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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橫掃千軍

張躍離開蛇山花園,就開車直奔東洋武館,這裏還跟之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一群東洋武士正在大廳裏花天酒地。

二話沒說,沖上去就對那些東洋畜牲拳打腳踢,直打的他們血肉模糊,慘叫不止。

很快就有更多的東洋武士圍了上來,這些武士都是小角色,張躍不費吹灰之力就将其全部解決。

解決完這些武士,武館中變得安靜了下來,東野一郎并沒有現身,或許此時正躲在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将武館掃視了一番,張躍就直接繞到偏廳,上到二樓其中一個房間,田野美蕙正在房間裏化妝。

這娘們兒穿着一套包臀裙,自從上次被張躍糟蹋之後,突然間變得更加妖嬈性感,也更加的妩媚動人,更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與魅力。

與其說她是被糟蹋,更像是被滋潤呵護,清秀恬靜的臉蛋上隐現着一抹厚重的滿足感。

“啪!”

看到張躍出現在房間裏,東野美蕙手臂微微一抖,手中的化妝盒掉到了桌上,美豔動人的臉蛋漸漸變得陰沉發黑。

“畜牲。”咬牙切齒了半天,東野美蕙才從牙縫裏蹦出這麽兩個字,眼中滿是恨意與殺氣。

“沒錯,跟你一樣,我也是畜牲。”張躍嘴角咧出一絲輕笑,對于之前所作所為他沒有半分後悔。

“啪!”

田野美蕙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張躍鼻子惡狠狠的罵道:“你是華夏最無恥、最卑鄙、最下流的男人。”

“彼此彼此,你應該是東洋最下賤、最惡心的女人。”

“畜牲,你毀我清白,我要殺了你。”

“我記得上次跟我在床上,你那樣子還挺享受。”張躍用那種玩味的語氣輕嗤道。

“我……”田野美蕙窘迫的咬咬唇,眼眸漸漸變得紅了起來。

對于上次被糟蹋的情形她還記憶尤深,當時身體承受到了從沒有過的撕裂之痛,同樣也享受到了從沒有過的亢奮與滿足。

她也沒想到這個華夏男人如此強悍,竟然能帶給她從沒有過的快樂,讓她有種飛入雲端的快感。

“哼!”看到女人這副表情,張躍嘴角咧出一絲輕蔑的冷笑,“臭娘們兒,知道我們華夏男人的厲害吧,上次是不是覺得很爽?”

“混蛋,畜牲,別說了。”田野美蕙羞憤之極,她從沒像現在這般恥辱過。

她也沒想到那次會被眼前這個華夏男人整的如此狼狽,以至于讓她顏面掃地,現在根本沒臉直面這個男人。

滿足與快感,痛苦與恥辱,直到現在她的心情都很複雜,從沒想過會被一個華夏男人折磨成這樣。

“好了。”張躍邁步走過去收起笑容,很嚴肅的語氣質問道:“我今天過來是要找你父親田野一郎,他在哪兒?”

“我爸爸出現之後,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田野美蕙咬着牙惡狠狠的吐出這麽一句。

“少廢話,你爸爸現在在哪?”

“哼,你就等着去死吧。”田野美蕙說完這話,起身朝房間外面走去。

走近之後,張躍突然伸手将這女人摟入懷中,冷聲逼問道:“你爸爸到底在哪兒?”

“畜牲,你放開我。”田野美蕙扭動身體拼命掙紮着,全身上下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怒氣與殺氣。

“你不說,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張躍抱起這女人轉身朝房間外面走去,下樓後直接來到前廳,将這女人扔在餐桌上,兩只大手毫不客氣的攀上她那錦繡玲珑的嬌軀。

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侵犯田野美蕙,就是逼迫她父親田野一郎現身。

現在田野一郎肯定躲在暗處窺視,眼看女兒遭受華夏男人淩辱,老東西不可能還沉的住氣,想必很快就會現身。

“畜牲,住手,別碰我……混蛋,走開……”田野美蕙扭動身體拼命叫罵着,不過這起不到任何作用,張躍那壞手越來越放肆,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田野美蕙被折磨的生不如死,連忙向父親求救:“爸,快出來……救我,啊……啊……”

“沒想到東洋女人這麽下賤,這麽容易動情,叫的這麽銷魂。”張躍刺激了一句,雙手更加放肆的折磨這個東洋女人。

“啊……唔……”

只怪張躍手法奇特,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田野美蕙弄成了小綿羊,吟聲細語此起彼伏,聽的人骨頭發酥。

漸漸的,她嘴裏就開始發出一些難聽的聲音,臉頰羞的緋紅,媚眼如此的微閉着雙眼,模樣實在誘人。

“爸,我撐不住了,你……快,出來……”田野美蕙這會兒就像個情意綿綿的小花貓,那種恥辱與快感折磨的她極其痛苦。

“既然你老爸不肯出來救你,那就再讓你嘗嘗咱們華夏男人的厲害,等會兒叫的小聲點。”張躍說完這話,就準備撕開田野美蕙身上的裙子。

“住手!”

