大死了?”

“沒錯,現在這艘船由我說了算。”張躍将衆人掃視一番,沉聲說道:“只要你們将船安全開到華夏港口,船上所有的珠寶和物品都歸你們所有,否則……”

“啪!”

張躍話沒說完,擡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桌子上。

“咔嚓!”

這一掌拍下去,桌子直接被拍的四分五裂,堅固的桌子在瞬間變成了一堆爛木頭。

看到此番情節,船員們都吓的冷汗直冒,就連老船長也後心發涼,他雖說見多識廣,但也從沒見過這麽強悍的手段。

短暫的呆愣過後,船長才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回應:“我們都聽你的,馬上調轉航向前往華夏港口。”

“算你識相。”張躍咧嘴一笑,便帶着譚可欣離開駕駛艙。

在駕駛艙沒找到韓心藍二女,這讓張躍倍感失落,現在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兩個女人還能去哪?

看着波濤洶湧的海面,張躍只覺頭皮一麻,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莫非韓心藍已經遇害被人丢進了海裏?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見秦琨走過來,他正用右手捂着肩膀,鮮血從手縫裏流了出來。

“你受傷了?”張躍忍不住驚呼出聲,他沒想到秦琨左肩竟然受了傷。

這家夥可是一等一的高手,身手與槍法都鮮有對手,像這麽流弊的人物,怎麽可能會受傷?

“一點小傷,無妨。”秦琨表情依然冰冷,他就像是鐵人一般,臉上的表情平靜淡然,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痛苦。

就算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更別說這麽一點小傷。

“我很好奇,是什麽人能打傷你這位絕世高手?”張躍忍不住問了這麽一句。

“劉薇。”

“劉薇?”

“對,在二樓客艙我被她偷襲了。”

“這丫頭竟然會向你開槍?”張躍問這話的時候,正用那種質疑的目光看向身後的譚可欣,“劉薇是你朋友,她為什麽向秦琨開槍?”

“我跟劉薇認識的時間不長,她一向沉默寡言,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譚可欣撇撇嘴,她也覺得很意外。

“這個臭娘們兒,很可能是她綁架了韓心藍。”張躍暗暗嘀咕了一句,又擡頭對秦琨問道:“韓心藍是不是跟劉薇在一起?”

“沒看到。”

“那劉薇現在在哪兒?”

“我也不清楚。”秦琨面無表情的回道:“她朝我開槍後就逃跑了,等我追出去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她的蹤跡。”

“能逃過你的追蹤,看來這丫頭對郵輪的構造非常熟悉。”

“我也這樣認為。”

“好了,我先幫你包紮傷口。”張躍取出一些草藥貼在秦琨傷口上,又回頭對譚可欣吩咐道:“丫頭,幫我找一塊布包紮傷口。”

“去哪找布?”

“你那裙子撕一塊下來。”

“不行,我這裙子本來就很短,再撕一塊下來還不得走光了。”譚可欣吓的用手捂住裙擺,抗議道。

“哪那麽多廢話,我幫你。”張躍走過去,抓住虎皮裙下擺用力一拉。

虎皮裙比布裙要堅硬很多,他這一下沒把裙子撕破,而是連帶着把整條裙子從譚可欣身上扯了下來。

“流氓!”譚可欣紅着臉嗔罵了一句,吓的趕忙用手擋住上下兩個要害部位,以最快的速度逃進了最近的房間。

“咳咳,這……”張躍抓着手裏那條虎皮裙,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尴尬。

短暫的呆愣過後,他從虎皮裙上撕下來一小塊,幫着秦琨包紮傷口之後,又将剩餘的裙子送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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