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節
的名義接近他,并且還影響他學習,就不值得原諒了!
收拾好書包,阮欽好看的鳳目眯了眯,危險的氣息潛在眼底。
“老師再見!”
走到講臺處,和老師道了別,阮欽離開了教室。
外面的童婳見到教室門打開,裏面走出來一個白襯衫,灰褲子的英俊少年,就問身邊的阮錦惜,“是你弟弟嘛?”
阮錦惜看到弟弟出來,馬上激動的不行,“是他,謝謝你啊,要是沒有你我怕要等到天黑了。”
童婳點頭,“是就行了,我走了,以後出門你自己注意安全。”
說完,童婳轉身離開,沒有任何留戀。
“诶?你這就走啊?我還沒介紹我弟弟給你呢。”
阮錦惜被童婳幹脆利落的走掉弄的有點懵,她還想和阮欽一起請救命恩人吃飯呢。結果人家說走就走,完全不圖回報,果然是個善良的人。
算了,以後讓弟弟照顧一下恩人吧,反正都是一個學校的。額……恩人剛才說她叫什麽來的?哪個班級來的?遭了,剛才只顧着自己的事,人家的自我介紹沒仔細聽,慘了!
阮欽一出教室就發現,他那個天真爛漫的姐姐,臉色不好的站在四樓的走廊裏,還真是他家裏人啊!
“姐,你怎麽來了?”
阮錦惜看到阮欽,心裏抖了一下,馬上又挺起腰身,“我找你有事,不能來嘛?”
阮欽突然覺得頭疼,他這個姐姐,因為阮家只有這一個女孩,所以被寵的……額,怎麽說呢,婉轉點說就是有些天真無邪。直接點說就是腦子有點不夠用,出門一個看不住就容易被拐走了。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阮欽想起剛才喊他出來的可不是他姐。
阮錦惜心虛的笑了笑,“是一個小姑娘幫我找到這的,她也是你們一中的學生。”
阮錦惜突然想起至少自己知道那女孩是一中的呀,這是不是說明自己還是個知道知恩圖報的人。
看着阮錦惜的臉,由心虛到理直氣壯,他雖然不懂這個表姐的腦回路,但是明白一點,他姐肯定發生?什麽事了。
“是誰啊?哪個班的?叫什麽名字?謝謝人家沒有?”
阮錦惜剛給自己找個借口,就被弟弟一連串的問題給弄的心虛了。
“那個,這個不是急着找你嘛,她說名字的時候,我就……嘿嘿,分神了,就……”
阮錦惜實在說不下去了,就停頓了下,一臉“你懂得”的表情。
阮欽憂傷的拍了拍頭,他覺得與其讓他對着這個表姐,還不如讓他背一百本書,至少頭不痛。
阮家姐弟
“說吧,你今天還出了什麽事?”
阮欽的鳳目裏帶着幾分冷光,看得阮錦惜的小心肝直跳,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怕爺爺,不怕父母和大哥,獨獨的就怕這個姑姑家的弟弟。
在阮欽的冷然直視下,阮錦惜一邊和阮欽往學校外面走,一邊竹筒倒豆子的把今天發生的所有的事都交代了個明白。
阮欽聽完這個表姐的事情,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他努力的壓着自己的怒氣。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和傻子計較,不能和傻子計較,翻來覆去的幾十遍到底沒忍住。
“阮錦惜,你就是個傻子。不,傻子都比你強,傻子都知道,不去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你呢?嗯~”
阮欽最後的嗯~尾調上揚,話音裏全是濃濃的威險之音,阮錦惜不禁抖了抖身子,原本緊跟着阮欽的腳步也慢了下來。
阮欽感覺身後的步子慢了下來,回頭看到自己的表姐一臉慫包的表情,不由的內心默默背誦數學公式,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最終滿腔的怒火化成無奈,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還不快走,我敢肯定你出來找我沒有提前和舅媽打招呼。”
阮錦惜一愣,是的,她就想着有事找表弟了,忘了和媽媽打招呼了。
啊啊啊!阮錦惜不由的抓狂,她可受不了老媽的淚包。
還沒等阮錦惜開始煩惱,阮欽又補充了一句,“你說你,連個人名都記不住,回頭人家該說我們阮家忘恩負義了!”
阮錦惜想起這個事,未免有些心虛,她弱弱的回複,“那個,也許,人家都不當個事呢!”
