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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隊長,你弄錯對象了!(11)

考驗毅力的時候到了, 最終, 顧墨還是沒經受住誘惑, 把這個自己觊觎已久的女人, 拆吃入腹了, 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絕對不是用言語可以形容出來的。

清晨, 當顧墨從涼涼家大門出來時, 正好碰上了開門的秦蒙蒙。

秦蒙蒙看着顧墨這麽早從幕涼涼家出來, 臉色瞬間蒼白, 不可置信地望着顧墨。

“你怎麽從這裏出來?”秦蒙蒙聲調尖銳,激動的一把抓住顧墨的手臂。

顧墨臉色一沉,立即抽回被秦蒙蒙抓住的手臂,開口道:“秦小姐,請你自重,我為什麽從這裏出來, 沒必要向你解釋。”

說完,顧墨打開自己家的門,不理會秦蒙蒙錯愕的神情, 直接利落地關上了門。

……

窗外的金色陽光暖暖的灑進來,床上的女人刺目的陽光弄得無法繼續睡, 半睜開雙眸,想從床上爬起身來,剛撐起雙臂,就感覺身體一陣酸軟, 帶着一抹疼。

涼涼抓了抓頭發,看了看四周的擺設。

自己的房間,掀開身上蓋着的被子,垂眸,看向自己的身體。

很好,身上一*絲*不*挂,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着點點紅痕,從一個個印子上,可以看出,昨夜某個男人的狼性,簡直渾身上下都特麽被拆了然後重新組裝了吧。

腦海中不由閃過昨夜某些羞羞的畫面,涼涼白皙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尼瑪……有點重口了嗷,刺,刺激!

昨夜,自己好像把某個男人,給強*了。

她會不會太彪悍了,還有,那個男人心裏會不會留下陰影啊?

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涼涼才從床上爬起來,進了浴室,站在鏡子前,涼涼看着自己那白皙肌膚上的痕跡,簡直不忍直視,不過轉念一想,昨夜,她好像……咬了某個男人,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打住打住,越想越歪了。

涼涼打開水,雙手捧了一捧涼水抹在臉上,那一抹微涼的水總算讓涼涼清醒了許多,臉也感覺沒那麽熱了。

客廳裏餐桌上,擺放着一份早餐,碟子下面還壓着一張小紙條。

涼涼走過去,從碟子下方将小紙條抽出來,瞥了一眼。

*抱歉,身體還痛嗎?今天你請假吧,中午帶午餐回來*

如同男人說話時語氣一樣,一個不會哄女人的男人。

涼涼拉開凳子,吃着早餐,看着放在旁邊的早餐,嘴角抑制不住勾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接下來,該怎麽辦,這是個問題。

此刻,警局裏,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們聚在一起,看着某個空出來的位置,衆人心裏都開始腦補了,畢竟剛子說了,隊長昨夜貌似挺激烈的,這不,今天就遲到了。

偶爾遲到一次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溫香軟玉在懷,怎麽會舍得來上班。

就在大家腦補時,外頭響起一陣引擎聲,沒幾分鐘,一道修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顧墨此刻的造型,有點辣眼睛,畢竟向來威嚴的顧隊一副被蹂*躏的樣子,這讓大家紛紛傻眼了。

顧隊,看樣子昨夜戰況激烈啊。

顧墨察覺到衆人的視線,板着臉開口道:“怎麽了,看我做什麽,我臉上有花啊,事情都做完了?一大清早讨削是吧?”

顧隊,你臉上沒花,但是左臉頰那個齒印,會不會太嚣張了,這麽來上班,一路上肯定是萬衆矚目吧。

胖子嘿嘿猥瑣一笑,沖着顧墨擠眉弄眼一番,開口道:“顧隊,你出門沒照鏡子啊?”

“照了,一個牙齒印罷了,你們沒見過啊?”顧墨嘴角勾起一抹嘚瑟的笑,繼續開口道:“哦,我忘了,你們大部分都是單身狗,的确沒見過。”

卧槽,這恩愛秀的,這仇恨拉的,厲害了,惹不起惹不起!

