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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老瓦房

“噗!”

張躍喝到嘴的酒全都噴了出來,噴的何潔滿臉都是,趕忙扯了紙巾遞過去,“抱歉,噴你一臉。”

“躍哥,你能不能斯文點。”何潔用紙巾擦了擦臉,沒好氣的抱怨道。

“又不是命根子噴的液體,你怕什麽。”張躍也用紙巾擦了擦嘴,打趣道。

這話弄的何潔臉頰猛然一紅,垂着腦袋呵斥道:“躍哥,你壞死了,又胡說八道。”

“嘿嘿!”

張躍幹笑兩聲,又将目光轉向王磊,急聲追問:“姓林那臭丫頭讓你監視我幹嘛?”

“不知道。”王磊晃了晃大腦袋。

“林小妞兒到底是要幹嘛?”

“我看她八成是愛上你了。”王磊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塞進嘴裏,咬的滿嘴都是油,他抹了一把嘴上的肥油才繼續說道:“林小姐經常打聽關于你的事情,總喜歡問你跟哪些女人來往。”

“那丫頭沒心沒肺,她不懂愛。”

“林小姐最近變化挺大,她報了一個舞蹈班,在學跳舞。”

“咳咳!”張躍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活活嗆死,忍不住嘲笑道:“讓那丫頭學跳舞還不如跳樓來的幹脆。”

“躍哥,林小姐要是真的愛上你,你打算怎麽辦?”

“涼拌。”張躍吐出這麽兩個字,将杯裏剩餘那半杯啤酒灌進了肚裏。

雖然林大千金身嬌肉嫩,是個極品小嫩妹兒,但他并沒有深層次的非分之想,畢竟林小妞兒是韓新雨的好閨密、好姐妹,他可不想惹來“殺身之禍”。

“我以前是為找不到女朋友苦惱,而躍哥是因為身邊女人太多而苦惱,這就是差距。”王磊感嘆了一句,也跟着将啤酒喝掉。

旁邊的何潔連忙給兩人倒滿啤酒,一臉神秘兮兮的八卦道:“磊子,躍哥,你們有沒有聽說過盛世集團的大新聞?”

“當然聽過。”提到這個,王磊也來了勁兒,“我聽說盛世集團老板邵山文華死了……”

“這不是重點。”不等王磊把話說完,一旁的何潔連忙岔話道:“重點在于盛世集團的新老板,聽說新老板很年輕,而且長的很帥。”

“那是誰呀?”看到女朋友一副花癡的樣子,王磊酸溜溜的問道。

“我都好長時間沒去過公司了,我哪知道,我買菜時聽那些大媽說的。”何潔答完這話,又扭頭看向張躍,萬分好奇的追問:“躍哥,你知不知道新老板是誰?”

“當然知道。”

“誰呀?”

“我。”

“躍哥可真會開玩笑。”何潔一點都不相信,張躍也懶得解釋,“愛信不信,來,喝酒。”

三人一邊閑聊一邊喝酒,直到夜裏十一點才各自睡去。

次日一早,張躍先去取車,之後開車來到蛇山花園,拿着之前的對賭協議去了邵元吉住的別墅。

這老東西倒是挺自覺,二話沒說就乖乖把蛇山花園所有的房産地契交了出來,之後帶着老婆柳芳草搬離此地。

看着邵元吉落魄的背影,張躍嘴角咧出一絲安靜的笑容,這年頭成王敗寇,只要能輸的起就有機會贏。

拿到地契房契後,張躍并不打算将邵家其他人全都趕出去,反正蛇山花園現在已經成了他的私有財産。

正打算離開此地,卻剛好碰到了鄒美琦,這女人拖着一個小皮箱正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琪姐,你拉着皮箱準備幹嘛?”張躍主動迎過去笑嘻嘻的問道。

“我跟邵天離婚了,準備搬出去。”鄒美琦捋了一下耳角的發絲,柔聲說道。

“離婚了?”

“嗯。”

“這麽說來,我豈不是有機會了。”張躍壞壞一笑,大手毫不客氣的伸過去将琪姐摟入懷中。

“臭小子,別碰我。”鄒美琦不耐煩的推開那只髒手,輕聲呵斥道:“離我遠點,別整天沒個正經。”

“琪姐長的就不正經。”張躍用手指在那身前鼓鼓的部位戳了一下。

“無賴。”鄒美琦臭罵一句,就拉着小皮箱朝停車場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對張躍說道:“臭小子,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莫非琪姐想帶我去賓館開房?”

“開你個頭。”鄒美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正色道:“我帶你去見龍哮閣殘餘部落的一些老成員。”

“殘餘部落?”

“嗯。”鄒美琦點點頭,解釋道:“自從龍哮閣被天鷹社偷襲過後,主力成員全都戰死,一些殘餘勢力還沒散,每個月末都會在老瓦房聚會,今天又到了每月聚會的日子,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繼承閣主之位。”

“我都還沒準備好,急什麽。”

“又不是娶媳婦兒,有什麽好準備的?”

“娶媳婦兒更簡單,一張床足矣。”張躍用手彈了一下額前劉海,裝逼範十足的說道:“給我一張床和一個女人,我能創造一個民族。”

“臭小子,你還真把自己當種豬了?”

