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隔壁的漢子,你別動!(4)
“來, 開開開!!”
“開, 四五六, 大!”莊家大聲喊道。
涼涼看着桌上的骰子, 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收回自己贏到的錢,其他圍在旁邊的衆人看見涼涼既然贏了, 不由地多看了她幾眼, 畢竟來賭場的女人不是沒有, 但是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來賭場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還真是少見, 挺稀罕的。
原本以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可接下來的事可就讓衆人閃瞎他們的钛合金狗眼了,眼看着涼涼從幾個銅板變成一堆數目可觀的銀子,衆人都有些驚驚訝了。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手在民間?
涼涼淡淡地擡眸瞥了四周的人一眼, 驀地伸手将那些贏來的銀子用一個荷包裝了起來,轉身就想離開了。旁邊的衆人看着涼涼離開的背影,有些羨慕。而一旁坐莊的莊家眸光一閃, 朝着守在門口的兩個大漢看了一眼,随即兩個大漢便悄然跟在了涼涼身後離開了。
涼涼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察覺到身後的尾巴,嘴角勾起一抹笑腳步加快,在巷子裏穿梭着,直到甩掉了身後的尾巴, 涼涼才停下腳步。
在古代,沒有網絡經濟,更沒有炒股,投資。所以,來錢最快的怕就是賭坊了,涼涼今天本來就是打算來賭坊掙一筆小錢。當然,對于賭坊那些陰處的某些手段,涼涼還是了解的,只不過為了減少麻煩,涼涼才會只是甩了那兩個人,而不是教訓一頓,要知道,有些時候,還是需要靠腦子的。
心情愉悅地在鎮子上逛了一圈,看時間差不多了,涼涼才到村裏說好的地方去等車,走到鎮子口的大榕樹下,還未靠近就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挺直背脊站在那裏,涼涼視線在男人身上停留了片刻,這才邁步走了過去。
樹下的薛柏看見一抹倩影逐漸靠近,眼中勾起一抹笑意。
兩人隔開些許距離,就這麽站着。
薛柏垂眸看着身邊這個連自己肩膀高都沒有的女人,鼻間聞到那股讓他熟悉的淡香味,視線落在她白皙的小臉上,那白嫩嫩的皮膚一看就水嫩嫩的,薛柏搓了搓自己粗糙的手指,想着,這麽嫩的小人兒,怕是他碰一下,她那白嫩的臉蛋都會泛紅吧。
真的,很小啊,臉蛋小小的,鼻子挺俏,卻也小小的,視線下移,落在她那抹粉色的唇瓣之上,這裏也是小小的,像一朵粉嫩的嬌花,讓人憐惜不已。
“非禮勿視!”涼涼驀地側頭,那雙水潤的眸子瞪向身側的男人,粉唇微啓,繼續開口道:“你不知道嗎?”
這麽盯着她看,算是登徒子的行為吧,一個大男人用這種眼神看女人,在古代,貌似有點出格了吧。
薛柏聽着她軟糯的嗓音,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包東西,塞到了涼涼手裏:“給你吃糖。”
“不吃,我不喜歡吃糖。”涼涼說着就要把糖還回去,然而,薛柏卻不肯接,就這麽看着涼涼白嫩的小手拿着那包糖伸在半空中。
“你吃吧,我家沒人吃糖。”薛柏開口道。
其實這糖是他專程買的,和幾個男人一起見面之後,見到薛柏突然買糖,其他幾個大男人還是挺驚悚的,薛柏啊,居然買糖。
如果薛小弟在這,怕是要哭了,薛松表示:他明明很愛吃糖好嗎?
