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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馴馬場

“王八蛋,你竟敢對我老婆動手,看我不弄死你。”眼下這種情形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壯漢大吼一聲,揮拳就朝張躍砸了過去。

張躍大手一伸,握住壯漢砸過來的拳頭,壞笑着說道:“你老婆手感不錯,摸起來挺舒服。”

說這話時,他另外一只手再次用力,更加無恥的探入到少婦裙內,做一些更加下流的事情。

“唔!”

蘇梅哪裏受的住這般折磨,連脖子根都在瞬間羞的緋紅,瞪着腥紅的雙眼怒斥道:“臭流氓,你無恥……”

就連旁邊的方馨也忍不住暗暗鄙視,她也沒想到張躍這麽不要臉,竟然把當着少婦面把手伸到少婦裙子裏面,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壯漢暴喝一聲,擡腿朝張躍裆部踢過去。

“砰!”

張躍并沒有躲閃,而是擡腿以更快的速度踢向壯漢,直接将壯漢踢飛出去,摔在地上慘叫不止。

他雖然傷未痊愈,對付這種小角色還是綽綽有餘,根本費不了多大力氣。

将壯漢打倒之後,張躍又把兩只手放在蘇梅身上,笑着打擊道:“就你老公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是我對手。”

“你……無恥……”蘇梅怒罵一聲,嘴裏不斷喘着粗氣,當着老公面被別的男人此番羞辱,讓她無地自容。

“少廢話,趕快告訴我依澄的下落,不然我就當着你老公面把你糟蹋了。”

“你……簡直禽獸不如。”蘇梅哪裏忍受得住這種折磨,很快就繳械投降,急聲哀求道:“趕快住手,我說。”

她可不想再老公面前被別人的男人如此羞辱。

“這就乖了,快告訴我蘇依澄的下落。”張躍縮回雙手,不耐煩的催促道。

“在銀湖馬場。”蘇梅吐氣如蘭的說道,這會兒已經被張躍蹂躏的不像樣子。

“走,前面帶路。”

“好。”蘇梅掙開束縛,趕忙跑過去将壯漢從地上扶起來,關心道:“老公,你沒事吧?”

“沒事。”壯漢只是用那種帶恨的眼神瞪了張躍一眼,就摟着蘇梅朝外面走去。

“方醫生,走。”張躍伸手拉住方馨手臂,也跟着朝房間外面走去。

方馨不耐煩的縮回手臂,輕聲鄙視道:“你真無恥,竟然當着人老公做那麽惡心變态的事情。”

“為了找到蘇依澄,我也是迫不得已。”

“流氓!”方馨啐了一句,就快步朝房間外面走去。

四人離開瀾岸小區,打車來到銀湖馬場,這是東城區最大的馬場,舉辦過好幾次馬賽,在江城頗有名氣。

幾人進入馬場,蘇梅和她老公突然放慢腳步,交頭接耳嘀咕着什麽。

嘀咕了好半天,蘇梅才轉過身對張躍說道:“我妹妹蘇依澄在馬場裏面,我現在就帶你過去找她。”

“你跟你老公不會是想玩什麽鬼把戲吧?”張躍将這空蕩蕩的馬場掃視了一番,凝眉質疑道。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不對勁兒,一直都保持高度警惕,警服夫妻二人合謀算計他。

“哼,你猜對了。”蘇梅眸色一冷,咬着牙惡狠狠的說道:“臭流氓,你竟敢當着我老公面蹂躏我,今天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完這話,她将食指屈起放在口中吹了一聲口哨,哨音剛落,就聽到萬馬奔騰的聲音,馬蹄與地面撞擊,發出嗒嗒噠的聲音。

張躍扭頭朝馬棚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六匹駿馬飛奔過來,勢如千鈞,壯觀無比。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蘇梅并不是普通少婦,而是一個專業馴馬師,通過哨聲就能控制那些馬匹。

盯着飛奔過來的六匹駿馬看了幾眼,張躍才扭頭看向蘇梅,笑着說道:“梅姐姐,不就是摸了幾把,何必要大動幹戈?”

“臭流氓,我可不是那麽好摸的。”蘇梅用力咬咬牙,仰着俊臉威喝道:“今天就讓你嘗嘗馬的厲害。”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張躍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直到六匹駿馬靠近,張躍臉上的笑容才突然消失,主動朝那六匹烈馬飛撲過去。

“小心!”

眼看張躍就要被瘋馬踐踏,後面的方馨面色一驚,急忙扯着嗓門兒提醒道,生怕張躍被烈馬活活踩死。

倒是旁邊的蘇梅和她老公忍不住暗暗幸災樂禍,眼看流氓張躍就要被馬踐踏,兩人都顯得異常興奮,心裏都感覺特別解氣。

特別是蘇梅老公,一想到老婆被這流氓羞辱過,他就氣的要爆炸,恨不得讓這小子被烈馬踩成肉餅。

當所有人都以為張躍将要被烈馬踐踏時,只見他猛然後仰,身體擦着草地從馬蹄下面滑了過去,輕而易舉就逃過一劫。

當他從馬肚子下面滑過時,右臂快速上揚,狠狠一拳砸在馬肚子上,這一拳力道不大,卻将烈馬直接震飛,摔在地上驚起一陣悶響。

而張躍沒做任何停頓,手掌就地一拍,身體猛然一個旋轉,雙腿橫掃踢向另外一匹駿馬。

“撲通!”

