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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手掌心

“好,我都聽你的。”袁可欣乖巧的點點頭,之後從兜裏摸出手機給朱品國打電話。

打完電話,張躍就倒在椅子上假裝昏迷,等了不到片刻,就有兩個中年男子趕過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朱省長讓我們把人帶過去。”

說完這話,兩人就架着張躍胳膊朝餐廳外面走。

“喂,你們……”袁可欣還想阻止,話沒說完,就被其中一個男人打斷:“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去辦。”

丢下這話,兩個男人就拖着張躍快步走出餐廳,上了馬路旁那輛奧迪車,之後開車離開。

張躍一直都在裝昏迷,很快就被兩個男人帶到了近郊區一個破舊的廢棄房間裏,此時朱品國正在房間裏抽煙。

“人帶過來了。”兩個男人把張躍往地上一扔,走過去對朱品國彙報道。

“這小子很厲害,先把他綁在椅子上。”朱品國抽了一口煙,才對兩個男人命令道,褶皺的老臉上滿帶殺氣。

“是。”

兩個男人應聲過後,就架着張躍坐到那把破椅子上,又用繩索将他捆綁的跟粽子一樣。

“這個小畜牲,我要把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朱品國将煙蒂狠狠掐滅,摸出一把匕首走了過去。

“住手!”

破舊房間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嘶吼聲,緊接着就看到梁子芙闖入房間,握着手槍對準朱品國腦袋,“你要是敢傷害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梁子芙,你竟然跟蹤我。”朱品國眸色一冷,眼角爆發出沁人的殺氣。

“我偷聽到你要對付張躍,所以就一路跟蹤過來。”梁子芙邁步走到昏迷的張躍前面,對朱品國吼道:“你今天要是敢傷害他,我跟你沒完。”

“你這個賤貨,我好歹也是你老公,你竟然為了這個小白臉對我動槍。”朱品國氣的手臂發顫,他這會兒暴躁的如同老虎,随時有可能咬人。

“七年夫妻抵不過一夜溫情。”梁子芙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了張躍一眼,又慢慢擡頭看向朱品國,一臉冷漠的說道:“你不配做我老公,不配做一個男人。”

“你……”朱品國氣的嘴角狠狠顫了幾下,雙眼腥紅的讓人害怕。

“看在你七年前對我有過救命之恩,我今天放你一馬,趕快滾蛋,不然別怪我心狠。”梁子芙吼完這話,就退到張躍後面,準備幫她解開繩索。

她才剛一走神,就感覺到背後有人偷襲,等她握搶轉過身時,後肩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身體猛然一晃,之後就無力的倒在地上,手中的槍也跟着落在地上。

直到此時她才看清,剛才偷襲她的就是綁架張躍那個中年男人,趁她不注意悄悄溜到她背後下手。

“臭娘們兒,就你這點本事還跟我鬥。”朱品國邁步走到梁子芙前面,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永遠都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朱品國,你真是卑鄙。”梁子芙想從地上爬起來,卻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今天就讓你看着你心愛的小白臉生不如死。”朱品國眸光一閃,就慢慢踱步走到張躍面前,揮舞匕首朝他褲裆紮下去。

“不要……”

匕首刺下去的瞬間,梁子芙發出驚人的嘶吼聲,喉嚨都快喊破了。

“呸!”

緊要關頭,卻見張躍突然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張嘴吐了兩口唾沫,剛好吐在朱品國兩只眼睛上,對他視力造成幹擾。

朱品國收起匕首後退兩步,擦掉眼中的唾沫,冷聲嘶吼道:“你小子中了謎藥,怎麽會蘇醒過來?”

“笨蛋,我根本就沒有中毒,之前一直裝暈。”張躍歪着腦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淺笑。

躺在地上的梁子芙之前心髒都懸到了嗓子眼上,眼看張躍是裝暈,她也就安心了很多。

“混小子,你竟敢耍我。”朱品國用力握緊匕首,咬着牙惡狠狠的說道:“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就你這點本事,想殺我根本不可能。”

“你現在身體被捆的這麽結實,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脫身。”朱品國眯着眼慢慢朝張躍靠近,此時他已經動了殺心。

“那你就看好了。”張躍話音剛落,身體用力一挺,全身上下掀起一股驚人的爆發力。

“嘭!”

一聲悶響過後,張躍身上的繩子就像是被剪刀剪成了無數段,散落的滿地都是,就連那把椅子也變成了木頭。

“你……”

看到眼前這一幕,朱品國心髒猛然一顫,身體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縱使他是一省之長,見多識廣,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震住了,眼前這小子竟然能掙脫繩索的束縛,其強悍程度讓人膽寒。

早知道這小子如此強悍,他就應該把繩索換成鋼絲繩,讓這小子無處逃生。

就連躺在地上的梁子芙大為吃驚,她也沒想到張躍硬生生就把身上的繩索掙斷了,此刻忍不住暗暗高興。

“朱省長,我已經成功脫身,你現在應該想一下你該怎麽脫身。”張躍邁步逼近朱品國,嘴角始終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堂堂一省之長,我就不信你小子敢動我。”朱品國微微仰着腦袋,咬着牙冷聲叫嚣道。

“砰!”

