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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胡兄妹

此時,張躍體內的合歡散之毒完全發作,壓制了那麽久,毒性發作起來也非常迅速,很快就席卷全身。

眼看着就快要撐不住了,他吓的趕忙推開衆人,急匆匆跑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拼命沖洗臉部,以此來緩解毒性蔓延。

正當他感覺欲火焚身的時候,身體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兩只纖柔細嫩的手臂纏在他腰間。

擡頭,透過臉臺前的鏡子看到,抱着他的女人是梁露,她衣衫不整,眼神迷離,臉上顯出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

“你做什麽?”張躍分開那兩條手臂,冷冰冰的問了一句。

“我幫你解毒。”梁露又繞過來從前面抱住張躍,兩只小手死死纏住他脖子,柔聲說道:“我願意用身體幫你解毒。”

“為什麽要給我下合歡散的毒?”

“不是的。”梁露搖搖頭,嘴角咧出一絲譏诮的笑容,“是閻文俊那畜牲,他弄了兩包藥,一包謎藥,另外一包是合歡散,他原本是想自己吃那包合歡散,沒想到搞錯了,讓你吃了合歡散,而他自己則吃了那包謎藥,正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她剛才已經被閻文俊折磨的欲火焚身,只可惜閻文俊是個廢物,本以為喝了藥就能變的雄壯無敵,結果那畜牲喝的是謎藥,喝完就暈倒了。

“閻文俊真是個大傻逼。”聽完這話,張躍忍不住大罵一句。

“是我給你下的藥,我願意用身體幫你解毒。”梁露這會兒就跟個軟綿羊似的,柔情似水的說道。

“你這麽做,是想要錢?”

“不是。”

“那是為什麽?”

“其實我只想告訴你,我并不是見錢眼開的女人,我也是有感情的。”梁露說完這話,便将身體貼過去,如同水蛇般扭動起來。

“是嗎?”張躍這次沒有拒絕,攔腰将梁露抱起來走進了對面的婚房,将她用力朝床上一扔,便很粗魯的撲了上去。

以前跟梁露交往那麽久,除了摟腰拉手之外,還從沒碰過這女人,沒想到分手之後,竟然會發生這種關系。

很快,婚房裏傳出梁露凄厲的慘叫聲,之後是嬌羞的痛呼聲,還伴随着誘人的纓咛聲。

這原本是梁露與閻文俊的婚房,結果卻變成了張躍的炮房,這一切都是閻文俊自作自受。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房間內又再次恢複平靜,只在床上留下一灘血跡和一片狼藉。

事實證明,梁露确實是初女,這是她第一次。

完事兒之後,張躍被梁露從後面死死抱住,柔情似水的耳語道:“沒想到你這麽厲害,我剛才好幸福。”

“後悔嗎?”張躍淡淡的問了一句,如果不是身體被合歡散所控,他絕對不會碰這個女人。

“不後悔。”

“這個給你。”張躍從兜裏摸出一張銀行卡扔在床頭櫃上,“裏面有一百萬,密碼是我生日。”

“為什麽要給我錢?”

“就因為你這次不是為了錢而幫我解毒。”張躍說完這話,穿好衣褲離開房間。

如果這次梁露是為了錢要跟他發生關系,他肯定不會碰這女人,他從來不會拿自己和別人的身體做任何交易。

梁露并沒說話,嘴角咧出一絲皎潔的笑容,眼看張躍走出房間,她才伸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她可不是因為犯賤才主動跟張躍發生關系,她這麽做是在拿初子身賭博,如果這次能懷上張躍的孩子,以後就很有可能成為盛世集團老板娘。

就算做不成老板娘,她也能用張躍的兒子作為籌碼,分得盛世集團大筆財富。

她現在只能祈禱這次能懷上張躍的孩子,雖然懷孕的幾率非常小,但她還是抱有一絲期望。

畢竟這比中彩票的幾率大很多,一旦懷孕,她的人生将會從此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想想都覺得激動。

張躍離開廊園已經到了下午五點,沒想到剛才在房間裏竟然跟梁露折騰了好幾個小時。

剛走到停車場,就看到梁博、王鐵柱、湯圓圓三位老同學圍了過來。

三人一改之前的态度,小心翼翼的迎上來,萬分殷勤的讨好道:“躍哥,不,應該是張董。”

“你們怎麽還沒走?”張躍忍不住問了一句。

“躍哥,我們專程在這兒等您。”梁博湊過去,很恭敬的語氣說道:“我們想請您吃飯。”

“等了幾個小時,就為了請我吃飯?”

“張董,您現在是盛世集團董事長,我們等您是應該的。”

“別一口一個張董,還是叫我張同學悅耳點。”張躍擺擺手,又将目光落到王鐵柱身上,“對吧,鐵柱哥?”

“不敢不敢,您才是大哥,是大大哥。”王鐵柱吓的連忙擺手,對于這個稱呼他可擔待不起。

“鐵柱哥,之前不是你讓我這麽叫你嗎?”

