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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刺殺失敗

張躍早就發現卡片是清潔工放在垃圾桶裏面的,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并沒有對清潔工進行盤問。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清潔工是什麽身份,萬一問錯了話,就會引起對方的懷疑,或許他們就不會再用卡片送信,線索也就斷了。

在沒弄清楚狀況之前,他只能耐心的等着。

“砰砰砰!”

正當他盯着卡片暗暗發呆時,廁所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他趕忙收起卡片問道:“誰呀?”

“是我,方可可。”洗手間外面傳來脆莺般的回聲,她的聲音永遠都是那麽甜美動人。

聽到聲音,張躍重新戴好紫色面巾,擺弄了一下假發,這才打開廁所房門。

此時方可可站在門外,穿着小短褲配小背心,隐藏不住那傲人的身材,露出白花花一大片美景。

“咕咚!”

張躍咽了口口水,将目光落在那兩截白嫩的小腿上,壞笑着問道:“可可,你今天怎麽穿這麽少?”

“紫大哥喜歡就好。”方可可咧出一抹嬌羞的淺笑,兩個小酒窩特別迷人。

“啪!”

張躍伸手在那小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壞笑着調戲道:“我最喜歡可可沒穿衣服的樣子,那樣才最美。”

“紫大哥真讨厭。”方可可嬌媚的咬咬唇,垂着腦袋小聲懇求道:“我想洗澡,紫大哥能幫我嗎?”

“讓我幫你洗澡?”

“嗯。”方可可腦袋垂的很低,說話的聲音非常小,就跟蒼蠅的嗡聲差不多,話沒說完,她整個臉蛋已經羞的緋紅。

“求之不得。”張躍伸手攔腰将這丫頭橫抱在懷裏,邁步朝浴室走去。

雖然這丫頭之前也很主動,但還從沒像現在這麽主動過,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

“紫大哥,你可別對我使壞。”方可可這句話不像是警告,更像是引誘。

“放心,哥保證不會使壞。”張躍話沒說完,大手就已經滑到了那片白嫩的大腿上。

“唔!”方可可嬌呼一聲,紅着小臉故作生氣的嗔道:“紫大哥真壞。”

“還有更壞的還在後面。”張躍抱着方可可快步走進浴室,二話不說就開始幫她脫衣服。

這丫頭站在地上,垂着腦袋并沒反抗,只不過小臉蛋卻是紅的吓人,小心髒也跳的很厲害。

很快,方可可就一絲不挂的呈現出來,嬌俏可愛,靓麗動人,每一寸肌膚都透着俏皮。

張躍打開滑灑就開始幫方可可沖洗身體,剛觸到那片肌膚,就聽這丫頭發出輕微的嬌吟聲:“唔,紫大哥,輕……輕點……”

“那好,哥溫柔一點。”張躍嘴上這麽說,不過雙手卻更加的狂野。

很快就聽到方可可發出無比動聽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很假,就跟大片裏的聲音差不多。

當一切即将要發生的時候,方可可突然将手伸到腦後,取出頭發裏藏的銀針朝張躍太陽xue部位刺了過去。

此時銀針變成了紫黑色,針尖上明顯藏着劇毒。

張躍一直都保持着高度警惕,眼看銀針刺下來的瞬間,他便伸手抓住方可可手腕,冷聲質問道:“可可,你想殺我?”

“沒錯,你必須得死。”方可可眸色一冷,擡腿就朝張躍胯步狠狠踢了過去。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根本殺不了我。”張躍說完這話,伸手一個反鎖就把方可可雙手制服壓到牆角,冷聲逼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我?”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什麽都不會說。”方可可微微仰着腦袋,一副寧死不屈的神态。

“臭丫頭,我看你嘴有多硬。”張躍直接将方可可壓在地板上,騎跨上去冷聲威脅道:“再問一遍,你到底是什麽人?”

“無可奉告。”方可可那張稚嫩的臉蛋非常倔強,就算死她也不會說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張躍吼完這話,猛然将身體沉了下去。

“啊!”方可可痛呼一聲,咬牙怒罵道:“紫巾俠,你真是卑鄙無恥,我恨你。”

“之前不是你主動勾引我嗎,現在知道怕了?”

“哼,要做就快點,我絕不屈服。”方可可咬着下唇,微微閉上雙眼。

“臭丫頭。”張躍大吼一聲,便發瘋般的動作起來。

“啊……”方可可在發出幾聲痛呼過後,咬牙強忍着劇痛,臉頰卻是越來越紅。

如果之前都是裝的,那麽現在所有一切都是真實的,此刻她确實很痛苦,也确實很羞臊。

浴室裏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還伴随着滑灑嘩啦啦的水聲。

聲音持續了沒多久,便停了下來,張躍看着身下這個女孩,冷聲質問道:“丫頭,你故意接近我,故意引誘我,就是為了殺我對吧?”

“是。”方可可用那種帶恨的眼神瞪視着張躍,冷聲威脅道:“就算現在殺不了你,我遲早會殺了你。”

“你殺我總得給個理由吧。”張躍伸手在方可可身上揉了幾下,繼續追問:“為什麽要殺我?”

