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驚險重重
“你這家夥,重的跟豬一樣。”蘇亭韻癱坐在床上抱怨了一句,她剛才費了全部力氣才把張躍搬到床上,心髒都在狂跳不止。
“之前出賣我,現在又何必救我。”
“要不是秋姐發話,我才不會救你。”蘇亭韻說完這話,又将腦袋湊過去滿臉好奇的問道:“對了,你跟秋姐什麽關系?”
她口中所說的秋姐就是剛才殺死護衛的那個女傭人,名叫黃秋。
“什麽關系都沒有,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她。”張躍雙目緊盯着天花板,腦海裏快速思索着,在他的記憶力确實沒見過那個女人。
“你跟她沒關系,那她為什麽要冒險救你?”
“不知道。”張躍一臉郁悶的回道,他也很好奇,剛才那個女傭人為什麽要救他?
“這就奇怪了,以秋姐的性格……”蘇亭韻慢慢背過身去,暗暗嘀咕了一番,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喂!”張躍打斷了正在發呆的蘇亭韻,忍不住好奇問道:“我看那秋姐并不僅僅只是歐陽家的傭人,她到底什麽身份?”
“秋姐就是女傭而已,沒別的身份。”
“如果秋姐只是女傭的話,怎麽可能用那麽霸道的語氣跟你這女主人說話?”
“這……”蘇亭韻被問的無話可說,只是眨巴了幾下眼睛,小聲警告道:“有些話你最好別問,知道太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如果我沒猜錯,秋姐是以女傭的身份潛伏在歐陽家,這其中肯定有陰謀。”
“我看你是諜戰片看多了,腦瓜子整日就知道胡思亂想。”蘇亭韻微微翻了個白眼。
“你嫁入歐陽家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別胡說。”蘇亭韻眸色一冷,将腦袋湊過去警告道:“你要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割了你舌頭。”
“我看你跟歐陽文俊沒有任何感情,而且你們到現在都沒上過床,嫁給歐陽文俊只是假象,你肯定是想趁此混入歐陽家站穩腳跟……”
“你可真啰嗦。”蘇亭韻打斷了一句,索性找出一條破絲襪塞進張躍嘴巴裏,“臭流氓,看你廢話還這麽多。”
“唔唔唔……”張躍嘴裏發出嗚嗚啦啦的抗議聲,擠眉弄眼,臉上表情也特別豐富。
蘇亭韻完全沒搞明白其中的含義,伸手取下絲襪,凝眉不解道:“流氓,你說什麽呢?”
“我說……你這絲襪騷氣太重……”
“混蛋。”蘇亭韻臭罵一句,氣的将絲襪再次塞進張躍嘴巴裏,之後就坐到一旁玩手機,也懶得搭理這流氓。
沒過多久,那個叫黃秋的女傭回到房間,手裏提着水桶和抹布,形象跟女傭完全匹配。
直到此時張躍才看清女傭的容貌,這女人三十多歲,面相白淨清秀,五官精致小巧,雖然不比蘇亭韻白嫩好看,但她絕對能稱得上美女。
到了這個年紀,身材一點都不臃腫,身上那套女傭服掩蓋了美好的身形,稍加打扮也能魅惑衆生。
“秋姐,怎麽樣了?”蘇亭韻起身快步迎了過去,稚嫩的小臉蛋藏不住任何表情。
“放心,處理的很幹淨。”黃秋故意表現出卑微的姿态,還是掩藏不住眼角那一抹霸氣。
“秋姐。”蘇亭韻走近一些,萬分好奇的質疑道:“張躍到底是什麽人?咱們為什麽要冒險救他?”
“他是自己人。”
“自己人?”
“過來。”黃秋拉着蘇亭韻胳膊将她帶到房間角落的位置,兩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了半天,而躺在床上的張躍根本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
兩人湊在一起聊了好半天,蘇亭韻才了解的點點頭,直到此時她才知道張躍的身份。
“咱們現在要保護好張躍,想辦法帶這小子離開。”黃秋扭頭看了一樣張躍,語氣沉重的對蘇亭韻說道。
“這可不容易。”蘇亭韻扁了扁嘴,有些為難的說道:“歐陽家設有天羅地網,各個出口都有護衛駐守,所有人只能進不能出,想帶張躍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可以走下水道。”
“下水道?”
“對。”黃秋點點頭,一臉睿智的說道:“歐陽家有很多暗道,地下管網星羅密布,想逃出去應該不難。”
“還是秋姐聰明。”
“別拍馬屁。”黃秋微微瞪了蘇亭韻一眼,催促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行動。”
說罷,她就走到床前,伸手摘掉張躍嘴巴裏那團絲襪。
“憋死我了。”張躍長長吐了一口熱氣,才忍不住問道:“秋姐,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救我?”
“不該問的別問。”黃秋狠狠瞪了張躍一眼,冷漠無霜的臉蛋簡直比狗屎還臭。
“秋姐,謝謝你們冒險相救,但我還是想知道你們為什麽要救我?”張躍咄咄逼人的追問了一句。
遇到這種事,換作任何人都覺得疑惑。
“你還是把這個塞上吧。”黃秋不耐煩的說完這話,又将取下來的絲襪重新塞進張躍嘴巴裏,之後将他從床上抱了起來。
一看就知道秋姐經過特殊培訓,力氣很大,抱着張躍臉不紅、氣不喘,就跟沒事兒人似的。
“糟糕,歐陽文俊來了。”看着樓下那輛沃爾沃s90,蘇亭韻有些慌亂無主,“怎麽辦?現在怎麽辦?”
