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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解圍

大廳裏人聲鼎沸、觥酬交錯,大家都舉着紅酒杯各自交流攀談,都想借此機會擴充人脈。

張躍剛走進大廳,就看到韓新雨扭着小腰身主動迎過來,輕聲埋怨道:“小跟班兒,你怎麽才過來?”

“快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張躍懶得廢話,開門見山的急聲追問道。

“我姐被人欺負了。”

“你姐兇起來比母老虎都可怕,誰敢欺負她?”張躍忍不住打趣道。

“臭司機。”韓新雨揮拳在張躍胸口輕輕砸了一下,氣嗔道:“臭司機,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那你說說,是誰這麽大膽敢欺負你姐?”

“華康公司的老板楊康。”韓新雨答完這話,咬牙控訴道:“楊康那個混蛋,就因為我姐拒絕與他約會,他竟當衆羞辱我姐,說我姐是大胸奶牛。”

“這是誇你姐胸大,有什麽問題?”

“他還說我姐胸是假的,是豆腐做的。”

“這就不對了。”張躍連忙反駁道:“你姐那兩只大胸分明是肉長的,我上次可是親眼所見,不過跟豆腐一樣白倒是真的,啊……嘶……”

話沒說完,只覺腰間猛然一陣劇痛。

韓新雨用手指掐住張躍腰間的嫩肉,用力一擰,氣呼呼的呵斥道:“破司機,你再說一遍。”

“我……說的是實話,啊……嘶……”腰間又是一陣劇痛,張躍只覺菊花一緊,眼淚都差點滾了出來。

沒想到平日裏看似溫柔善良的韓新雨,竟然能如此狠心,對他腰間那一片小肉肉下死手。

“臭司機,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有你好看。”韓新雨怒聲警告了一句,這才把手縮了回來。

“新雨,你下手可真狠。”張躍揉了揉腰間那片嫩肉,感覺快要被掐掉了。

“哼!”韓新雨獲勝般的哼哼了一聲,又想起了正事,趕忙催促道:“破司機,別在這兒廢話,趕快去幫我姐姐解圍。”

說罷,她就拉着張躍朝大廳裏面走去,韓秀秀無奈的搖搖頭,也趕忙跟了上去。

此時韓心藍正一臉氣憤的站在人群中間,兩只拳頭緊緊攥在一起,雙目帶恨的瞪視着前面那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是華康公司總裁楊康,三十出頭,相貌平平,穿着很普通的休閑裝,看上去一臉痞相。

楊康雖然不是什麽大老板,在商界卻小有名氣,是江城商界最有名的地痞無賴,仗着有盛世集團這麽個強大的後臺,很多人都不敢得罪。

這會兒楊康正當衆羞辱韓心藍,嘴裏就像是噴糞一樣,說話特別難聽。

“韓婊子,你裝什麽清高。”楊康用那種輕蔑的眼神在韓心藍身上掃了一眼,最終将目光落在她白嫩的大腿上,“衣服一拖,往床上一躺,還不是照樣被男人幹。”

“混蛋,你……”韓心藍氣的簡直快要爆炸,她從沒見過這麽無賴的男人,簡直比張躍還無恥下流一萬倍。

“啧啧啧……”楊康用力咂吧了幾下嘴,大聲嘲弄道:“越是像你這種清高的女人就越是下賤,說不定在床上別提多麽浪賤,哈哈哈……”

“畜牲,你別太過份。”韓心藍牙縫裏惡狠狠的蹦出這麽一句。

要不是顧忌形象和顏面,她早就給這畜牲幾巴掌,以解心頭之恨。

之所以一直隐忍着沒有發作,就是考慮到這次大會由盛世集團一手操辦,她可不想因為一時之氣而毀了大會,得罪了盛世集團對公司以後的合作影響很大。

“老子就是這麽過份。”楊康卻更加得寸進尺,繼續羞辱道:“你把腿攏那麽緊,不會是有反應了吧,果然是個賤貨,吸吸,好大一股子騷味兒……”

他仗着與盛世集團幾位高層關系不菲,所以在這種場合才敢如此嚣張。

這話過後,現場傳出一陣細碎的議論聲和嘲笑聲,很多目光都朝韓心藍腿間看過去,似乎是想搜尋什麽。

“你……”韓心藍氣的肺都快要爆炸了,她活這麽大,還從沒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這就是在老子面前裝清高的下場。”楊康将腦袋湊過去,繼續羞辱道:“別看韓總裁表面上清高,其實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

“混蛋,我……”韓心藍握拳的雙臂都在微微發顫,她的忍耐性已經到了極限。

“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是吧。”楊康帶着一臉賤笑,将大腦袋湊過去,指着那張惡心的大臉叫嚣道:“來,有種就打我,往這兒打。”

“砰!”

