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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霸王硬上弓!(13)

能不能不要兒子, 現在轉身就跑?!

涼涼腦海中這個念頭剛出站, 就被現實打破了, 只見某個小團子吧嗒吧嗒跑過來, 站在涼涼身側, 白嫩的小臉浮現出一抹,軟軟地開口道:“媽媽。”

蘇至徽看着不遠處站着的女人, 那眼神恨不得将女人戳成篩子, 她好像沒變過。仍舊是一頭栗色大波浪卷發, 豔麗的小臉呈現出一副錯愕的表情。

她身上穿着一套修身的連衣裙, 将她那纖細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腳上踩着一雙高跟鞋,筆直修長的小腿露出來,仍舊是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大美人兒。

蘇至徽薄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看着那個錯愕的女人,輕笑一聲, 緩緩踱步走向她。

危險,涼涼腦海中閃過這兩個字,反射性就想跑, 甚至連身邊的兒子都差點忘記了。

然而,那個男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涼涼的打算, 低聲呵斥道:“江涼涼,你敢跑!”

涼涼身體一僵,聽着男人的呵斥,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畢竟她還有一個兒子,抱着娃跑,怎麽也跑不贏男人。

加快腳步來到涼涼的面前,蘇至徽垂眸看着這個幾年時間不見的小女人,心裏泛起一抹異樣的感覺,女人低垂着頭,臉頰一側的幾縷發絲垂落下來,落在鎖骨處。

珍珠般的肌膚,配上那栗色發絲,別樣風情。

涼涼低頭,看着地板上男人那雙蹭亮的皮鞋,心虛地小小聲軟軟地開口喊了一句:“小叔……”

旁邊的江言聽見涼涼的話,視線在母親和這個男人身上掃了幾眼,記得剛才媽媽喊這個男人小叔,那麽,他應該叫他。

“小叔公……”

這軟糯的嗓音一下就讓兩個大人石化了,小叔公……這是什麽鬼?

涼涼一臉驚悚,瞬間忘了那點子心虛,同情地看向蘇至徽。

嗯,如果沒記錯,蘇至徽今年三十出頭了。

可是不是有句話說,男人三十一枝花,蘇至徽絕對是正在開放的花朵,被叫成“小叔公”,這是一種何等大的傷害啊。

涼涼表示:求小叔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

蘇至徽也被小團子這一句“小叔公”給震撼住了,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淩厲的視線落在那個幸災樂禍的女人身上,咬牙切齒地開口道:“江涼涼,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糟糕,涼涼臉上的竊笑瞬間收斂了起來,看着蘇至徽那張黑臉,涼涼內心暗暗叫苦。

涼涼将小團子送回酒店,然後才一臉怏怏地跟在男人的身後開到了酒店三樓的咖啡廳裏。

落座後,旁邊的服務員走過來,看着蘇至徽的黑臉再轉頭看着涼涼一臉怕怕的小模樣,服務員都不敢開口,還是涼涼率先開口才讓服務員松了一口氣。

“給我一杯冰水,另外……”涼涼擡眸,瞥了一眼旁邊黑臉的蘇至徽,繼續開口道:“給他一杯藍山咖啡,謝謝。”

“好的,兩位請稍等。”扔下這一句話,服務員連忙離開了,總感覺這一桌的客人,低氣壓特別強。

等到服務員離開,涼涼悄咪咪擡眸看向身側的男人,蘇至徽察覺到涼涼的視線,擡眸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微妙。

涼涼是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而蘇至徽則是在盡量壓制心裏那種想要将女人抓起來教訓的念頭。

涼涼發現蘇至徽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仰起小臉,讨好地朝他露出一抹獻媚的笑容。

“出息了啊?”淡淡地吐出四個字,蘇至徽成功看到女人因為自己這句話,肩頭微微一顫。

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蘇至徽克制住唇角上揚,望着她,繼續開口道:“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當年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還有,剛才那個小團子是怎麽回事?”

當年,那晚~

“小叔,那天什麽事也沒發生啊,我都說過了,你怎麽就不信我的話呢?”涼涼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掙紮一下的,說不定蘇至徽就信了呢??

信了她的話,他就是個傻子。

蘇至徽擡手動作輕柔地将手掌落在涼涼的肩頭,微微收緊力道。

察覺到男人的動作,涼涼背脊瞬間挺直,身體緊繃,小心翼翼地擡頭望着蘇至徽那張帥氣的側臉。

“小叔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要相信我……”後面的話,涼涼說不出口了,因為男人的眼中明顯寫滿了不相信。

蘇至徽傾身靠近她,在兩人的臉龐只有兩公分距離時停了下來,他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涼涼的臉龐上,看着涼涼那雙眼眸,蘇至徽輕笑一聲:“編,繼續接着編。”

呵,這就很尴尬了啊。

他都擺明了不相信,她還怎麽編啊?