阮欽一聽阮錦惜的回答,瞪着眼睛看着阮錦惜,“人家不當回事,你就可以忘恩負義了,要知道那女孩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阮錦惜本就沒有底氣,被阮欽瞪着眼睛說教了一頓後,就更加縮着脖子了。
且不理會阮家姐弟回家的那一番雞飛狗跳,童婳這邊回到自己家樓下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
這個時間,下班的都正在家裏吃晚飯和收拾家務,退休的或者賦閑在家的,吃飯比較早,天氣又比較涼爽,所以都出來遛彎消食。
這片居民樓的設施應該說是濱海最好的了,樓下除了種些花花草草的小園子,還有許多可以坐的石凳。
附近的居民或者聚在一起聊天,或者三五成群的下棋,一派祥和景象。
“婳婳,早就放學了你怎麽才回來?”
童婳沒注意樓下散步的人,就聽到有人喊她,擡頭一看,是李梅。
“你過來李姐家嗎?”
李梅點頭又擺手,“我是來找你的,你不在家,我就去了李姐家。”
童婳扶了扶後背的書包,“找我有事嗎?”
李梅看了下四周,“去你家說。”
童婳點頭,帶着李梅回到自己的家。
進了門,讓李梅自己坐,她去給李梅倒水喝。
待童婳坐定後,李梅急急的開口,“我是來借錢的。”
“多少!”
李梅本來想好了一肚子的理由準備說服童婳,結果童婳連她要做什麽都沒問,直接問借多少錢。
李梅不禁有些佩服童婳,難怪人家前世過的那麽好,這魄力就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最少八千,多了更好,我打算開個服裝廠。”
人家不問,不代表李梅就不說,相反她更要仔細的把自己的想法和計劃還有預期效果說清楚。
李梅借錢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童婳有些驚訝。
李梅的計劃和預期效果都不錯,但是她所說的一定會大賺,童婳就不太理解了,。畢竟現在都不太富裕,資源也沒那麽豐富,李梅哪來的自信開服裝廠,貨源呢?
開服裝廠所需要的除了工人、場地,最重要的就是布料了。正經的國有服裝廠都不敢保證布料來源穩定,李梅怎麽就那麽确定呢?
童婳既然這麽想了,自然就會問,畢竟李梅開口借錢的時候,她以為只是暫時周轉,可是八千塊錢,對于她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
至于李梅,她敢這麽自信的借錢,也是因為上一世的經濟大局走向她十分清楚,心裏比較有成算。
上一世李梅沒有念高中,那時候因為濱海這邊有人研發出了高産棉花,濱海的棉紡廠開始大量招工人,李梅被她的奶奶逼着來濱海做工。
當時大量的布料堆放在倉庫裏,濱海的服裝業空前的繁華,這使濱海甚至整個南省的經濟上了一個臺階。
李梅最近一直跑工廠的事,當然地段的批文手續什麽的她沒求童婳。童婳這個時候後臺雖好,但是畢竟年齡太小,她怕萬一童婳身後的人覺得她居心叵測就不好了。
李梅對童婳就是打算長期投資的,前期這麽賺錢的項目,當然要拉着童婳一起做。不過,那塊她想蓋廠房的地皮她拿下後确實沒有錢了。
李梅思來想去,覺得童婳手裏應該有錢。她來找童婳,一個是看看童婳對她的信任度,再一個是廠房那邊不能再等了,必須馬上開工建造,可是她手裏一分錢都沒有了,她不能再去求那個幫她拿手續的人了。
“我有內部消息,這邊農業研究院研究出了高産棉花,明年春天就開始大量推廣種植,以後的布料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李梅是真心想拉攏童婳,所以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分不差的告訴童婳。
“真的?”
童婳聽到這個消息,心裏有些高興,布料多了好啊,這樣服裝業就發達了,她也不用總挑着這個時代的顏色和樣式穿衣服了,實在是太難看了。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也別擔心你手裏的布票,那個想要取消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怎麽也要一兩年的時間。”
李梅,不止告訴童婳棉花高産的事,還暗示了童婳布票要盡快處理了。
“哦。”
童婳不怎麽在意這些票據,畢竟得來的容易,能用就用,用不上作廢了就收起來當做紀念。
“對了,還有個事。”李梅接着說。
童婳沒說話,而是看着李梅,意思是接着說。
“這次國慶節的前一天不是中秋嘛,聽說學校會放三天半的假,我和李姐都要回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