“不吃糖,那你幹嘛要買,是閑錢多嗎?”涼涼掃了薛柏一眼,硬是将糖塞到了薛柏粗糙的手裏。
感覺那抹嬌軟碰觸到自己的手,薛柏眸光一閃,沒再拒絕。
等了大概半小時,村裏人才陸陸續續地到了,因為良子叔的車壞了,所以這次是乘坐別人的車回去,當然,還是牛車,沒有更好的待遇了,這年代牛車都是很厲害的了,不然,你就只能乘坐自己的11路公交車回家了……
晃晃悠悠地坐在牛車上,這次涼涼的旁邊依舊是薛柏,上車時,某個臭不要臉的男人,一見涼涼坐下,就立刻擠過來了。
身旁男人結實溫熱的手臂時不時碰觸到涼涼的肩頭,聞着男人身上泛着汗味的氣息,涼涼悄悄移動身子,想和男人隔開距離。然而,牛車空間範圍就這麽一點點,再怎麽移動,也就這樣了。
薛柏垂眸看見身旁女人的小動作,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忍不住有些失笑。他看起來,有這麽可怕嗎?而且,這個女人膽子應該沒這麽小才對,腦海中閃過某個畫面,薛柏唇角微抿,抑制住将要上揚的唇角。
回到了村裏,大家都各自回家了。涼涼和薛母,連同薛柏一起走着,兩家都是鄰居,自然是同路的。
“涼涼,你有十七了吧??”薛母試探地開口道問道。
“嗯,已經過了十七了。”涼涼笑着應了一句。
“已經過了啊,那可以相看人家了,涼涼你喜歡什麽樣的?”薛母繼續問道。
聽到這裏,一旁的薛柏豎起來耳朵。
“我随意啊,順眼就行了。”涼涼模棱兩可地回道。
當然,順眼的前提是,符合涼涼她的審美。
“哈哈,那是,咱們農村人啊,找人家沒那麽多要求,就身板結實,會幹活,疼媳婦就行了。”薛母說着,突然将話題轉移到了自家兒子薛柏的身上,開口道:“像我家薛柏就很不錯,你別看他挺兇的,其實人可老實了,身板也壯,幹活利索,将來成親了也肯定是個疼媳婦的,涼涼你說……是也不是?”
涼涼無言,心裏暗戳戳表示:大嬸,你這麽推銷兒子,還真是別出心裁啊,一點也不婉轉,太直接了吧?!
“咳咳,嬸子,我覺得你人這麽好,薛大哥一定也很好。”涼涼說完,看見自家的院門了,連忙說了兩句就快步回去了。
看着涼涼的背影,薛母擡手“啪”地一下打在薛柏的背上,開口道:“你是個木頭啊,在旁邊不會說句話?”
“娘,你讓我說什麽啊,你這誇我身板好,我總不能脫了衣服讓人家姑娘看我身板吧?”薛柏回了一句。
再說了,人家姑娘上次隔着院牆,已經看過了,應該對他的身板還是挺滿意的。
“我不和你說,你就冷着臉,等以後涼涼嫁了別的男人,你有本事繼續冷着臉!哼,一屋子男人,沒一個開竅的,都是榆木疙瘩!”薛母說完,扔下兒子,自己一個人進院子裏去了。
薛柏站在原地,手機拿着那包糖,腦海中想到那個小女人會嫁給別人,臉色一沉,心裏不舒坦了。
看着隔壁齊家的院子,薛柏眸光一閃。
勾了他的心,還想嫁給別的男人,下輩子都別想!!!
下午,齊母出門去了,只剩下涼涼一個人在家。
涼涼在廚房裏用陶罐裝了一壺水,用籃子提着,準備跟在齊母身後一起去地裏幹活。總讓母親一個人幹,涼涼覺得自己心裏良心那東西又長出來了,甚至還隐隐作痛。
提着籃子走出廚房,突然聽見一陣聲響,擡頭一看,院牆上一道身影從隔壁翻牆而過,身姿利落地到了她家的院子裏。
“你幹嘛?光天化日之下,你跑我家來是想偷東西麽?”
“東西我不要。”但是偷“某人”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那你來幹嘛?”涼涼瞪着他,秀眉微蹙。
“給你送糖。”說着,薛柏邁步上前,停在涼涼的面前,将手裏拿着的那包糖放到了涼涼的籃子上。
“我說了,我不要。”
“必須要,不要也得要。”薛柏霸道地按住涼涼想要将糖塞回來的小手。
粗糙的大掌,按在涼涼白嫩的手背上,兩只手,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對比分明。
柔嫩的觸感,讓薛柏心裏泛起一抹漣漪。
“撒手!”涼涼嬌聲呵斥,抽回自己的手。
“你到底要幹嘛,我說了我不要糖!”涼涼仰起頭,看着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男人。
“我特意給你買的。”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涼涼瞥了薛柏一眼,輕哼一聲:“特意給我買的,你幹嘛特意給我買糖?”
“因為什麽,你不知道啊?”薛柏那雙眼眸緊緊鎖住涼涼的視線,啞聲開口反問道。
“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呢?”
“因為,我看上你了。”
“行了,我知道了。”涼涼應了一聲,繼續道:“但是,不好意思,我沒看上你。”
“呵~”薛柏輕笑一聲,擡手撩起涼涼垂落在肩頭的一縷青絲,傾身過去,深吸一口她身上的淡香,開口:“那天,我看你對我挺滿意的,看的眼都不眨。”
那天,是指哪天,兩人心裏都清楚。
“而且,勞資看上的人,誰還敢搶?”薛柏說着眼中劃過一抹狠勁:“誰敢伸手,就把手打斷好了。”
涼涼看着薛柏陽剛味十足的那張臉,抿了抿粉唇。
這麽霸道,男人味爆棚,她……喜歡!
男人,就該這麽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