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将女漢子人設進行到底(11)
“紀宴,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初留學的事情我和你解釋了。我讓你和我一起出國, 是你不願意,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知道你怪我, 可是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們從小青梅竹馬,我回來了, 就不會再離開你了。”
喲喲喲, 好大一出戲喲, 這是八點檔的狗血劇嗎?
可惜, 女主演的無可挑剔,奈何人家紀宴不配合啊,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也就罷了,那看鐘雅然的視線,怎麽就感覺不對勁呢?紀宴的眼睛好像再說:這是哪來的sjb?!
涼涼在一旁看戲,突然感覺, 這說話也是一門藝術啊,你看看人家鐘雅然說話多有水平,幾句話當中, 就提了兩次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之情,還有那含糊不清的話, 好像說鐘雅然和紀宴以前是什麽關系,這個,涼涼不得不服氣。
如果換作其他女人,聽見男朋友青梅竹馬上門來, 怕是就要鬧起來了。
可涼涼不是一般人啊,壓根就不擔心。
“紀宴,你有時間嗎,我們談一談。”鐘雅然見自己說了這麽多,面前這一男一女竟然沒有一個人和她說話,這也太過分了,好似她一個人在表演似的。
涼涼沒有說出來,你就是在表演,奈何紀宴這個演員不配合,從而導致涼涼這個看戲的覺得沒意思。
紀宴摟着涼涼,見鐘雅然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悅地蹙眉,他可是剛追到女朋友,這鐘雅然這副作态,這不是害他嗎?
再說了,紀宴覺得自己和鐘雅然也不熟,認真來說,也就是鄰居。至于以前他和鐘雅然那些傳聞,紀宴是不想理會的,總覺得懶得費神來管這些,有些事是怎麽樣的,當事人心裏心知肚明。
紀宴和鐘雅然從來就沒有交往過,甚至說起來,紀宴對鐘雅然這個女人并不熟,鐘雅然出國這件事紀宴還是後來聽左岩提起來的,不過鐘雅然出國,和他有關嗎?
他和鐘雅然不熟,好嗎?
“鐘小姐,我們不需要談,我和我女朋友要出門了。”言外之意便是,能不能長點心,學會看人臉色?
“紀宴……”
“鐘小姐,就這樣,我們先走了。”紀宴打斷鐘雅然的話,摟着涼涼便朝着電梯去了。
誰知道,某些人臉皮就是這麽厚,電梯裏,涼涼看了一眼站在紀宴另一側的鐘雅然,感覺這個女人讓涼涼重新刷新了三觀。
紀宴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鐘雅然竟然還佯裝沒事人似的追進了電梯,還站在紀宴的身側。
這可就讓涼涼不爽了,明明她才是正牌女朋友,這個鐘雅然是把她當透明的了嗎?
涼涼嘟嘴,擡手戳了戳紀宴腰間的軟肉。
紀宴察覺涼涼的小動作,身體瞬間緊繃,柔聲開口道:“別鬧。”
旁邊的鐘雅然聽着紀宴那寵溺的語氣,瞬間心裏一陣刺痛,忍不住從電梯旁的鏡子裏看了一眼涼涼。
涼涼察覺到鐘雅然的動作,再次擡手戳了戳紀宴的腰,開嬌糯地開口道:“紀宴,我要換個邊。”
說着,涼涼直接伸手一拽,便将紀宴拉到了一旁,自己則站到了鐘雅然和紀宴中間的位置。
紀宴看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感情……這小丫頭吃醋了。
如果早知道這樣有用……當然,紀宴是絕不會用其他女人來刺激自己喜歡的女人,那樣再好的感情都會産生隔閡。
網絡上不是有句話,是這麽說的:不要用其他女人來試探愛人對自己的真心,也不要用金錢特來試探女人對男人的情深。
感情說脆弱也脆弱,說堅固也堅固,就看你用什麽方法去精心對待這段感情。
看見涼涼站在自己身側,鐘雅然嘴角微抿,那不悅之色,顯而易見。
可惜,涼涼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你讓我不舒服,我還能讓你心裏舒坦?想都別想,她曲涼涼可不是什麽好人。
涼涼扯了扯領子,仰頭看着紀宴,嬌滴滴地開口道:“哎喲,這電梯裏怎麽就這麽熱呢?太熱了!都怪你,出門硬是要讓我穿這長裙子,我都說了穿短裙涼快,你硬是說太短了……”
噗哈哈……紀宴雙眸看着涼涼朝着自己眨眼,那暗示性的眼神,讓紀宴眼中溢滿了笑意。
這女朋友簡直太合胃口了,連争風吃醋都能演繹得這般與衆不同。
這誇張的動作和語氣,只要不死傻子,也知道這是針對誰。
