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48章 心有靈犀

整理好衣裙,韓新雨才忍不住問道:“姐,你們怎麽找到這兒來的?”

“是那小司機。”韓心藍回頭看了張躍一眼,才對妹妹繼續說道:“他撿到你留在停車場的那對耳釘,才找到這兒來的。”

現在想來,小司機确實很睿智,也很細心,通過那對耳釘在短時間內就能找到妹妹的下落。

如果不是小司機在身邊,她恐怕這輩子都找不到妹妹的下落。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找到我。”韓新雨咧嘴一笑,又道:“在咖啡廳前面,我聽說關峻要帶我來商貿廣場,剛好我戴的那對耳釘也是姐姐在商貿廣場買的,我就悄悄留下那對耳釘,給你們留下這樣一個隐晦的線索。”

“小雨真是聰明。”

“這不是聰明,應該是默契。”韓新雨擡頭沖着張躍微微一笑,“如果你們看不懂耳釘所代表的含義,那也枉然。”

“也對。”韓心藍咧出一絲尴尬的笑容,盯着妹妹看了幾眼,又看向身後的張躍。

沒想到妹妹跟小司機這般默契,兩枚耳釘竟然能暗通音信,能在瞬間讀懂彼此的內心。

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吧,難怪小司機那麽自信,很快就能确信妹妹在商貿廣場附近。

“對了。”一直沒說話的張躍上前一步,忍不住岔話道:“怎麽沒看到關峻那畜牲?”

“對,關峻那混蛋在哪?”韓心藍也附和着問了一句,一提到那混蛋,她滿肚子都是怒火與恨意。

像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牲簡直豬狗不如,比張躍還無恥下流,她恨不得将其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關峻他……死了。”韓新雨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明顯有幾分驚怵與後怕。

“死了?”張躍和韓心藍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對。”韓新雨恍然的點點頭,指向隔斷後面那個房間。“好像是……死了。”

張躍和韓新雨微微一愣,轉身朝後面那個房間跑去。

房間裏空蕩蕩的,只有關峻的屍體躺在血泊中,此時一動不動。

血液并未完全凝固,看樣子他死的時間并不長。

張躍将他身體翻過來,發現他脖子上有一個刀痕,明顯是被人割破大動脈,一刀斃命。

兩人都很意外,沒想到關峻這畜牲竟然死了,短暫的呆滞過後,張躍回頭對韓新雨問道:“是誰殺了這小子?”

“是一個女人。”

“女人?”

“對。”韓新雨揉揉胳膊,小聲解釋道:“之前,關峻正欲對我不軌,突然從後窗蹦進來一個女人,二話沒說就把關峻暴打了一頓,吓的關峻拼命逃跑,卻被那女人追上來一刀殺了。”

“這麽說,那女人是為了救你才殺死關峻?”

“可以這麽說。”

“那女人長什麽樣子?為什麽要幫你?”張躍急聲追問。

“她二十歲左右,長的很清秀,個子不高,笑起來陰森森的很邪魅……”韓新雨又突然想起什麽,補充了一句:“她還說她跟你是朋友。”

“朋友?”張躍眯着眼暗暗陷入沉思,實在想不起來,他哪還有這種敢殺人的女性朋友。

莫非是冷夢嬌?

不可能,張躍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想,因為夢姐個子很高,而且她決不可能揭開那張狐貍面具。

略微沉思了片刻,他才忍不住繼續追問:“那女人還跟你說什麽?”

“她問我跟你什麽關系,對了,她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韓新雨突然又想到了什麽,把手伸到裙子暗兜裏面摸索了起來。

摸索了半天卻什麽都沒找到,她忍不住暗暗疑惑道:“奇怪,她明明塞在我暗兜裏面,怎麽沒有了?”

“什麽東西?”

“一顆黑藥丸。”韓新雨從暗兜裏摸出一顆很小的藥丸,忍不住驚呼道:“之前有拇指那麽大,怎麽現在變的比黃豆還小?”

“吸吸。”張躍将鼻子湊過去嗅了幾下,臉上在瞬間變得陰沉發黑,急忙催促道:“新雨,藥丸有劇毒,趕快扔掉。”

“有劇毒?”韓新雨微微一愣,吓的趕忙将那顆小藥丸扔在了地上。

張躍蹲在地上盯着小藥丸看了幾眼,才道:“這應該是狐毒,從野狐貍身上提取的汗液煉制而成,與人體汗液混合之後,就能變成劇毒。”

“那個女人真是歹毒,竟然給我下毒。”

“糟糕。”張躍面色一驚,擡頭看向韓新雨,急聲追問:“你說藥丸之前有拇指大,現在變成黃豆那麽小了?”

“對。”

“不好。”

“怎麽了?”

“恐怕你已經中毒了。”張躍用肉眼在韓新雨身上掃描了一番,立馬就能确認,她确實中了狐毒。

此刻狐毒與汗液混合,已經沿着毛孔滲入到新雨體內,毒素正在慢慢的滲入五髒六腑。

“我中毒了?”韓新雨揉揉胳膊,又問:“那我怎麽沒有任何不适?”

