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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今日你桃花正旺!(2)

涼涼看着鐘二丫一直跟在鐘修躍身邊念叨着有關鬼壓床的事情, 涼涼在一旁無辜地表示, 她真的沒有觊觎鐘修躍的男色啊。

院子裏的大樹下, 涼涼斜斜地靠在樹邊, 看着面前這個十歲的小丫頭, 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二丫,你別這麽看我, 我不是壞人。”涼涼開口道。

鐘秀麗聽見涼涼叫她“二丫”嘴角抽搐了一下, 視線緊緊地看着涼涼的方向, 鐘秀麗感覺, 她看不出涼涼的命格,無論是生前,還是現在。

涼涼混亂的命格就像是一團迷霧,看不透,猜不到。

抿了抿唇,鐘秀麗思索了片刻才開口道:“那你跟着我二叔, 到底想做什麽?”

做什麽,涼涼什麽也不想做啊,原主明明死了, 願望卻是擺脫成為器靈,想重新做回人, 這麽偉大的願望,原主咋就不上天呢?

死了如果這麽容易就能活,那世界不是亂了套了。

所以說,涼涼感覺, 這個世界,自己怕是再次踢到鐵板了,任務如果再次失敗,下次她不會連魂魄都沒有,到時候變成汪星人吧?

如果變成了一只狗,涼涼寧願死了算了,畢竟人鬼什麽的,還可以接受,如果是人*獸*,那不是逼她嗎?

一場談話,無疾而終,涼涼成了鐘秀麗的重點防護對象,每天被一個小丫頭盯着,涼涼表示她也很無奈啊啊啊……

中午,大家從地裏幹活回家了。

涼涼一言不發地跟在男人二十米範圍之內,也沒人和自己說話,就連那個女主二丫,似乎也對自己頗為忌憚,涼涼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頗為無聊。

鐘老太太在廚房裏做午飯,鐘家的幾個男人在堂屋裏說着話。

院子門口,一個富态的婦人站在門口朝着院子裏看了幾眼,看着院子裏收拾地挺利落,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擡手理了理臉頰旁邊的發絲,扭着肥胖的腰肢進了鐘家的院子。

院子裏,鐘老太太正好從廚房裏出來,看見婦人進門,眼中閃過一抹狐疑的神色,卻還是笑着打招呼。

“貴嬸子,你這是……”

“哎喲,老姐姐,今天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有事找你商量。”胖胖的貴嬸子笑眯眯地走過來,一把拉住鐘老太太的手,熱情不已。

堂屋裏幾個男人聽見院子裏的聲音,別有意味地瞥了穿着軍裝的男人一眼。

鐘修躍神色淡然,好似沒聽見院子裏的聲音。

涼涼坐在院子裏,聽着那個貴嬸子在那裏吹得天花亂墜,總地來說,就是想替鐘修躍做媒。

鐘老太太對這個二兒子也是挺無奈的,別人家哪個不是二十歲就結婚了,她家這個二兒子從來對女人就沒興趣,都二十五了,還是光棍一個,按理來說,鐘修躍長得不差,還是當兵的,家裏條件也不差。看上鐘修躍的女人不少,奈何鐘修躍沒興趣啊。

等到兩個女人一番念叨,貴嬸子笑眯眯地走出了鐘家。

随即,鐘修躍就被老太太念叨了。

最後,老太太拍板定案,讓鐘修躍後天待在家裏,和人家女方相看相看,到時候成與不成,也就看情況了。

下午,村子裏捕魚,有兩個男人來找鐘修躍一起去。

涼涼跟着鐘修躍身邊,一起去了。

到了地方,一個不算太大的水潭,潭裏的水略顯渾濁,水潭旁邊還站着不少男人。

“修躍,來了。”

“修躍,這次回家待幾天啊?”

“修躍,聽說你家要給你相看對象了啊?”

村民熱情地開口打招呼,鐘修躍笑了笑,開口回道:“哈哈,這次回來二十天假。”至于相看對象,這件事鐘修躍可就不想回答了。

鐘修躍褪去身上的衣服,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那手臂上鼓鼓的腱子肉讓旁邊的男人們紛紛打趣了幾句。

男人在一起,難免就會說着葷段子,涼涼靠在一旁的樹下,看着鐘修躍身上那肌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這男人,身材,還真是沒的說。

放了水潭裏的水,邊緣處,底下的一層淤泥露出來,有些水深的地方有魚在水中跳了起來。

男人們紛紛拿起網,下水撈魚。

兩個小時過後,鐘修躍最後提着兩條大魚回了家。

鐘家的晚飯自然是魚湯,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在一起吃晚飯。涼涼一臉憂愁地坐在院子裏,每次看着人家吃飯,涼涼心裏就升起一股蛋蛋的憂愁。