“別急,你想辦法穩住歐陽文俊,我帶着張躍躲進衣櫃裏面。”黃秋倒是沉的住氣,說完這話就抱着張躍鑽進了衣櫃裏面。
兩人剛躲好,就看到歐陽文俊急匆匆闖入房間,将房間掃了一眼,才對蘇亭韻說道:“有人看到張躍進了你這棟別墅,你有沒有見到他?”
“沒看到。”蘇亭韻壓住氣息和節奏,淡然自如的回了一句。
“真的沒看到?”
“文俊,我都跟你訂婚了,你還信不過我?”
“亭韻,我不是信不過你。”歐陽文俊語氣柔和了幾分,走過去握住蘇亭韻手臂,笑着說道:“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張躍那小子太強了,我怕他會傷害你。”
“我沒事。”
“要不然這樣,我讓人在你房間裏搜一下,确保萬無一失。”
“不行。”蘇亭韻大喝一聲,滿臉氣憤的埋怨道:“文俊,我是你的未婚妻,房間裏都是我的隐私,你怎麽能随便讓別的男人進來?”
“這……”歐陽文俊有些為難的皺起眉頭,他既不想跟未婚妻把關系鬧僵,又擔心張躍就藏着這個房間裏,沉思許久才道:“我不讓護衛進來,我自己搜總行吧?”
這次蘇亭韻沒有反駁,她實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如果繼續阻止,只會讓歐陽文俊産生懷疑。
現在怎麽辦?
蘇亭韻急得手心冒汗,如果歐陽文俊在衣櫃裏搜到張躍和秋姐,恐怕他們兩個都難逃一死。
眼看歐陽文俊走過去準備打開衣櫃門,情急之下,蘇亭韻撲過去從後面将歐陽文俊緊緊抱住,吐氣如蘭的撒嬌道:“文俊,今天是咱們訂婚的日子,能陪出去走走嗎?”
“出去多沒意思,不如咱們今天就入洞房。”歐陽文俊轉身抱起蘇亭韻直接将她扔在床上,緊接着一個虎撲騎了上去,伸手就要撕她衣服。
“不要。”蘇亭韻吓的死死捂住領口,搖頭拼命反駁道:“不行,這種事要結婚以後才能做,現在不行。”
“反正遲早你都要嫁給我,早晚都是一樣。”
“不行,必須要等結婚後,現在不行,我還沒做好準備。”
“沒關系,我幫你準備。”歐陽文俊說完這話,從兜裏摸出一顆白色藥丸塞進蘇亭韻嘴裏,“快吃掉,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這什麽東西?”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歐陽文俊答完這話,迫不及待的将手伸過去。
“砰砰砰……”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歐陽文俊停下動作,擡頭朝門外吼道:“本少正在辦正事,都特麽滾蛋。”
關鍵時刻,他可不想被人打擾。
“二少,華思雯被我們抓到了。”門外傳來保镖略帶興奮的回聲。
“幹的不錯。”一聽這話,歐陽文俊顯得異常興奮,扯着嗓門兒命令道:“先把這女人關起來,本少晚點再去收拾她替大哥報仇。”
“是。”
“沒別的事趕快滾蛋,別妨礙本少辦正事兒。”歐陽文俊撂下這話,雙手又開始在蘇亭韻身上忙活起來。
剛折騰了幾下,又再次聽到門外傳來保镖的聲音:“二少,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彙報。”
“什麽事快說。”歐陽文俊問話的同時,雙手也沒閑着,伸過去準備撕開蘇亭韻身上的衣裙。
蘇亭韻用兩手死死護住身體,扭動身體拼命反抗着,她現在急得要死,可不想就這樣白白失了身。
“二少,剛才發現一具屍體,疑似張躍,想請您去确認一下。”等了半天才聽到門外傳來保镖的聲音。
一聽這話,歐陽文俊立馬停止了動作,從蘇亭韻身上爬了下來,囑咐道:“亭韻,躺在床上別亂跑,乖乖等着我,我一會兒就回來跟你洞房。”
丢下這話,他就急匆匆離開房間,帶着保镖匆忙下樓。
“呼!”
蘇亭韻長長呼了一口氣,剛才好險,差一點就被歐陽文俊霸占了身體。
她從床上爬起來,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裙,快步走過去将房門反鎖,這才打開櫃門将兩人放了出來。
當看到黃秋紅彤彤的臉蛋時,蘇亭韻忍不住驚呼道:“秋姐,你臉怎麽這麽紅?”
“這個流氓。”黃秋狠狠瞪向張躍,眼中滿帶羞怒與殺氣。
“張躍怎麽了?”
“這流氓,真無恥。”黃秋答完這話,直接将張躍扔在地上,惡毒的眼神狠狠瞪向張躍褲子裆部。
看到褲子裆部撐起了高高的帳篷,蘇亭韻這才恍然大悟,肯定是剛才兩人在那狹小的衣櫃裏有過親密接觸。
“噗……”
看到此番情景,蘇亭韻竟然忍不住笑噴了,她還從沒見過秋姐這副模樣,被一個中毒癱瘓的男人弄的如此嬌羞。
“你還笑。”黃秋氣憤的咬咬牙,咒罵道:“我看你遲早也免不了被歐陽文俊糟蹋。”
“秋姐。”蘇亭韻趕忙收起笑容,摟住黃秋胳膊讨好道:“你幫我弄點藥,我想把歐陽文俊徹底變成太監。”
“這事兒你別管,我自有安排。”黃秋安撫了一句,又急聲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先帶張躍離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