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節
得了好處的是她就行了,沖着聰聰得意的翻了個白眼,美美的拿着背包回房間了。
聰聰一個人茫然的站在廳裏,沒有任何人去安慰他。吳飛從廳裏角落裏出來,路過聰聰去了廁所,沒有給聰聰哪怕一個眼神。
聰聰發呆的站了一會兒,直到聞到廚房裏飄出來的飯菜香味才回神。
看看廚房,看看爺爺奶奶房間的位置,家裏很安靜,仿佛沒有人一般。
聰聰咬牙,去了房間,收拾了自己的書包、衣服和媽媽給自己的玩具,看了房間一眼,确定沒什麽落下的東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家。
吳鵬上樓後直接開始吼人,所以沒關門,省了聰聰開門會發出的聲音。
聰聰迅速的跑下樓,着急的敲門,童婳被急促的聲音給驚了一下,趕緊開門,發現門外站的是剛剛離開的聰聰。
沒等童婳說什麽,聰聰就急急的說,“姐姐快關門。”
童婳沒說什麽,按着聰聰的話把門關上,轉身詢問,“怎麽了,聰聰,不是回家去了?”
聰聰被童婳這麽一問,頓時委屈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童婳耐心的聽完聰聰那抽泣的不成調子的哭訴,一邊給聰聰擦眼淚,一邊安慰,“不哭了,聰聰乖,今晚就住姐姐這。”
童婳覺得吳鵬和聰聰之間可能有誤會,但是這種教育方式有問題,不管什麽時候,都應該問清楚事情經過。按聰聰的說法,吳月桂搶他背包,即便吳鵬偏心妹妹,至少也會說一句把聰聰的東西給他。可是吳鵬提都沒提,是不是沒看到啊?
不管怎麽樣,聰聰被傷了心,今天确實不适合呆在家裏,不過住她這其實也不好,畢竟她和聰聰就是鄰居,住她這裏是真的沒理由啊。李姐要是在就好了,住她這裏就有說法了。
童婳頭疼的想着怎麽樣才能合理留下聰聰,萬一人家來找怎麽辦?
想來想去的,童婳覺得還是安撫好聰聰,然後等吳鵬下來的時候和他好好談談聰聰的問題。
這樣似乎能好一些。
可誰知道,吳鵬發現聰聰不在家,因為之前就懷疑聰聰不想回家,所以肯定聰聰因為生氣跑到童婳家了。心裏邊存着氣的吳鵬,想着既然你不願意回家,就在那住吧,看人家能留你幾天!
就這麽的,聰聰住到了李姐學習完回來接他,吳鵬也沒來找過,甚至有次下樓遇到童婳出門倒垃圾,也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走過。
真是神奇的人物!
童婳不太理解吳鵬的腦子裏在想什麽,不過她還是把整件事和自己的猜測和李姐說了。
李姐冷笑,她這次學習,因為心裏憋着氣,所以十分用功。天天的堵着老師把自己不理解的地方拿去問。
為人師者,自然喜歡這種不恥下問的學生。尤其是在一堆為了應付差事,上課全部睡覺的人堆裏。李芹這麽的好學,培訓班裏的老師講的也仔細,在結束課程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場考試,一堆沒聽課的和一個不恥下問的,誰考的好自然不用說。然後培訓班直接給李芹的商店發了一封表揚信,還有一份優秀學員證書。
李芹還沒回來,就在單位裏火了一把。商店裏的人都羨慕不已,為什麽羨慕?自然是因為他們主任要調走了,李芹這個優秀學員的時機把握的太準了,主任這位置不給她給誰。
李芹沒出來學習的時候,就隐約聽說主任要走,當時也沒想太多。因為不是去學習了就會升職的,以前學習的人也不少,可是除了一些補貼,會商店後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也就是大商店要人的時候,會優先去學習的人。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調去大商店的,大的商店會很忙,賺的錢卻不會多一分,自然沒人願意做這個苦差事。
現在因為這個證書,李芹自己都覺得這主任是非她莫屬了。
有了底氣的女人,全身散發着自信的光芒,心裏的信念,腦子裏的觀念也再不斷的變化。
想起培訓班的那個女教授,據說結婚不到一年就離婚了,離了後發現有了孩子,她沒有去找丈夫要生活費,而是一個人獨自撫養孩子。她看那個女教授面色紅潤,明明快五十的年級卻和她的面相差不多,甚至感覺比她還年輕寫。
李芹在培訓班裏新學的了個詞語,那就是氣質。
因為有氣質,所以看起來年輕又知性。她問過別人氣質是什麽?那個人抓耳撓腮的想了一會兒,說了兩個字“自信”。
李芹覺得她就缺這個,她準備以後也做個有自信的人。
母親的朋友
李姐和童婳随便聊了聊,帶着聰聰回去的時候,送了童婳一件外穿的棉襖作為答謝童婳的報酬。那是一件純白色的短外套,微微收腰的款式,看着幹淨又漂亮,童婳非常喜歡。
濱海在十二月份就開始正式進入冬季了,海邊的冬天格外的冰冷潮濕。冷冷的寒風從海上吹過來,帶着濕氣的風吹到臉上,如同被冰淩刮過一般。
童婳陸續收到了京都那邊的包裹,這次的包裹不像九月份那麽誇張。除了錢和票據外,只有幹媽的包裹裏放了一件羽絨服,其它的人給郵的多是些自家做的吃食。
這都是正常的,即便都是部隊的人,各家都有自己的孩子,工資也不高,就是福利好些。每個月除了沈海榮固定給她二十塊錢外,其他的人,有時候給東西,有時候給錢,對童婳可以說是很照顧了。
“童婳,外面有人找你!”
