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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馬尾女孩

“我決不會讓你得逞。”張躍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就像一團火炬,透射出兩道精銳的藍色火焰。

“這世上沒人能阻止我。”葉楓頓了一下,才聲如驚鴻的說道:“我現在已經聚齊了九味珍草,只要再找到龍蜒香便能大功告成。”

“我再說一遍,我絕不會讓你得逞,不信,咱們走着瞧。”張躍說話的語氣非常堅定,有一種泰山壓頂身不傾的氣勢。

丢下這麽一句他便挂斷電話,他不知道葉楓為什麽告訴他關于龍蜒香的秘密,但他絕不會讓天鷹社得逞。

接下來,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消滅天鷹社,消滅這股邪惡的力量,還華夏百姓一片安靜祥和的樂土。

……

同一時間,某個房間內,葉楓正仰頭盯着正前方那副很抽向的西洋畫,右手撚動佛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同雕塑一般。

不遠處,冷夢嬌還跟往常一樣穿着黑色皮衣皮褲,臉上戴着狐貍面具,眸中冷光萦繞。

“葉先生。”沉寂了許久,冷夢嬌才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您為什麽要把龍蜒香的秘密告訴張躍?”

“這世上本就沒有秘密,該知道的他遲早都會知道。”葉楓微微閉上雙眼,右手仍然沒有停止撚動佛珠。

“可是……”冷夢嬌上前一步,冷眼如霜的說道:“張躍知道了這個秘密,他肯定會破壞我們的計劃。”

“你怕他?”

“我……”冷夢嬌微微垂下眼斂,她心中對張躍确實有幾分忌憚。

“不用怕,我們手中有他的把柄。”

“什麽把柄?”

“這個。”葉楓伸手朝冷夢嬌微微凸起的腹部指了一下,攆動佛珠繼續說道:“你肚子裏面就是最好的把柄。”

“這……管用嗎?”

“管用。”

“可這跟龍蜒香有什麽關系?”冷夢嬌眸中滿是疑問,不解道:“我還是不明白,您為什麽要把龍蜒香的事告訴張躍?”

“龍蜒香非常珍貴,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或許張躍可以幫我們找到它。”

“我懂了。”冷夢嬌點點頭:“您是想利用張躍幫我們找到龍蜒香?”

“是。”

“我相信,以張躍的能力或許會找到龍蜒香,但我只是害怕……”

“我說過,不用怕。”葉楓慢慢睜開雙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敵人和朋友并沒有太大區別,關鍵是能不能為我們所用,只要你能好好掌控,有時候敵人也能成為幫手。”

“是。”

“你戴了這麽久的面具,或許連你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容貌吧?”

“這……不重要。”

“好了,這次能奪到藍靈血菊,你功不可沒,接下來你好好養胎,我會找人接替你。”葉楓說完這話,用手裏的佛珠在桌子上敲了三下。

只聽“嗖”的一聲,一個穿着蝙蝠衫的女人縱身從窗外躍進了房間,臉上也戴着一個狐貍面具。

蝙蝠衫女人慢慢伸手摘掉面具,沖着冷夢嬌微微一笑,“夢姐,好久不見。”

“雨燕?”看到這張白皙清秀的小臉蛋,冷夢嬌用力握着拳頭,眸中透射出一股冰冷的殺氣與恨意。

雨燕跟她一樣都是天鷹社殺手,這丫頭是個煉毒高手,之前就是因為嫉妒她被葉先生所器重,竟然暗中給她下了巫毒。

冷夢嬌心裏特別憎恨雨燕,如果不是這丫頭給她下巫毒,她也不可能借男人身體轉移毒素,以至于毀掉清白之身,還懷上了張躍的孩子。

“夢姐,看你這眼神,該不是想殺了我吧?”雨燕雙手抱胸,故意挑釁道。

她一直都很讨厭冷夢嬌,這女人長的比她漂亮,身材比她好,在天鷹社也比她更受器重。

“沒錯,我就是想殺了你。”冷夢嬌揮拳就準備朝雨燕砸過去,怒火早已讓她失去了理智。

“住手。”葉楓喝止了兩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在找到龍蜒香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內鬥。”

他就算發脾氣也表現的非常平靜,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表情,面部僵硬的如同僵屍,是悲是喜簡直讓人難以捉摸。

“葉先生,雨燕之前給我下巫毒。”冷夢嬌不卑不亢的控訴道。

“這件事我知道。”葉楓放下手中的佛珠,他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舉動,只聽他繼續說道:“雨燕這次如果找不到龍蜒香,我會親手殺了她替你報仇。”

“葉先生,您放心,如果找不到龍蜒香,不用您動手,我會自刎謝罪。”雨燕自信滿滿的說道,跟冷夢嬌相比,她身上多了幾分輕狂與自大。

“那好。”葉楓并沒多說什麽,擺擺手對兩人吩咐道:“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去吧。”

“是。”

二女應聲過後,就退出了房間,出門之前還用那種仇視的眼神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

在與葉楓通完電話之後,張躍打車來到五衙門,這裏是江城有名的小吃一條街,他以前經常跟梁露來這兒吃飯。

這兒的小吃都擺在街道兩旁,都是露天的,跟南方那些大排檔差不多,而且這兒的東西都很便宜。

将路邊這些攤位掃了一眼,張躍邁步走到其中一個攤位前面,沖着正在忙碌的那位漂亮姑娘說道:“老板,來一份兒炒面,兩瓶啤酒。”