又是一陣驚人的悶響,此馬摔在地上,四肢抽蓄不已。

緊接着,張躍縱身一躍,一個府沖跳到兩米多高,身體墜落時,右腿狠狠踢向馬頭,将第三匹馬打倒。

在他身體落地時,反腿橫掃橫踢,右拳猛甩,以最快的速度擊向另外兩匹駿馬。

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他就把這六匹雄壯的駿馬全部幹翻,只因傷未痊愈,他比平日裏慢了兩分鐘時間。

“呼……”

站在遠處的方馨長長呼了一口氣,之前還在為張躍感到擔心,看來所有的擔心都很多餘,這家夥過于強大,輕而易舉就把這六匹烈馬全部幹倒。

而且他打馬的招式淩厲驚人,游走于六匹烈馬之中,如同行雲流水般,每個招式都帥氣逼人、魅力十足。

好帥,就連方馨都忍不住在心中吶喊,她是真被張躍剛才那帥氣的姿勢給迷到了,心髒狂跳不已。

最震驚的莫過去蘇梅和她老公,眼看張躍将那六匹烈馬全部打倒,夫妻二人都張大嘴巴傻乎乎的愣在原地。

做夢也沒想到,一個毛頭傻小子,身手竟然如此強悍,輕而易舉就幹翻了六匹烈馬,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夫妻二人就這樣盯着張躍,雙目圓睜,眼帶藍光,就像是見到怪物一樣驚詫。

“喂!”張躍走過來,伸手在蘇梅眼前晃了幾下,笑着打趣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帥,動心了?”

“咳咳……”蘇梅這才回過神來,連連後退好幾步,凝眉質疑道:“你……怎麽這麽厲害?”

“我最厲害的是床上功夫,想不想試一下?”張躍壞笑着調侃道。

“臭流氓,你無恥。”蘇梅怒罵一聲,瞪着眼冷聲暴喝道:“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吼完這話,她食指彎曲放在嘴裏吹了聲口哨,哨聲過後就有十多匹烈馬從馬棚裏竄了出來。

蘇梅縱身一躍跳上其中一匹烈馬,騎着烈馬以飛快的速度朝張躍狂奔過去。

“有意思。”眼看美少婦騎着烈馬狂奔而來,張躍倒是一點不急,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

“去死吧。”蘇梅揚起缰繩,騎着烈馬飛躍到兩米之高,馬蹄如千鈞之勢狠狠砸下去,眼看就要砸中張躍,結果人影一閃,這小子竟然在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人呢?

蘇梅趕忙勒住缰繩,扯動缰繩調轉馬頭,扭頭四處查探,尋找張躍的線索。

将附近搜查了一番,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找到,張躍那小子剛才還在眼前,眨眼的功夫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候,蘇梅聽到老公在遠處提醒道:“老婆,那小子在你下面?”

“我下面……”蘇梅俊俏的臉蛋瞬間羞的緋紅。

壯漢這才發現說錯了話,急忙改口道:“老婆,那小子在馬下面。”

“馬下面?”一聽這話,蘇梅急忙低頭察看,發現張躍正将身體貼在馬肚子下面,就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看到此番情形,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麽神奇的手法,竟然能将身體吸附在馬肚子下面。

微愣過後,她擡腿狠狠一腳朝馬肚子下面踢過去,這一腳沒踢到張躍,結果驚了烈馬,差點将她從馬背上甩了下去。

幸好被一雙大手從後面抱住,她才沒有摔下馬,回過頭就看到張躍從後面抱緊她,厚顏無恥的笑道:“小心點,千萬別摔死了。”

“臭流氓,松手。”蘇梅面色一冷,反手用胳膊肘朝張躍腹部狠狠撞擊。

“乖,別亂動。”張躍大手一伸,将蘇梅緊緊摟在懷裏,貼近她耳側笑着說道:“告訴我,你妹妹蘇依澄在哪兒?”

“王八蛋,我是不會說的。”蘇依澄扭動身體拼命掙紮着,不管她怎麽用力都無法掙開。

“臭娘們兒,敬酒不吃吃罰酒。”張躍拍了一下馬屁股,抱着蘇梅騎在馬上縱橫馳騁,同時大手不客氣的伸到蘇梅裙子裏面,肆無忌憚的耍起了流氓。

“唔!”蘇梅嬌呼一聲,臉頰在瞬間羞的緋紅,瞪着眼氣呼呼的喝罵道:“臭流氓,你真無恥,快放手。”

“只要你告訴我蘇依澄的下落,我立馬就放了你,不然你清白難保。”張躍說這話的時候,雙手再次得寸進尺,直接從裏面把蘇梅內依給扒了。

蘇梅吓的用手死死護住身體,怒罵道:“你這流氓變态,真是該死。”

她沒想到張躍這般無恥,竟然在馬上對她如此放肆,被老公看到她這個樣子,簡直羞愧至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再問最後一遍,蘇依澄到底在哪兒?”張躍此時已經沒了耐心,大手直接伸到蘇梅不可描述的部位。

“啊……”

蘇梅忍不住驚呼出聲,身體被碰觸的瞬間顫栗不止,她從沒想過會被一個毛小子此番羞辱。

實在無法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她緊咬下唇,低聲吐出一句:“我說,你趕快放手。”

她可不想被這小子侵犯,更不想在老公面前丢失尊嚴,無奈之下只得妥協。

“這就乖了,快說,蘇依澄到底在哪兒?”張躍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将嘴巴湊過去低聲質問道。

“在……馬場馬棚後面的出租屋裏,三樓三零二房。”蘇梅吐氣如蘭的說道,臉蛋紅的不像樣子。

“你要是再敢騙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張躍說完這話,就把右手從蘇梅身體裏面縮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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