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隔壁的漢子,你別動!(10)
涼涼嫁進薛家日子與往日并沒有什麽不同, 平日裏幫着做些簡單的事情。涼涼覺得她晚上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兒, 那比白天幹活還要累, 某個男人一到了晚上便化身成狼, 變着法兒地折騰她。
而且每次這男人還喜歡說一些讓人難以啓齒的話, 涼涼對于這方面天賦異禀的薛柏還真是怕了。
只不過,婚後, 一直沒懷上, 這讓薛柏有點耿耿于懷, 他絕不會承認是質量的問題, 所以,只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是次數的問題了。
日子緩緩過去,很快到了連巧巧進門的日子。
依舊是熱鬧的一天,當然, 比起涼涼來說,連巧巧的嫁妝可就多了不少,排場也大一些, 在婚禮前就已經請了一天了,所以連巧巧的婚宴, 請村裏人足足吃了兩天整。
待家裏那些客人都走了,涼涼幫着薛柏去還了東西。
至于薛林早早便讓薛母推進新房裏去了,家裏忙裏忙外累了一天。涼涼回到房間裏,察覺到身後男人那灼熱的視線, 轉頭瞪了他一眼。
“今晚,我要休息,你別碰我啊,不然翻臉了。”涼涼說着坐到了床沿處,伸手褪下腳上的繡花鞋,露出她那白淨的腳丫子。
屋子裏的另一個男人視線落在涼涼白嫩的腳趾頭上,眸光一閃,殷勤地邁步走過去,開口道:“媳婦,我去給你打水。”
“你去?娘不得說你?”涼涼擡眸瞥了薛柏一眼。
成婚過後,薛柏确實将涼涼寵在心尖尖上,什麽活都不讓幹,薛母還看不過眼,便說了幾句,這事後來還是涼涼無意間從薛松嘴裏知道的呢。
不過,也能理解薛母的心态,薛母是一個好婆婆,換位思考,誰也不會喜歡自家兒子對另一個女人這般寵着,自己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這一結婚就對其他女人千般寵,萬般愛,那個母親不得吃點小醋啊。
薛柏聽了涼涼的話,輕笑一聲,大掌在她的鼻尖輕輕刮了一下,開口道:“娘睡了,今天這麽忙,娘也累了。”
說着,薛柏便起身出去了,等了沒多久,就提着一桶熱水進來,倒進了旁邊浴桶裏,再次走出去提了半桶涼水進來,薛柏試過了水溫之後,這才過去叫涼涼。
“媳婦,水好了,可以洗了。”
“嗯。”涼涼走過去,拉上簾子。
簾子隔開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空間,這浴桶還是薛柏特意親手用竹子做的,就因為這浴桶,所以薛母才會覺得薛柏太寵着涼涼了,這村裏,有幾家用浴桶啊,不都是用桶提水就直接洗了嗎,哪廢那麽多事。
可涼涼不太習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碰上薛柏又是個疼媳婦的,可不得可勁寵着麽?
涼涼褪去身上的衣物,擡手撥了撥溫熱的水面,一圈圈漣漪擴散開來,騰騰的熱氣上湧。
擡腿邁進浴桶裏,渾身肌膚被溫水泡着,涼涼閉着眼靠在浴桶邊緣,喉嚨裏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泡澡,果真是一大享受啊,渾身舒坦。
然而,隔着簾子,薛柏聽見涼涼的那聲□□耳朵微微一動,眸中閃過一抹亮光。
……床榻之上。
“別咬,我會心疼。”薛柏察覺涼涼咬着唇瓣的動作,開口道。
恍惚間,涼涼腦海中想着:心疼個毛線,如果他真心疼,有本事放開她啊,
即使她哭着求他,也沒見這個男人心軟放過她。
心疼,怕是騙鬼呢,有本事心疼,有本事管住身下的“那啥”啊~
這時候說這話,不覺得心虛嗎?她一點也沒看見他心疼她,謝謝。
抱着懷中已經昏昏欲睡的女人回到床榻上,擁着懷中的柔軟嬌軀,滿足地閉上眼。
翌日一早,涼涼出屋子就看見了在廚房忙碌的連巧巧。
涼涼臉頰一紅,略感心虛,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同樣是新媳婦進門,自己當初被薛柏拉着折騰到了下午才出房門,人家連巧巧一大清早就起來做早飯了。
涼涼視線落在身側的薛柏身上,瞪了他一眼。
而薛柏仿佛看懂了涼涼的眼神,俯身靠近。
“這不是證明你家男人比較強嗎?能夠充分滿足你的需求。”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大庭廣衆之下,開黃腔,也是不服不行。
涼涼推開身邊的男人,進了廚房幫忙去了。雖然不會下廚,但是端菜她還是會的。
飯桌上,薛母看着桌上的飯菜,眼中劃過一抹滿意。
