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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大劫難

二弟韓連安是因為不小心偷聽到這個秘密,所以才遭遇大哥韓連天滅口,結果卻反被煙灰缸砸暈,差點喪命。

這就是幾年前韓家的兇殺案,當時韓連天命大并沒死,而是用易容術找了兩個替死鬼,這才瞞天過海。

這場兇殺案也可以說是兄弟二人之間的一場烏龍,卻苦了他們女兒韓心藍和韓新雨,為了報仇,他們可算是吃盡了苦頭。

韓連安在偷聽到秘密之後,自然也想着長生不老,所以就派秦琨綁架韓心藍,想從她血液裏提取龍蜒香。

幾次的綁架失敗後,韓連安才親自出馬綁架侄女,最終将韓心藍綁到了琉璃島。

母親是花豹子女海盜頭目,她一直在暗中保護女兒,得知女兒被韓連安綁架,就滅掉通天幫把女兒奪了回來。

父親韓連天也一直活着,他的身份就是天狼,一直在等待機會,眼看女兒到了二十六歲,能夠從血液裏提取龍蜒香了,他才帶着人攻打豹子島,準備搶走女兒。

與其說韓心藍是他女兒,不如說是他煉藥的工具,從一開始他就計劃好了讓老婆懷上古龍的孩子,為的就是日後能從韓心藍身上取藥。

韓心藍是因為妹妹中毒,必須要龍蜒香解毒,所以才到處尋找龍蜒香的下落,最後卻發現她要找的東西在自己血液裏。

不用說,最大的受害者就是韓心藍,她千辛萬苦的為父親報仇,卻發現父親才是最大的兇手。

父親根本不是她親生父親,從她還沒出生就開始利用她,把她當成了工具。

房間裏異常安靜,母女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地面上,槍聲和喊叫聲漸漸安靜了下來,看來天狼與花豹子的戰争已經結束。

卻在此時,石門突然被人推開,只見一個穿着豹紋裙的女人急匆匆闖了進來,慌慌張張的說道:“花姐,不好了。”

“怎麽回事?”豹王花推開懷中的女兒,又恢複到了往日的霸氣。

“天……天狼……”豹紋裙女人嘴角顫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天狼把我們那些姐妹全都殺了。”

“秀秀呢?”站在旁邊的張躍忍不住岔了一句。

“死了。”豹紋裙女人看了紫巾俠一眼,開口回道:“韓秀秀、蕭岚還有其他姐妹全都死了。”

“該死。”張躍暗罵一聲,沒想到才跟韓秀秀和蕭岚二女結婚不久,兩個女人就死了。

好不容易享受到了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才爽快了僅僅一個晚上,二女就慘遭殺害,想想都覺得心痛。

“該來的總是要來。”豹王花似乎早有預料,沒有絲毫的驚慌,招手對那個豹紋裙女人吩咐道:“你趕快逃命去吧,不用管我。”

“花姐,我……”豹紋裙女人話沒說完就被豹王花冷聲打斷:“快走。”

“是。”豹紋裙又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豹王花一眼,之後轉身離開此地。

豹王花走過去捋了一下女兒的秀發,柔聲說道:“你父親,不,應該是天狼,他已經帶着人殺害了花豹子所有姐妹,想必很快就會找到這兒來。”

“那咱們趕快離開這兒。”韓心藍一臉緊張的說道,她可不想被天狼那個惡魔抽幹血液提煉龍蜒香。

“晚了。”豹王花擺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恐怕整個豹子島都已經被天狼帶着人包圍了,咱們現在就算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

“那現在怎麽辦?”

“這裏被我設置了很多機關,天狼一時半會兒闖不進來,不過……”豹王花微微嘆息一聲,又繼續說道:“天狼帶着人遲早會找到我們。”

“這麽說,我們都逃不過這一劫?”

“想逃過這次劫難,只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辦法很簡單。”花豹子看了紫巾俠一眼,又莫名其妙的問道:“藍兒,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喜歡紫巾俠?”

“我……”韓心藍微微垂下腦袋,又幾分尴尬的反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這很重要。”豹王花伸手抱住韓心藍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現在想要保住你的性命,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毀掉你身上的龍蜒香。”

“不能毀。”韓心藍連忙搖頭否決道:“小雨中了狐毒,還靠着龍蜒香解毒呢。”

“你身上的龍蜒香毀了,還能找到龍蜒香解毒,但是如果你死了,誰來幫小雨解毒?”

“可是……”

“好了,聽我的。”豹王花厲聲打斷女兒的話,沉聲說道:“現在只有毀了你血液中的龍蜒香,這樣你身體對天狼沒有任何用處,他才會放過你。”

“怎樣才能毀了我血液中的龍蜒香?”