話剛說完,張躍就揮手狠狠一拳砸了過去,直接将朱品國砸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打完這一拳,張躍甩了甩手臂,暗暗抱怨道:“你這皮還真厚。”

“你個小畜牲,這世上沒人敢打我,你是第一個,啊……”朱品國話沒說完,腦袋再次挨了一拳。

“別說你是省長,惹了我,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照打不誤。”張躍撲過去,對着朱品國一番拳打腳踢。

将這老畜牲教訓的差不多了,他才摸出手機給華世天打了一個電話。

打完這個電話,等了不到片刻,就有幾個西裝男人走進破房子,在跟張躍打完招呼後,就向朱品國出示了證件。

“撲通!”

朱品國兩腿一晃,身體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他這一生鐵骨铮铮,連死都不怕,但是在看完對方出示的證件後,他怕了。

慢慢擡頭,目光空洞的看向張躍,許久才顫聲吐出一句:“你……到底是什麽人?”

“無名小卒。”張躍嘴角微微上揚,挂在嘴角的笑容有幾分神秘。

“好一個無名小卒。”朱品國痛苦的咬咬牙,緊閉雙眼發出低沉的嘶吼聲:“沒想到我這種大人物,竟然會敗在一個無名小卒手裏,啊……”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不是敗給了我,是敗給了你自己。”張躍走過去朝朱品國踢了一腳,“用後半生忏悔去吧。”

“……”朱品國張大嘴巴,想說的話最終還是沒說出口,此時他依然鐵骨铮铮,只不過眼角多了一絲畏懼。

那幾個西裝男人也沒多說什麽,朝張躍微微鞠了一躬,之後就帶着朱品國離開此地。

所有一切又恢複到了平靜。

張躍走過去将梁子芙從地上抱起來,邁步朝破房子外面走去,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芙姐,謝謝你。”

“謝我什麽?”梁子芙臉頰微微紅了起來,她很享受現在的溫情,但是心中又有些害怕。

“你不顧死活的救我,當然要謝你。”張躍抱着梁子芙上了她那輛車,然後坐到駕駛位上,不過并沒有急于開車,而是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芙姐,我該不該相信你?”

“這個問題好奇怪。”

“前段時間,我女朋友韓新雨遭到九月香坊追殺……”

“那她沒事吧?”梁子芙急聲關心道。

“沒事,你別打岔,先等我把話說完。”張躍目視着前方,一臉淡漠的說道:“我女朋友的具體位置我只跟你說過,跟你打完電話沒多久,九月香坊就找到了西郊那邊,所以……”

“你懷疑我跟九月香坊有關?”

“我就想跟你确認一下。”張躍扭頭看着梁子芙的眼睛,想看她有沒有說謊。

“我跟九月香坊沒有任何關系,我也沒有洩漏你女朋友的位置,如果你不信的話。”梁子芙從儲物盒裏面摸出一把水果刀遞過去,“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

“我信你,我相信你沒有說謊。”張躍很快就相信了梁子芙,這女人眼中滿是真誠。

“我從沒騙過你。”梁子芙放下水果刀,捋了一下耳角的發絲,柔聲說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随時可以殺我。”

“就算你騙了我,我也不會殺你。”張躍說完這話,發動汽車離開此地。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一段距離,才聽梁子芙問道:“之前帶走朱品國的是什麽人?”

“不知道。”

“別瞞我,那些人肯定不簡單,不然朱品國也不會乖乖跟他們走。”梁子芙好歹也是省公安廳廳長,其中的玄機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在我眼裏,他們并沒有什麽特別。”

“因為你也不簡單。”梁子芙扭頭看了張躍一眼,又将腦袋轉向窗外,“你跟他們一樣,都是大人物。”

“別把事情想的太複雜,我就是一個小司機,如此而已。”張躍微微一笑,很快就開車載着梁子芙回到海藍灣。

抱着芙姐回到她家後,幫她做了一番按摩治療,本想多在這兒陪陪她,結果接到王麗萍打來電話,說新雨頭疼欲裂,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喊疼。

接完這個電話,張躍反而高興了起來,看樣子新雨很快就能恢複記憶,比他預料中提前了兩天。

挂斷電話,他就急匆匆離開海藍灣,打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旅館,發現新雨正抱着腦袋痛苦不已。

王麗萍和秦琨站在旁邊都是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

“新雨,快。”張躍急忙上前抱住韓新雨手臂,取出兩味草藥塞進她嘴裏,“把這個含在嘴裏。”

“我……頭疼死了……”韓新雨微微瞪了張躍一眼,才張嘴含住那兩片草藥。

草藥沒能讓她止痛,腦袋反而更加疼痛,她抱着腦袋翻來覆去的,恨不得撞牆。

在床上翻滾了好一會兒,她就感覺腦袋越來越沉,漸漸的暈了過去。

“呀,姐姐她怎麽了?”眼看韓新雨在痛苦中昏迷,王麗萍急聲關心道。

“沒事,新雨很快就能恢複記憶。”張躍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眼中還帶着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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