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二爺,你的臉呢?(4)
夜晚, 薛詞壓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汗水, 女人的纖細白皙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頸, 房間裏空氣似乎都滾燙起來。
明明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 而此刻薛詞的腦海中想到的卻是另一個女人那張嬌媚的小臉, 她那嬌俏的模樣不停的在腦海中閃過。
房間恢複了平靜,薛詞翻身躺在一側, 閉上雙眸, 身旁的女人那雙白嫩的小手伸過來, 溫柔的拿過自己放在枕頭旁邊的手帕, 動作輕柔地替男人擦拭着額頭的汗水。
“不用了,早點休息吧。”薛詞想到剛才腦海中想到的并不是眼前這個女人,心裏不由地産生了一抹愧疚感,推開女人的手,翻身就背對着那個女人,緩緩閉上眼。
涼涼覺得最近薛詞有些奇怪了, 按照原劇情,她記得薛詞好像在和女主同房之後,便對原主淡了, 怎麽現在三天兩頭地朝自己院子裏跑,什麽話也不說, 就讓她陪着喝杯茶,然後就走了。
簡直莫名奇妙啊,這是,吃錯藥了吧?
一段日子過後, 薛詞感覺自己不僅對鳳涼涼沒有厭倦,反而那個女人對自己越來越有吸引力了,便同老太太說了,選個日子便讓鳳涼涼進他的院子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坐在院子裏,涼涼雙手托腮,那白皙的小臉被暖融融的太陽照得泛起一抹粉色,水潤的雙眸睜大,粉色小嘴微啓,能隐約看見口中的貝齒,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剛剛說什麽?”
讓她,過段日子搬到他的院子裏去,這是什麽騷包的操作。
女主,劇情明明不是這樣的,你快來啊,把你家男主帶回去看看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薛詞顯然被涼涼那驚訝的模樣逗樂了,露出一抹笑,開口道:“這件事我已經和老太太說過了,你不用這麽驚訝。”
涼涼:……
可她沒有做人小/三的想法啊,還有,這男人,她沒興趣啊。
等薛詞離開之後,涼涼便讓銀杏去了門外守着,自己則将這段時間囤積的財産打包好,準備随時跑路。
夜晚,一片漆黑的夜色下,一道黑影在薛宅來去自如地穿梭着,那道身影進了老太太的院子裏,過了半個時辰才出來,然後迅速離開了老太太所住的院子。
第二天,薛詞便來找涼涼了,說是陪她去店裏選幾樣首飾,算起她自己的嫁妝。涼涼不想出門,最近大姨媽造訪,這身體太弱了,有痛經的毛病,而且,這年代,了沒有現代那種姨媽巾。
mmp,腰間系着一根細繩,腿間的那玩意兒,墊着太特麽粗糙。
看着涼涼略顯蒼白的臉色,薛詞擡手便想去碰觸她的臉頰,卻被涼涼躲開了去。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薛詞臉色淡了下來,深深地擡眸瞥了涼涼一眼,開口道:“既然你不舒服,那就算了。”
說着,便轉身離開了涼涼的院子。
南院,方婷宜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種着的那些花花草草,目光渙散。旁邊伺候的小丫鬟看着方婷宜的動作,也不敢打擾,就這麽在一旁守着。
“你說,爺到底怎麽想的?我進門才不足一月的時間,他便要讓別的女人搬進這院子裏,是何意?”方婷宜的目光逐漸從渙散轉為陰鸷。
小丫鬟遲疑了片刻,腦海中迅速思考,然後小聲開口道:“應該是老夫人的意思吧?”