“辦法很簡單。”豹王花伸手抹了一下女兒白淨的臉蛋,笑着說道:“只要你現在跟紫巾俠上床,就能毀掉血液中的龍蜒香。”

“媽,你別胡說。”韓心藍面色猛然一窘,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種話。

“我說的是真的。”豹王花從沒像現在這麽嚴肅過,很耐心的解釋道:“龍蜒香只會貯存在初男或初女的血液裏面,一旦和異性發生男女關系,血液中的龍蜒香就會流轉到男性精ye和女性卵子之中,只有靠繁衍下一代才能讓龍蜒香存活并繼續生長。”

“難怪之前通天幫不讓男人靠近我,他們擔心我被男人毀了清白,以至于血液中的龍蜒香被毀。”韓心藍了解的點點頭,現在才明白其中的緣由。

“所以你現在必須要跟男人發生身體關系,才能毀掉血液中的龍蜒香。”豹王花再次拉住女兒手臂,勸道:“現在花豹子只剩紫巾俠一個男人,恰好你喜歡這個男人,趕快跟他上床吧。”

“媽,婚都沒結,我怎麽能随便跟男人上床。”韓心藍小聲反駁道,她可不能接受婚前性行為。

“那我問你。”豹王花看了紫巾俠一眼,又對女兒問道:“你是不是喜歡紫巾俠?”

“不是。”

“你別再自欺欺人了。”豹王花呵斥了一句,說道:“從你看紫巾俠的眼神,我就能看出你喜歡紫巾俠。”

“我……”

“好了。”豹王花直接打斷了女兒,不耐煩的催促道:“趕快跟紫巾俠上床,沒那麽多時間了。”

“不行。”韓心藍很堅決的語氣反駁道:“沒結婚之前,我絕不會跟任何男人上床。”

她也不确定有沒有愛上紫巾俠,就算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在沒結婚之前,她也決不可能跟紫巾俠發生那種關系。

“藍兒,你怎麽這麽倔呢。”豹王花急得直跺腳,她沒想到女兒竟然這麽固執。

其實她也不想讓女兒跟沒結婚的男人發生那種關系,但是眼下情況緊急,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就算死我也不會出賣自己身體。”韓心藍又變得跟冰塊一樣,高傲的仰着腦袋,“對我來說,清白之身比什麽都重要。”

“如果連命都沒了,留着你那初子之身有個屁用。”豹王花有些氣憤的臭罵一句。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你是我媽媽,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

“你……”豹王花氣的嘴角發顫,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沉默了許久,她才扭頭看向紫巾俠,“你傷勢怎麽樣?”

“沒什麽大問題。”張躍晃了晃膀子,笑着回道。

“過來。”豹王花将紫巾俠拉到一旁,小聲質問道:“你受傷那麽嚴重,真的不要緊?”

“死不了。”

“能不能做劇烈運動?”

“啊?”張躍張大嘴巴,不明白豹王花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只聽豹王花繼續說道:“我去安排一下,等會兒你跟藍兒洞房,好好把握機會,像藍兒這種姑娘,可不是誰都有機會,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咳咳咳……”張躍猛咳幾聲,差點沒被自己口水給活活嗆死。

“你先去準備一下,等會兒好好伺候藍兒。”豹王花說完這話,就走過去跟女兒說道:“藍兒,過來,媽媽有話跟你說。”

母女兩人走過去坐到床前,有說有笑的閑聊了起來,聊了一會兒,豹王花又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喝完水,韓心藍感覺腦袋脹痛不已,臉蛋也漸漸紅了起來,身體躁動不安,就像是有蟲子爬一樣難受。

“媽,你……”韓心藍面色猛然一沉,輕聲試問道:“你在水裏給我下了藥?”

“對不起,藍兒。”豹王花滿臉歉疚的說道:“我在水裏下了一點椿藥。”

“什麽?”韓心藍從床上站起來,只覺兩腿一軟,又再次癱坐在床上,氣憤不已的嚷道:“你可是我親媽,你怎麽能給自己親閨女下藥?”

“如果媽不下藥,你就不可能跟紫巾俠發生關系,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麽做。”豹王花抓住韓心藍手臂,苦着臉說道:“媽這麽做也是為你好,只有這樣才能讓你保命。”

她也不想給女兒下椿藥,但是為了保住女兒的性命,她實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你太讓我失望了。”韓心藍不耐煩的甩開母親手臂,滿臉憤怒的将頭扭向一旁。

“是媽對不起你,你要恨就恨我吧。”豹王花痛苦的咬咬牙,又轉身對紫巾俠說道:“我把藍兒交給你了,好好對我們家藍兒。”

“花姐,你什麽意思?”張躍故意裝傻沖愣的問了一句。

“你個笨蛋。”豹王花臭罵一句,不耐煩的吼道:“我的意思是讓你跟藍兒上床。”

“花姐,哪有你這樣的,竟然把自己女兒……”

“閉嘴。”豹王花大吼一聲,不耐煩的嚷道:“你個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給我好好伺候藍兒,如果伺候不好,我把你閹了。”

說完這話,她就邁步朝外面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女兒,咬咬牙就快步離開。

走出房間後,她還順帶着将石門兒關上。

房間裏只剩下這對男女,此時韓心藍坐在床上痛苦不堪,雙手死死抱住身體顫栗不止,臉頰越來越紅,也越來越燙。

她也沒想到藥效這麽強,母親竟然給她下了這種強力的椿藥,此刻只感覺身體燥熱難耐,某部位奇癢無比。

她想伸手去抓,卻又覺得不好意思,只得咬牙忍受着,兩只拳頭緊緊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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