“我是不會說的,要殺就殺。”方可可将腦袋偏向一旁,此時眼圈微微有些發紅。

“放心,我不會殺你。”張躍從她身上站起來,擺擺手:“你走吧。”

“你……真的放我走?”方可可明顯感到意外,她沒想到紫巾俠竟然會放她離開。

“在我沒後悔之前,快走。”張躍指着浴室房門不耐煩的吼道。

他知道這丫頭要殺的是紫巾俠,而他只是個替代品。

更何況他剛才已經把方可可這丫頭禍害了,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對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下死手。

“就算你放我走,我還是會殺了你。”方可可從地上爬起來,只感覺腿間猛然一陣劇痛,她面色猛然一紅,瞪着張躍惡狠狠的罵道:“流氓,畜牲。”

罵完這話,她就撿起衣褲穿好,之後一瘸一拐的走出浴室,離開了套間。

直到方可可走遠,張躍才穿好衣褲,摘掉紫色紗巾和假發,恢複到本來面目之後,便從後窗跳了出去。

等他追出去,看到方可可一瘸一拐的進了電梯,他也快步跟進去,笑着關心道:“妹子,你沒事吧?”

“沒事。”方可可咧出一絲尴尬的笑容,微微側過身去,似乎并不願意跟這個陌生男人說話。

她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穿着寒酸的帥氣男子便是紫巾俠化身,是剛才跟她在浴室中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

“妹子,你走路怎麽一瘸一拐的,是不是摔傷了?”張躍裝作路人的樣子,好意關心道。

“不小心摔了一跤。”方可可不冷不熱的答了一句,臉頰卻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沒事。”方可可答完這話,幹脆轉過身去,她現在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電梯到達一樓後,她就迫不及待的走出電梯,之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華星公司。

張躍遠遠的跟了上去,他倒要看這丫頭要去什麽地方。

這丫頭走出公司大廳後,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車離開了此地。

張躍則是開車跟在那輛出租車後面,從南大街繞到北環路,之後又返回南大街,明顯,她是在故意繞圈子。

莫非方可可發現了被人跟蹤,所以才故意繞圈子?

正當張躍暗感驚疑時,卻見那輛出租車在南大街花柳巷停了下來,方可可下車後,就一瘸一拐的進了花柳巷。

看她那樣子走路很吃力,每走一步都顯得極其痛苦,走了十多步才在停下腳步,将身體靠在牆壁上,用手壓着小腹一臉痛苦的模樣。

靠在牆壁上歇息了好一會兒,她才一瘸一拐的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到盡頭,才進了一棟小樓,沿着樓梯繼續往上爬。

張躍緊随其後,眼看方可可爬上三樓,才摸索着用鑰匙将房門打開。

進門後,她連門也沒關,就拖着疲乏的身軀躺在沙發上,可能是太累了,一會兒就睡着了。

在确定那丫頭睡着之後,張躍才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盯着熟睡的女孩看了幾眼,他才開始打量着房間的情況,房間很簡單,看上去并沒有什麽異常。

将客廳掃視了一番,他才邁步走進女孩卧室,跟其他女生一樣,她的房間裏也擺放着各種女士用品。

突然眼前一亮,将目光落向角落一個箱子裏面,那箱子裏裝着一套紫色長裙,還有穿過的內依和內庫。

“吸吸!”

張躍将鼻子湊過去聞了一下,聞到衣裙和內依庫上面殘留着濃濃的檀芗味兒,明顯是接觸過檀芗留下的。

“奇怪,這丫頭怎麽會接觸檀芗?”張躍忍不住暗暗嘀咕了一句,又将衣裙塞進箱子裏面。

除了沾染過檀芗的衣裙之外,房間裏并沒有找到其他東西,張躍正打算離開此地,卻聽到外面傳來推門的聲音。

他吓的趕忙躲到卧室門後面,探頭注視着客廳裏的情形。

只見一個女人走進了房間,當看清女人的面孔時,張躍吓了一大跳。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嚴靜怡的嫂子韓情。

奇怪,這女人怎麽會出現在方可可的家裏?這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張躍屏住呼吸,注視着韓情的一舉一動,只見這女人進門後将房門反鎖,邁步走到熟睡中的方可可身旁。

“嘩啦!”

韓情二話沒說,拿起桌上的杯子,将大半杯冷水潑到方可可臉上。

“啊!”

熟睡中的方可可被驚醒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趕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戰戰兢兢的說道:“情姐,您怎麽來了?”

“啪!”

韓情擡手狠狠一巴掌砸在方可可臉上,努罵道:“你個廢物,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

“對不起,情姐。”方可可吓的垂着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我讓你潛伏在紫巾俠身邊,截取情報,結果才短短一個禮拜你就暴露了,你說你有什麽用?”韓情扯着嗓門大聲訓罵道,全身上下滿是怒火與殺氣。

而躲在門後的張躍卻忍不住大吃一驚,他沒想到方可可竟然是韓情的屬下,是韓情安排那丫頭在紫巾俠身邊當卧底。

“情姐,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勾引紫巾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暴露。”方可可咬着唇一臉憋屈的模樣,後面又補充了一句:“暴露之後,我就用身體作為誘餌刺殺紫巾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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