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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二爺,你的臉呢?(11)

“站住!”一聲粗啞的呵斥聲響起。

山路旁邊的灌木叢突然跳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

男人長了一張憨厚的面容, 他拿着一把鋤頭站在路中間, 當看見那些拿着槍的男人時, 拿着鋤頭的男人瞬間背脊一寒, 有些想撤退了。

男人:他現在能不能跑?

涼涼聽見這耳熟的聲音, 瞬間虎軀一震。

薛城感受到了涼涼身體一僵,低頭靠近她的耳畔, 沉聲開口道:“涼涼, 你認識?”

聽見男人的聲音, 涼涼擡頭無辜地睜着一雙水眸, 就這麽看着他,不承認也不否認。

而那個站在路中間的男人此刻顯然也看見了坐在薛城懷裏的涼涼,臉上瞬間露出一抹喜色,朝着涼涼的方向憨笑幾聲,開口道:“涼涼,我找你幾天了, 你回來了,正好,快和我回家吧。”

涼涼嘴角一抽:這根子叔還真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啊。

旁邊躲在一旁的村民聽見根子的話, 瞬間一臉茫然,劇情不是這麽來的啊, 根子叔不是說要轟轟烈烈幹一票嗎?怎麽突然就變成找人了?

變化來的太快,大家有些跟不上節奏。

薛城淩厲的視線在根子叔身上掃視了幾眼,薄唇微抿,眼中閃過了然的神色。看着旁邊那些木倉已經上膛的手下, 薛城擺了擺手,示意手下把木倉收了起來。

然後,接下來的發展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一場轟轟烈烈的打劫,變成了認親大會。

涼涼和薛城被大家一起請進了山裏,一路上,薛城都沒在開口,衆人看着薛城那面無表情的神色,也就不敢開口搭讪。涼涼帶着薛城回到她住的地方,剛進屋子,涼涼便讓雷子去打壺水過來。

雷子打了水,放在桌子上,看着坐在旁邊的薛城,雷子有些害怕,一溜煙就跑了。

房子裏只剩下涼涼和薛城兩個人,氣氛有點微妙。

涼涼看着坐在對面的男人,偷偷擡眸,瞥了他一眼,見男人依舊面無表情,涼涼起身給他到了一杯水,然後将杯子推到他面前。

薛城垂眸,看了一眼她推過來的杯子,古銅色的大手搭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擊着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在思考着什麽。

“你難道不該解釋解釋?”男人磁性的嗓音響起。

涼涼身體一僵,擡眸,讨好地露出一抹淺笑,裝傻道:“我要解釋什麽啊?”

她什麽都沒做啊,她這麽乖,需要解釋什麽?

“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我不知道?”薛城視線落在涼涼身上,輕笑一聲,繼續開口道:“但是我小看你了,土匪你也敢當,還有什麽事,是你不敢做的?”

心裏暗暗反駁,有啊。

涼涼慫慫地沒有開口,就這麽無辜地望着他,反正,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看着耍無賴的女人,薛城被氣笑了,這是以為不開口,他就拿她沒辦法了是吧?

站起身來,薛城端起桌上那杯水,一仰頭,灌了進去,那性感的喉結随之滾動,別樣性感。

涼涼的視線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結上,眸光微閃。

男色惑人啊,好想撲到。

薛城察覺到涼涼的視線,吞咽口中的水,将杯子放回桌面上,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擡眸,對上女人那饑渴的視線,心裏一陣異樣,身體随之滾燙起來。

有點雞動~是真的雞動……

緩緩邁步走到涼涼面前停下來,在涼涼楞神的時候,彎下腰,一把将女人抱了起來,女人嬌軟的身子被男人結實的臂膀摟着。

靠在男人精壯的胸前,男人身上的氣息瞬間将她包裹起來,涼涼那顆色心瞬間活躍了起來,擡手勾住男人的脖頸。

“你想幹什麽?”

薛城垂眸,看着懷中的女人,開口道:“你覺得,我想做什麽?”

“你別亂來,我可是正經人。”

薛城默默不言,心裏則暗暗吐槽,如果這女人能把她眼中那抹躍躍欲試的神色稍微掩飾那麽一下,他還是會相信的。

薛城不知道,此刻涼涼這種行為,後世有一句話可以完美地形容涼涼,那就是:口嫌體正直。

口裏說着,不要不要,實際上心裏則吶喊着,快點撲到我吧!