從來不知道,原來你還是這樣的顧隊,悶騷,嘚瑟。

衆人看着顧墨那嘚瑟的模樣,手有些癢癢,能不能出手打顧隊一頓啊,顧隊這模樣,真的好欠扁啊。

一上午,顧墨嘴角的笑就沒消失過,衆人看着顧墨風騷地頂着臉頰上那個牙齒印招搖過市,簡直酸掉了牙有沒有。

中午下班時間一到,顧墨就直接一個人跑了,不用說也猜得到,顧隊肯定是回去了,就兩小時的休息時間也要回去膩歪一下,從來不知道顧隊是個這麽膩歪的男人。

這邊,涼涼渾身酸疼地躺在床上,她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是被掏空了,麻蛋,腎虛腎虛。

接到梁靜的電話時,涼涼正窩在床上,思考着接下來,該怎麽辦。

“喂,涼涼,你今天怎麽沒來上班?”手機那頭傳來梁靜的嗓音。

涼涼擡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她那纖細的腰肢,開口回答道:“今天請假,身體不舒服。”

昨晚出了那樣的事情,看來這個朋友也可以慢慢疏遠了,畢竟做普通朋友可以考慮,閨蜜顯然就有點危險了。

“喲喲喲,身體哪裏不舒服啊?”梁靜明知故問地打趣道。

涼涼翻了個白眼,開口回道:“我腎虛,請假一天不行嗎?”

“咳咳咳……”手機那頭的梁靜被涼涼的驚人之語吓得嗆到了,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說什麽都是對的,不過涼涼,怎麽是你腎虛?”

“哦,因為是我把人吃幹抹淨的。”涼涼再次吐出驚人之語,果不其然,梁靜再次被嗆到了。

“涼涼,你什麽時候有了男朋友,還同居了,我身為你的好閨蜜,竟然不知道,是不是姐們?虧我昨夜還替你找了個小狼狗,雖然後來被那個男人趕跑了,可你也太不夠義氣了,有了男朋友還藏着掖着啊!”

“同居,你怕是想多了,我和他是鄰居,然後很榮幸地通知你,我今天才有的男朋友,不存在藏着掖着這個問題,最後,昨晚的小狼狗事件,你給我等着!”

“別介,涼涼,我也是為你好,你看看你,和鐘杭分手幾年了也沒找男人,我這不是怕你陰陽失調嗎?對了,昨晚感覺怎麽樣,幾次啊,幾個姿勢?”

感覺……就是,“筆芯”不合适,次數,姿勢嗎……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梁靜,感覺就像是0.5的鉛筆,被塞*進了1.0的筆芯,那感覺,你可以想象得到,你懂的。”

梁靜:……

虎軀一顫,啧啧啧……一定很慘烈嗷~

就在涼涼和梁靜打電話時,客廳突然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涼涼狐疑地和梁靜說了兩句挂斷電話,穿着睡裙走出客廳,就看見顧墨正提着一個打包盒走進來。

似乎心有靈犀,在涼涼走出來時,顧墨正好擡眸。

一男一女,兩人的視線相撞,空氣中散發着一種說不清的,甚是微妙。

涼涼看着顧墨手裏拿着自己的鑰匙,便明白了他是怎麽進來的,應該是今早出門時,他帶走了她的鑰匙。

“你醒了。”顧墨視線落在涼涼身上,當看見涼涼白皙的脖頸上昨夜自己留下的痕跡時,身體緊繃,變得熱了起來。

“嗯。”涼涼應了一聲,走到餐桌旁坐下來,等着男人投喂。

乖巧坐好,那雙大大的水潤雙眸望着男人,小臉上帶着一抹淺笑。

顧墨看見涼涼并沒有生氣的模樣,心裏悄然松了一口氣,如果她生氣了,顧墨還真不知道怎麽哄女人。

顧墨将手中的打包盒打開,細心地替涼涼拆開一次性筷子,遞到了涼涼的手中。

一餐飯就在兩人的沉默中吃完了,收拾好了桌子之後,顧墨悄悄看向涼涼,手握着口袋裏的東西,有些欲言又止。

顧墨心裏有點糾結,口袋裏的東西,到底要不要拿出來呢?

涼涼察覺到顧墨的異樣,擡眸,看向他。

“你想說什麽?”涼涼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咳咳,”顧墨緊張不已,清了清嗓子,插在口袋裏的手輕輕摩挲着口袋裏的東西。

到底是,拿,還是不拿,拿出來,會不會尴尬啊。

涼涼視線落在男人的口袋那裏,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開口道:“什麽東西?給我的?”

“嗯,給你的。”顧墨回答。

“那你給我啊,藏着做什麽?”涼涼說着,攤開白嫩的手心朝上,伸到顧墨面前,等着他把東西拿出來。

顧墨看着涼涼白嫩的手心,猶豫了片刻,這才把口袋裏的東西拿出來,緊握的大手緩緩松開,口袋裏藏着的東西落在涼涼手心。

涼涼垂眸,當看清楚手心裏的東西時,臉色瞬間爆紅。

一管……藥膏。

這個用哪裏的,涼涼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

涼涼內心瞬間一群草泥馬崩騰而過,望着對面紅着耳朵的男人,涼涼擡手,失笑撫額。

好吧,就不該對顧墨這種直男有什麽幻想,虧她剛才還以為會是什麽驚喜禮物呢,結果~是一管藥膏。

你妹啊,送這玩意,這男人怕是想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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