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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似曾相識

躺在坑窪不平的山地上,張躍将目光轉向韓心藍,試着問了一句:“如果我們被困在這裏一輩子,會怎麽樣?”

“熬不過十天,恐怕我們就會被餓死。”韓心藍坐在石頭上,用雙手抱住膝蓋,免得走光。

“那倒不至于。”張躍樂觀的咧嘴一笑,“這樹林裏有樹根樹皮,有雜草,還有蟲鳴鳥獸供我們充饑,倒也不會餓死。”

“我還從沒在這種地方生活過。”韓心藍咧出一絲尴尬的淺笑,她沒想到會和紫巾俠一起被困在這種地方。

“如果困在這裏一輩子出不去,你有什麽想法?”

“我……”韓心藍仰望着天空,想了片刻才開口說道:“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活下來。”

“那你願不願意跟我成為伴侶?”張躍咽了口口水,才試着問出這麽一個大膽的問題。

如果這話是張躍問出來的,韓心藍肯定會大發雷霆,但問話的是紫巾俠,她卻并沒有特別生氣,只是冷着臉面無表情的回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我也不會去想。”

“那你有沒有愛的男人?”

“沒有。”

“那你愛什麽樣的男人?”

“不知道。”韓心藍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自從成年之後,父母就慘遭殺害,她內心早已被仇恨所蒙蔽,在替父母報仇之前,她決不會考慮終身大事。

“那……有沒有喜歡你的男人?”張躍忍不住繼續追問,他從沒見韓心藍說過這麽多話。

以前沒戴紗巾以張躍的身份跟這女人說話,這女人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從來沒說過一句好聽的,更不會回答這些隐私話題。

現在戴着紗巾以紫巾俠的身份問話,這女人并沒有那麽冷淡,而且是有問必答。

看樣子這女人對紫巾俠挺有好感,至少不厭惡。

“喜歡我的男人并不少,不過他們大多數都是垂涎我的身體。”韓心藍有些氣憤的咬咬牙,一想到那些男人用那種猥瑣的眼神看着她身體,她就覺得惡心。

而眼前這個叫紫巾俠的男人眼神倒是挺正經,并沒有像其他男人那麽邪惡,這倒讓她頗有幾分好感。

“這不怪他們,只怪你身材太好了。”張躍用那種審視的眼神掃了韓心藍一眼,笑着誇贊道。

“等等。”韓心藍眸光一閃,雙目緊緊凝視着紫巾俠,忍不住暗暗嘀咕道:“你看上去很像一個人。”

咯噔!

張躍心裏狠狠一顫,這娘們兒不會是認出他了吧?

短暫的呆滞過後,他才故作鎮定的問道:“你覺得我像誰?”

“張躍。”韓心藍湊近一些,想要看清那張面孔,只可惜有紫紗巾遮擋,越是離的近越是看不清。

“張躍是誰?”如果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就沉不住氣了,而張躍還能表現的如此鎮定。

“是我手下的小司機。”

“你不會是愛上這小司機了吧?”

“呸。”韓心藍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冷聲否決道:“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愛上那種男人。”

“聽你這語氣,好像很讨厭小司機,他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那個流氓無賴,他……”韓心藍話沒說完又咽了回去,她并不想提及被小司機占便宜的事,急忙改口道:“他死纏着我妹妹,兩人愛的死去活來,但我并不想讓他跟我妹妹交往。”

“你作為姐姐,為什麽要幹涉妹妹的愛情?”

“反正我就是很讨厭張躍。”韓心藍說完這話,又不耐煩的擺擺手:“還是別提那個無賴了,提到他我就來氣。”

“呵呵!”張躍咧嘴一笑,又試着問道:“那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男人?”

“你……”韓心藍想了一下,才道:“沉穩、神秘、紳士、不耍大牌……”

“這個評價我很喜歡。”

“對了。”韓心藍用手托着下巴,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為什麽要蒙着紫色紗巾?”

“我喜歡紫色。”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麽要蒙着紗巾?為什麽不以真面目示人?”

“剛開始是為了制造紫巾俠這個神秘人物的形象,不過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了。”張躍随口敷衍道,其實他也不知道紫巾俠為什麽要戴着紫色紗巾。

或許是為了包裝宣傳,向觀衆制造神秘感,又或者這跟通天幫有關,故意隐藏身份。

不過這一切也只有真正的紫巾俠才知道,現在真正的紫巾俠已死,恐怕知道答案的人并不多。

“聽說你長的很醜,所以才用紫紗巾遮擋,是真的嗎?”韓心藍試着問了這麽一句。

張躍笑而不語,許久才反問道:“你很在意我的美醜嗎?”

“不,我只是好奇。”韓心藍試着提議道:“能不能揭開紗巾,讓我看一下你的真容?”

“為什麽?”

“我只是很好奇,是什麽樣的男人,能唱出這麽動聽悠揚的歌曲,還能有這麽厲害的身手?”韓心藍跟其他人一樣,也對這個神秘的大明顯充滿了好奇。

她對于這個紳士、沒有架子的大明星很有好感,既欣賞這男人動聽的歌喉,又欽佩這男人強悍的身手。

“我的容貌只給兩個人看。”張躍故弄玄虛的說道。

“哪兩個人?”