傳話的是曲凱,之前去童婳家聚會後,平時上學的時候,偶爾會和幾個女生說說話,開開玩笑,算得上是熟悉的同學了。
“好的,謝謝!”
童婳道了謝,站起身出了教學樓往校門口走去。
童婳不知道會是誰來找她,不過她無所謂的,畢竟父母人緣好,有誰知道自己并且來了濱海也不奇怪。
到了校門口,童婳就看到一個穿着黑色呢大衣的男人站在那裏跺腳。
童婳并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不耽誤她內心想笑。一看這人就不是濱海人,呢大衣雖然能頂住風,可頂不住濕氣。濱海人一般是裏面穿棉襖,外面套一件夾克或者其他的布衣服,最後外面再穿畢竟厚實的外套。只有這麽穿,才能在濕冷大風交加的外面撐住一天。否則,被濕濕的空氣打濕了衣服,不出幾分鐘,一定會感冒的。
看着跺腳的男人,身材修長,腰背筆挺,深色的大衣在他的身上看起來有幾分氣質,不似普通的城裏人。
“這位……叔叔,你是找我嗎?”
童婳上前,詢問專心跺腳的男人。
男人正在看自己腳上的皮鞋,心裏正懊惱着自己應該穿雙棉鞋出來,就聽到有些嬌軟的女生說話。
擡起頭,男人楞了一下,眼裏有着無盡的思念,真是太像了!
被男人發怔的眼神看的有些毛的童婳,腳下腿了兩步,再次問道,“是你找我嗎?我叫童婳!”
男人回神,擡起雙手搓了搓凍僵了的臉頰,揚起笑容,語氣溫和的開口,“童婳同學,你好。你的母親是不是叫阮夏?”
童婳點頭,“是的,我的父親叫童曜。”
男人一聽到童曜的名字,眼裏閃過不甘,張開嘴想說什麽,覺得不妥,動了動嘴,重新開口,“沒錯了,我是你母親的好朋友喬彬,你可以叫我喬叔叔。我和你母親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我也是濱海人,只是很久不回濱海了。”
童婳有些意外,看這個人的穿戴不像是濱海人啊。
喬彬本來也是想穿的厚實出門的,可不知道他的腦子哪裏搭錯了,想着當初沒有争過童曜,今天去看夏夏的女兒,怎麽的也要讓小姑娘覺得他其實很帥,只是沒有童曜會騙人。童婳哪裏知道喬彬想裝帥的想法,只是以為這個人是外地來的。
童婳懷疑的問,“真的?我怎麽沒聽我媽提過?”
喬彬嘴角一抽,不情不願的說,“也許你聽到過一個名字,胖胖。”
這個童婳是真知道,原主的記憶裏,母親确實提過這個人,并且……恩,講的都是這個人的糗事。
“原來是胖胖叔啊,你好,媽媽以前常常提起你的。”
喬彬聽到胖胖二字真的是尴尬,內心抱怨。果然是童曜那個死鬼的後代,說話都是這麽不讨喜的,長的像夏夏,性子卻随了她爹。
喬彬不打算在這上面和一個孩子争論,努力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叔叔這幾年一直在廣地,後來去了港地。當初得知你母親……出事的時候,我在那邊被官司纏身,實在是過不來。這麽多年,委屈你了。以後跟着叔叔生活,叔叔讓你過上公主般的日子。”
不說別