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來呀,互相傷害啊!(21)
“嘶, 輕點兒, 疼疼疼……”
涼涼垂眸, 看着男人那吃疼的模樣, 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笑,手上的動作不禁加重了幾分,微微用力按在羅嘉栾的手上,打人都能把自己手弄傷, 那被打的人是有多粗糙啊, 讓羅嘉栾這手指關節都破皮了, 涼涼都不知道,到底是羅嘉栾的手太嬌貴,還是對方的皮太厚,就像打boss一樣得耗血,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知道疼,當時怎麽就那麽英勇呢,問都不問就直接沖上去打人,就跟着三腳貓的功夫, 自己幾斤幾兩重,你不知道啊,還想教訓別人,你看看,就你這嬌貴勁兒,啧啧啧……”
“什麽啊, 小爺我那是一時大意,不然憑着我的身手,保證打的那兩個人滿地找牙,小爺我可是練過的,再說了我那不是擔心你嗎,我怕你被欺負啊,我那是為你出氣呢。”
說到這兒,涼涼倒是有些奇怪了,當時那兩個公子哥兒出現在那兒是蓉兒和多羅郡主串通好了的,那麽羅嘉栾就不應該出現在那才是啊,怎麽半路還殺出一個羅嘉栾來了?
其實涼涼不知道的事,多羅郡主以為這次的事兒十拿九穩了,畢竟讓人給許涼涼下了藥就算是許涼涼身手再好,那中了招,就是那紙老虎一戳就破。
所以多羅郡主去了羅府找羅嘉栾,羅嘉栾自然是對多羅郡主不搭不理,多羅郡主心裏那叫一個不爽,既然羅嘉栾讓她不爽,那麽多羅也就要讓羅嘉栾同樣心裏不舒服,然後一時嘴快,便将設計許涼涼的事兒說漏嘴了。
當時多羅立刻意識到了什麽,想要收回說出去的話已經來不及了,羅嘉栾聽見這事兒那可就淡定不了了,直接伸手一把掐住了多羅的脖子,那兇狠的模樣吓壞了多羅郡主,羅嘉栾當時那副模樣可是真一點沒留手,打算真掐死多羅郡主,後來還是一旁的小四阻止了羅嘉栾。
在問出許涼涼的地點之後,羅嘉栾一把将多羅郡主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後騎着馬匆匆出門去了,直接朝着小西山那邊而去。
誰知道羅嘉栾到了地方,涼涼一點事兒沒有,反倒是羅嘉栾一出現,話沒說兩句就和人打起來了,最後還被兩人給打傷了,如果不是許涼涼出手,羅嘉栾那張帥氣的臉估計是保不住了,豬頭妥妥的。
聽了羅嘉栾說完了事兒,涼涼也已經幫他上好了藥,收回手沉默了片刻,在心裏暗暗想着,該怎麽把場子找回來,畢竟多羅郡主都送了她一份這麽大的禮,涼涼覺得自己若是不回禮的話,會不會不太好,畢竟有句話不是說了,來而不往非禮也,這事兒還得慢慢琢磨。
羅嘉栾看着眼前涼涼那一臉沉思的模樣,視線轉移落在女人那抹嬌嫩的唇瓣之上,看起來軟軟的,嫩嫩的,吃起來也一定很美味。
想到這兒,羅嘉栾凸起的喉結滾動了幾下,看着涼涼的視線愈加灼熱起來,悄然靠近她,然而,他才剛一有動作,涼涼眼睛都沒看過來,直接擡手一把擋在了羅嘉栾的臉上。
涼涼垂眸,瞥了某個男人一眼,開口嬌聲呵斥道:“老實點兒!”
羅嘉栾一臉無辜,他什麽都沒做啊,真的是什麽都沒做,最多就是未遂罷了,他向來都是很老實的。
看着羅嘉栾那一臉無辜的模樣,涼涼那只按在他臉上的手拍了拍他的俊臉,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打量了片刻,才開口道:“這張臉怎麽長的,怎麽就有一種紅顏禍水的味兒呢?”
羅嘉栾身體緊繃,總感覺許涼涼眼中有一抹殺氣,他有一種直覺如果這時候他要是敢亂說,許涼涼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的,所以,他還是乖乖聽着就好了。
再說了,長得太好……怪他咯?!