這話剛說完,一只大拳頭從空中飛過去,直接砸在楊康惡心的大臉上,左邊臉很快就發紅發腫。

打他的并不是韓心藍,而是張躍,此時正晃着拳頭,嘴角咧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比我更賤的男人,竟然自己找打。”

“啊……”

楊康被打的倒退好幾步,在發出一聲慘叫過後,捂着右邊腫起的臉半天說不出話來。

圍觀的衆人也都暗暗吃驚,都沒想到有人竟敢對楊康下手,而且出手還這麽狠,真是膽大包天。

看到楊康被張躍打成這副慘相,站在旁邊的韓心藍心裏卻異常的解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報複的快感。

她雖然讨厭小司機張躍,但他更讨厭畜牲楊康,這兩個賤貨湊到了一起,肯定會有好戲看。

“你小子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楊康忍住臉部的劇痛,瞪着張躍冷聲喝問道。

“賤人。”張躍冷聲吐出這兩個字。

“告訴你,老子是楊康,我二叔是盛世集團高層,二舅是集團總經理。”楊康直接将身份擺出來,才不耐煩的吼道:“你今天想活着離開,就給老子跪在地上學豬叫。”

“抱歉,你的叫聲我學不來。”

“好小子,嘴還挺賤。”楊康說完這話,招手對不遠處兩個保镖命令道:“過來,教這小子怎麽學豬叫。”

“是!”

兩個保镖得到命令,便走進人群,學着豬一樣發出哼吃哼吃的聲音。

“哈哈哈……”聽到這聲音,張躍忍不住大笑起來,扯着嗓門兒大聲嘲諷道:“沒想到楊總參加這種聚會竟然還随身帶着豬,難怪到處都是一股豬屎味兒。”

這話一出,爆笑全場,就連韓新雨和韓秀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這幫笨蛋。”楊康氣的朝兩個保镖狠狠踢了一腳,氣呼呼的吼道:“我讓你們把那小子打的學豬叫,不是讓你們在這兒學豬叫。”

兩個保镖面色一窘,這才發現剛才會錯了意。

“豬的世界,咱們常人難以理解。”張躍邁步走近楊康,笑着問道:“楊康豬,接下來你是不是會命令你那兩個豬保镖打我?”

“沒錯。”楊康答完這話,回頭對兩個保镖命令道:“給我打,把這小子給我往死裏打,打的他學豬叫為止。”

“真是豬。”張躍無奈的搖搖頭,主動迎過去揮手将兩枚銀針刺入兩個保镖腋下。

“哈哈哈……”

兩個保镖張嘴大笑不止,表面看上去笑的很開心,內心卻異常的痛苦,身體如同被萬蟻噬咬一般痛不欲生。

只有兩個保镖知道這是張躍搞的鬼,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那兩枚銀針。

“你們這兩個廢物,笑什麽笑,快去幫我教訓那小子。”楊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只顧着對兩個保镖吼道。

“哈哈哈……”兩個保镖只顧着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們卻還在傻笑。

其實他們并不想笑,但他們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支配,想不笑都不行。

在場衆人都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怎麽會出現眼下這種詭異的情況。

看到兩個保镖這麽不聽話,楊康瞬間暴跳如雷,氣呼呼的吼道:“你們再敢笑,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哈哈哈……”兩個保镖仍然大笑不止,而且笑的非常痛苦。

“你……們……”楊康差點沒活活氣死,他沒想到兩個保镖竟然變得這麽不聽話,害他臉都丢盡了。

“豬的世界常人難以理解。”張躍搓搓手,又忍不住再次對楊康質問道:“想不明白,你為什麽找了兩頭豬給你當保镖?”

“我……”楊康氣的無言以對,倒是後面的韓心藍忍不住回了一句:“因為他自己就是豬,他當然要找豬當保镖。”

“哈哈哈……”

這話一出,再次爆笑全場,衆人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你們……”楊康氣的嘴角發顫,白白挨了一頓打不說,還被張躍這小子當衆羞辱,當衆被人嘲笑。

他混跡商場十多年,平時裏都是靠着這張賤嘴羞辱別人,沒想到今日卻被一個傻小子羞辱,他實在是心有不甘。

“傻小子,有種別走,等會兒看我怎麽收拾你。”楊康放下這句狠話,就狼狽不堪的逃往後廳。

“跟我比賤,你還嫩點,哈哈哈……”

張躍這麽一笑,衆人也都跟着嘲笑不止,大家還是第一次見楊康被羞辱成這副慘樣,都覺得暗暗好笑。

此時心裏最解氣的莫過于韓心藍,之前差點沒被楊康活活羞辱死,這會兒看到楊康被當衆羞辱,她內心飄過一種從沒有過的快感。

這次還多虧了張躍,要不是小司機幫她解圍,之前所受的屈辱就白受了。

不過韓心藍還是一副老樣子,就算張躍幫她解了圍,她還是冷冰冰的樣子,從來不會向小司機道謝。

“韓總裁,你平日裏在我面前不是挺兇嗎,怎麽被一個小無賴欺負成這樣?”張躍邁步走到韓心藍面前,笑着問道。

“哼!”韓心藍冷哼一聲,冷聲鄙視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賤貨。”

“女人也一樣,往床上一躺,還不都是賤貨。”張躍樂呵呵的回了一句。

“混蛋,你特麽找死。”

“我說女人,又沒說你,你急什麽?”

“廢話,我也是女人。”韓心藍不耐煩的吼道。

“不是長了兩個大胸就是女人。”張躍用那種嫌棄的目光在韓心藍身上掃了一眼,“像你這種,充其量只能是母老虎,算不上女人。”

“王八蛋,你是不是想死。”韓心藍再次暴跳如雷,又準備動手教訓小司機。

幸好妹妹韓新雨和堂妹韓秀秀及時趕過來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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