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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媳婦說的都對!(10)

“一二一, 一二一……”操場上男人的吼聲震天, 讓已經轉涼的天氣都變得不那麽冷了。

景然黑着一張臉站在旁邊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兵訓練, 旁邊在訓練的兵蛋子們看着景然的黑臉, 瞬間覺得欲哭無淚, 今天怕是又要脫層皮了,這一段時間老大每天都陰沉着臉, 大家都暗暗猜測老大是不是欲求不滿, 導致陰陽失調, 所以變得這麽狠, 每天這是把大家往死裏練啊。每天訓練完,他們一回到宿舍基本就是一秒入睡,連洗漱都沒那心思了。

景然全然不知道手底下的小兔崽子們內心哀嚎,他只知道,他已經半個月沒聯系到沈涼涼了,從第二次打電話還是不通, 景然就猜到了,沈涼涼這是把他拉黑名單去了呢。可景然不明白,他每天都在部隊裏, 怎麽就把那小丫頭惹毛了。

因為前段時間請假,手底下還要進行一場演習, 所以景然這兩個月都抽不出時間來,所以導致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了怎麽辦,那當然是想辦法出氣啊。正好手底下這群小兔崽子最近因為文工團還沒走, 那心太浮躁,景然當然有義務給他們緊緊皮子。

沈向陽站在景然的身側,看着累成狗的那些兵蛋子,也覺得最近景然有點不對勁。

“你最近怎麽了,這麽狠,擔心他們被折騰出事兒。”

景然淡淡地瞥了沈向陽一眼,開口道:“沒事,這些小兔崽子精明着呢,我敢這麽訓,肯定是有分寸的。”

那些兵蛋子,一個個精得跟猴兒似的,別看他們這麽累,其實還有點子餘力呢,否則怎麽會有心思來觀察他的臉色,當他瞎嗎?那麽明顯的視線,就算是瞎也有感覺吧。

不過腦海中想到半個月沒聯系的沈涼涼,景然心裏又不舒服了,就像是被堵住了,心塞。

看着旁邊的沈向陽,景然開口道:“向陽,你家那小堂妹,最近怎麽樣?”

“不清楚啊,我從家裏回部隊後也沒回家,哪裏知道我堂妹的消息。”順嘴答了一句,沈向陽突然回過神來,驀地轉頭看向旁邊的景然,開口道:“景然,你什麽意思?”

這是還惦記着沈涼涼啊,不是沈向陽看不上景然,是真覺得景然年紀和涼涼不太合适,而且沈涼涼還要讀大學呢,如果景然等,那可得好幾年時間,萬一到時候兩人沒在一起,景然不是白白耽誤了嗎?

在沈向陽的心裏,沈涼涼那種嬌嬌軟軟的性子,不太适合當軍嫂。

景然咬牙,愈加心癢癢,覺得沈涼涼那小妮子沒心沒肺,這是說拉黑就拉黑了啊,也太幹脆利落了。

這邊,村子裏,涼涼早上起來,洗漱過後一家人吃早餐。

沈漢庭的腿已經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家裏充斥着溫馨的氣氛。

飯桌上,涼涼驀地開口了。

“爸,媽,我和你們商量一件事。”

“什麽事啊。”盧春華喝了一口稀飯,放下手裏的碗。

坐在旁邊的沈漢庭也擡頭看向涼涼,等着她說事兒。

涼涼抿了抿粉唇,白皙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開口道:“爸媽,我們搬到城裏住吧。”

“城裏?那得花多少錢啊,我們城裏沒房子,租房得要錢,吃飯買菜也要錢,我和你爸搬城裏去幹啥,在村子裏住的挺好。”盧春華開口道。

“媽,房子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會想辦法的,再說了,你們去了城裏那我也就不用住宿了,到時候可以回家吃飯,回家睡覺,多好啊。”涼涼說到這裏停頓了片刻,繼續勸說道:“我有錢的,你們不是看到了,我能掙錢,你們在村裏住我也不放心啊,就這次我爸這腿的事,那麽長時間你們都不告訴我,我哪放心的下。”

說起那腿的事,沈漢庭和盧春華都有些心虛,當初想的是,閨女要讀書,這種事就不要說讓閨女也跟着着急。

最後,兩口子還是被說服了,再在家裏待幾天,收拾收拾東西,等過幾天就搬。

晚上,沈漢庭去了老爺子的院子裏,簡單說了一下要搬家的事,還留給了兩老幾千塊錢,給老兩口伴身。老爺子老太太也沒多說,等到沈漢庭離開,老爺子還望着院子裏黑漆漆的一片,眼神略微渙散。

“老婆子,老三這閨女有出息啊。”

