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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請你配合工作,謝謝!(4)

“媽的, 人跑了, 快給我追!”

涼涼拉着向珩晔跑了沒幾步, 就被遠處的男人發現了動靜, 幾個男人朝着涼涼他們追了上來。涼涼拉着向珩晔快速地朝前跑着, 身後幾個男人緊追不舍,黑暗中涼涼準确地避開障礙物, 聽着身後男人的罵着髒話追上來, 向珩晔也不敢停下來, 兩人只好加快了腳步跑。

這幾個人既然沒有遮掩容貌那就說明, 他們根本沒打算放向珩晔和涼涼他們兩個人活着離開,只怕是暫時留着,等到目的達成之後,就送他們上路了。

“砰!”一聲木倉響,突兀的木倉聲,驚起了那些在樹上栖息的飛禽, 瞬間展翅,從枝頭飛向天空中。

聽見這聲木倉響,涼涼心中一凜, 頭也不回便拉着向珩晔朝前跑着,胸口劇烈地喘息着, 待跑到茂密的樹林時,眸光一閃,涼涼和向珩晔同時停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 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快速攀爬上樹,蹲在樹上兩人緩緩呼吸着,等到聽見腳步聲時,兩人更是屏住了呼吸。

不到半分鐘時間,一道黑影緩緩靠近涼涼他們所在的樹下,一個男人手裏拿着一把木倉,視線在附近能藏身的地方掃過,沒發現要找的人,遂擡頭朝樹上看去。

就在男人擡頭的瞬間,涼涼雙腿倒挂在樹幹上,上半身垂下來,一手擰住了男人的脖頸,使勁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在涼涼松手的瞬間,男人雙目瞪大,身體倒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從樹上下來,向珩晔看向涼涼的視線就徹底變了,原本以為不過是一個膽大的小女警,可從涼涼面不改色地輕易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那淡定的模樣,就可以知道,這女人絕對不僅僅是膽大而已。

“看什麽,你該不會是同情他吧,這種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們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要是想死我不攔着,可別拖累我,我還沒活夠呢!”說完,涼涼彎下腰,掰開男人的手,取走了男人手上的木倉,便不再理會向珩晔,轉身繼續朝前走了。

向珩晔一噎,黑着臉跟在涼涼身後。

他又不是傻,這總時候散發同情心可是要命的,更何況這些人還想要自己的命,木倉都用上了,可見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己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望着前面女人的背影,向珩晔平靜無波的心裏瞬間一顫,仿佛被人投進了一顆石子,泛起漣漪,一圈圈擴大。

兩人不停的朝着山裏跑,而追在涼涼他們身後的那幾個男人發現自己同伴死了,還是被人一招斃命,臉色陰沉了下來。原本以為不過是一件簡單的“生意”,沒想到卻出了亂子,不僅損失了一名同伴,現在人還跑了。巡着路邊被挂斷的樹枝,幾個男人再次朝着涼涼他們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就是如此,男人和涼涼瞬間岔開了,背道而馳……

樹枝是涼涼故意留下的線索,而涼涼和向珩晔離開的方向正好是相反的方向。

在一條河流前,涼涼和向珩晔停了下來,漆黑的夜空中,河面上泛起層層銀色,卻透露着未知的危險。兩人在河岸邊找了個地方休息。

山裏的溫度偏低,涼意侵襲着兩人。

涼涼因為穿了一身制服,比起只穿了一件襯衣的向珩晔來說,還算是不錯了。随意扯了把操,就坐了下來,擡頭看着縮在一旁的男人,涼涼眼中閃過一抹淺淡的笑意。

明明凍得唇都白了,卻硬是忍着沒有開口,也沒有抱怨,這個身份尊貴的男人,也不算太糟糕嘛。

在向珩晔凍得胳膊都冰涼了,涼涼唇角微揚,動作迅速地褪下身上的外套朝着一旁的向珩晔扔了過去,帶着淡淡香味的外套瞬間罩在了向珩晔的頭頂,鼻間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向珩晔擡手将頭頂的外套扯了下來,卻沒有蓋在自己身上而是邁步上前,停在涼涼的面前,然後将手中的外套遞到了她的面前。

“給你,我是男人。”言外之意便是,我是男人,而她是女人。

嗯,有點可愛的大男子主義。

涼涼接過自己的外套,開口道:“嗯,你是男人,所以男人就不怕冷,對吧?”

