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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殘酷懲罰

十匹烈馬拖拽着張躍身體朝不同方向逃竄,繩子被拉直後,眼看着張躍身體就要被拉扯的四分五裂。

“啊……”

殷靜吓的尖叫一聲,用手捂住眼睛,她實在不敢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過了好幾秒,他才松開手慢慢睜大雙眼,只不過張躍還被那十皮烈馬拖拽着,身體并沒有被拉扯開。

眼前并沒有出現想象中的畫面,十匹烈馬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它們用力拖拽卻無力向前狂奔。

看到這種景象,殷靜懸着的心髒才得以安定,她也沒想到烈馬竟然拉不動張躍,這個結局還是出乎意料。

衆人也都沒有之前那麽緊張,可能都沒想到十匹烈馬勁這麽小,就跟十只小綿羊差不多,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他們并不明白,不是烈馬力氣太小,而是張躍力氣太大,将十匹馬完全控制住,使他們無力奔逃。

萬分焦急的蘇岚這才安心了很多,這個結果雖說出乎意料,卻讓她大為欣喜,她雙手合十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張躍能平安渡過此劫。

宋長河也沒想到效果這麽差,扯着嗓門兒對保镖命令道:“都用鞭子抽馬,想辦法把那十匹馬給我激怒。”

“是。”保镖得到命令,都揮舞皮鞭抽打烈馬,把這些馬全都激怒,吓的拼命狂奔,如同怪獸般可怕。

這些馬全都被激怒,它們依然拉扯不動,只能在原地轉圈,瞎蹦亂跳。

一時間,人與馬僵持不下,場面出現了一些混亂。

僵持了十分鐘,張躍才突然出手,用力一掙就把困在身上的繩子全部掙開,同時朝那些烈馬狠狠抽過去。

那些烈馬吓的四處逃竄,把這小小的馴馬場搞的一片狼藉,到最後,受驚的烈馬不受控制,從馴馬場跑了出去。

所謂的五馬分屍之刑到此結束,看起來更像是一場鬧劇,讓衆人都覺得很可笑。

殷靜和蘇岚都在心裏長長呼了一口氣,眼看張躍平安無事,他們也都安心下來,臉上都擠出了一絲欣喜的笑容。

“宋老板,我已經接受了你的懲罰,我是不是能夠繼續留在這兒?”張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你小子剛才純屬僥幸。”宋長河也沒想到這小子能夠逃脫,大聲叫嚣道:“如果你再能承受住我第二輪懲罰,我就留你在宋家。”

他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張躍,他必須要給這小子更慘痛的教訓,讓人知道他宋長河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我奉陪到底。”張躍很爽快就答應下來,既然要玩就陪這老家夥玩到底。

“哼,我就不信你還能這麽僥幸。”宋長河說完這話,招手對屬下吩咐道:“讓我們宋家所有保镖都站過來,另外把我新買的那三頭獵犬帶過來。”

這話過後,衆保镖帶着三只獵犬聚了過來,總共有二十一個人,個個都帶着砍刀或長斧。

将手下這些保镖掃了一眼,宋長河扭頭瞪向張躍,嚷道:“小子,你要是能打贏我這二十一個保镖和三只獵犬,我就饒你不死。”

這話過後,現場再次躁動起來,大家的反應比之前更加強烈,讓一個赤手空拳的傻小子跟二十一個保镖和三只獵犬對抗,這就相當于用雞蛋碰石頭。

二十一個保镖全都帶刀,再加上三只經過專業訓練的兇猛獵犬,張躍那樣一個小傭人怎麽可能打的過。

衆人也算是看出來了,宋老板今天是鐵了心要弄死張躍,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饒過這小子。

蘇岚原本安定的內心又再次變得焦急不安,她之前還以為張躍馴服那些烈馬能逃過一劫,看來是她想錯了,真正的劫難才剛剛開始。

這一次,張躍就算運氣再好也打不過那麽多保镖和獵犬,完了,張躍這次死定了。

她急得只抓狂卻又沒有任何辦法,只是在心中暗罵宋長河這畜牲,真是卑鄙無恥,竟然用這麽殘忍的手段對付一個小傭人。

同樣感到擔心的還有殷靜,她雖然見識過張躍的厲害,但是讓這男孩赤手空拳對付這麽多保镖和獵犬,其難度可想而知。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男孩能平安無事。

“好,那就開始吧。”張躍将保镖和那三只狗掃了一眼,狂妄的勾勾手指頭。

“一起上,把這小子給我往死裏弄。”宋長河招手對屬下命令道。

“是!”衆保镖得到命令就帶領那三只獵犬一起朝張躍撲了過去。

仗着有宋老板撐腰,他們也是無法無天,直接揮舞手中的砍刀就朝張躍身上劈,明顯是想把這小子整死。

戰争一觸即發,圍觀的衆人都緊張起來,瞪大雙眼緊緊注視着現場,都不想錯過好戲。

最緊張的莫過于殷靜和蘇岚,他們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上,眼看張躍遭遇那麽多砍刀同時襲擊,她們吓的毛發都豎了起來。

