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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隔壁的漢子,你別動!(6)

“你說, 提親?”

悄悄退後一小步和這個危險的男人隔開距離, 涼涼有些被吓到了一言不合就提親, 這是鬧哪般?!

薛柏見到涼涼的臉色, 唇角微揚, 那剛硬的臉龐瞬間綻放出一抹淺笑,腳步一擡再次靠近她, 開口道:“行了, 就這麽決定了, 我送你回家, 過幾天我就讓我娘上門提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跟着我吃苦的。”

說完,薛柏擡手揉了揉她那柔軟的青絲。

送涼涼回到齊家,薛柏就離開了。

院子裏只剩下涼涼拿着那油紙包,有些無奈地看着薛柏離開的方向。

大哥, 咱們還沒說完呢,你跑那麽快幹嘛?

還有,提親的事她好像沒答應吧?!

齊母打開門, 看見站在院子裏的涼涼,有些奇怪地看了自家閨女一眼, 開口道:“你站那裏發啥楞啊,怎麽還不回屋睡覺去?”

涼涼做賊心虛,條件反射性地将拿着油紙包的那只手背在了身後,不讓母親發現。

要是被發現了, 還不得抓着她問個底朝天啊。

這大半夜的,院子裏有什麽好看的,烏起碼黑的一片。齊母看了眼四周黑漆漆的,進廚房喝水去了。

涼涼也邁步回到了房間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開油紙包,看着裏面那兩只雞腿,小臉有些忍不住泛起一抹淺笑,聞着那淡淡的香味,涼涼臉上的笑容就愈加燦爛了。

拿起一根雞腿,啃了一小口,咀嚼了片刻才咽下去。

外焦裏嫩,味道還不錯。

聽說那個男人今天進山裏打獵去了,這烤肉應該是他自己弄的,味道還不錯啊。吃了一個雞腿,涼涼便有些飽了,晚飯吃的有點多,看着剩下的一直雞腿,涼涼準備明天再吃。

咳咳,不是她沒良心,不給母親吃,自己一個人吃獨食,而是怕這雞腿一拿出去,就暴露了啊。

這邊薛柏剛從齊家院子裏翻牆回到自家院子裏,就對上了薛母的視線,薛母站在院子中央,自家而已那利落的翻牆動作,嘴角微微一抽。

“娘。”薛柏泰然自若地望着薛母喊了一聲,腳步一轉就準備回房間去了。

薛柏想走,薛母卻是不依了,開口呵斥道:“你給我站住,你倒是開口說句話,到底要不要娶人家姑娘,你翻牆這事要是被村裏人知道了,那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人家姑娘不用做人了,你倒是好一個大男人,人家一小姑娘,壞了名聲這輩子還要不要在村裏待了?”

聽着母親的話,薛柏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轉身看着母親,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娘,你明天去齊家提親。”

“啥,提親?”薛母被這神轉折弄的一愣,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開口道:“提親,人姑娘同意了?”

同意?薛柏腦海中閃過那張小臉,她好像沒有同意,但也沒拒絕啊。

“婚姻大事,不都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你去提親,如果齊伯母有什麽要求,你都盡量答應就是了,我來想辦法。”

“那行,明天我就去。”薛母看了兒子一眼,開口:“那你早點睡吧,這是包在娘身上了。”

說着,薛母樂呵呵地回屋去了。

第二天,雞鳴聲響起,村裏人都起床了。

薛母一大早就起床笑眯眯地從櫃子裏摸了一包糖,一包點心用籃子提着出了屋子,經過院子時,看見院牆腳下放着的幾只野兔,薛母又提了兩只,然後打開院門就去了隔壁齊家。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齊母正在廚房裏做早飯,聽見敲門聲,擦了擦手就去開門了。

打開院門看見薛母提着一堆東西笑眯眯地站在門口,有些不解地望着薛母。

這一大清早的,提着東西上她家來幹啥了?兩家關系向來都挺生疏的,突然提着東西上門,這讓齊母覺得有些詭異。

“薛嫂子,你這是……”想幹什麽?