“你顧好自己就行了,這次是我連累你了,對不起。”

“行了,這位爺,你還是別逞強了,你難道沒感覺到,你身體有點燙?”涼涼也是從他靠近,才發覺到他的異常,他眼神渙散,一看就知道身體不舒服。

将外套攏在他的身上,她的外套對他來說有些小了,穿是肯定穿不進的,所以也就只能披着了。

擡手摸了摸向珩晔的額頭,果然是發燒了,不算高燒,大概三十八度左右。當務之急便是找個地方休息,在野外一夜,明天她怕向珩晔會燒成傻子,到時候向家估計不會饒了她。

涼涼拉着迷迷糊糊的向珩晔換了個方向,估摸着那幾個男人應該已經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涼涼思考了片刻才牽着向珩晔的手,帶着他往山下走。

走了大半夜,總算下山了。

而身後的向珩晔身上的體溫也越來越高了,涼涼拉着他正要繼續走,突然從路口走出來幾個男人,男人臉色陰沉地望着涼涼他們。

“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就能騙過我們?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兩個。現在,乖乖把木倉交出來。”其中一個男人開口道,同時幾支木倉口也對準了她和向珩晔的頭顱。

只怕是兩人一有動作,對方就會毫不留情地開槍。

“快點,把木倉扔過來!”男人見涼涼沒有動作,厲聲呵斥道。

涼涼淡淡地擡眸看向對方,将木倉拿出來:“想要,給你就是了。”

說着,一擡手便将木倉高高抛起,而男人的視線也落在木倉上,擡頭看木倉,就在這時,涼涼瞬間一把推開身後的向珩晔,擡腳向前兩步,利落地閃身來到男人面前,男人察覺到涼涼驀地靠近,連忙擡手就想扣動扳機,卻突然發現一只手扣住了自己拿木倉的手,随即手腕傳來一陣錐心的疼痛感,手反射性地松開了手裏握着的那把木倉。

就在這時,涼涼一把接奪過了男人的木倉,頭也不回舉起另一只手接住了剛才自己抛上去的另一把木倉,随即“砰”“砰”兩聲,男人其中兩人瞬間斃命。

手裏的木倉被奪,男人臉色一變,正想反擊,就被一腳踢重,朝後倒了下去。

勝負瞬間逆轉,就在此時,一個男人拖起向珩晔站了起來,朝着涼涼低吼:“別動,否則我殺了他!”

突然被當成人質,向珩晔額頭被一把槍抵着,木倉口那冰涼的觸感抵在額頭的皮膚上,向珩晔第一次覺得,死神離自己非常近。

“別動,否則我就殺了他!”男人雖然在威脅,然而顫抖的手卻出賣了他的情緒波動。

任誰突然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個女人一手滅了,只剩下兩個人,一個是拿木倉抵着向珩晔的男人,另一個就是剛才被涼涼一腳踹飛的男人。

遇上涼涼這樣的女羅剎,只怕是男人心裏也會産生恐懼感吧。

倒在地上的男人見涼涼停下了動作,站起身來就揮拳朝着涼涼砸過來,然而還不等他的拳頭落在涼涼臉上,就突然感覺雙腿間的部位一陣劇痛傳來,反射性地雙手捂住受到重創的部位,“啊”地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随即瞬間痛的跪倒在地上了。

看着涼涼彪悍的動作,向珩晔和持木倉的男人瞬間嘴角一抽,感覺褲裆一陣陰風掃過。

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向珩晔突然有些同情他了。

看那女人出腳的動作,毫不留情,怕是蛋碎了吧?!

“說了讓你別動,否則我開木倉了!”男人顫抖着手,抵在向珩晔太陽xue上的木倉用力,讓向珩晔太陽xue那塊皮膚都弄出印子來了。

“你沒看見他想偷襲我啊,我這不躲,四不四傻啊?”涼涼嘲諷地怼了一句。

男人:……

他還能說什麽,難道說同伴偷襲可恥,自找罪受?!

“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重重包圍了,你們已經插翅難逃!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們保證依照《國際法》與人道主義準則優待你們。如若你們不聽勸阻死硬頑抗到底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放下武器舉起手來立即投降……”

當聽到這廣播時,涼涼驀地想起了一句話……警察總是最後出場的,不過時間還不算太晚,畢竟解救向珩晔還是需要幫忙的,更何況涼涼身為人民公仆的一員,也是一名警察,這次,警察應該是最早到的,畢竟涼涼這位警察都被一起綁架了~

那名拿木倉的男人聽見廣播時,心裏一陣慌亂,顫抖着手,立即就想扣動扳機,還不等他動作,“砰”一聲木倉響,男人的手腕被打穿,子彈透過男人的手腕落在飛射出去。

暗中窺視的警察立即撲上前去,制服了歹徒。

直到兩名歹徒被拷起來押走,在場的人回想起涼涼剛才彪悍的行為,都被涼涼突如其來的這一手亮瞎了钛合金狗眼,這木倉法,特麽厲害了!

就連一旁的方父也驚呆了,這真是他女兒嗎,該不會是被哪個冒充的吧?!

他家女兒絕對沒有這般彪悍,明明應該是軟萌小公舉,怎麽突然進化成了超級女金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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