“之前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王鐵柱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憨笑着說道:“虧我之前還要給您介紹工作,真是自不量力。”

“你們也是一片好意。”

“躍哥,那……那您肯不肯賞臉,咱們一起去吃個飯怎樣?”王鐵柱尴尬的抓抓腦袋,試着問道。

“沒問題。”張躍很果斷就答應了,老同學盛情相遙,他沒理由拒絕。

“躍哥,您請。”在三位老同學的簇擁下,幾人來到福安大酒店,找了個豪華包間坐下。

還不等菜上齊,湯圓圓就趕忙起身倒了一杯紅酒遞過去,笑着谄媚道:“躍哥,我敬你一杯。”

“好,喝酒。”張躍也不推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躍哥真是海量。”湯圓圓奉承了一句,又趕忙添了一杯酒,笑着讨好道:“躍哥,你能不能讓我去你們盛世集團上班?”

“沒問題。”

“多謝躍哥,我再敬你一杯。”湯圓圓笑的嘴都合不攏,舉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旁邊的王鐵柱也舉着酒杯湊過來,笑着巴結道:“躍哥,能不能賞口飯吃,給我們小公司一些訂單?”

“咱們今天只談同學交情,不談生意。”張躍很委婉的拒絕道。

“是是是,來,我敬躍哥。”王鐵柱起身将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以此來表達尊敬。

湯圓圓倒是很機靈,一直站在張躍後面伺候着,一看張躍喝完酒馬上倒酒,那樣子別提多殷勤。

坐在對面一直沒說話的梁博在接完一個電話後,笑着對張躍說道:“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還有兩位同學就在樓下,他們馬上就過來。”

“哪兩位同學?”

“胡偉和胡娜兄妹二人。”

“怎麽是他們?”湯圓圓低頭看了張躍一眼,試着提議道:“要不然還是別讓他們過來吧?”

胡偉以前是班裏的肌肉猛男,仗着拳頭硬,以前經常欺負張躍,她是擔心胡偉這小子跑來觸黴頭。

胡娜是班裏的班花,雖然比不上校花邵垠秋,但她的美貌和身姿也讓很多女生豔羨,追她的男生也數不勝數。

“老同學,難得見面,正好借此機會聚聚。”張躍早把過去那些破事忘到了九霄雲外,很大度的說道。

讀書那會兒懵懂無知,誰都犯過錯,初中時代,張躍就是個痞子無賴,經常欺負女同學。

他記得有一次,他把口香糖粘在胡娜頭發上,結果害得這丫頭把烏黑的長發給剪了,就因為這事兒被她哥胡偉暴揍了一頓。

“咔嚓!”

這時候包間房門推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男的穿着名牌休閑裝,手裏拿着奧迪車鑰匙,派頭十足的樣子。

女的穿着雪紡裙,頭發燙成黃色卷波浪,看上去有幾分老氣,卻增添了不少的貴氣。

他們就是初中同學胡偉和胡娜,胡偉還像以前那麽強壯,而胡娜還像以前那麽漂亮動人。

“梁博、王鐵柱、湯圓圓,你們好。”胡偉打完招呼,将手裏的車鑰匙往桌上一放,派頭十足的坐在椅子上,“沒想到這麽巧,我也在這裏談生意。”

也不知道他是沒看到張躍,還是故意無視了張躍的存在,跟所有人都打招呼,竟然不搭理張躍。

“胡偉胡娜,你們好。”梁博與二人打招呼過後,指着旁邊的張躍介紹道:“還記得躍哥吧,他現在可是……”

“喲呵,這不是痞子張嗎。”胡偉這才注意到右側坐的張躍,滿臉怨氣的呵斥道:“以前可沒少欺負我妹妹。”

“人渣。”胡娜瞪着張躍狠狠啐了一口,就在哥哥旁邊的位置坐下。

“張躍,你以前不是挺流弊的嗎?”胡偉用那種輕蔑的眼神在張躍身上掃了一眼,冷嘲熱諷的打擊道:“現在怎麽混成了這副鳥樣,看起來跟乞丐沒什麽區別,哈哈哈……”

“胡同學,看樣子你還在記仇。”張躍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不是記仇,我只是覺得好笑,混了好幾年,你連個女人都不如。”胡偉說完這話,指着胡娜炫耀道:“我妹妹現在可是這家酒店的老板。”

這話一出,幾個同學都驚嘆不已,都沒想到胡娜竟然是福安大酒店老板,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确實不容易。

“恭喜。”張躍将酒杯舉到胡娜面前,笑着說道:“我為我年少無知做過的錯事向你道歉。”

“別想着巴結我,你沒資格。”胡娜一點都不給面子,仰着高傲的頭顱不想搭理張躍,因為她打心眼裏就瞧不起這個男人。

穿着地攤貨,身上透着一股子窮酸味兒,還長着一副痞子相,看着就覺得惡心。

“你別誤會,我沒有想要巴結你的意思。”張躍放下酒杯,冷聲說道:“咱們好歹同學一場,沒必要弄的這麽僵。”

“少在這兒打感情牌。”胡娜雙手抱胸,仰着高傲的頭顱打擊道:“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我都替你覺得臉紅,有你這種同學我覺得很恥辱。”

“娜娜,何必跟這種小人物置氣。”胡偉岔了一句,又将目光落向梁博三人,笑着問道:“幾位同學,你們最近混的怎麽樣?”

“湯圓圓是國企財務科長,鐵柱自己搞了一家貿易公司,我在一家公司當業務主管。”梁博簡單介紹了三人的情況,然後指着張躍很慎重的介紹道:“咱們躍哥可是……”

“你們都還不錯,至少比張躍有出息。”胡偉打斷了梁博的話,從兜裏摸出三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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