抱着懷中的女人放在床上,就在涼涼以為要發生點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時,涼涼突然感覺自己下身一涼。

然後“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涼涼瞬間石化,mmp,風吹屁屁涼。

————

半小時過後,薛城走出了屋子,讓雷子去找了藥。

這一消息瞬間就被傳揚開來了,不過,傳的有點香/豔就是了。

然而,事實和大家想的完全不一樣,涼涼确實是躺在床上,可不是因為“勞累過度”,而是因為裝死,老臉都丢光了。她的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藥味,想到藥,涼涼就更生無可戀了。

涼涼只覺得,三觀已碎,節操已死。

薛城推開門走進來,一眼便看到了涼涼躺在床上那副別扭的模樣,而且涼涼在發展他進來時,還特意別過頭去,不想搭理他。薛城失笑,不就是打了幾下嗎,他都沒用力,這女人反倒是還生氣了。

薛城真的沒用力,之所以要用藥,不過是女人皮膚太過嬌嫩罷了,三層力不到,那白皙就變得紅腫了起來,再說了,他也沒打幾下。不過是想這女人收斂一點她那無法無天的性子,別什麽都敢做,土匪那是女人該做的嗎?

不管管,以後還不得把天給捅破了。

拉了一張椅子,來到床邊上坐下,擡手摸了摸女人的發絲,剛碰觸到,女人就輕哼一聲朝床裏挪動,避開他的手。

傲嬌涼涼表示:打一棒子給個甜棗,這一招對她來說,沒用。

虧她還以為可以吃了這個男人,沒想到神轉折,突然就被打了,還是那個羞恥的地方,簡直不能原諒。

“還在生氣?”男人磁性的嗓音響起。

不理,不理,沒聽見,沒聽見。

“好了好了,我不該打你,你還疼嗎?”

哼唧~不要你假好心,打了才來問疼不疼。

涼涼保持沉默,任由男人怎麽哄,她都不開口。

薛城哄了幾句,見女人仍舊背對着自己,有些無奈了,眸中閃過一抹寵溺之色。

“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裏。”

離開……聽到這句話,涼涼不淡定了,驀地轉身,擡眸看向男人。

“這裏的事,你不用管了,我都安排好了,讓他們回村子裏去,有些人願意的話,可以從軍,每個月的軍饷可以寄回來。”薛城沒有告訴涼涼的是,他和城裏有些人打過招呼了,不會為難這些人回村。

涼涼聽見薛城的話,也就沒有細問,畢竟薛城這個男人,她還是比較相信的,言出必行,是這個男人的準則。

涼涼怕是不知道,就因為他,言出必行這四個字,是妥妥打了薛城這個男人的臉。

所謂的君子不奪人所愛,比起她,還是輸了,薛城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最後還是把這個女人扒拉到自己懷裏來了。

可是,就算這件事解決了,涼涼也不能原諒他打她屁屁這件事。

第二天上路,幾天時間過去,路上涼涼真的一句話都不和薛城說,就不搭理他,到後來,薛城也是真的沒轍了。

來到薛城的駐地,涼涼終于可以放松了,這一路過來,因為條件有限,涼涼有一種錯覺,她感覺自己身體都要發黴了,渾身都散發着一股異味。

薛城帶着涼涼進了他住的地方,讓人安排她住在他隔壁的院子裏。

薛城一回去,就進了書房。

涼涼被安排了房間,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人備水,準備好好享受一番。

不得不說,薛城這個男人住的地方還是很有格調的,房間裏放着一方屏風,繡着百花圖。隔着屏風,外間是床榻,裏面也是浴桶,擺放很有古風的韻味,有點像古代小姐的閨房。

褪去外衣,擡腳,進入熱水中,身體被熱水包裹,涼涼粉唇微揚,露出一抹淺笑,滿足地嘆息一聲。

這邊,薛城正在書房裏處理文件,書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咚咚咚!”敲門聲略顯急促。

薛城劍眉一緊,擡眸看向書房門,還不等他開口,書房門就被人推開了,一道纖細的身影一陣風似的進來,朝着薛城身上撲過來。薛城眸光一閃,側身躲開了女人的動作。

薛城開口,厲聲訓斥道:“冒冒失失,成什麽樣子?”

“大哥,你就是這麽不解風情。”女人撒嬌地嗔了薛城一眼,雙眸一動,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口道:“你帶回來那個女人,是誰啊?”

薛城:“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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