空氣中充斥着一股魚湯的香味,涼涼動了動鼻子,覺得這個世界,是她最憋屈的一個世界了。

————

一大清早,鐘老太太就高高興興地起來了,讓家裏人把院子收拾的幹幹淨淨,老太太還特意穿了一身新衣裳,收拾地妥妥帖帖。還讓鐘修躍穿着軍裝,耳提命面地讓鐘修躍待會好好表現,別板着一張臉,吓到人家姑娘。

鐘修躍面無表情,就這麽坐在堂屋。

等到九點左右,貴嬸子帶着兩個女人進了鐘家。

鐘修躍仍舊沒什麽表情,涼涼站在一旁,看着那個姑娘,那女孩長得挺漂亮的,皮膚白白淨淨,身姿婀娜。

女孩含羞帶怯地擡眼,瞥了鐘修躍一眼,看着鐘修躍高大的身材,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涼涼看見這姑娘的第一眼,就有些同情地看向鐘修躍,從這姑娘的面相上來看,哪一臉的桃花,不要太燦爛喲,渾身的爛桃花幾乎都要開出牆去了。

這鐘修躍要是看上這女人,涼涼仿佛可以看見,鐘修躍頭頂那一片綠油油了。

旁人都故意避開了,留下鐘修躍和那個姑娘單獨相處,好說說話。

涼涼感覺,自己這顆特大號的電燈泡,有點煞風景,雖然屋子裏那兩個人看不見自己,但是涼涼也覺得自己這顆電燈泡,亮的有些刺眼了。

鐘修躍看着旁邊的女孩,劍眉微蹙,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我覺得我們不合适。”

女孩聽見鐘修躍的話,臉頰上的粉色淡去了一點,擡頭看向鐘修躍,柔聲開口道:“為什麽,我們哪裏不合适?”

“我是一個軍人,不會每天在家裏,而且我想找的,不是你這樣的,抱歉。”拒絕的幹脆果斷,不留絲毫餘地。

說完這句話,鐘修躍就起身離開了,走出院子後,鐘修躍朝着村東的那片湖走過去。

心裏很是煩躁,天氣也熱,鐘修躍脫了身上的衣服,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

對于水鬼的故事,鐘修躍是不信的,小時候聽故事時也被吓到過。不過後來鐘修躍來了這片湖好幾次,也沒遇見過水鬼,也就自然把老人的那些話,當做故事來聽了。

鐘修躍身子矯健地在水中游動着,湖底,一道黑影察覺到水面的動靜,驀地從湖底游了上來。

涼涼在岸邊,突然感覺四周傳來一陣涼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逐漸靠近。

水裏的鐘修躍突然感覺腳下一陣痛,仿佛有一只冰涼的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腳,鐘修躍心裏一凜,掙紮了幾下,發現那東西一直握着自己的腳不撒手,而且那冰涼的觸感,異常清晰。

涼涼迅速朝着鐘修飄過去,看着鐘修躍腳下。

一個臉色慘白的女人,蒼白的手緊緊抓住鐘修躍的腳,并且用力地将鐘修躍往水底下拉。

水底下的女人看見似乎能看見涼涼,見到涼涼時,眼中閃過一抹驚懼的神色,一溜煙就松開了手,沉入了水底。

涼涼一臉茫然,等到她回過神,鐘修躍已經游回了岸邊,正躺在岸邊喘氣,而他的腳腕上明顯有着一抹淤青,似乎被什麽東西抓青的。

涼涼來到鐘修躍身邊,擔憂地俯身,靠近躺在地上的男人。

“呼呼呼……”随着男人的胸膛一起一伏,劇烈喘息着。

涼涼看着男人帶着水珠的臉,他那板寸的頭發濕漉漉的,甚至連胸膛赤/裸的肌膚上都帶着水跡,涼涼的視線下移。

男人穿着一條平角褲,就這麽躺在地上,某處,極為突兀。

咳咳,涼涼心虛地移開視線。

辣眼睛啊辣眼睛~

看着仍舊躺在地上的男人,涼涼有些擔心。

“喂,你沒事吧?”涼涼擡手,在男人面前揮了揮。

該不會被吓到了吧,這的确是一個三觀盡碎的世界,鬼這種生物,一般人都會害怕吧。

鐘修躍喘息了好一會,才松了口氣,雙臂一撐,欲坐起身來,動作做到一半,鐘修躍身體一僵。

他似乎感覺,有一抹柔軟擦着他的唇瓣而過。

涼涼瞪大雙眼,似乎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逼了,唇瓣上仿佛還殘留着男人唇上的那抹炙熱,滾燙不已。

捂住唇,涼涼身子後傾,瞪着男人,嬌聲呵斥道:“流氓,無恥!”

涼涼沒有注意到,鐘修躍耳朵動了動,驀地眸色一沉,擡頭看向涼涼所在的方向。

“你是誰?”

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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