薛柏站起身來,伸手拿了一個白面饅頭塞到涼涼手中,還貼心地替涼涼盛了一碗粥,柔聲叮囑她,小心燙。
一旁的連巧巧看見薛柏的動作,難得側目看了薛柏一眼,在古代這麽疼媳婦的男人,還是很少見的,二這樣的男人,都被人說是怕媳婦。
瞥了一眼身旁的薛林,連巧巧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側着身子低聲道:“我想喝粥。”
薛林啃饅頭的動作一頓,老實人的性子,擡頭看了連巧巧一眼開口道:“鍋裏還有,你喝吧。”
噗哈哈哈,涼涼看着這一幕,在心裏忍不住笑了。
對牛彈琴,怕就是這樣了。
連巧巧臉色僵了一瞬,随即自己動手盛了粥,心裏暗暗嘆息,看來老實人性子也太耿直了,以後還要多多調/教,将這個調/教成自己滿意的模樣。
薛柏坐在涼涼身側,兩人都在院子裏,樹蔭下微風緩緩襲來,書上的知了咿呀咿呀叫得歡暢。
薛柏看着涼涼手裏的繡活,布料上随着涼涼纖細地手指撚針靈活穿梭而過,一只活靈活現的小貓的輪廓便緩緩顯現了出來。薛柏眼中閃過一抹笑意,看着女人白皙的小臉,心中暖暖的。
“咚咚咚”敲門聲想起來,讓薛柏擡眸看過去。發現涼涼并沒有擡頭,而是在繼續坐着繡活。
薛柏站起身來,走過去打開門,看着站在門外的男人,眸色一沉,回頭看了涼涼的身影一眼,随即邁步走出了院子。
兩人來到院子旁邊的角落,薛柏首先開口詢問道:“你過來,有什麽事?”
男人笑了笑,開口道:“聽說你成親了,我這喜酒沒喝上,一來你就這臉色啊?”
這男人是薛柏以前一個軍/隊的男人兩人在一個陣營也有小半年時間。
薛柏剛硬的臉上露出一抹笑,開口:“你可別說是來喝喜酒的,有事直說,你那些彎彎繞繞,我可不愛聽。我就是的粗人,你別和我掉書袋子。”
“哈哈哈哈……”男人爽朗地笑了,随即開口道:“是有事,梁副将他們可能要離開了,臨走之前要見你一面,你現在能過去嗎?”
薛柏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應聲道“行,那你先去,我随後就去。”
“好嘞,我就先走了。”男人拍了拍薛柏的肩膀,開口道:“喜酒錯過了,但是有時間,你記得請我喝酒啊。”
“随時奉陪啊。”
薛柏看着男人轉身離開的背影,然後才轉身回到院子裏,看見涼涼還在做繡活,邁步走過去。
“我待會順便去鎮子上一趟,你去不去?”
鎮子……涼涼手裏的動作停了下來,擡眸看向薛柏,這男人神情不對啊?
該不會是有什麽事瞞着她吧?男人也有小秘密?
涼涼視線落在薛柏的臉上,看了她好半晌。
“你去鎮子上做什麽?”
“梁副将,說要見我,我去一趟。”薛柏開口解釋,擡手拍了拍涼涼的肩頭,繼續開口道:“我很快就回來。”
梁副将,那就代表着梁小姐,涼涼眼珠子一轉,将手裏的東西放到一旁。
“我也去。”涼涼開口道,正好有段時間沒去鎮上了,盧嫂子也派人傳話了,讓她去一趟。
兩人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出門前還讓齊母告訴薛母一聲,他們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坐牛車到了鎮子口,一擡眼就看見了等在鎮子口的梁副将,當然,還有他身後那個盛裝打扮的妹妹。
涼涼掃了梁副将的妹妹一眼,嗯,搽了粉,衣服是新的,挺鮮嫩的顏色,将那小臉襯托的愈加粉嫩。
還有那望眼欲穿的模樣,還真是讓人心動啊。
涼涼側頭看向身旁的男人,見男人臉色不變,嚴肅着臉,涼涼眸中才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涼涼轉頭看向那位梁小姐時,則是眸光一暗,這明擺着就是想搶她家漢子啊。
“薛哥哥,你來了。”女子無視薛柏身側的涼涼,對着薛柏嬌羞地淺笑。
薛、哥、哥!很好,這是當她死了麽??
“薛、哥、哥~”涼涼淺笑着,粉唇微啓,吐出三個字。
然而,就這三個字,卻讓薛柏瞬間身體緊繃,随即板着臉開口道:“梁小姐,你還是叫我薛柏吧,我家媳婦醋勁有點大。”
一招便見分曉。
當然是媳婦最重要,什麽都比不過他媳婦。
涼涼:……
什麽叫,媳婦醋勁有點大……她,醋勁大了去了好吧。
總之,她的男人,不許其他女人觊觎。
“薛哥哥,以前我也是這麽叫你的啊,你都從來沒說什麽,怎麽今天……”紅着眼眶,泫然欲泣,視線卻是望着一旁的涼涼。
涼涼背脊一寒,嘴角抽搐。
姑娘,你這樣,會讓人誤會的,她對女人,沒那意思啊……
薛柏臉色淡然,開口道“以前和現在不同了。”
因為,現在他家有個醋壇子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