“哈哈,有事找你。”薛母笑了一聲,回道。

“有事,那進來說吧。”齊母說着讓開了身子,讓薛母進門。

堂屋裏,薛母将籃子放到桌子上,兩只野兔則放在了桌子角旁邊的地上。齊母一臉懵逼地看着薛母的動作,有些回不過神來。

“齊家的,你們家涼涼不在家啊?”薛母說着視線在屋裏看了兩眼,并未看見涼涼的身影。

“不在,一大清早去鎮上了,說是有事。”齊母回了一句。

最近閨女好像挺忙的,三天兩頭往鎮上跑。問她幹啥去了,她還說掙錢去了,将來掙了錢給自己起一大房子。想到這裏,齊母就有些失笑了,一個姑娘家,掙什麽錢,哄她玩呢。

“哎喲,齊家的,我是無事不登你這三寶殿,我今天是替我家大兒子來提親的。你們家涼涼有十七了吧,聽說你最近在給她相看人家,我就上門來了。”

提親,齊母這下回神了,腦海中想到薛家大兒子,只有一個映像,那就是挺吓人的,臉上有疤是其次,可那人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她家閨女嬌嬌小小的,将來要是……

不行不行,想到自家閨女被打,齊母連忙搖了搖頭,開口道:“不行不行,你們家老大那麽壯實,我們家閨女那麽嬌氣,不合适,不合适。”

“怎麽就不合适了,你們家閨女嫁到我們家,兩家離得也近,你要是想閨女了,還能随時去看看,再說了,我們家薛柏長得壯實,那肯定有活都自己幹了,你們家閨女嫁到我們家,那就是被寵在手心裏了。”薛母不急不緩地開口勸說道。

……

半小時後,薛母空着手,笑容滿面地出了齊家。

一回到自家院子,就見到自家大兒子守在院子裏,這下地都沒去了。

在院子裏等了這麽久,見到母親回來了,向來淡定的薛柏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道:“娘,怎麽樣了?”

“有你娘我出馬,有什麽搞不定的,已經應下來了,等過段時間我就挑個日子,正式上門提親。”說到這裏,薛母擡眸看見自家兒子那松了口氣的模樣,繼續開口道:“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對了,我剛才聽你齊嬸子說,涼涼去鎮裏了。”

薛柏眸光一閃,開門就大步朝外走去。

“哎,你去哪裏,下地不得帶家夥事兒?”薛母喊道。

薛柏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我去鎮上買點東西。”

看着薛柏的背影,薛母撇了撇嘴。

都說女大不中留,在薛母看來,有了媳婦忘了娘才是真的。去鎮上買東西,買啥買啊,不是昨個兒才去了。直接說去找人不就行了,承認了能死啊。

這邊,因為今天不趕集,所以薛柏只能步行往鎮上走。

一家小店子裏,涼涼坐在後院裏,一只手裏捧着一本賬本,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只毛筆,筆尖沾染點墨,落在紙上,那筆鋒淩厲的字跡翩然躍于紙上。

一婦人從前面店子進到後院,看見涼涼坐在院子裏記賬,遂放輕了腳步,來到涼涼面前,停下步子。

涼涼聽見動靜,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眸看向婦人,粉唇微張,開口道:“盧嫂子,有什麽事?”

“東家,前面店子裏來了幾個人,說是要定首飾,可是樣式她們不滿意,那個姑娘還畫了一張圖,想照着圖上的樣子做。”說着,盧嫂子從袖子裏掏出一張圖紙,展開在涼涼的面前。

看見圖紙中的話,涼涼眸光一閃,唇角微抿。

後世的素描啊,畫工還不錯,款式也挺好,涼涼一看這張畫就能猜到這幅畫是誰畫的了,只不過,連巧巧将畫拿出來,到底想做什麽?

“那位姑娘,還說了什麽?”涼涼開口問道。

“東家,你真聰明,那位姑娘說這圖紙,可以賣給我們店,我覺得款式很不錯,可是那位姑娘開價有點貴,一張圖紙,居然要五十兩銀子,這也太貴了。”盧嫂子皺眉,一想到一張圖紙就要五十兩,盧嫂子就覺得肉痛。

這家銀樓店面不大,她雖然是被東家請來的掌櫃,可五十兩,想想也真是替東家肉痛。

“行了,給她照着樣子做,但是圖紙我們不買。”涼涼說着将圖紙遞回給了盧嫂子。

看着盧嫂子離開,涼涼才收回視線,心裏嗤笑一聲,就憑這一張紙,就想要五十兩,該說不愧是女主嗎?膽子……真不小!

這間店,花了涼涼所有的錢。賭場的錢都是小股,大部分錢還是涼涼裝成大夫從那些富貴人家的手裏劃拉出來的,當然,涼涼醫術還是有真材實料的,也是憑着本事掙到了錢。

富貴人家惜命,出手自然也就大方了。

合上手中的賬本,涼涼從後門出去了。

擡頭看了看時間,太陽已然高升,時辰也不早了,該回村去了。

走到鎮子口,涼涼意外地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男人似有所感。擡眸朝着涼涼所在的方向看過來。

微風襲來,吹起涼涼頰邊的一縷青絲,粉唇微揚,笑顏綻放……

她與他,視線纏繞,周邊的風景仿佛瞬間靜止,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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