正當衆人以為張躍會被砍的鮮血淋漓時,只見只小子人影一閃,腳下就像踩了風火輪一樣連連後退好幾步,輕而易舉就躲過了砍刀的攻擊。

那些保镖微微一愣,就舉起砍刀再次朝張躍撲了過去。

這次張躍沒有躲閃,眼看衆人揮舞砍刀砸過來,他一個旋踢直接将砍刀踢飛,随後一拳将其震飛出去。

他沒做任何停頓,擡腿又是一個側踢,将身旁那個保镖踢飛出去,而他右腿橫勾,順手将旁邊的保镖幹倒。

張躍躲閃的速度越來越快,攻擊的速度也同樣很驚人,不等對手靠近,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對手幹倒。

不到片刻,他就打倒了過半的保镖,那些保镖看似強壯,在面對張躍時卻顯得弱不禁風,根本就不堪一擊。

衆人早就瞠目結舌,都沒想到張躍這個小小的傭人竟然如此強悍,能躲過那麽多砍刀的攻擊,輕而易舉就将對手全部幹翻。

殷靜和蘇依澄全都看傻眼了,兩只眼珠子瞪大滾圓,緊緊注視着現場,心髒砰砰亂跳。

眼看有保镖揮舞砍刀從後面劈向張躍腦袋,兩女心髒一縮,不自覺的尖叫出聲。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砍刀會把張躍腦袋劈開花時,卻見他身體一偏,輕而易舉就躲過攻擊,同時反腿一腳将保镖踹飛。

天啦,這家夥腦瓜子就像是長了眼睛,不回頭都知道後面有人偷襲,輕而易舉就能躲開偷襲。

短短幾分鐘時間,二十一個保镖就被張躍全部幹倒,現在只剩下三頭兇神惡煞般的獵犬。

所有目光都緊緊注視着那三只獵犬,大家心髒反而更加緊張,三只獵犬經過專業培訓,其攻擊能力和兇猛程度絲毫不弱于二十一個保镖。

只見張躍站在離獵犬三米外的位置,對視了許久,他才突然發力,擡腿狠狠一腳踢向其中一條獵犬。

另外兩只獵犬則趁勢撲向張躍,他沒有絲毫驚慌,右手微微一抖,就取出匕首劃向那兩條獵犬。

“嗷嗚!”

獵犬在發出一聲慘叫過後,倒在地上斷了氣,血液流淌不止。

現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緊緊注視着張躍,都用那種驚疑與好奇的眼神注視着這個新來的傭人。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傻小子,身手竟然如此強悍,赤手空拳打倒了二十一個持刀保镖,同時還滅掉三只兇殘獵犬。

大家就像是看了一場驚險刺激的表演,所有人都被剛才這場景給震住了,都以為是在做夢,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最震驚的莫過于蘇岚,她完全沒想到,這樣一個嬉皮嫩肉的毛小子身手如此強悍,強大的讓人心顫。

她活了三十多年,還從沒見過這麽厲害的男人,此刻眸光閃爍,如同少女般心跳加速。

眼中除了敬佩之外,還有少許的癡迷。

追她的男人很多,她從沒對任何男人動過心,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她竟然會對一個毛小子芳心暗動。

這種心思只是一閃而過,她下的趕忙收起那種癡迷眼神,盡量壓制住內心的狂躁,感覺到特別羞愧。

不遠處的殷靜,雖說早就見識過張躍的厲害,而此時再看他幹倒二十多個保镖和三只獵犬,也忍不住暗暗稱奇叫絕。

她不喜歡暴戾,但是她卻喜歡看這男孩打架,這對她來說是一種享受。

她跟別的女生一樣,也忍不住犯起了小花癡,心想着如果能有張躍這麽強大的男朋友那該多好,想想都覺得幸福。

現場犯花癡的女傭不在少數,就連那四十歲的大媽也忍不住春心蕩漾。

再看宋長河,他也算見過大世面,但是張躍剛才那些舉動還是讓他倍受震撼,此時他瞳孔深陷,眼中隐隐帶着幾分不安。

他也沒想到會遇上這麽強悍的家夥,而這小子偏偏又是跟他作對的敵人,一時間有些擔心。

正當所有人都處于驚詫時,卻見張躍邁步走到宋長河面前,笑着說道:“宋老板,你喂的那些保镖和狗都被我打敗了。”

“你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宋長河凝着眉頭不解道,枯瘦的老臉上滿是警惕和不安。

眼前這小子身手強悍,非常人所能及,這麽流弊的小子為什麽要混入他們宋家當傭人?莫非是蘇岚請來的幫手?

“我不過是一個小屁民。”張躍答完這話,又笑着問道:“宋老板之前說過,如果我接受了這個懲罰,你就讓我留在宋家,這話可還算數?”

“當然算數。”宋長河點點頭,端着架子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宋家別墅的傭人。”

他知道這小子不是簡單人物,潛入宋家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打算留下這小子,再慢慢查明真相。

“宋老板真是爽快人。”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再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宋長河丢下這話,就帶着那些殘兵拜将離開此地。

宋長河帶着人前腳剛走,那些傭人都圍了過來,都對張躍這個強悍的家夥巴結讨好,想和他成為朋友。

張躍懶得理會這些傭人,直接走到殷靜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幾下,笑着打趣道:“丫頭,幹嘛用這麽癡迷的眼神看着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去,誰癡迷了,我才不會愛上你呢,自作多情。”殷靜趕忙收回目光,紅着臉萬分尴尬的嗔道。

“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麽臉紅了?”張躍忍不住在那白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他就是忍不住想調戲這萌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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