電梯裏就三個人,紀宴和涼涼是內人,只有鐘雅然一個外人,這話說給誰聽,已經明顯到不能更明顯了。
而鐘雅然雖然臉上一臉淡然,心裏卻是恨不得給涼涼一耳光,特別是看見涼涼白皙脖頸處那抹嫣紅的暧昧痕跡,鐘雅然那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住,指甲在手心裏印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那抹嫣紅,是那麽刺眼,讓鐘雅然覺得心都痛了。
涼涼從紀宴身後的鏡子裏看見鐘雅然那猙獰的神色,心裏這才舒坦了。
“叮!”随着電梯提示音響起,鐘雅然跟在紀宴和涼涼身後走出來,看着兩人那平行的身影。鐘雅然深呼吸一口氣,緊緊拽着手裏的包包帶子。
“紀宴,那我就先走了,有時間一起吃頓飯。”
這次,鐘雅然不等紀宴開口,就轉身離開了。
涼涼來到停車場,紀宴用手中的遙控打開鎖,涼涼便毫不客氣地打開車門一屁股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直到紀宴上車,涼涼心裏還是隐隐有點不爽。
紀宴系好安全帶,驀地發現自己身上懸空着一抹嬌軟,她身上的香甜氣息也進去他的呼吸中。
涼涼雙臂撐在紀宴身後的座位靠背處,微微弓着腰懸空在紀宴的身上,那雙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紀宴,我有幾句話要說。”涼涼板着小臉,嚴肅地開口道。
“嗯。”紀宴啞着嗓子應了一句。
“紀宴同志,首先,我得确認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是我男朋友對吧?”
“嗯。”喉結滾動,視線落在女人一張一合的那張粉色之上。
“那麽,我先申明幾點,首先,我這個人霸道,性子比較值,脾氣不太好,簡單來說,我這個人吧,除了長得好看也沒其他優點了。如果你想反悔……”她會……閹了他!
後面這句話,涼涼沒有說出口,就看這男人怎麽理解了。
“呵~”紀宴輕笑一聲,舌尖抵了抵牙槽,開口道:“哦,我和你可能是天生注定,我這什麽都好,長得好看,脾氣好,還會下廚,你不會的我都會,你會的我也會,我們兩正好互補。”
涼涼:……
這男人,這麽誇自己,咋就不上天呢?
臉皮厚到子彈都打不穿吧,還互補呢,合着她什麽都不好,他就什麽都好?
有這麽誇自己的嗎,羞恥心這玩意,涼涼猜測,紀宴可能沒有!
“我會的你都會,那你怎麽不讓天呢?”涼涼吐槽。
“因為你不會上天,如果你會,我就會。”紀宴臉上帶着淺笑,調侃道。
涼涼一噎,瞪了紀宴一眼,開口道:“那我會生孩子,你會嗎?生一個我瞧瞧?”
哼唧,生孩子,他一個男人會生孩子,涼涼就服氣他。
看着涼涼那嘚瑟的小模樣,紀宴擡手輕觸她那粉嫩的臉頰,慢悠悠地開口道:“那我怎麽知道你能生?”
“紀宴,我是女人,怎麽就不能生了?”涼涼一把拍開紀宴那不老實的手。
“那也要生了才知道啊,要生孩子首先得有生孩子的過程,再說了,你怎麽知道我不能生?”
那不成,男人還真能生?開什麽國際玩笑,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涼涼,要不然,我們回家先研究研究過程,然後看看我們兩誰能生孩子?”當然,誰能生這是次要的,生孩子的過程才是紀宴最看中的。
“涼涼,要不要試試?”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涼涼眨了眨眼,被這個男人的無下限驚到了。
當然是她能生,男人要是能生,涼涼以後就用腳思考!!!
突然感覺,自己和紀宴比起來,好像有一種,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錯覺。
“涼涼,要不要試試?”語氣帶着一抹誘拐。
涼涼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淡定淡定。
一下回到副駕駛的座位上,涼涼不想理會這個男人了,這男人壓根沒有以前剛認識那股高貴冷豔的韻味,簡直就是一個黑芝麻餡的包子,外面看起來白白嫩嫩的,讓人垂涎三尺,掰開才知道,裏面都是黑的,黑的能與墨汁相媲美了。
涼涼閉着眼,假寐。
紀宴輕笑一聲,重新解開了安全帶,那輕微的聲響讓涼涼心裏一凜,瞬間睜開雙眸,視線中卻是紀宴那張不斷放大的俊臉,随即,粉唇被一抹溫熱堵住。
涼涼:……
emmm,就不該放松警惕,這男人不是屬狗,是屬狼的,吃肉的那種狼!
兇狠,而又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