“這是一種慢性毒藥,每個禮拜都會發作一次,只怕……”張躍話沒說完,就聽到韓新雨發出一聲痛呼,緊接着身體就像是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嘴裏還一個勁兒嘀咕道:“冷,好冷……冷死了。”

“小雨,你沒事吧?”眼看妹妹冷成這樣,韓心藍急忙撲過去将妹妹死死抱在懷裏。

“我……熱……好熱,熱死了……”韓新雨才冷了片刻,又熱的全身冒汗。

她此時感覺身體就像火爐一樣,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她實在受不了這種被火爐燒烤的感覺,雙手拼命撕扯着身上的衣裙。

韓新雨早已經被狐毒折磨的失去了理智,不一會兒就用手把裙子給扯了下來,兩只白花花的肉肉立馬彈了出來。

“咕咚……”張躍狠狠咽了口口水,褲子立馬撐起了帳篷,好久沒看到這倆美物,感覺比以前白了不少。

“小雨,別……拖裙子,千萬別便宜了張躍這流氓。”韓心藍阻止了半天根本不起作用,只得扭頭對張躍赤罵道:“破司機,轉過身去,不許看。”

“又沒看你,你管的着嗎?”張躍瞪大雙眼死死盯着韓新雨身體,眼珠子差點沒掉了出來。

“畜牲,你真無恥。”韓心藍索性擋在妹妹身前,免得被小司機占了便宜。

“啊,好癢……好癢……癢,癢死了……”韓新雨突然感覺身體被萬蟲噬咬,癢的在身上拼命亂抓,那滋味兒真不好受。

就這樣,她一會兒熱,一會兒冷,一會兒癢,冷熱癢交替折磨着她的身體,這讓她痛不欲生,額上冷汗直冒,小臉蛋都慘白一片。

看到新雨被折磨成這樣,張躍也很心疼,取出幾味草藥塞進新雨嘴裏,以此來幫她緩解疼痛。

在被折磨了将近半個小時,韓新雨身上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才漸漸消失。

“撲通!”

她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此刻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力氣,就像是被抽幹了血脂一般的難受。

“小雨,快把裙子穿上。”韓心藍把裙子遞過去提醒道。

“呀!”韓新雨嬌呼一聲,這才發現赤果着身體坐在地上,臉色猛然一紅,急忙接過裙子擋住身體,對張躍怒聲呵斥道:“破司機,誰讓你盯着本姑娘瞎看。”

“又不是沒看過,害什麽羞呀。”張躍壞笑着舔舔嘴角,那樣子別提多猥瑣。

“流氓。”韓新雨嗔罵一句,便抱着裙子躲到牆壁後面穿了起來。

想到剛才在小司機面前拖了裙子,手舞足蹈的亂抓,她就覺得異常尴尬窘迫。

忙活了半天,她才穿好衣裙,走過去滿臉羞窘的抱怨道:“剛才那滋味兒真不好受,我差點沒被活活折磨死。”

“狐毒就是這樣,不到三個月就能把人活活折磨死。”張躍也忍不住暗暗心痛,暗暗為新雨感到擔心。

“那怎麽辦?有沒有什麽辦法解毒?”

“有,不過……”

“混蛋,你快說,到底有什麽辦法?”站在旁邊的韓心藍急不可耐的追問道。

“解此毒只需要一味藥。”

“什麽藥?”

“龍蜒香。”

“龍蜒香?”姐妹二人對視一眼,不解道:“什麽是龍蜒香?”

“這個……”張躍尴尬的抓抓腦袋,“我也不知道。”

他之前也是從葉楓口中聽到了龍蜒香,至于這東西到底是何物,他并不知曉。

“去哪才能找到龍蜒香?”

“不知道。”

“那怎麽辦?”

“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龍蜒香幫你解毒。”張躍安慰道。

“嗯。”韓新雨點點頭,也并沒多說什麽,只是擰着眉頭暗暗自語道:“真是想不明白,之前那個女人救了我,為什麽要給我下狐毒?”

“給你下毒或許是想利用你來威脅我。”

“威脅你?”

“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們解釋。”張躍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開口提議道:“走,我先送你們姐妹二人回家。”

“好。”

“走吧。”張躍将姐妹二人送回韓家別墅。

雖然這次新雨沒被關峻禍害,卻被人下了狐毒,對此,韓心藍也感到特別自責和內疚,她向妹妹保證,以後再也不逼着妹妹相親。

當然,她也并不會接受張躍跟妹妹在一起,她心裏依然很排斥小司機。

目視姐妹二人進入別墅,張躍坐在駕駛位上并沒離開,點燃一支煙靜靜的抽着,腦子裏卻在想着狐毒的事情。

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想必是天鷹社雨燕給韓新雨下了狐毒,想以此來逼迫自己幫她找出龍蜒香的下落。

“嘀嘀嘀……”

兜裏手機将他驚醒過來,沒想到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後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張畜牲。”

“你是……?”張躍感覺這女人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這麽快就把我忘了?”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玩味的冷笑聲,“昨晚只差一點我就被你給糟蹋了,記得嗎?”

“雨燕?”

“對,就是我。”

“臭娘們兒,剛才是你在臺球廳給韓新雨下了狐毒?”張躍對着電話冷聲質問道。

“沒錯,是我。”雨燕懶洋洋的回了一句,又笑着說道:“你還得感謝我,剛才在臺球廳要不是我殺了那個男人,你女朋友恐怕已經被那個男人禍害了。”

“少特麽廢話。”張躍自然不會感激天鷹社女魔頭,怒聲吼道:“趕快把狐毒解藥交出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