“有出息了也是閨女,丫頭沒有小子好啊,丫頭将來始終是別人家的,養老還得小子才好。”老太太感嘆一句。

在老一輩的思想中,女兒始終不如兒子,哪怕女兒乖巧懂事,兒子調皮搗蛋,也還是覺得小子好。

沈老三要搬城裏去住了,這個消息瞬間傳遍了村子裏,那些愛碎嘴的婦人都暗暗嫉妒。

這沈老三養了一個閨女,還真有出息了,上次去醫院的錢聽說就是沈涼涼拿出來的,這才多久,就要搬城裏去住了。

沈老大家的院子裏,幾個閨女在院子裏幹活,屋子裏沈老大兩口子坐在凳子上,誰也沒開口。

最終還是沈老大媳婦忍不住了,開口道:“漢生,你說老三這就要搬城裏去了,你說我們要不要也搬城裏去住,咱們秀芬随軍去了,她在城裏不是也有一套房子,我們要不……”

沈老大打斷媳婦的話,不悅地皺眉,呵斥出聲道:“去什麽去?家裏住的好好的,那房子是秀芬自個兒的,我們住過去算怎麽回事?你要是覺得家裏住的不舒服,那你就回你娘家住去!”

本來因為上次沈漢庭借錢的事沈老大就和媳婦鬧了一頓,最後錢沒借,現在看人家過得好了,就眼紅了,這老娘們就是不省心。

沈老大媳婦看到男人那模樣,瞬間不敢出聲兒了,心裏卻暗暗打算打電話給大閨女,問她房子的事兒。

很快蘇漢庭一家從村子裏搬到城裏去了,新房子三室一廳一廚一衛,因為是小城市,房價也不算高的太離譜,也就幾十萬,幾十萬在大城市那可是連個廁所都買不到。

日子一天天過去,涼涼身條發育得愈加好了,隔壁那些鄰居都像幫涼涼做介紹呢。

山林裏,景然臉上塗着一道道迷彩,蹲在一個不大的坑裏,那天氣已經轉涼,坑裏有些濕潤,景然腳下的鞋都已經浸濕了。他雙淩厲的黑眸緊緊盯着外面,時刻注意着四周的風吹草動。

幾分鐘過後,兩個穿着迷彩裝的男人扛着木倉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視線在四周打量了片刻,并未發現什麽異常,才放松了一點。

兩人分別找了一棵樹爬上去,躲在樹上,弄了幾根樹枝挂在身上做掩護。

“哎,猛子,你說藍隊的那個景然,是不是害怕躲起來了,我們紅隊在山裏轉悠了半天,一個藍隊的兵都沒看見。我還聽說景然帶兵,心裏警惕了半天,結果呢,找了半天,一根毛都沒看見。”其中一個兵蹲在樹上,笑着開口道。

“可不是嗎,咱們這邊的人都怕景然,還沒開始演習就瞎逼逼說我們會輸,這演習開始半天了,也沒見到他們人,縮頭烏龜。”另一棵樹上的猛子回了一句。

兩人就這麽巴拉巴拉地聊起天開了,驀地“砰”“砰”兩聲,樹上兩人胸前中了空包彈,陣陣煙霧彌漫。

“卧槽,誰,特麽暗地裏偷襲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出來真刀真木倉地幹啊,躲在暗地裏下黑手算什麽男人。”

“就是,有本事出來,趁人不備偷襲,真不是男人。”

兩個被秒殺的兵瞬間就來氣了,拉開嗓門就罵了起來。

任誰手裏的木倉都還沒有開一下,就被秒了,退出演習,有點脾氣的男人都會生氣吧。

躲在四周的幾個男人聽見兩個男人的罵聲,心裏不約而同地想道:這兩人莫不是傻子吧。

演習如戰場,誰還會給你出來光明正大比試,怕是摔壞腦子了吧。就這水平還敢議論他們老大,秒你沒商量!

趴在斜坡上的楊偉勾起一抹淺笑,擡眸對上旁邊的另一個隊友。

那個隊友朝着楊偉豎起大拇指,示意,幹的漂亮!

楊偉嘚瑟地一挑眉,回了一個眼神:那還用說,他們老大是這兩小兔崽子可以議論的,簡直是欠抽!

就在楊偉嘚瑟時,突然感覺旁邊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楊偉看過去,對上景然的視線,瞬間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繼續一動不動地地趴下,就像是和斜坡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看,一點也看不出那地方藏了個人。

藍隊的人聽見木倉聲,立即朝着這邊趕過來。

聽見腳步聲,隐在暗處的楊偉他們瞬間打起精神來了。

嘿,還有迫不及待過來送死的,這可就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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