“我要是種豬,琪姐就是母豬,你這大屁股一看就知道會生養。”

“少貧嘴。”鄒美琦嬌媚的翻了個白眼,再次催促道:“別廢話,跟我走。”

說罷,拉着小皮箱率先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張躍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上車後,由鄒美琦親自開車載着張躍朝老瓦房的方向行駛,半個小時後,車就到了位于河西區的老瓦房。

老瓦房是農家樂,位置比較偏僻,生意非常糟糕,不過那建築倒是很有意思,都是民國時期的唯美建築風。

農家樂只是表象,它實際上是龍哮閣新的總部,是龍哮閣殘餘部落重要聯絡點。

農家樂門口和四周都有保安和迎賓,其實他們是龍哮閣成員,都身懷絕技,扮演成保安和迎賓是為了觀察老瓦房附近的動态,保護老瓦房安全。

下車後,鄒美琦走到其中一個保安面前,比劃了兩個手勢,那保安就好像聽懂了其中的含義,連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鄒美琦進了老瓦房其中一個包間,盯着其中一張壁畫看了幾眼,又用手在牆壁上按了幾下。

只聽“轟隆”一聲,牆壁像門一樣自動分開,牆壁後面竟然是一個階梯。

“走吧。”鄒美琦說完這話,就沿着階梯朝下面走去。

張躍微微一愣,便也跟着往下走,還忍不住追問:“琪姐,這下面怎麽還藏着地道?”

“怕天鷹社找到我們,挖了這個地道來防身。”

“你們還真是用心良苦。”

“這也是迫不得已。”鄒美琦咧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自從龍哮閣敗落之後,早已大不如前,現在只能躲在暗處茍延殘喘,根本無法與天鷹社相抗衡。

兩人沿着階梯一直往下走,走了十多步階梯才到達最底端,跟其他地下室一樣,下面的光線陰暗潮濕。

這是一個很長的走廊,走廊兩壁用水泥澆築過,非常粗糙,四壁還有滲水的跡象。

張躍一邊打探四周的情況,同時快步朝前面走去,可能是走的太快,後面的鄒美琦有些跟不上,抱怨道:“臭小子,你能不能慢點?”

“可以。”張躍應聲過後,便轉過身來,胸口卻被兩坨嫩肉狠狠撞了一下。

“啊……唔!”急步追上來的鄒美琦狠狠一下撞在張躍身上,痛的她嬌呼不止。

剛才跑的速度太快,身前某部位狠狠撞了過去,與張躍身體發生強烈擠壓,那滋味兒可真是不好受。

她還沒來得及動怒,卻聽張躍抱着身體故作誇張的喊道:“啊,疼,疼死我了……”

“臭小子,該疼的是我,你疼什麽?”鄒美琦強忍住匈前的劇痛,氣聲質問道。

“琪姐,你那肉球太大了,差點沒把我給活活砸死。”張躍揉着胸口,裝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你……”鄒美琦氣的嘴角直顫,該叫疼的是她才對,這小子裝什麽裝,明顯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琪姐,我身體都被你砸腫了。”

“滾你的。”

“對了琪姐。”張躍裝模作樣的折騰了半天,才柔聲關心道:“你疼不疼?”

“廢話,當然疼。”

“來,我幫你揉揉。”話落,張躍就把手伸了過去。

吓的鄒美琦後退一大步,板着臉冷聲警告道:“臭小子,你要是敢碰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我倒要碰一下試試。”張躍大手毫不客氣的伸過去,在那上面狠狠抓了一把。

“啊……”

鄒美琦痛呼一聲,怒聲呵斥道:“混小子,你是不是想死?”

她沒想到這個死無賴真敢下手,而且力氣還麽大,差點沒給她抓爆了。

“我不想死,我就想抓。”張躍再次将手伸過去抓了一下,只不過這次力道減輕了很多。

“張躍,你真是個無賴。”鄒美琦氣的臭罵一句,趕忙後退兩步,避開那只惡心的大手。

遇上這種厚臉皮的家夥,她是真的沒有辦法,身體遲早要被這臭小子捏出毛病不可。

“琪姐,你那部位真軟,捏着讓人覺得上瘾。”張躍厚顏無恥的說完這話,還忍不住壞笑起來。

“龌龊。”鄒美琦罵完這話,就紅着臉朝走廊那端走去,心髒就像是打鼓一樣砰砰亂跳。

走了十多米的距離,鄒美琦才在一個鐵皮門前面停了下來,壓制住心中的羞怒,回頭對張躍囑咐道:“臭小子,等會兒進去後,千萬不要當着龍哮閣成員的面占我便宜。”

“我明白。”張躍了解的點點頭:“我會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占你便宜,免得你害羞。”

“你……”鄒美琦氣的揚起了巴掌,手在空中顫抖了半天,卻怎麽也舍不得打下去。

她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舍不得對這流氓無賴動手?

“琪姐,你舍不得打我?”

“厚臉皮。”鄒美琦罵完這話,就推開大鐵門率先走了進去,張躍也緊随其後的跟進去。

沒想到這個房間的面積挺大,有足球場那麽大,諾大的地下空間裏擺放着很多木頭椅子,二十多個人圍坐其中。

這些人當中有男有女,有青年人也有老年人,不過大多數都是老人,只有少部分青年男女。

那些老人地位很高,都坐在最前面,還有一些年過七旬,彎弓駝背,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每個人都是一臉衰氣,就如同戰敗的俘虜,提不起任何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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