“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

“那算了,我還是不看了。”韓心藍只得壓制住心中那份好奇。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

兩人在小樹林裏閑聊着,氣氛還算和諧,自始至終韓心藍都沒向紫巾俠發過脾氣。

張躍也是第一次領略到韓心藍冰冷之外的另一面,雖然沒有韓新雨那麽溫柔,但與平日那個母老虎簡直判若兩人。

夕陽落幕,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兩人坐在樹林裏聊到很晚,最後就倒在地上睡着了,這一夜太累太累,兩人都睡的很香甜。

第二天清早,張躍醒來後,看到韓心藍正躺在樹下還睡的香甜,只不過她現在的睡姿很不雅觀,兩腿微屈向兩邊分開,隐約能瞧見那一抹神秘。

“咕咚!”

張躍咽了口口水,又将目光上移,落在她身前隆起的部位,這女人天生霸氣,那一抹美景躲在衣服裏面也依然動人。

盯着看了幾眼,他才伸手在這女人身上推了幾下,“喂,該起床了。”

韓心藍睜開眼,發現自己睡的很不雅觀,急忙并攏雙腿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窘迫的整理着衣裙。

“咳咳。”整理好衣裙,韓心藍幹咳幾聲,冷着臉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在荒郊野外睡覺,感覺真是不好。”

“體驗生活,沒什麽不好。”

“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很踏實,如果換作別的男人,我恐怕昨晚一夜都睡不着。”韓心藍咧出一絲平靜的笑容。

昨晚紫巾俠沒有趁機占過她任何便宜,如果換作別的男人,遇到這種機會恐怕早就瘋狂的撲過來了。

“那就好。”張躍說完這話,扭頭掃了一眼小樹林,又道:“咱們今天必須要想辦法離開此地。”

“想離開八卦嶺談何容易。”

“容我想想。”張躍看了一眼樹林中的鳥兒,突然眼前一亮,“我先爬到樹上面看一下。”

說完這話,他就找了一棵最高的大樹,不費吹灰之力就沿着大樹爬了上去,一直爬到樹頂,他才回頭探視樹下的情況。

俯視着這片樹林,他發現小樹林的結構很獨特,并不是大斜坡,在斜坡中還有無數個小斜坡,就像是無數個多邊形。

再看樹林中飛翔的鳥兒,他們向外飛翔也都是彎彎扭扭,故意繞來繞去的。

奇怪,這些鳥兒為什麽不飛直線?

不對,這應該是獨特的地理環境形成的視線落差,說白了也就是錯覺。

鳥兒看上去飛的是曲線,而實際上飛的是直線,只是地理環境帶給眼睛強烈的落差,使眼睛産生了一種誤解。

反過來說,他們在樹林中走了幾十遍,感覺走的是直線,而實際上走的是曲線,以至于走了那麽久也走不出去。

“太好了。”張躍心頭一喜,便從樹上跳了下來,對韓心藍說道:“我有辦法帶你離開此地。”

“什麽辦法?”

“很簡單,把眼睛蒙上。”張躍從藍戒裏取出一塊黑布遞過去。

“睜着眼睛都走不出去,蒙着眼睛怎麽可能走出去?”對于這個提議,韓心藍實在難以理解,開口質疑道。

“因為這片樹林的地形和地勢比較特殊,睜着眼睛只會被自己蒙騙,只有閉上雙眼才能走出去。”

“這……什麽意思?”韓心藍一臉懵逼的眨巴着大眼眸,對于這個解釋她并沒聽懂。

“算了,你照我說的做。”張躍再次将那塊黑布遞過去,很自信的說道:“放心,我一定會帶你離開此地。”

“那……好吧。”韓心藍雖然很懷疑,但還是點點頭,用黑布将眼睛蒙了起來。

張躍也用黑布将眼睛蒙起來,之後摸索着朝樹林外面走去,這裏樹木太多,蒙着眼睛行走起來非常緩慢,時不時還要碰頭。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張躍才伸手取下黑布,睜眼一看,他不禁興奮的嚷道:“太好了,我們走出來了。”

“真的?”韓心藍一聽這話,急忙摘掉蒙眼的黑布,眼前的景象讓她欣喜不已。

這是片灌木叢林,跟之前那片柏樹林天差地別,看樣子他們已經走出了柏樹林,走出了困境。

“太神奇了,我們真的走出來了。”韓心藍驚呼一聲,又忍不住質疑道:“為什麽蒙着眼能從八卦嶺走出來?”

“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處。”張躍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也懶得浪費口水。

“你還真是個睿智的男人。”

“過獎。”能受到這個冷美人的褒獎,張躍心裏格外開心,“走吧,咱們離開這兒。”

說罷,帶着韓心藍離開此地。

本以為離開八卦嶺兩人就安全了,他們高興了沒多久,剛走了沒多遠,就再次被幾個蒙面男人擋住了。

又是天鷹社,看樣子天鷹社是要至紫巾俠于死地。

“你們沒完了是吧?”張躍也沒了耐心,不耐煩的朝這些人勾勾手指頭,“來,要動手就快點,別墨跡。”

幾個蒙面男子二話沒說,掏出手槍就朝張躍與韓心藍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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