大廳裏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這是一個東洋老者,華夏語卻說的非常流利,比田野美蕙流利百倍。

聽到這個蒼老的吼聲,張躍将手從田野美蕙身上縮了回去,慢慢擡頭朝大廳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滿臉胡喳的東洋老者站在門口,老人年近六旬,身子骨看上去非常硬朗,體格非常堅毅,在強光的映射下頗有幾分老氣橫秋的傲人氣勢。

老者身穿東洋老式武服,雙手甩到身後,腦袋向上微微仰起,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老家夥長相與邵山文華頗為相似,只不過眼袋很大,臉上的肉松軟下垂,乍一看很像是彌勒佛。

盯着東洋老人看了好半天,張躍才開口問話:“你就是田野美蕙的父親田野一郎?”

“沒錯,是我。”田野一郎目不斜視,滄桑的雙眸緊緊凝視着張躍,許久才道:“就是你這華夏小子糟蹋了我女兒身體,破了我女兒的初身?”

“爸,就是這個畜牲。”田野美蕙搶先答了一句,趕忙從餐桌上爬起來,整理好衣裙跑過去躲到父親身後。

在經過剛剛一番折騰後,她身體看上去有些狼藉,臉頰到現在還緋紅一片,雙眼迷離泛着羞臊的光暈,嘴角還挂着一絲誘人的口水。

“好小子,糟蹋我女兒,還敢送上門來,真是找死。”田野一郎憤怒的老臉上滿是殺氣,銳利的雙眼如同兩把刺刀,随時有可能制對手于死地。

“你女兒讓唆使東洋武士糟蹋了那麽多華夏女人,我糟蹋你女兒只不過是替天行道。”張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小子,污我女兒清白,我要你拿命來還。”東野一郎話音剛落,腳尖點地縱身一躍飛撲了過去。

相距半米距離,他才猛然揮拳砸了過去,拳頭夢如虎,卷起一陣勁風直逼張躍面目。

面對此等高手,張躍可不敢有絲毫大意,腳下用力一蹬,吓的連連後退躲避。

驚險的躲過一招,卻見東洋老者再次攻了過來,速度更快,力道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這次張躍沒再躲閃,揮舞右拳迎了過去,與東野一郎的拳頭在空中相擊,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

兩拳相擊過後,兩人各自後退了三步。

“噗!”

東野一郎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很明顯是受了內傷,而張躍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臉上帶着風輕雲淡的淺笑。

“爸,你沒事吧?”眼看父親受傷敗退,田野美蕙急忙上前攙扶關心道。

“沒事。”田野美蕙擦掉嘴角的鮮血将女兒輕輕推開,慢慢擡頭看向張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真沒想到,華夏國還有像你這麽厲害的青年。”

“我們華夏人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張躍凝着眉頭,全身爆發出一股冷厲的殺氣。

“小子,別高興的太早,我讓你見識一下東洋忍術。”田野一郎說完這話,又對東野美蕙吩咐道:“把我的佩刀拿來。”

“是!”東野美蕙點點頭,走到客廳後面,從刀架上取出一把長刀遞了過來。

東野一郎接過長刀看了幾眼,才舉着刀朝張躍劈了過去,嘴裏還大聲嚷嚷道:“華夏小子,去死吧。”

“自不量力。”張躍冷哼一聲,一招橫掃千軍,右腿朝對手踢了過去。

眼看就要踢到田野一郎,結果這老東西突然在眼前消失,而他這一腳踢了個空。

之前就聽說過東洋忍術,跟華夏的隐身術極為相似,能在瞬間躲避肉眼的追蹤,幻化于無形之中讓人防不勝防。

眼看東野一郎在眼前消失,他扭頭在大廳裏搜尋了一圈,并沒找到那個老家夥的蹤影,正當他暗暗沉思的時候,耳側突然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

他吓的趕忙向後躲閃,雖然躲過了長刀的攻擊,後背卻挨了對方一腳。

等他再想發起進攻時,對手卻在瞬間幻化消失,就好像空氣一般灰飛煙滅。

沒想到東洋忍術比他想象中要厲害很多,如果照這樣打下去,他遲早會慘遭東野一郎的偷襲,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

對了,之前聽說隐身術怕水,隐身者只要沾上水就會自動現身,不知道忍術會不會怕水。

想到這裏,張躍以最快的速度沖進洗手間,揮刀斬斷裏面的水管,将水噴灑到大廳裏面。

很快,整個大廳都被灑滿了水,而田野一郎卻并沒有現身,看樣子水并不能對付東洋忍術。

正當他暗感着急的時候,卻感覺耳後再次傳來一陣風聲,他吓的趕忙躲閃,結果腹部卻被狠狠踢了一腳。

不到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經連中兩招,而他卻沒找到對方的下落,根本不知道該攻向何方。

正當他暗暗着急的時候,卻發現右前方有水滴掉落在地上,他心頭一喜,估計這是之前噴撒在田野一郎身上的水。

現在,田野一郎就在他右前方。

沒做任何猶豫,他便擡起一腳朝右前方狠狠踢了過去。

“砰!”

這一腳正好踢中了田野一郎胸口部位,直接将他踹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手裏的長刀也落在地上。

此時田野一郎全身上下濕漉漉的,這都是張躍之前噴灑的水,如果不是有水珠從他身上滑落,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具體位置。

“小子,你果然厲害。”田野一郎捂着胸口忍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來你們東洋忍術也不過如此。”張躍打擊了一句,走上前冷聲逼問道:“少廢話,快把藍靈血菊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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