畢竟那天大少爺從老夫人的院子回來之後,便說要鳳涼涼搬進來。
“再過幾日,便是老夫人大壽了吧?”方婷宜開口道。
小丫鬟被方婷宜的突然轉變話題弄得有些跟不上思路,卻還是快速反應過來,開口道:“是的,聽說到時候,二爺也會回來替老夫人祝壽。”
提起“二爺”兩個字,方婷宜不由地想到了男人那身淩厲的氣勢,上輩子她隐約記得這個男人,後來的一代枭雄,偶爾見過,卻從來不知道原來大名鼎鼎的二爺既然也是薛家人。
上輩子,薛城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殺器般的存在,在戰場上,無往不利,可惜最後也死在了戰場上。
很快,幾天時間過去了。
老夫人大壽的日子,府裏喜氣洋洋,比起方婷宜進門那天還要熱鬧,不少賓客上門祝壽,畢竟薛家在這個地方,地位也是有目共睹的,利益是商人之間最好的紐帶,薛老夫人作為薛家的掌權人,大壽可真不是一般的熱鬧。
期間,涼涼走了個過場,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邊,薛城帶着副官上門了,給老夫人祝壽之後,便同其他人一起坐到了客廳裏。
中午,宴席開始了。
薛城坐在位置上,旁邊一個綠色衣服的小丫鬟走替他們這桌的男人倒酒,當薛城端起酒杯湊到薄唇邊,聞到一股極淡的香味,眸光微閃,卻不動聲色地将杯中的酒一口飲盡。
酒過三巡——
青石鋪成的路上,一個小厮扶着高大的男朝着某個方向而去,扶着男人停在一座院子前,男人總算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便扶着男人進去了。
看見院子裏靜悄悄一閃,并沒有人,小厮輕舒一口氣,扶着男人便往房間裏去,将男人扶着躺在房間裏那張床榻之上,正要動手去将男人身上的衣服扯開,卻被醉酒的男人一巴掌拍開了。
手被一陣痛感,小厮試了好幾次,都不能将男人身上的衣服褪去,最後手背都被打腫了,這才不管了,轉身匆匆出了屋子。
這邊,涼涼狐疑地朝着自己院子走,剛才突然有人說老夫人要找她,等涼涼過去時,卻又說,老夫人忙着,讓她先回來,可半路上,銀杏卻又被人叫走了。
這一切,怎麽就那麽詭異呢,涼涼敢肯定,這裏面一定有事情。
回到院子裏,一進門,涼涼就感覺到不對勁了,挺俏的小鼻子動了動,聞着空氣中那抹淡淡的酒味,涼涼雙眸微眯,視線在屋子裏掃過,最終落在那張放下帳幔的床榻。
隔着一層帳幔,薛城閉着眼躺在床上,渾身酒味,而涼涼剛才聞到的那抹酒味,顯然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去的。
在那小厮離開之後,薛城便睜開了眼,在房間裏巡視了一遍,這顯然是一個女人的房間,正想快速離開,卻無意間看見了擺在梳妝臺上的一樣首飾,腦海中迅速閃過某個畫面,驀然想起,那首飾,很眼熟。
如果他沒記錯,那好像是某個女人坐自己車,她的包裏就有這件首飾。
房間裏除了他自己身上的酒味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女兒香,和上次她身上的味道一樣。
想到女人那張小臉,薛城突然不急着離開了,反而想看看女人發現他在她的床上,她會是一副什麽表情。
緩緩踱步在房間裏,這看看,那摸摸,當男人無意間打開櫃子,看見折疊好擺放在櫃子裏的那紫色小衣時,身體泛起一陣異樣,擡手拿起那件小衣。
就在這時,聽見了腳步聲,薛城想也不想便把手裏拿着的東西揣進了懷裏,然後關上櫃子門,迅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涼涼邁步走過去,擡手掀開帳幔,男人那張通紅的俊臉便進入涼涼的視線中,淡淡地看着床上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涼涼唇角微抿,待看見男人沒脫鞋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涼涼就不淡定了。
聞着男人身上的酒味,涼涼狗膽也就大了,想也不想擡腳朝着床上的男人踹了一腳,粉唇微啓,嘟喃道:“居然不脫鞋,你知不知道這床上的絲綢很貴的,弄髒了很難洗的,你哪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敢随便躺我床上……”
自己的屁股被踢了,耳畔聽着女人的那嬌糯的嗓音罵着自己,薛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瞬。
這女人,看見自己房間裏多了個男人,唯一擔心的,竟然是他沒有脫鞋,這心還能不能再大點?
涼涼念叨了好一會兒,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通了,這個男人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
怕是有人嫌自己礙眼了,想解決自己呢。
垂眸,看着床上的男人,涼涼唇角勾起一抹竊笑。
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過來了……何不,将計就計?!
說幹那就幹!
涼涼視線在男人身上打量了片刻,覺得男人衣裳太整齊了,不像奸/夫,她得做點什麽。
擡手扯住男人的軍裝領口,剛準備解開扣子,那只白皙的小手上卻驀地覆上一抹滾燙,一直古銅色的大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
涼涼一驚,擡眸,對上男人的視線。
“你想幹嘛?”
喲,沒醉啊~
看男人那清醒的雙眸,涼涼勾起唇角,輕笑一聲。
涼涼秀眉一挑,聽着男人這句話,驀地想起後世這個問題的回答,粉唇微揚,微擡下颚,唇邊綻放一抹笑意。
“還能幹嘛,幹/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