這攤位上的姑娘挺漂亮,臉蛋白淨俏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特別迷人,俏皮的馬尾辯在腦後甩來甩去的。

這姑娘穿的有些寒酸,衣服和褲子都是東門兒最低廉的地攤貨,身前那圍裙已經被油煙弄的髒亂不堪。

“好勒,您稍等。”馬尾女孩咧出一絲習慣性的淺笑,就開始忙着炒面,看她那動作有些生疏,明顯是生手。

忙活了半天她才端着炒面和兩瓶啤酒放在桌上,“您慢吃慢喝,有事叫我。”

“好。”張躍報以微笑,拿起筷子剛吃了第一口炒面,他就把嘴裏的炒面全都吐了出來,皺着眉頭抱怨道:“妹子,你這面也太難吃了吧。”

“怎麽了?”

“你這炒面鹹的苦,又麻又辣,油味兒也很重,實在沒法吃。”張躍從沒吃過這麽難吃的東西。

“抱歉。”馬尾女孩趕忙倒了一杯開水遞過去,滿臉歉意的解釋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炒面,攤位之前都由我媽媽照看,她今天感冒來不了。”

“原來如此。”張躍了解的點點頭。

“啪!”

正在兩人說話之際,卻見對面桌幾個青年将桌子拍的啪啪作響,其中一個黃毛青年不耐煩的嚷嚷道:“老板,你這炒飯也太難吃了吧。”

“真對不起,我這就給你們重新炒。”馬尾女孩道歉之後,就急匆匆走到攤位後面,打開爐竈準備幫幾人重新炒飯。

“咔!”

黃毛青年走過去将氣竈關掉,不耐煩的吼道:“炒個屁,你炒的東西根本就不能吃。”

“那我退錢總行了吧?”馬尾女孩眨巴着兩只好看的大眼睛,征詢道。

“不行。”黃毛青年用那種貪婪的眼神在女孩身上掃了幾眼,壞笑着說道:“不如你陪我們哥幾個喝酒怎麽樣?”

馬尾女孩面色猛然一沉,板着臉說道:“如果你們想找陪酒女郎,請去對面那條街。”

“放心,不會讓你白陪,今晚把我們哥幾個陪着喝爽了,給你一千小費。”黃毛青年抛出了巨大的誘餌,又将那張惡心的大臉湊過去笑道:“你守攤又苦又累,十天都賺不到這麽多錢,怎麽樣?”

“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吧,我不是三陪。”馬尾女孩果斷拒絕,之後又在攤位後面忙活起來。

“臭丫頭,裝什麽清高。”黃毛青年瞬間暴跳如雷,不耐煩的吼道:“老子今天偏要你陪酒,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吼完這話,他就撲到攤位後面準備對女孩動手。

眼下這種情形,張躍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急忙撲過去擋在女孩前面,笑着對黃毛青年說道:“不如我陪你們喝酒怎樣?”

“哪來的野小子,滾開。”黃毛青年擺擺手,不耐煩的吼道。

“該滾的是你們才對。”

“臭小子,讓你知道我的厲害。”黃毛青年掄起拳頭就朝張躍腦袋砸過去。

張躍身體微微一偏就躲過了攻擊,那只拳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燃燒正旺的煤爐上。

“啊!”

黃毛青年在發出一聲慘叫過後,趕忙把手從煤爐裏面縮了回來,手臂已經被燙起了泡,還散發着一股焦臭味兒。

“你這樣疼嗎?”張躍盯着被燙焦的手臂,樂呵呵的問道。

“廢話,當然疼……啊,嘶……疼死我了……”黃毛青年疼的眼淚都滾了出來,感覺整個右臂都是辣呼呼的刺痛。

“你個大傻逼,這麽疼還把手往爐子裏面伸?”

“混蛋,要不是你,我……”黃毛青年強忍住手上的劇痛,回頭對那幾個同夥嚷道:“哥幾個,幫我一起弄這小子。”

吼聲過後,原本正在喝酒那六個青年提着啤酒瓶朝這邊走了過來。

馬尾女孩吓的面色一沉,用手戳了一下張躍身體,小聲提醒道:“喂,你愣着幹嘛,還不快跑。”

這男孩是為了幫她才惹上這幫無賴,她可不想這男孩被那些家夥打壞。

“你先跑,我随後就到。”張躍咧出一絲習慣性的笑容。

“他們要打你,我跑什麽。”馬尾女孩急得小臉發白,再次催促道:“你還是趕快跑吧。”

“放心吧,我能應付。”張躍不僅沒跑,反而主動朝那幾個青年迎了過去。

“喂,你……”馬尾女孩只得幹着急,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只希望別鬧出人命才好。

張躍将六個青年掃了一眼,輕蔑的勾勾手指頭,挑釁道:“來,動手吧。”

“小子,找死。”六個青年同時舉起酒瓶朝張躍腦袋砸了過去。

“哼!”張躍冷哼一聲,揮舞拳頭朝那些酒瓶砸了過去。

“砰砰砰……”

随着幾聲悶響過後,青年手中握的酒瓶都被震碎,而張躍卻沒有受到任何損傷,那只拳頭連皮都沒擦破。

六個青年微微一驚,都沒想到面前這小子拳頭如此堅硬,短暫的呆滞過後,他們就握着拳頭再次朝張躍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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