不過一想到多羅郡主的事兒,羅嘉栾心裏已經有了計較,這件事許家沒法子治多羅郡主,可不代表羅家也沒辦法,畢竟再怎麽說,他還有一個貴妃姐姐呢,這事兒多羅以為這麽輕易就完了,根本不可能。
和涼涼分開之後,羅嘉栾便直接回府了,然後和老夫人商議了一番,馬不停蹄便進宮去了,第二天大街小巷就有不少人聽說多羅郡主被進禁足了。
涼涼自然也聽說了,然而,這件事僅僅是禁足顯然不夠讓涼涼滿意,多羅郡主可是三番兩次來挑釁,一次下毒,一次想毀了她,無論那一次拿出來,也足夠涼涼出手教訓她了。
想到這兒,涼涼眸中閃過一抹暗色,竟然明着不能動手,那就暗中來好了。
過了幾天,京城又出了一則大事兒,多羅郡主的院子裏藏了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論年紀,那男人都能做多羅郡主的爹了,這事兒一出,多羅郡主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第二天多羅郡主就被送出了京城,就因為這事兒,王爺還被聖上斥責了一頓。
船過水無痕,多羅郡主就這麽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許涼涼和羅嘉栾的親事兒也一天天近了。
一大清早,涼涼就被小翠從床上挖了起來,随後一群丫鬟婆子便陸陸續續地進來了,在涼涼臉上塗塗抹抹,梳頭,上妝,穿上一身豔紅色的嫁衣,那一身紅豔将涼涼出色的五官襯托的愈加出色了。
半個時辰過後,吹吹打打的聲音朝着許家這邊靠近,羅嘉栾穿着一身喜服,騎着高頭大馬,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
來到許家,羅嘉栾經過許尚書的一番刁難這才成功接到了新娘子,羅嘉栾可不敢甩臉子,畢竟許尚書已經是他的岳父大人了,當初賜婚那事兒,羅嘉栾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妥,但是那都不重要啊,過了今天許涼涼就是他的夫人了,過程什麽的不用太在意,最重要的是結果啊。
許涼涼是他的夫人了,想想羅嘉栾心裏就美滋滋的。
“吱呀……”新房門被推開,小四扶着醉醺醺的羅嘉栾走了進來,看見坐在新床上的新娘子,然後再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自家公子,小四覺得情況有些不妙啊。
自家公子已經醉成狗了,這洞房花燭夜就讓新夫人獨守空這不太好吧?!
然而,接下來,羅嘉栾充分證明小四想多了。
只見羅嘉栾從小四身上站直了身子,一臉嚴肅地朝着小四開口道:“行了,小四你退下吧。”
小四一臉懵逼,卧槽,公子你這是沒醉啊,虧得他剛才還在擔心呢,原來公子這是扮豬吃老虎呢,方才裝的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兒。
羅嘉栾不等小四回神,便直接伸手将小四推了出去,然後關上門,搓搓手朝着床上的美人兒靠近。
掀開許涼涼頭上的紅蓋頭,看着許涼涼那張芙蓉臉,羅嘉栾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腦海中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最近為了洞房花燭夜,羅嘉栾可是挑燈夜讀,努力翻閱了好一些春/宮/圖,勢必要為了今晚有一個圓滿的洞房花燭夜,就連剛才他的酒水他都早就做好了功課,讓小丫鬟全都兌了水進去,所以才沒讓人灌醉。
涼涼眼前的紅色被揭開,擡眸便看見了羅嘉栾那副傻乎乎的模樣,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看起來就不想是在想什麽好事兒。
“你想什麽呢?”涼涼擡手戳了戳羅嘉栾的臉頰,開口問道。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們歇息了吧。 ”羅嘉栾說完已經迫不及待扯着自己身上的喜服,而他身上的衣服仿佛和他作對,扣子怎麽解都弄不開,羅嘉栾一個不耐手指抓住衣服一撕,很好,衣服布料很結實,一點都沒破。
羅嘉栾:……
這面子有點過不去啊,在娘子面前如此丢臉,不行,他得找回場子。
再次用力一扯,還是沒動靜,這就有點尴尬了啊。
涼涼看着羅嘉栾那尴尬的臉色,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擡起手順着男人的胸膛往上,拉開羅嘉栾的那只手,然後羅嘉栾耳邊只聽“斯拉”一聲兒,他身上的衣服便被扯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裏面的貼身衣物。
羅嘉栾內心是懵逼的,娘子這般彪悍,待會他能不能鎮得住啊?
涼涼扯了一件,擡眸,眼睫微顫,那雙水潤的眼眸看起來真真是我見猶憐,然而想到方才她那彪悍的行為,羅嘉栾不僅虎軀一震。
“羅嘉栾,這種體力活,還是讓我來吧,裏頭的,還要撕開麽?”
“不,不用了,那個,那個我自己來就行了。”羅嘉栾說完,也不打算撕了,乖乖解衣服扣子。
隔着一層薄薄的簾子,床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兩道身影交纏在一起,空氣中散發着一股旖旎的味道。
“羅嘉栾,你會不會啊,不會你下來,讓我來。”
一道清脆的女音在室內響起,這一聲讓正揮汗如雨的羅嘉栾瞬間僵了一瞬,望着女人那張粉嫩的臉頰,羅嘉栾咬了咬牙。
“許涼涼,本來想對你溫柔點,竟然你這麽說,待會可別哭着求我!”
“來,誰求饒,誰孫子!”
外頭守着的小四一臉風中淩亂,這種時候,公子和夫人,何必要互相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