聞着女人身上那久違的淡雅香味,蘇至徽不動聲色地深呼吸一口她身上的香味,輕笑一聲。

磁性沙啞的笑聲在耳畔響起,涼涼不解地擡頭看向他,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笑,沒毛病吧?

“江涼涼,那天晚上很厲害啊,你這麽厲害,怎麽改跑了呢?有本事做,就別跑啊?”

涼涼慫,任由男人說,就是不支聲。

她選擇性失聰,這總行了吧。

看着涼涼這副慫樣,蘇至徽心裏舒坦了,松開搭在涼涼肩頭的手,重新坐直身體。

接下來半晌,兩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服務員将他們點的東西送上來,涼涼忍不住了,伸手将那杯冰水一仰頭,幹了。

她需要冰涼的水來壓壓驚,這男人,明顯憋着壞兒呢!

“咳咳,小叔啊,你如果沒事,那我就先回房間了。”

“不急,再坐會兒,待會還有事。”蘇至徽淡淡地回了一句。

半小時過後,蘇至徽一言不發地送涼涼上樓,到了房間門口,涼涼察覺到身後蘇至徽的視線,轉身,淺笑着客氣道:“小叔,我到了,你回去吧。”

“開門!”蘇至徽開口,語氣中帶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命令式。

涼涼一臉茫然,開門做什麽?

還不等涼涼動作,蘇至徽突然上前一步,拿過了涼涼手中的房卡,“滴”地一聲刷開了房門,然後擡手推着涼涼的後背,半摟半抱地将涼涼推進了房間裏。

坐在沙發上玩平板游戲的小團子看見兩個大人回來了,視線看過來,小臉露出一抹微笑,開口道:“媽媽,小叔公,你們回來了。”

小團子這一聲“小叔公”讓蘇至徽瞬間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論被兒子叫小叔公,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涼涼聽見兒子的稱呼,察覺到身後男人的低氣壓,涼涼不厚道地笑出聲兒來。

被蘇至徽一瞪眼,涼涼努力将臉上的笑收斂起來。

蘇至徽見女人收起笑,這才收回視線,邁步走到小團子的身邊,蹲下身來,想到面前的小團子可能是自己兒子,這種感覺,難以形容。

放緩了臉上的表情,蘇至徽柔聲開口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

小團子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詭異,猶豫地擡頭瞥了母親一眼,見到母親沒什麽表情,這才開口道:“我叫江言,江山,言語。”

江言,他兒子竟然姓江,這女人怕是要上天啊。

蘇至徽站起身來,瞪了涼涼一眼,沉聲開口道:“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這是什麽梗,涼涼表示沒有get到重點,好好的收拾東西做什麽?

蘇至徽見到涼涼一臉茫然的表情,遂開口解釋道:“收拾東西,換個地方住。”

涼涼一臉懵逼,仰頭看着面前淡定的男人,傻楞地開口問道:“換個地方住?”換哪裏去?

“收拾東西,搬我那邊去住。”

“不行。”涼涼想都不想,果斷拒絕。

她搬他那裏去住,算怎麽回事啊?

“江涼涼,你确定不去?那我們可能要好好談談了,首先我們來談談孩子的問題……”

聽見蘇至徽提到孩子,涼涼連忙開口打斷男人的話,忙不疊應聲道:“搬,搬,搬!”

一連三個搬字,一小時之後,涼涼帶着小團子跟在蘇至徽的身後辦理了退房手續,乘坐蘇至徽的車離開了。

至于涼涼的車,那就暫時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

剎車聲響起,車子停在一棟小洋樓前面,駕駛座的車門打開,男人修長的身形站出來,打開車後座,俯身将位置上的小團子抱了出來。

涼涼自己下車,然後見男人抱着兒子,只好乖乖去了車子的後備箱拿行李。

男人抱着娃走在前面,女人穿着一身連衣裙扛着兩個大大的行李箱跟在後頭,就算是晚上,這詭異的畫面也讓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蘇至徽對于旁人的視線完美忽略,一點兒也沒覺得讓女人扛行李有什麽不對。比起當年逃跑,蘇至徽覺得這麽一點小小的教訓,完全不算什麽。

小團子窩在男人的懷裏,回頭看了看跟在後面的母親,仰頭,那張白嫩的小臉對着蘇至徽,開口道:“小叔公,我媽媽很累。”

小團子這句話換個意思理解就是:男人,應該要幫他媽媽做事。

結果,蘇至徽的關注點和小團子不一樣。

涼涼剛一臉欣慰地表示,沒白疼這個兒子,耳畔就聽見了男人的那低沉磁性的嗓音。

“不是小叔公,是“爸爸”!”

涼涼:……

emmm,這麽粗暴的公布關系方式,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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